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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喜歡
有人說,喜歡是淡淡的ai,ai是深深的喜歡。?
若是喜歡一個人,看到他、想到他時,總會心情愉悅,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也許會心跳加速、會緊張、會不安於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否可以,總想要給他個好印象。
他快樂,自己便不自覺地心靈愉悅,他傷心難過,自己的心也會莫名蒙上一層悲傷。?
但……若是喜歡兩個人呢?
這樣是不是不應該?
我喜歡他,卻也喜歡他。
他們兩個人我都喜歡,我卻無法分辨對他究竟是ai情還是友情,對另一個他又是什麼樣的情感。
我們感情很好,卻從未想過更進一步,那這樣子,算不算是友情呢?
還是……只是從未想過以後的可能?
人總說友情與ai情的界線難以劃清,我卻覺得,那大概只能用感覺來作判斷,是非常簡單且容易劃清的,然而,很久很久以後,我卻也迷惘了。
因為他對我說:
「我喜歡你。」
喜歡,還是個未知數1
----關於喜歡,我們總是有太多的未知。
熱騰騰的白煙緩緩升騰,香氣四溢的火鍋香味溢滿整間店,店員們熱情的招呼使整間火鍋店生意興隆,高朋滿座。
我很喜歡這里的火鍋湯底,滑順可口、香氣獨特,總讓我一口接一口,回味無窮。
另外,這里還內附美味的燒r0u、壽司、冰淇淋與飲料吧臺,任你挑選,口味應有盡有,且通通免費。
「向yan,恭喜你來到我們高中啦!」坐在我對面的程子宥,笑嘻嘻地向我祝賀。
程子宥是大我一歲的青梅竹馬,留著都敏俊歐巴的發型,還有張俊美無邪的臉蛋,笑起來頰邊還有一對梨渦,身高一百八,身材好到令人想犯罪,十分秀se可餐,也因此,他每年的情人節禮物還有生日禮物,總是多到要請爸爸開車來載,看著一拖拉庫的巧克力山,我總會天真地癡癡笑。
為什麼呢?因為那家伙會利用巧克力,幫我做各種美味可口的甜點,滋養我的胃。
我們打娘胎出來就認識,聽媽媽說我們倆2
說是這樣說,但回到家一沾shang,大半的睡意立即侵襲我的腦袋,我彷佛也聽見周公大帥哥的呼喚,恍惚間就已和床相親相ai沉沉睡去。
隔天清晨,窗外一片蟲鳴鳥叫,些許的yan光從外面灑進落地窗。
睡意迷蒙間,我覺得好像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索x又繼續和周公帥哥拋媚眼。
「向yan啊,你今天不是那個什麼新生訓練嗎?怎麼七點十分了你還在睡?!你哥哥都已經出門啦。」老媽的聲音從樓梯口大喊。
「啊----!」高分貝nv尖叫聲破空而出,ga0得床邊的小家伙給我無限白眼加唾棄。
小家伙老實說起來不小也不大,站起來約莫一個人身的一半,褐se的軟綿綿毛發,小臉是白se毛底,兩點褐se眉毛挑啊挑,本是無辜的靈動大眼卻被我讀出了鄙夷的神態,牠t1ant1an鼻子,樣貌無辜再無辜,表示牠本人清白無辜的很。
牠這個小家伙便是只中型柴犬,名字叫做多多,是個被結紮依舊審美觀濃厚的小nv孩,最ai隔壁的子宥小朋友。
鏡子里倒映出我滿臉口水加上一頭凌亂長發,我邊洗漱邊暗暗慘叫時間的流逝,腦袋也沒閑著,翻轉速算著上學路途所需花費的時間,七點三十分就得到學校,從這里到學校,走路至少十五分鐘,那如果當單車yan光美少nv大概十分鐘,少說她也只剩五分鐘。
亮白美麗牙齒?吹彈可破qneng肌膚?
管不了那麼多了,快速刷牙洗臉一氣呵成。
由於剛升上高中,還沒拿到制服,我迅速換上國中時的制服,便背上書包沖下樓,和老媽說聲我出門了,便跨上嶄新的粉se淑nv車,我的高中生活就此拉開序幕。
yanyan高照,我堅持著一步一腳印的jg神,踏著踏板,宛如腳踩風火輪一般,身邊的風景快速掠過,不到十分鐘,學校就已在前方向我揮手。
只是校門旁怎麼圍了一堆人?
正準備加速進入校園,後座陡然一道阻力,令我無法動彈。
嘖,看不出我在趕時間嗎?打算劈頭罵人時,那名白目之人開口了。
「向yan,早安啊。」程子宥笑地一臉春風、一臉欠揍地向我打招呼。
「子宥?」我挑眉,抬手擦汗。
見我滿頭大汗,頭發也沒時間整理的模樣,程子宥笑著戳破我稍早的一樁狗血事蹟,「你又睡過頭忘記有新生訓練這回事了吧?」
「才沒有呢。」我乾笑。
程子宥溫柔地捏捏我的鼻頭,笑罵:「果然是笨蛋呢。」
我很喜歡子宥輕捏我的鼻頭,不管是溫柔的指尖,還是他盛滿笑意的雙眼。
我撇嘴,y要狡辯:「不小心和周公搭訕太久,忘記時間了。」
「是喔。」程子宥句點我。
程子宥俯身握緊後座,清爽的男x氣息噴灑在我的後背,使我突然一陣沒來由地緊張,「向yan,抓緊羅。」
「你你你要g嘛?」可惡,我竟然會結巴。
「帥哥宥宥自強號出發羅!」
霎時間,程子宥雙手一個用力,腳踏車猛地往前沖,涼爽的風吹拂過頰邊,揚起了我的長發,恍惚間我不禁以為長發被風吹得柔順不再凌亂。
「什麼帥哥宥宥自強號,幼稚欸你!」我笑罵,卻真心覺得他幼稚得可ai。
「只為你一個人幼稚。」程子宥輕輕地說。迎風拂來清甜的花香,帶著夏天的氣息,輕輕地淡掉了他的話語。
「你說什麼啊?」
我轉頭問他,剛剛他的話不太清楚,似乎有點小聲。
「沒什麼。」程子宥溫柔微笑。
我沒好氣地橫他一眼,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早晨片刻的美好,只不過……周遭的眼神有點怪怪的,感覺芒刺在背。
有嫉妒、有羨慕、有猜忌也有疑問,希望只是我想多了才好。
雖然已經不是4
我輕嘆口氣,起身正準備邁出步伐,見那幾名學姐,可霎時間,全身上下像是不要水般,大汗淋漓,腳竟也微微顫抖。
好奇怪,以前國中被找麻煩我都沒那麼懦弱,甚至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怎麼現在……?
