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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口,沒曾想此人直接將女人扣入懷中,一個猛烈的吻襲來。
望著眼前的人,什么都還沒來得及想,一切就這么猝不及防地發生了。的新婚之日,我的她丈夫站在外面與無關系的人吵的熱火,而院子里頭,他的弟弟將她緊緊扣在懷中,強硬地撬開了她的唇。
如蛇般的舍長驅直入,在她還未來得及閉上嘴指時長驅直入,攻占了所有呼吸。吻逐漸加深,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加強。
她嚇得不輕,怎么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才想起掙扎。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怎么也推不開,他似乎黏上她了一般,帶著冷漠的眼神卻吻得情欲溢出。
吻到情深,向涵順勢將她抱起,叁兩步跨進屋,隨意地扔在沙發上。只是不管動作如何,春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一分一秒。
田露梢慌亂起來,想呼喊,卻發不出聲。被他的唇舌堵住,只剩下“嗯嗯”的呻吟沿著唇與唇的縫隙泄露。
大腿外側突然冰涼的觸感,如閃電一般在她腦中炸開。他堵住她的唇同時,竟然將手悄悄伸進了女人的婚紗,從小腿一路向上,撩開裙擺,摸到了大腿。細膩的觸感瞬間傳來,女人這才真的慌亂到了極點,腦中一片空白。他趁此機會攻城略地,講手指慢慢伸到禁忌的地方——
換換向下,手指覆蓋最敏感的地方,嘴角一絲淺笑,用力一握!
“嗯!”田露梢尖叫出聲,卻被他的吻化作了嚶嚀半聲。
他的手卻未因她的呻吟而停下絲毫,反而是伸出兩根手指,硌著潔白的布料,輕輕上下摩擦起來。
不行,不要!
兩根手指就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穴口摩擦,一上一下,跟隨著他身體運動的節奏。田露梢瞬間反射性夾緊雙腿,卻將這雙手夾得更緊了些。臉頰緋紅,想放開,卻因指尖每一點小動作而觸電般又合攏。一點一點,越來越緊。
他的手艱難地在她雙腿指尖運動,伴隨著女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都不知是吻太窒息還是為了配合穴口一點點分泌出的蜜汁。
外面吵鬧的聲音還在耳邊,時而能聽到向澗的聲音,哪怕對待這樣的訛詐都那么溫柔。他對田露梢說話也是這般溫柔,甚至更溫柔。
可此刻,粗暴的行為卻在他們的“家”發生著。
屋內春色旖旎,女人的婚紗已經被完全掀起,只剩些許薄紗還輕飄飄地蓋在腿上欲蓋彌彰。
他深情地吻著,似乎對女人先前緊張的表現很滿意一般,感受到了布料里傳來濕潤的感覺,繞過旁邊的阻礙,向內進攻而去。
剛才還隔著一層布料,此刻,手指就依然落在穴口了。一進去,便沒再動作。他抬起頭,終于啃放過這兩片唇。低頭,望著身下的人,卻笑了起來。
“新娘子,這是哪里?”
田露梢想掙扎,卻被他緊緊抓住手腕,下身也被死死壓著。相互喊,卻失了語。向澗在外面,她如何敢叫他看到這一幕?
“你,你……”女人急促地喘著氣,腦中卻一片混沌。
他輕笑,再次俯下身。粗暴地撕開女人胸前的遮擋,肆意啃咬肩上細嫩的肌膚。為何如此?她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又開始動起來,她只得立刻閉上嘴,卻不自覺又夾緊了腿。
黏膩的液體隨著女人的顫抖不斷分泌出來,浸濕他的手指,讓前進的路更順利起來。上上下下,不緊不慢。指尖仿佛帶著電流一般,所經之處都勾起一陣顫抖,不能平息。
啃咬慢慢下移,抓住衣服隨意向下一扯,田露梢胸前的潔白露出,軟軟彈彈的像兩只躲藏起來的好奇白兔。他抬眼,簡單對視后含了上去。
陌生的感覺,太過刺激,田露梢咬住唇閉上眼,逼迫自己不去感受。可失去視覺,一切觸感反而更清晰。他口中津液劃過乳頭溫柔的感覺,溫暖的舌苔有些粗糙,舔舐感在乳尖劃過,又霸道覆蓋盡力吸吮,觸感清晰無比。
指尖劃過那無人問津的處女之地,稍作停頓又上下而歸的感覺如電流般傳入腦海。
“新娘子,怎么不叫了?”
田露梢并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獸性大發,但此刻,她明白了他的目的。他就是想讓向澗看到,想讓所有人看到,想讓他們難堪,然后在一旁笑著體味他們的痛苦。
不可能,她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從眼神看出來田露梢的堅定,似乎更滿意了些,低頭含住那顆顫抖的白肉尖頭,輕輕一咬。女人本能般抽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掙扎、推打都無效,他一步步吻下去,像對待一只無力的困獸。
致命的手指上上下下許多次后,停在了穴口。好涼,還是好涼。
抬頭,男人的嘴角帶著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湊上來,一個吻再次堵住了唇。那一刻,手指調轉了方向,彎起直接向內插入。
“嗯——嗚——”
呻吟被堵住,手指的進攻也被一層膜堵住。前進的道路過于狹窄,這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之地,緊緊一根手指就寸步難行。
這么緊的地方,若是自己妄動也可能被早早夾射,更合理向澗那種連女人都沒碰過的毛頭,必定是進也進不去的,或許只能在洞口磨蹭一下,最后繳械投降。
想到這里,他似乎很滿意般笑了起來,可嘴上動作卻未停。手指頓了頓,退了出來。
田露梢懸著的心才放下一些,可誰知那根手指退到穴口,卻又突然再次插了進來!
“嗯!”
太漲了,緊緊一根手指就讓人覺得脹痛無比。頂開肉瓣的那一刻,其中的一層層褶皺都瞬間含住了這根手指,禁止它繼續前往危險之地。
這次手指又停在了那層膜的前面,他一看就是老手,如此精確地把控著位置,只是為了侮辱她。找到了定位,指尖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在確定范圍進進出出,刺激的感覺迅速傳來。
感官帶來體液的分泌,下面的水越來越多,每一次都隨著手指的出入勾出許多來,此刻正積淀在穴口,換換向下流淌,最后落在了沙發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你看……”
向涵湊在田露梢的耳邊,此刻聲音慵懶而有磁性,像指甲劃過黑板,撓也撓不著的難受。
“它很喜歡我呢……”
話音落,田露梢瞪了他一眼,還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想憤怒地罵他兩句,可卻不敢開口,怕一開口,口中出來的是難以自抑的呻吟。
“你這么緊,他那個小東西肯定進不去。”
“還是我幫著松一松,以后我哥才好進吶……”
說罷,他又看向田露梢隱忍到有些扭曲的小臉。
“是吧,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