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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和洛閑下界，在迎月樓里遇到過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那個時候洛閑還同她喝了幾杯，他坐在一邊，若是未聽錯，當時那女子好像說了自己的名字，叫玉月，當時帝玉月應是略去了姓。當時墨清便想，洛閑怕是要與那女子結一段緣了，只是什么緣他也不知。不過現在知曉了，是血緣，帝玉月成了洛閑輪回的姑姑。

燕然覺察出不對勁，見自家皇后的反應，忙出聲，“皇后。”

這一聲，帝玉月方才回神，慌亂地移開眼，又換上一副慈愛地模樣，說“想不到歡兒都這么大了，姑姑也沒能在你小時抱抱你。”

燕然在一邊一聽，有些無奈地說，“皇后，不可稱呼韶華皇帝名諱。”

“你瞧我，一時高興都忘了。”帝玉月尷尬地笑笑，她雖是帝長歡的姑姑，可她只是韶華附屬國的一個皇后，身份上自是比不得帝長歡。

燕然今年二十有七，是個年輕俊美的皇帝。而帝玉月十四歲時才嫁給十九歲的燕然為后，至今已十八年，她也不過二二年華，又保養的不錯，看起來能是個未出閣的十八小姑娘。她這么尷尬地笑笑，頗有小女兒的嬌羞，帝長歡想，他姑姑倒是個美人。不過想也是，帝家可從未出過什么丑陋之人，帝長歡一笑，說“姑姑愛叫什么便叫什么，歡兒也不錯。姑父也不要拘禮，本帝也不過是來玩的，沒甚大事。”

對于美人，帝長歡向來是大方的。

燕然一聽客氣地笑了起來，帝玉月也是笑笑，低下頭不說話。這世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嗎？況且還是兩位。可如果不是相像，他們又為何沒有變老。早在帝長歡和墨清一進門時，她就想起遠嫁那一年她心情不愈偷跑去韶華帝都迎月樓喝酒時碰到了兩位公子。那位公子的和帝長歡長的一樣，而白衣的她更是沒有忘記，這是她的小女兒心思，見到那白衣男子時她便心動了，這么多年她都未能再見到那白衣男子，可剛剛她見到了。侍衛通報過，沒記錯的話，那是韶華帝國的國師。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歡兒和國師到底是不是當年的兩人。

帝玉月沉在自己的思緒里，燕然也不知說些什么，這韶華帝國皇帝性子有些不同，他倒是不好下手。帝長歡見氣氛有些尷尬，他姑姑又不知道在想什么，覺得無趣，便告別一聲，叫人領著他和墨清去了嶺下為他們準備好的住處。

送走帝長歡和墨清之后，燕然看了帝玉月一眼，說，“那朕便先走了。”又見她想著什么，也不理，便轉身走了。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燕然和帝玉月是夫妻也不是夫妻。正如帝玉月不想遠嫁他，他也不想娶帝玉月。他只有帝玉月一個皇后，嶺下人都傳燕皇有多寵愛皇后，三千后宮只皇后一人，那都是假的。他不愛帝玉月，帝玉月也不愛他。他留著朝鳳殿，帝玉月也不稀罕住。燕然知道帝玉月心中有人，因為她經常一做就是一天，他心里也有人，所以他清楚，帝玉月在想著誰，正如他一般。

十八年來，他和帝玉月互不相干，像是陌生人一般，只那日里遇到了，打個招呼便是，除此再無交集，就算是同在皇后，他們也盡量不會見到對方，因為見到了，也是尷尬，除此再無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