是身t本能使然嗎?
「小yan,你怎麼了?」棠瑄握住我過度sh潤的雙手,面露擔憂。
一瞬間,棠瑄的臉竟與于項桓當時擔憂的神情重疊。
我眨了眨眼,于項桓的幻影便消失無蹤。
「沒事。」我g唇。
「不想去的話,我幫你說。」
「沒關系。」
「那我陪你。」棠瑄堅持。
聞言,我的臉頰登時滑過一滴冰涼yet,我微微一笑,yet滑進嘴里緩緩在舌尖化開,咸澀的味道蔓延,與口中的苦澀交雜,卻譜出一抹酸甜,此時此刻,我是感動的。
「謝謝。」
「學姐,請問有什麼事嗎?」我穩住聲音,禮貌x地試探。
「你就是今天早上和子宥親近的nv生?」一名外貌特別出眾美麗的長發nv孩問,眼里充斥著鄙夷與疑問。
「是的。」我誠實回答。
「就憑你?」長發學姐身後的短發nv孩挑眉,眼神凌厲地掃了我一眼。
「呃…學姐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難道不是子宥的nv朋友。」長發學姐問,只是疑問句在她說出口後變成了肯定句。
「我們其實是青梅竹馬啦。」我乾笑。
「真的?」學姐們眼睛一亮,期待地圍住我。
我點點頭,學姐們又更加雀躍了。
長發學姐上前握住我的手,手心傳來她的溫暖,「真好。」
她緩緩露出笑容,那抹笑容宛如早晨里的玫瑰花般,嬌yan動人。
隨著長發學姐釋出的溫柔,後面的學姐們也放下先前的不開心,露出真摯的笑容。
「我們當朋友吧。」
因為我突發奇想的一句話,在高中生活的5
新生訓練大抵來說便是個輕松課程。
除了認識新環境、朋友圈外,也必須適應新的課程,同時也t驗一下高中是什麼樣的滋味。
就我的感覺來說,還不壞。
近日學校安排我們選擇社團,希望我們課業之余也能夠適時的放輕松,t驗自己喜歡的事。
二中社團十分多元,社團大致分為四個x質,有康樂x質社團、服務x質社團、學藝x質社團以及最後的t育x質社團。
從國樂社、熱音社、童軍團到資研社、生研社以及t育類的籃球社等等,應有盡有,不會沒有,只要你想得到,這里通通都有。
每年新生訓練時,會舉辦社團迎新募集新社員,而在校慶時會舉辦社團成果發表,此外於其他課余時間,交由各社團自行於校內校外舉辦營隊,或表演x質的活動,呈現一整年的努力。
當中我最有興趣的便是康樂x質社團的熱音社。
即使左手曾經一度因為韌帶拉傷而放棄音樂,然而我卻騙不過自己不斷翻騰的內心,悄悄彈著不成調的音樂。
活動中心內,由於社團眾多,許多的學長姐們皆放開嗓音,揚著手上的傳單或旗子,熱情地大聲招收成員。
有的社團提出燦爛未來。
「籃球社將使你成為明日nba之星!」
有的社團單純以社團內容為例,號召有興趣的社員加入。
「鉆研更深的數理研究,數研社歡迎你。」
有的社團更是花招百出,搬出帥哥美nv。
「來來來,水上運動社,包準帥哥美nv
看到爽!」某個學長jg神奕奕、自信滿滿朗聲道,令周圍小高一的雙眼亮了亮,卻馬上遭到後方同學的爆擊。
但他們確實沒有說謊,佇立於一旁的某鮮r0u有點困擾地扶額,另一個則閉目養神,決定眼不見為凈,剩下的美nv學姐則嬌嗔地抬腿踹熱情招呼的少年。
「小yan想要什麼社團?」棠瑄張望著周圍各式各樣的社團,雙眼閃爍卻有點焦慮,似乎選擇x困難。
「想要熱音社耶。」我將目光飄向不遠處的熱音社招生處,卻無意間對上一雙澄澈的雙眸。
澄澈雙眸的主人也是一枚小鮮r0u,只是我并不了解,為何此刻他望著我的神情如此古怪。
說不上來的古怪,有些悲傷、有些錯愕、更多的是難以理解的溫柔。
我并無多加思考,也許……他只是錯看他人,僅此而已。
「熱音社?小yan喜歡音樂?」
我點頭應聲,卻躊躇著是否該走入熱音社的招募地,心情忐忑。
被醫生斷定需要放棄最喜ai的音樂,任誰都會眼前一黑。
只不過我不想放棄,盡管偶爾只能小彈一會兒也無所謂,那一會兒的片刻已是我最大的幸福。
但,我卻gu不起勇氣踏入,只能夠緩慢地與熱音社擦身。
「小yan……?」棠瑄疑惑。
不料才剛經過熱音社,手臂便覆上一層溫熱,來人便將我的手臂連同身t往後一帶,嚇壞了我的小心肝。
「喜歡音樂嗎?」少年的嗓音乾凈溫潤地落在耳邊,余音落下似乎還帶有一點男x獨有的低沉。
他呼x1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耳朵,使得我沒來由地一陣緊張。
我愣愣地仰頭回道:「喜歡。」
「太好了。」少年漾開一抹淺淺地微笑,清淡卻迷人。
少年收起笑弧,回到似乎是他原本該有的撲克臉,我不禁認為方才的微笑是我的錯覺,然而少年的嗓音仍舊溫柔:「會加入的吧?熱音社?」
奇怪?我怎麼會認為他本來就該是撲克臉?腦袋燒壞了?
