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小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女兒一臉的不相信,她索性就招了,說:“昨晚你哥打電話給我,說他一個朋友生病了不肯去醫(yī)院,問我有沒有什么降溫的偏方。我就隨口問了一句,那朋友是男是女。你哥跟我說是女的,語氣聽著還蠻緊張她的。我估摸著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是你哥喜歡的女孩子。”
“你也知道你哥的脾氣跟頭倔驢似得,早些年我們也不是沒給他介紹過女朋友,都被他一口回絕了,而這次卻……所以媽就有點好奇。”
沈瀾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來不是為了看哥,而是來看那女孩的?”
“那你為什么要躲,我看哥肯定也發(fā)現(xiàn)你了。”
沈母咳了兩聲說:“我也就是閑著沒事干,一時腦熱。但后來想想,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況且,你哥還不定有沒有把人追到手呢。萬一我一出現(xiàn),把那女孩子給嚇跑了,你哥還不得找我算賬?”
“這倒也是。”沈瀾頗為贊同地點頭,沈闊那家伙從小到大就沒讓過她,別說是把他喜歡的女孩子嚇跑了,就算是不小心弄亂了他的房間,他也能鬼叫半天,幸好她也有一套對付他的辦法。
“行了,快走吧。一會兒你哥來了,知道我們來這兒的目的,肯定不高興。”
沈瀾轉過頭往對面馬路瞅了一眼,依依不舍地把車開走了,回家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還是沒抵住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借口出去見朋友,又折回了沈闊店里。
不過沒敢直接進去,而是在他店對面的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裝模作樣地在那兒喝咖啡。
“店長你來了?你媽跟你妹剛剛來找你,見你沒在,就留下了這些東西。”
沈闊一走進店里,阿寬就指著桌上東西,跟他說道,又奇怪問:“她們剛走不久,你來的時候沒遇到?”
沈闊遲疑了一會兒,漫不經心說:“沒有。可能她們開太快了吧。”
事實上,他放好車跟喬安暮一起過來的時候,還特地在門口張望了一會兒,也沒見到她們的蹤影,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阿寬聽了就笑,“那也有可能。不過店長,你怎么都沒告訴我們,你有個當空姐的妹妹?”
沈闊并不覺著有個當空姐的妹妹有什么值得自豪,淡淡地說:“你現(xiàn)在不就知道了?”
阿寬撇撇嘴,正要說你也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連這都不告訴我們,卻注意到了他身后安靜站著的喬安暮,他開始還以為她是來店里買東西的客人,但這么一會兒了也不見她有什么動作,而且沈闊還時不時地回頭去看她……
阿寬產生了懷疑,試探性地問:“店長,這位是……”
“這是安暮,”沈闊簡單介紹了一下,又與喬安暮說:“他是阿寬,我們店里的面包師。”
喬安暮微笑:“你好。”
阿寬不動聲色地將喬安暮打量了一番,最后笑瞇瞇地說:“你好你好,你是來我們店里玩兒的吧?看我,光顧著跟店長說話了。快到里邊坐,我給你們倒茶。”
又沖里邊吼了一嗓子,“里面那幾個打游戲的,快出來看店!”
沈闊來之時還跟她說,他不來他店里的人肯定要忙翻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樣呢……喬安暮輕輕笑了起來。
無故被阿寬拆臺的沈闊,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窘迫來,他狠狠地瞪了阿寬一眼,與喬安暮說:“生意不景氣,讓你見笑了。”
喬安暮說:“不會。比我店里好。”
他領喬安暮到里邊坐,隨著阿寬的進去,店長帶了個女人回來這一消息,迅速在廚房瘋傳開來,一時大家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推搡著堵在了后院門口,以一種看八卦的眼神兒,注視著不緊不慢走進來的二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上一章修了一些小細節(jié),小天使可以回去看看~
我努力碼,看能不能碼出多一章,不能的話,就只能隨緣了,大家伙兒別等~~
另外,祝大家新年快樂~在新的一年里都能平安康健,心想事成~~愛你們~
第34章
喬安暮出門的時候想給新雪套鞍具, 沈闊走過來跟她說了句,它的傷還沒好,別給它弄這個了, 今天給它放個假, 我來當你的眼睛。
她其實也心疼新雪, 但要出門沒辦法, 聞言就抬頭, 看著沈闊的方向, “你可以嗎?”
“這有什么好懷疑的?”沈闊不明白她在擔心什么, 見她這半呆半疑的表情可愛極了, 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齊肩的頭發(fā),“你放心,我就算丟了自己也不舍得把你給丟了。”
喬安暮咳了一聲, 算是認同了他的做法,沈闊仿若得了親近她的恩準,一路上都挺開心的, 便是她不小心在車上睡著, 他也沒覺得一個人開車有多枯燥。
從停車場到店門口那段距離,沈闊一手牽狗,一手半攬她的腰, 喬安暮開始還不大自在, 總說想自己來, 沈闊放開她, 由著她走了幾步, 差點摔倒后,她倒也不拒絕了。
直至到了門口,沈闊才放開她, 說:“我們到了。”
他把韁繩遞到她手中,伸手去推門,轉身要扶她,她卻皺了一下眉,沈闊當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提醒她,“前面有臺階。”
她嗯了一聲,沈闊先進去了,怕她摔倒,兩步一回頭……幸好新雪有靈性,沒將她往有障礙物那兒引,沈闊也算稍微放了心。
店里很多烤制食品,香噴噴的,味道有點濃,新雪抵不住誘惑,一進來就有上跳下竄的趨勢,特別是在阿寬讓他們進去坐的時候,它就跟見了寶貝似得,一個勁兒拽著喬安暮往里邊竄……
喬安暮覺著新雪這幾天恐怕被寵壞了,養(yǎng)成了貪吃的臭毛病,以前可沒見它這樣過……她認為有必要好好管教它一番,偏勒住韁繩不讓它走,它委屈地嗚咽了幾聲,總算安靜下來了。
她蹲下來蹂躪著它的狗頭教育它,說你是不是又想住院了,這么貪吃。就該餓你幾頓,讓你長長記性蕓蕓。
沈闊瞧著她訓狗的模樣,就像一個媽媽在管教孩子,不由地失笑,問這話它都能聽懂?
喬安暮站起來,說:“不知道,但也得教。不教它不會懂,但教了它有可能懂。”
沈闊見她一本正經的,就笑:“你這樣真像個媽媽。”
她說我本來就是它媽媽啊。
沈闊想想好像有點道理,很多人都把寵物比喻成自己的兒子女兒,他一時好奇,問她,“它是公是母?”
喬安暮說是公的,沈闊說難怪這么調皮,說著就過來替她牽新雪,“這里你不熟悉,還是我來吧。”
他怕新雪一個不留神又把她拉傷了,即便他知道拉布拉多一般都比較溫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