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不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在20210812 00:51:32~20210818 00:29: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二一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54章 東歐劇變
言喻坐在靠著車窗的地方, 透過那一層沾了些灰的車窗,往外看過去,總覺得有些茫然。
茫然來到這個地方, 茫然的認識那么一大堆人, 茫然地喜歡上賀慈之后再離開, 現在回想起來, 他的人生里,好像只有賀慈。
從他來到這里以后, 每一件事好像都是圍繞賀慈展開。
提起這個名字, 難免又會酸了鼻子,言喻看著窗外不斷略過的田野, 就像是大夢一場, 終于又到了要醒的時候。
瑩白的指尖輕點在玻璃上, 一點一點地描摹著那些離賀慈越來越遠的風景,絲毫不知道身后坐著賀慈,落在他指尖上的目光, 滿是心疼。
額...大哥, 你老婆好像不太開心?
真不是我說, 你倆這是干啥啊, 孩子都有了, 還鬧這么大的別扭。
被賀慈強行拎上來的男生叫陳玉, 按著他的票來看, 他原本是要和言喻坐一道的,因為怵著賀慈,硬是被他拉著坐在了自己跟前,中間還卡著一個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姑娘,死死抱著手里的貓包, 絲毫不給他接近言喻的機會。
賀慈冷冷睨他一眼,緊接著蹙起眉,一副自己領地被侵犯的樣子,護食的不得了。
誰準你看他。
身后熟悉的聲音一晃而過,言喻下意識側眸。
在座椅和窗邊隔出的細小的縫隙里,不經意露出一截瑩白的后頸,賀慈有意識地躲著他的視線,那一瞬間難免有些緊張,既想被他發(fā)現,又怕被他發(fā)現,活脫脫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
賀慈不自覺攥緊了握著扶把的手,忍不住就想跟這日思夜想的人打個招呼。
言喻回頭,高大的座椅遮擋了大半目光,隱約只能看見角落里有一雙白色的球鞋。
不是新鞋,但刷的很干凈。
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言喻抿著唇沒說話,目光在那上面短暫地停留一秒,印象里好像也有個人總是穿的這么板挺干凈。
賀慈嘴張了一半,卻發(fā)現言喻突然沒什么興趣地把頭扭了回去。
賀慈:...
陳玉:這可不能怪我啊!你自己嘴擱那撅半天,放不出...
你再看他試試。賀慈面無表情的看他,手上的青筋微凸,顯然是在耐著脾氣。
陳玉的位置是言喻的斜后方,雖然離得遠,但是能清楚的看見言喻的一舉一動,這么說起來的話,這還是個絕佳的僚機位置。
可偏偏僚機不是什么好東西。
賀慈咬肌緊緊繃著,如果不是礙著言喻的面子,旁邊的再多說一句話,他真的會動手打的他啞口無言。
男生似乎也預感到了這氣場的些許不對,被賀慈嚇得聳了聳脖子,做了個自戳雙眼的手勢,...不看就不看撒。
然后躲在一旁,繼續(xù)看這兩人上演默片。
火車晃晃蕩蕩一路,椅子和窗中間露出來的那根呆毛也在賀慈手上晃蕩了一路,像是剛出生不久的小鴨子,毛軟塌塌的。
臨下車的時候,言喻看著頭頂擱置欄里碩大的行李箱,沉默了一瞬間,然后踮腳,正準備把它拿下來的時候,身側忽然出現了一雙根骨分明的手。
很熟悉。
熟悉到言喻幫忙攙扶行李箱的手一怔,眼睫微微顫了顫,神色里面是藏不住的慌亂。
為什么在賀慈應該坐在考場考試的時候,他會在這里看見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是他瘋了,還是賀慈瘋了?
明明從頭到尾都不是他的錯,可為什么賀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心跳沒有節(jié)奏的砰砰亂跳,言喻鼻尖一酸,下意識想回頭去看一看,但話到了嘴邊,還是不免被以前賀慈刺激著,那一句你和你的貓,對我來說,都是累贅,像一把鋼針,直直戳進他心窩。
憑什么他要給賀慈這么大的容忍度?
于是他故作輕松,裝作萍水相逢一樣的,微微側眸,向他點了點頭。
陌生人之間最質樸的謝意。
言喻這反應,像是一道溝河,硬生生把兩人劃清了界限。
賀慈把他所有的反應收歸眼底,眼眸輕闔著,面上沒什么表現,背地里手卻攥得緊,眼看著人就要從過道走出去了,怔愣著站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
誒,帥哥,你還沒說謝謝呢!旁邊的陳玉見狀,趕忙插了句,順便讓這位帥哥也幫我把行李箱帶下來吧,求求你了!
言喻拉著行李箱的步子一頓,背對著賀慈,沒什么情緒地留了句謝謝。
不用。
即便言喻的語氣不善,但能回他一句,賀慈面上不顯,心里總還是開心的。雖然不知道言喻有沒有認出他,但是和言喻聊天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他一手抱著睡得迷瞪的賀妗,一手拉起行李箱正打算走的時候,面前忽然伸過來一只手,哥,加個微信,我做你的僚機,我?guī)湍愀愣憷掀牛銕臀腋愣憷掀诺呐笥眩?
賀慈眉頭蹙了蹙,提防著他,你認識他朋友?
不,陳玉一挑眉,十分堅定,帥哥的朋友,一定都是帥哥!
賀慈想了想和言喻玩的最好的宋默,雖然有點小胖,但是人很老實。
賀慈沉默半晌,抬頭,你說的對。
**
剛一出火車站,言喻就聽著出站口有兩個老人大聲喊著他的名字,還喊的小名,心里莫名的親切感就涌了上來。
言正松幫他提著行李在前面走,言奶奶在一旁給他捯飭著剛從家里帶過來的熱糍粑,捏了一小塊下來就往言喻嘴里塞。
小言吶,這些都是奶奶早起做的,還熱乎著呢,你嘗嘗?
言喻伸著脖子就去夠奶奶手上的糍粑,被燙著嘴了,又趕緊吐了吐舌頭。
好燙好燙!
賀慈帶著剛睡醒的賀妗,拖著行李箱默默跟在言喻身后,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一言不發(fā)。
直到懷里的賀妗嗅著糍粑的香味,晃了晃賀慈的胳膊,終于知道餓了。
哥哥,小花奶奶他們吃的那是什么啊?賀妗看著那軟乎乎的好像沾了層粉的東西,舔了舔嘴唇。
賀慈搖頭,目光落在言喻粘粉的嘴角,喉結微動。
奉城偏向北方,北方很少有賣這些東西的,要是平常人家的小孩,那肯定知道這玩意兒是糍粑,可是誰也不是賀慈,過去那幾年光是活下來,已經夠他受得了。
我也想吃。賀妗抱著賀慈的脖子不松手,眼睛卻一直在看言喻,小花怎么不理我們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