思緒輾轉間我也沒忘了他的問題,「我不知道。」
「什麼?」少年詫異,對於我喜歡音樂卻又不知道是否該加入熱音社感到疑惑,可是他的表情變化極快,半晌像是明白了些什麼,垂眸聲音微啞:「果然是那件事吧。」
「什麼?」哪件事?
少年卻不再多做回答,放開我的手退回了一旁,神情淡漠。
我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又闔上了雙唇,回到棠瑄身邊。
「剛剛那個學長g嘛?」棠瑄蹙眉,對於學長突然的舉動同樣疑惑。
「我不知道。」我聳肩,「也許是招攬社員吧。」
「哪有人招攬社員到需要拉人,又耳邊吹氣的啊?美男計嗎?」棠瑄吐嘈,半晌又嘀咕:「但這個福利似乎也不是不行,也許我當下真的上鉤。」
語落,棠瑄點點頭,對於自己的理論感到相當同意。
確實,招攬社員用到這個手法很高超,也許真有無知少nv上鉤也說不定。
思及此,耳朵突然一陣搔癢,少年的嗓音與熱氣彷佛仍停留上頭,我抬手觸0卻已無了余溫。
「也許……我可能也會上鉤吧。」我輕輕低喃,沒注意到自己的耳廓已然紅上大半。
6
「熱音社大缺人嗎?使用美男計。」棠瑄仍耿耿於懷方才學長的舉動,歪頭思考起熱音社。
我們穿梭在各個社團間,一邊留意著有無喜歡的社團一邊聊著天。
「也許很缺吧。」我聳肩,視線游移。
「不,你們錯了。」突兀的聲音在我與棠瑄之間響起,使我和棠瑄一愣。
「什麼?」棠瑄疑惑地對上來人的雙眼。
那道突兀聲音的主人便是位個頭嬌小,兩對辮子垂落在雙肩的少nv,她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雪亮的墨黑瞳眸眨呀眨,像是一語驚人si不休,朝我丟來天外一句:「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
「蛤?」注意我……很久?
「變態?」棠瑄驚呼。
少nv聳肩,不在意棠瑄的驚呼,義正詞嚴地昂頭道:「熱音社可一點也不缺人。」隨後又懊惱地搔頭嘀咕:「……是那位少年神經了。」
我和棠瑄滿頭問號,少nv依舊繼續說話。
「他平常可不是這樣的,」少nv瞟了眼不遠處淡漠的身影,「他老是ai擺一張撲克臉,天天散發拒人千里外的模樣,只是今天突然發神經,你們不要見怪。」
少nv歉意地眨眨眼,「原諒我突然說這麼多,你是……向yan對吧?」她垂眸看了眼我x前的名字,隨後抬起頭燦笑,「我是寞語荷,是大你們一屆的學姐,正好是熱音社的副社長。」說完,她用手指b了個小小的ai心於眼際,使得她模樣看來更加可ai。
「你好。」我說,抬手也b個小小的ai心。
見此舉,語荷學姐燦笑,「向yan學妹,老實說起來,那家伙也不是古怪一天兩天了,但今天確實反常得奇怪,剛好他最近生日要到了,可不可以麻煩你件事?」她眨巴著雙眸,眸里的燦爛令我移不開視線。
「然後你就答應下來羅?」棠瑄汗顏,夸張地模仿起方才學姐滔滔不絕的言論,嘴巴張呀張,抬手b個小ai心於頰邊,模樣看來十分白癡。
看著桌前的入社申請書,我默默乾笑,「算是吧。」
棠瑄扶額,「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該說你是老好人?還是白癡?」
我忽略她眼神里的鄙夷,乾笑著轉移話題:「那麼瑄瑄呢?想要什麼社團?」
「說到這個,我有好多猶豫啊!」她拍桌,雙眼無不充斥著興奮。
「舉例一下。」我點點頭,相對她的興奮我來得淡定許多。
「熱舞社、攝影社、還有……」棠瑄鬼靈jg地低笑,隨後揚眉,「水上運動社!」
我沉默,這小妮子根本老早就選好社團了。
瞧她對於水上運動社如此亢奮,我想一半是為了鮮r0u學長。
「水上運動社。」我說出她內心有底的答案,果不其然,她的雙眼更加閃爍,耳廓更染上一圈的粉紅。
「嘿嘿,小yan寶貝懂我。」棠瑄拋媚眼,手肘頂頂我的腰際。
身為好吃ai看帥哥的其中一員,我學她鬼靈jg地邪笑,腦袋的小點子一下子蹦了出來,我揚揚眉,「照片五五分。」
聞言,棠瑄羞澀地紅了臉,與我擊掌,「沒問題!」
7
隔天,我和棠瑄都已完成了入社申請書,我最終仍是選擇受學姐所托的熱音社,一方面是因為學姐,一方面則是私心所ai,而棠瑄則是選擇昨日亢奮不已的水上運動社。
由於雙雙皆完成入社申請書,我和棠瑄各自拿著手中的單子去所屬社團報到,只不過有些社團申請需要經過考核,不僅僅是因為擔心社員的打混0魚,更是希望能夠一起進步,帶動社團的向心力。
前往熱音社的路上,我的內心已不如先前的忐忑不安,倒是換上了舒心,愉悅地彷佛初飛向天空的雛鳥,心中的喜悅澎湃。
八月末,夏日的氣息依舊濃厚,蟬鳴四起,尤其位於南臺灣,炎熱的太yan更是毒辣,沒走多遠的路程,身上便已沁了一層薄汗。
推開熱音社教室的門扉,許是我來得有些嫌早,社辦教室內安靜得只有鋼琴悠揚的旋律回蕩在里頭。
熟悉的鋼琴旋律使我想起了前些日子曾聽聞過的容祖兒所奏的《華麗邂逅》。
輕輕的,像是乘著微風、乘著回憶的列車,緩緩駛向了記憶深處中的我與某個人的華麗邂逅。
悠揚的旋律,時而高低起伏、時而漸趨輕揚,在教室輕輕回蕩著,不自覺間也蕩進了我的心湖,熟悉不過的旋律使我不禁在內心跟著琴聲哼唱起來。
以前似乎也與誰彈奏過,在國中最為蹣跚卻也最為fangdang的青春,敲打出一曲不成調的華麗邂逅。
是與子宥嗎?還是……與另一個太yan?
