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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的時候,這個貼顯然在名藤的校園論壇爆了,甚至炸出了不少連名帶姓的人。
【許政一(官方認證):汝與曹賊何異?!我他媽都還沒親過!】
【高大鵝:樓上與曹賊何異?】
【輕飄飄:我草班長你這么猛地嗎?!幽冥谷是嗎,我馬上買票,我要看現場直播!】
【小影子:這還不明顯,調情唄,只要第一下沒推開你,那就是害羞了,班長很牛哦!】
【賀慈回復小影子:確定?】
【小影子:他是不是又羞又臉紅?是不是腿軟的站不?。渴遣皇且痪湓捳f完腔調還帶拐個彎?賀班長你當時就應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在墻上,問他:跑什么?】
賀慈仔細回想自己當時的步驟,除了最后這一句話,沒有說之外,其他的步驟應該是沒有錯的。
喂!陸宣打斷了于影的話,你能不能別亂支招,你知道賀慈喜歡誰嗎?
那我不管,于影噘噘嘴,用手撓了撓他的發旋兒,癢的陸宣差點把他連人帶魂一塊甩下去。
我突然覺得,言喻可能扛不起我,還是你比較好。
現在知道我好了?陸宣冷哼一聲,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索性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那也得等老子把手頭的事處理好,才能繼續追你。
角落里剛剛挑了個陰涼地兒換衣服的言喻,一來就聽到了這么刺激的對話。
陸宣這尼瑪是劈腿了啊,難怪他不親賀慈,不碰賀慈,原來是自己在這里養了個小妖精?。?
所以于影那次在飯店對賀慈的表白,其實是一種挑釁,或者說,是為了引起陸宣的注意,就像普通的小三上門挑釁正主一樣。
難怪他最后還踢了陸宣一腳,難怪像賀慈這樣好脾氣的那天不說話。
是他誤會賀慈了!
言喻看著小道上說說笑笑的兩個人,氣的胸口都疼,一想起賀慈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應該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一直在隱忍,今天對他裝扮的NPC突然地爆發,應該是裝不下去了吧。
對一個陌生人都能下的去嘴,可想而知,賀慈是憋到什么程度了!
虧得他還心驚膽戰的擔心自己對不起陸宣,他慈醬哪里比不上這個于影?
言喻想了想,又穿上脫了一半的NPC鬼服,這還是他問那個NPC借的呢,本意是想嚇嚇賀慈,現在正好嚇嚇這對狗男男!
言喻揮著手里的鞭子,從角落里跳出來,大斥一聲,狗男男!
??!于影嚇得馬上窩進了陸宣的背上,快跑,宣哥!、
宣你大爺!言喻一看他那慫樣兒,一股腦兒往陸宣身上湊,他就來氣,不要胡言亂語!
陸宣嘴角抽了抽,站在原地看了眼這NPC,總覺得有些奇怪,說不出的奇怪。
你們這NPC已經這么敬業了嗎?角色代入感還挺強?
言喻冷哼一聲,氣的眼睛酸,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無性無愛假正經,有情有義真淫賊!
陸宣:這都哪跟哪兒啊?
言喻面無表情地走到他們兩個人跟前,從長發的縫隙里掃過那兩張他萬分熟悉的臉,壓低聲音,殺熟你們是認真的,多行不義必自斃,苦守寒窯十八載,十八日里一場空!
你不值他這么好的人!
陸宣和于影聽得云里霧里,誒不是,你們這到底拿的什么劇本,沒聽說幽冥谷玩劇本殺??!
言喻不解釋,何必再說出來戳三個人的傷疤呢,他抹了抹發紅的眼角,一臉沉重地離開。
就在這天,他失去了一個最真誠的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言喻:你不貞,你不潔,你的愛情太廉價。
陸宣:這到底是什么劇本殺?
第41章 訛人
賀慈在論壇里看到四百一十八樓的時候, 言喻回來了,一步抹一把眼淚,眼睛腫著, 嘴巴也腫著, 怎么看怎么可憐。
總該不會是剛才惹毛了這只小兔子, 賀慈緊抿著唇, 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著人往他懷里沖。
慈醬, 言喻含糊著, 眼淚直直往他肩頭抹,也顧不上剛才親昵的尷尬, 左右賀慈也不知道那人是他, 便宜的是自己人又不是別人。
這么一想, 言喻還覺得自己沒被占便宜。
打架了?
賀慈順著他的背輕撫,雖然不懂言喻為什么這么傷心,但總歸不是因為那件事。
看見他這樣, 賀慈心里難得的不平靜, 那是餓了?
言喻搖搖頭。
賀慈的聲音輕的不像話, 生怕聲貝大一點, 嚇壞言喻。
怎么哭這么慘?賀慈抬起手背, 指尖攆過言喻的眼角, 給他擦眼淚。
那會子還趾高氣揚的, 這會兒就跟個被欺負慘了的小可憐,眼睛紅通通的,活像只要被炭烤的小兔。
言喻吸著鼻子,抬頭看他,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他, 陸宣長得那么丑,才不值得別人喜歡,對不?
賀慈點頭應他,心中卻覺得好笑,言喻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那不找他了。
言喻立馬跟著搖搖頭,晃得眼淚在臉上到處都是。
才不要找他,要是真被賀慈知道,陸宣和別的男人在一塊,賀慈得多傷心啊。
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明明是別人的感情出了問題,可是言喻卻還是難過的不行。
他以前都不這樣的,許政一和穆遠的那些事,他一點都不難過,甚至還巴巴地盼著兩人好,可是現在賀慈在別人心里不是最好的了,他眼睛卻一直發酸,酸的流眼淚。
慈醬,我好難過啊。言喻坐在石階上,抬頭看他,緊緊攥著拳頭,氣的牙都齜起來了,我覺得你就是最好的,沒有人比你更好了!
賀慈蹲在他身下的臺階,和他視線齊平,看著言喻哭的止不住,賀慈眉頭緊緊皺著。
約莫是陸宣說了什么不著邊際的話,讓言喻難過了。
這樣的言喻,賀慈本不該開心的,可言喻句句離不開他,聲聲為他辯護,賀慈心疼又上癮,像是初嘗禁果的亞當,欲罷不能。
他變態似的,貪戀這種奇怪的感情。
心跳聲清晰有力,賀慈清楚明了的知道,它的跳動不是言喻征服他,而是他的自愿臣服。
那我抱抱你。賀慈揩掉他眼角的眼淚,行嗎?
眼見著言喻的眼淚又要落下來。
言喻利落抹掉,看著眼前明明一副兇相,卻對他溫柔到不行的賀慈,過往種種一并涌上了心頭。
賀慈給他新換的飯盒,一模一樣,卻不問他舊的是怎么壞的。
賀慈等他演話劇,給他補課,嚴格看管著他的喝水和一日三餐。
...
言衛國沒有做到的,他想要的,不想要的,賀慈一股腦兒的都給了他。
賀慈沒有他信手拈來的情話,也沒有陸宣恣意張狂的性格,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一點一點地往他心窩上戳。
空氣里的寂靜像是言喻剝開的小熊糖,水蜜桃味兒的,一點點散開。
賀慈聽見言喻輕嗯一聲,對他伸出手,那我也抱抱你,我們都不難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