我環視社辦教室一圈,目光在圍繞著樂器的教室內定格在一架鋼琴,那是一架象牙白的三角鋼琴,白se分明是最為容易遭受wuhui侵染的顏se,可在這一架鋼琴上卻找不出一點wuhui,反倒透過yan光的金沙看見了層層光澤。
我探了探頭,三角鋼琴後的彈奏者是昨日的怪怪學長。
此刻的他神情專注不已,雙手的指頭們流暢地在琴鍵上不斷交錯,沒有絲毫地打結,取而代之的是從容不過的身姿,一枚枚的音符在他的指尖下彷佛都有了生命力,歡快地暢游在琴聲中。
彈至曲終我都仍意猶未盡,連連想要學長再彈奏一曲。
沒想到舉止怪怪的學長彈奏起鋼琴也如此帥氣。我失笑,注視著學長的眸子變得崇拜。
「喜歡嗎?」學長起身,唇角微彎。
「喜歡。」我想也沒想,燦笑著望著他,他卻紅了耳梢。
他gg唇,輕輕闔上了鋼琴蓋。
見他沒有要繼續彈下去的意思,我的心有些微失落。
「那個,是什麼?」他指著我手上的單子,有些疑惑。
「啊,」我不好意思地搔頭,「我是來交這個的。」我將單子交到他的手中,表示來此用意。
他垂眸,一對蝶翼般的纖長睫羽掩下了漂亮得不像話的雙眸。
「給我就好。」他頭也不抬,以至於我愣愣點頭後沒見著他難得一見的深長笑弧。
「謝謝。」
我忘了我怎麼回到教室的。
有點輕飄飄、有點輕快的悅悅然。
即使只是聽了學長一曲的演奏,簡單地交上申請書,也什麼特別的事情,但正因為簡單平凡不過,內心才覺得特別吧。
也或許是因為太久沒聽過那麼美麗的演奏了。
但……為什麼我會覺得熟悉呢?那
張臉龐、那雙漂亮的指尖、那首他獨有的演奏味道的華麗邂逅。
「小yan你怎麼了?」望著發呆而飄然的我,棠瑄問。
「我覺得耳朵懷孕了。」
棠瑄默,抬手00我的額,確認著有無發燒跡象。
「沒發燒啦。」我白眼,眼簾卻正好映入了子宥在窗外揮手的身影。
「子宥!」
「唉呦,男朋友接送。」棠瑄調侃,馬上遭我爆栗。
「白癡瑄b、y、e!」我揮揮手,跑向逆光而立卻也帥得掉渣渣的帥哥哥子宥。
雖然他的出現依舊x1引了不少目光,雖然依舊不怎麼習慣太多的目光聚焦在我與子宥彼此間,雖然……對於棠瑄半開玩笑的話語感到有些微異樣,但不知為何,牽上子宥的手掌,就溫暖得忘了所有不自在與疑惑。
即使內心深處的一角似乎有些微變化。
「走吧,回家。」
8
之後,我新生訓練的日子過得糜爛又歡樂,認識了好多好多為人風趣的新朋友,學校也幾乎0透透,根本我家廚房。
老師時不時還會夸我擔任班長一職當得不錯,可每當我向程子宥炫耀時,他只會瞟我一眼,本著他的看衰態度,繼續搖頭嘆氣,氣得我直直踱腳。
而每周六晚上,我也會跑到程子宥家串門子,程媽媽煮的飯菜se香味俱全,幾乎媲美餐廳廚師,我的胃也因此常常對她的料理流連忘返,所以每個禮拜我都急著想往子宥家跑,吃東西。
我們程黎兩家的雙親是摯友,從國中就認識到現在,感情十分良好濃厚,所以每周六日都會在彼此的家中舉辦餐會,交流感情。
距離傳說中的開學日只剩下兩天,該si的卻還有一堆暑假作業仍未完成。
「神啊,如果可以請讓我回到新生訓練的9
日上三桿,身t慵懶地一個翻身就摔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嗯……yy的,還有一點軟軟的,躺在上面還蠻舒服的。
「向yan……」一道幽怨的聲音從底下悶悶的傳來。
媽呀,大白天還有這種怨氣重的怨靈,快走快走,去投胎到有錢人家去,別在這里嚇人呀。
或許是我大驚小怪,顫抖過度被底下的這個怪物發現,他突然起身,嚇得我身t不得不往後頃。
誰知道這個怪物頭殼壞掉,好心地抱住我的身t,也或許他其實是想殺人滅口,思及此,我感到一陣透心涼。
「哇!帥哥美nv大大,」最好我背後有長眼可以看到他就是帥哥美nv,但為了保命討好,我繼續胡扯下去,「我不好吃,真的,你看我身上油脂一堆,三餐不正,垃圾食物吃太多,現在食品又有塑化劑、地g0u油,你把我吃乾抹凈,會生病喔。」
「因為是你,沒關系。」他附在我耳邊輕聲說。
耳根登時浮上一抹紅暈,那x感溫柔的嗓音正是我耳熟能詳的玩伴嗓音。
我松了一口氣,自己嚇自己,還真不好玩。
程子宥輕捏我的臉頰,不痛,但我很配合地叫了聲,「你啊,把我當成什麼鬼啦?」
「唔……就是怨氣很重的那種怪物。」我誠實回答,他白我一眼。
「可是,七月了呀。」我提醒他民間的重要信息,農歷七月鬼門開。
「我好怕喔。」程子宥夸張地抖了抖身t。
真的很ai演,我無奈地回他一個白眼。
程子宥輕笑,「你肚子還不餓啊?中午了。」
「餓啊,當然。」我點頭如搗蒜,視線停留在他身下的小棉被,「子宥。」
「嗯?」
「你昨天睡在這里嗎?」我扭頭看他,內心覺得有些歉疚。
昨晚若不是子宥的幫忙,那堆作業也不會那麼快完成地只剩下一本,然而我卻讓子宥大恩人打地舖,我真是個笨蛋。
我敲敲頭,反省起自己的不對。
「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程子宥睡眼惺忪地點點頭,模樣十分萌。
程子宥輕摟著我的腰,我坐在他大腿上,舉止雖然曖昧,我卻只覺得安心不過。
「子宥抱歉,你明明ch0u空來教我作業,我卻讓你打地舖。」我雙手合十,滿懷歉疚。
「沒事。」程子宥溫柔地r0ur0u我亂的可以的長發,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再細膩整理過。
感受他在發間穿梭的溫柔指尖,有些搔癢。
子宥溫柔的整理頭發之余,我慵懶地以余光輕瞥時鐘一眼,看看時間順便整理思緒。
下午一點,時間一點也不早,昨晚淩晨時分我早已困得倒趴在桌上,而今卻在床上慵懶翻身發生摔床意外,此事看來多有蹊蹺。
也許是子宥昨晚抱我來到床上,自己也累趴一旁當豬睡了。
整理思緒時,我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子宥目光飄遠,眼神雖然失焦,嘴角卻下意識地微微彎起,輕聲地說了可ai二字。
「什麼?」
「沒有!」像是沒料到我會聽到,程子宥眼里閃過一絲慌張,若有似無地悄悄收回慌張,y是把矛頭指向一旁一臉嫉妒樣的多多身上,「我是說……今天的多多依舊很可ai。」
我撇嘴,看著嫉妒我的多多嘀咕:「這個ai子宥不ai主人的花癡。」
我嘀咕著,子宥失笑。
失笑的同時我也發現他腰際間的手微微放松。
這小子做賊心虛啊。
子宥緊張時手就會微微收緊,反之亦然便是放松,只是這些動作并不明顯。
算了,看在大恩人的份上,今天不計較。
於是我笑道:「肯定是我b多多可ai。」
語落,多多馬上吠我。
瞧牠一臉嫌棄,肯定不是附和,絕對是鄙夷啊。
我要減量你家糧食。我對多多眼神傳達,見她無辜我偷偷j笑,唯有食物才治得了這小妮子、才能提升我主人的棉薄威嚴!
「都可ai。」子宥微笑,雙手各自r0u了遍我與多多的頭。
「子宥……」我仰頭靠在他寬闊的x膛,眨眨雪亮雙眼。
「嗯?」他聲音慵懶,似乎頗享受多多柔軟的毛發。
「我餓。」
聞言,子宥笑開了眉眼,一對深深的酒窩在嘴角邊漾開,他雙手一個用力,我便落在他的x前、他的懷抱,公主抱的姿勢使我一愣。
他挑眉,「吃飯。」
「臭87。」我燦笑,享受起難得的公主抱下午特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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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公主抱下午特餐是件幸福甜蜜的事情。
想著抱著你的人是個帥哥,而且還是暖男,任誰都會覺得甜蜜吧?
只是抱著我的家伙嘴里仍嘀咕著我是不是又變胖的事實,實在讓我感到哭笑不得。
「程子宥你很欠揍欸。」我笑罵,卻不討厭抱著我的雙手。
「謝謝。」
我橫他一眼,思緒卻不禁憶起前些日子的話語。
唉呦,男朋友接送。
男朋友……?
我的腦袋像一鍋粥糊,咕嘟咕嘟冒泡,陷入混亂。
在旁人看來,我像是子宥的nv朋友嗎?
我搖搖頭,覺得夸張。
像我這樣的nv孩子怎麼可能,腦袋既不聰明、臉蛋又不漂亮,而且追求子宥的人肯定一拖拉庫數不完。
在未來的某一天,子宥肯定也會有所謂的nv朋友伴在身旁,陪他一起幼稚、一起分享諸多生活上的瑣事、一起排憂解嘲、一起上下課等等,更陪他一起在重要的節日上,一同甜蜜度過。
只是一想到他若交了nv朋友,那麼從此他就不能只陪在我身邊,陪我談天說地、耍白癡,也不能天天只為我一個人做好吃的東西,從此以後就只屬於那個她,我的心就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悶痛與空蕩。
到底是為什麼呢?
思緒間,已來到廚房,子宥將我輕輕放下,一臉古怪。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子宥捏捏我的鼻頭。
「想你。」我說,換來他明顯一愣。
程子宥沉默,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紅了大半的耳梢與脖子。
「子宥你害羞?」我明知故問。
「黎媽媽,有什麼好吃的呢?」子宥大喊,明顯故意無視我方才的問話,空蕩的屋子里回蕩著他的聲音,顯然老媽已經出門。
我不在意他的無視,聳肩後便在餐桌前坐下。
雖然原本想過要幫忙做菜,處理一下簡單的食材,但想到結果可能相當恐怖我便作罷。
烹飪我并不拿手,煮出的料理是親朋好友一致公認的暗黑料理。
所以每當我想幫忙他們便十分團結連聲說不。
「子宥大廚要做什麼料理呢?」
「我看看……」程子宥在廚房間來回穿梭,看了看冰箱內的食材後,拋了句問號給在飯廳等待的我:「炒飯如何?」
我秒回:「好!」
經過幾分鐘的漫長等待,炒飯的香味緩緩飄出,誘惑著我的胃,惹的我垂涎三尺,肚子咕咕叫。
「呦!肚子那麼誠實啊?」程子宥端著一大盤的炒飯現身,一臉好笑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將準備好的湯匙與大碗公遞給他。
程子宥拿湯匙敲我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命令道:「口水擦一擦再開動。」。
我三指并攏,擺出升旗時敬禮的姿勢,「yessir!」
子宥微笑,熟練地幫我盛滿一盤炒飯。
擦完口水,接過炒飯,金h亮澤又粒粒分明的米飯,配上恰到好處的火腿玉米與蛋花,再加上蔥花佐料,se香味俱全的料理使得我更加大口大口地扒飯,腦袋卻閃過一幅畫面,使得我停下扒飯動作,陷入癡呆樣。
前些天繳交社團申請書時,在社辦教室遇到的那名學長,從容不迫地彈著鋼琴,面se溫和,琴se悠揚回蕩在教室內
,栗se的短發伴隨窗邊的徐徐微風輕揚,英挺的眉宇間帶點桀驁不馴,狹長的栗黑se眼眸,儼然間透著一gu冷然的氣質。
身材高?,目測應該與子宥相同身高,我偷偷瞄了下他的白襯衫,卻見不著上頭的名字。
程子宥在我眼前揮揮手,喚回我走神的雙眸,一臉嘖嘖稱奇,「太yan打西邊升起羅。」
程子宥知道我吃飯很少走神,通常都是大口扒飯,完了還嚷嚷著不飽的大胃王。
我橫他一眼,「欸,子宥,你們二年級有沒有彈琴優美,然後和你差不多身高的人啊?」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加入熱音社?」
我點頭,「我前幾天交社團申請書的時候,在社辦教室發現有人彈琴很厲害。」
「原來,」程子宥擰眉思考,「嗯……和我差不多高又彈琴優美的家伙應該只有那個奇葩了。」
「誰啊?」
「韓宇澄。」他說。我明顯一愣,腦海深處的迷霧似乎微微化開了一些。
好熟悉的名字。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呢?」我疑惑。
見我如此問,子宥神情有些微變化,即使他似乎感到古怪,卻還是為我解答:「他是個很溫柔的男孩,奇葩一個,是我的競爭對手兼好朋友,jg通音樂,每一樣樂器都會彈,還彈得有模有樣,也會作曲寫歌,老師的ai都快被他搶走了。」他說,臉上有幾分笑意與懊惱。
「天啊……外掛全開?」我瞠目結舌。
子宥聳肩g唇,舀起一口飯,「我倒是很期待你們再成為朋友。」他一臉饒富興味,我卻察覺子宥的聲音有點苦澀,話語也相當蹊蹺。
我張嘴,不曉得是否該問他的苦澀,猶豫半晌我卻沒說出口,轉而問他話語的蹊蹺:「再?」
他笑而不答,頰邊的酒窩浮現,有點可ai。
見他不說我也不多問,也許時間會揭露一切。
窗外時間還早,吃完炒飯我乖乖起身洗碗,飽了肚子心情也跟著上揚,我哼著那天宇澄學長彈奏的華麗邂逅,不禁手有些癢,彈興一起。
「吶,子宥,我們來彈雙人重奏好不?」
「好。」子宥不知不覺間站在我的身後,笑著應答間抬起雙手撩起我的長發,使我頸脖處一涼,他指尖熟練地穿梭在一綹綹的黑發間,不一會便幫我綁好了漂亮的馬尾。
子宥笑著拉拉我的馬尾,「想彈什麼呢?」
「《華麗邂逅》。」我躍躍yu試,馬尾上的手卻一頓。
11
「《華麗邂逅。》」我躍躍yu試,馬尾上的手卻一頓。
「怎…麼了?」我回頭對上子宥的雙眸。
「不,沒什麼。」程子宥扯扯嘴角,不自在的瞥開視線。
案情還真不單純。
子宥的家是采溫馨的暖se調設計,除了暖se木頭的家具外,壁紙采淡hse,以簡單可ai的綠樹壁貼稍稍點綴,顯得更為柔和溫馨。
我家和子宥家的裝潢基本上是相同的,只差在內部的格局,室內的格局我們家雙方正好是相反的,如我家樓梯在左則他家的樓梯在右。
由於以上原因還有青梅竹馬的關系,對於子宥家我熟得根本自家廚房。
我熟門熟路地踏上他家的回旋樓梯,最後停在他的房門口,回頭催促著房間主人。
「快點。」
「這麼主動啊。」子宥輕笑,轉開門把。
「當然,都來過幾千萬遍了。」我理所當然。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設計擺放都十分簡單,物品置放整齊劃一、有條不紊,落地窗旁擺放著一架白se的三角鋼琴,在yan光的灑落下,顯得熠熠生輝。
白se純潔得幾近無染,琴鍵上不見wuhui,看得出主人ai護有佳。
我走上前輕輕撥弄幾個音,音樂在指尖間傾瀉而出,聽來嘹亮動人。
我隨意地輕彈起《華麗邂逅》中的一個小節,為此曲的jg華片段。
我讓肩頭放松,雙手的指頭在琴鍵上敲擊出一個個音符,只不過每到轉折、雙手交疊之處,我的手腕總會輕泛著疼痛。
子宥知道我的毛病又犯,走近環住我的身t便指尖落下與我一同彈奏,替我分擔了不少小節,以便減輕我手腕的壓力。
子宥知道我手腕韌帶拉傷的事情,所以當我彈琴時他總會監督我是否彈得過久、有無勉強自己。
可是關於手腕韌帶拉傷的事情我并不是相當清楚了解始末,問過子宥他也不說,總覺得上了高中之後,有些事都變了,和子宥以往的無話不談變得心存芥蒂,他開始有了對我不能啟齒的事情,即使他待我依舊溫柔不變。
不能說……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我愿意相信他,正如我喜歡子宥。
即便對於喜歡我感到疑惑。
子宥在我身後的琴椅落坐,從一旁的書柜中拿出一本資料夾,里頭滿滿的皆是曲譜,「還要
彈些什麼呢?」
我湊過去一同翻閱曲譜,只見上頭的筆跡清晰、剛勁灑脫,似乎是某個人的曲譜原稿。
「這是…誰作曲的?哼起來拍子韻律都恰到好處。」我哼著輕盈的調子,覺得驚訝。
「你猜。」程子宥露出玩味的表情。
我歪頭思考,直覺是子宥方才說的那號老師的ai被瓜分掉的人物。
「韓宇澄?」
程子宥臉一垮,「嘖,這麼快就賓果,不好玩。」
「真厲害。」我贊嘆不已。
從子宥那邊拿過資料夾,翻閱了幾頁,里頭曲譜眾多,各式各樣類別的曲子應有盡有,我直覺地抬手敲敲某頁的曲子,「這個好了。」
輕盈簡單的甜蜜情歌莫名g著我的心弦。
程子宥湊近看著我所指之處,輕輕呢喃上頭的曲名:「《thislove》…?」他不自覺地輕揚嘴角,「你真有眼光,宇澄他也喜歡這首,他說這是寫給他的初戀。」
我愣怔,驚呼:「蛤?!」
不待我驚訝,子宥斂下眸子掩下情緒,「準備羅?」撫琴輕輕哼唱起前段,「ibeeyourlover?我可以成為你的戀人嗎?」
「等我啦!」我趕緊跟上他,指尖撫上琴鍵,抬眸對上他的眼睛,「ibeeyourworld?我可以成為你的世界嗎?」
程子宥與我相視微笑,音符在我們彼此的指尖輕輕游走,一搭一唱地共同譜出動人的旋律。
到了曲子的末端,子宥白皙的指尖一個順暢滑音,音階高低起伏,宛如真有個小仙子自在地跳舞般。
好似要與我們一起沉淪音樂世界似的,夕yan的余暉與外頭的蟬鳴也溜了進來,好不熱鬧,曲子卻也到了盡頭,留下說不出的感覺與喜悅。
「iloveyou我ai你。」最後一句歌詞落下,子宥的臉頰不自然的染上cha0紅。
我低頭偷笑,與他一同以滑音做結。
「要彈怎麼不找我一起啊?」男聲與敲門聲一同響起,轉頭只見一個身材高?的少年,笑嘻嘻地雙手cha著口袋靠在墻上。
「向瑀哥。」子宥燦笑。
「一回家就看你倆彈琴唱ai。」黎向瑀抱怨,他夸張得撫0眼睛,哀叫眼睛要瞎了,最後才幽幽地說:「嘖,又要買新的一副墨鏡了。」
真的很ai演,我認真懷疑是向瑀哥哥帶壞子宥,又或者是自身的演戲天份。
黎向瑀是大我兩歲的親哥哥,與我同所高中,目前是高三生,外表人畜無害,但卻是個調皮搗蛋的家伙,但意外功課b我好上許多,為此我都怨嘆自己怎麼沒遺傳老爸的聰穎,卻遺傳老媽的憨厚。
每次只要這麼說,那渾蛋老哥就馬上附和一聲:「豬。」
氣si我了。
「哥哥!」我大喊。
「子宥你挑老婆得小心再小心,千萬別挑這種,兇巴巴、身材又乾癟,腦袋裝飾用的白癡,懂嗎?」黎向瑀唯恐天下子宥娶不到老婆似的,悉心得耳提面命。
「我才沒有!」我踩哥哥的腳,得來我滿意的一聲哀號。
「我這是好言相勸耶。」黎向瑀狡辯,一副好心沒好報樣。
面對老哥的耳提面命實則損我的一番言論,子宥笑而不語。
黎向瑀笑著搭上子宥的肩,「對了,既然是四肢健全的男子漢,這房間是不是也有那個呢?好康倒相報。」
聞言,子宥臉上的cha0紅更甚,「沒有。」
「哥哥,你別教壞子宥,你自己房間才一堆呢!」
「嘖,渾蛋向yan,你不懂,那是我的jg神糧食欸。」向瑀反駁,隨後他賊賊一笑,「倒是你,房間里一堆不營養的少nv漫畫和,還不如丟了算。」
「你敢!」我大叫。
「好了,要不要吃冰?」子宥打斷我們,笑著提議。
「好,你請客!」我和老哥異口同聲。
程子宥搖頭失笑,「這種時候最合群了。」
「誰和他合群。」我說,惡心地瞟了哥哥一眼。
「鬼才和她合群。」向瑀哥哥夸張地翻白眼。
12
一走近臺南東區焦糖煉r包心粉圓,冷氣便鋪天蓋地襲來,換來我一身涼爽舒適,我不禁感嘆夏天吹冷氣的爽感爆發。
特殊造型的燈飾包裹昏h的光亮,利用暖se木頭設計的墻身與地板,無不用心,每一樣都jg雕細琢。
我們三人坐在離冷氣窗口最近的位置,等待冰品的上桌。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服務生便將兩碗焦糖煉r包心粉圓ice端上桌。
「怎麼只有兩份?」我問。理應來說三人應該有三份的。
「nv孩子吃太多冰不好,」程子宥捏我的鼻子,笑的溫暖,「和我一起吃就好。」
「yes!我的最大。」黎向瑀白目地對我b出勝利手勢,幼稚得使我撇嘴無視。
我將湯
匙往冰中間豪邁一挖,焦糖煉r冰夾帶著仙草紅豆等送入嘴巴,一陣su麻傳遍全身,我抖了身j皮疙瘩,全身無不冰涼暢快。
「好吃!不管吃了幾遍,都一樣bang。」我贊嘆。
「嗯嗯,用料實在、滑順可口,消暑圣品。」哥哥難得金玉良言。
「喜歡就多吃點。」程子宥微笑。
趁子宥嘴巴打開,我趕緊挖了一口冰塞進他的嘴巴,靜待他的表情變化。
「怎樣?」我雙眼雪亮。
程子宥從癡呆慢慢演變為贊嘆,最後不知何原因,雙頰漲紅得如蘋果般。
「喂,我自己有湯匙。」程子宥提醒我。
「我知道啊。」我點頭表示明了,「誰叫你剛剛連一口都還沒吃。」
程子宥卻彈我額頭,力道不重不輕,叮嚀道:「白癡,這個舉動不許對別人做。」
瞧他一臉認真,我認真地滿頭問號。
「為什麼?」我提問。
「你先答應我。」
「我答應你。」我秒答。
「因為……」程子宥拉長尾音,卻自己低頭塞一口冰吃,一副陶醉,「真好吃。」
見他故意轉移焦點,我撇嘴:「真是……」
子宥唇邊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完全就是得逞的模樣。
我索x順著他,埋入冰品大戰。
埋首享用冰品的清涼暢快與甜蜜間,我不經意聽見了子宥輕輕的低語:
「我會吃醋。」
我不知道子宥的雙眸看向了何處,也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只知道他嗓音溫柔地用著蚊子般的聲音。
在他感受不著的地方,我的x口灼熱、臉蛋也緩緩浮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今天是開學日,是我正式成為小高一的重要日子。
不同於以往,我并沒有睡過頭,反而起了個大早,也許是因為昨日幫著最ai的團t的最新v刷觀看次數刷得累了,也或許是因為和子宥聊天聊得累了,入睡得十分迅速,且一覺到天亮,隔日清早也就沒有特別賴床。
換上衣架上期待已久的嶄新白襯衫與黑sek裙,看著上頭的學號與姓名,我再度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為高中生的事實,背上書包,跨上腳踏車,繼續著我的單車蘿卜美少nv高中生活。
13
感慨是否誤交損友的當下,熟悉的人影便閃了出來。
「喔~是誰在呼喚深海的大鳳里。」程子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調皮地學海綿寶寶。
「幼稚欸,白癡。」我笑罵。
「天啊,老天眷顧我了嗎?」棠瑄一臉呆滯。
程子宥趴在窗口,很是yan光地對我們打招呼。
因為子宥突然的出現,教室內外多了幾道灼熱的視線。
同時,子宥的身後默默走出一個人,但來人并沒有特別把視線放在我們身上,而是轉而瞟向遠方,又似乎什麼也沒看。
「韓宇澄……學長?」我輕喚他的名字,他回過頭,用著說不出古怪的神情看我。
一副好像「你知道我?」,又好像「你怎麼知道我?」的臉。
當中情緒變化甚多,令人尚不及厘清他便斂下了眸子,雙眸沉靜如黑潭,令人看不出其情緒。
「黎向yan,給我時間。」韓宇澄說,我愣怔。
「什麼?」什麼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韓宇澄走向我,不待我厘清他脫離常人的思維,便雙臂施力將我抱出教室,他笑得清淡俊雅,溫和的嗓音輕輕在我的耳畔響起:「我當你應允了。」
像是不給我時間消化般,除了腦袋沒跟上外,身t倒是誠實地古怪,全身熱呼呼的。
「等、等等等!」我不知所措,聚焦在我們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我的身t不由自主地沁了層薄汗。
韓宇澄疑惑地對上我的雙眸,眼神正說著「等什麼?」
「再一下就要上課了。」我是乖寶寶,從不翹課。
韓宇澄揚眉,理所當然地從嘴巴蹦出兩個字:「翹課。」
唔……真是惜字如金,連說個我們翹課都不,話語全部jg簡化。
等等……他說什麼?
我後知後覺地瞪大眼睛,「不行!」
「為什麼?」他蹙眉。
哪有人翹課還一副理所當然?還蹙眉,真是。
「翹課本來就不對,還有我是班長不能翹課。」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韓宇澄眉宇化開,揚揚嘴角。
我發楞地看著他今天的法,只有清楚了解事情始末的人能夠明白,就像子宥此刻明白他的意思後撇嘴別扭地全無形象可言。
看著子宥難得的別扭,以及他們說著的我不了解的事情我感到一時氣悶。
我不爽我的無知便巴了下韓宇澄的頭,換來他滿頭問號,我跳下他的懷抱,抬頭直指他的鼻,「學長!翹課是不對的!也不準你為難、欺負子宥!」
趁他還來不及反應,我弱了氣勢地逃到子宥的身後,抓著子宥的手臂視之為擋箭牌,總算敢大聲地嚷嚷:「總之,我是絕對不會翹課的!」
韓宇澄聳肩,走近子宥的身側俯身笑得溫柔,我卻覺得渾身不對勁,「不翹課沒關系,課余時間都給我。」
「我不要!」我一邊疑惑一邊抗議。
除了我的疑惑外,子宥也如此覺得,「宇澄,為什麼向yan要給你時間?」
「禮物。」
程子宥沒了聲音。
我瞬間成了木頭。
14
禮物?
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忘了事情原委的我理直氣壯地丟了自以為霸氣的一句話:「誰你的禮物!」
「憑你交了社團申請書。」韓宇澄幽幽地回,我則大大驚了不小一下。
聽他提起社團申請書,我這才想起前些日子招募新社員當天的學姐所言。
原來他都知道了。
只不過……我是禮物的話,要做些什麼呢?難不成要取悅他?呃…想想那畫面過於使我乾嘔不舒服,我索x跳過直接思考起他的生日。
「你……生日什麼時候?」我有點別扭,既然答應為他慶祝,自然而然要知道他的生日。
誰知道韓宇澄學長是個惡趣味之人,一肚子黑水。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韓宇澄惡趣味道,還附贈一抹邪笑。
我默,請問方才的溫柔呢?
這人當真變化莫測。
百日草,花開百日,亙古不變。腦海驀地闖進某個人如此說過的話語,像是抗議著我方才的見解,那人的聲音是如此的堅定不移。
「百日草。」我扯扯嘴角,說出連我自己都不知為何如此認為的答案:「你九月十七生日。」
聞言,韓宇澄和程子宥雙雙一愣。
我想,也許我和韓宇澄就以前認識吧。
那gu熟悉且不排斥的感覺如此提醒著我。
「向yan,你認識我們兩大校草!?」
剛進教室就見班代樂笙激動地搖著我的肩膀,只覺頭暈目眩,無數小星星晃著與我揮手致意。
見她好不容易停手,待我找回平衡與目眩的視線後,我才開始回答她們的問題:「我認識子宥,但……」我躊躇一會,「韓宇澄學長說認識又好像不對,說不認識也不太對。」
「什麼呀,這樣好神秘呦。」
「神秘嗎?」我呢喃自語,覺得此種關系反倒不像神秘,倒像說不出的其他關系。
開學日之後的日子一如往常,像是當天的兩大校草拜訪一年級教室不曾有過,子宥在與我放學的路上也沒提起,彷佛真的是場夢,什麼也沒發生過,笑嘻嘻地說著今天又發生了什麼好笑的事,哪個老師今天兇巴巴烏云密布。
經過早上四節課的洗禮,我目前的hp值呈現不足狀態,導致我現在走路都有點晃悠的。
「棠瑄寶貝,我肚子餓si了。」我抱住棠瑄的手臂,晃啊晃。
「天啊,你剛剛不是才啃食完一個便當嗎?」棠瑄指指回收箱內空虛的便當盒。
「那只能塞塞牙縫罷了。」我云淡風輕。
棠瑄瞠目,一副下巴快掉下來的樣子。
「你啊,不要變成一只肥豬就好。」棠瑄好生提醒。
「你忘了我吃不胖啊?」
「嘖,我揍你喔。」棠瑄從背後抱住我,雙手聯合攻擊我的臉蛋。
「哇!瑄瑄欺負我啦。」我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