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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歲歲差點哭出聲來,早知道小五這么損,她碰都不碰一下那琉璃盞,果然是不能小看敵人啊qaq
“她給你下了藥?”東方嶺見她那神情,嘆了口氣問道。
馮歲歲無助的點了點頭,渾身無力道:“王爺,你放開我,趕緊走吧。”
“本王走了,你該如何?”他淡淡問道。
馮歲歲推開他,站了起來,一只手臂扶著柱子,另一只手從發間拔下一根釵子,毫不猶豫的撩開衣袖,朝著自己手臂上狠狠的劃去。
血液爭先奪后的從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冒了出來,手臂上的刺痛感,使她清醒了許多。
“你這是做什么?”東方嶺完全沒想到她會自殘,一股淡淡的怒意從心底肆意的竄了上來。
“王爺不用管我,我還有事要做,麻煩王爺移步。”她抬頭望了一眼太陽,時間差不多了,小五快要來了。
東方嶺冷著臉,從身上取出干凈的錦綢帕子,動作輕柔的將帕子覆在了她的傷口上,一手從自己潔白的褻衣上撕下一塊長條,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
“本王帶你去醫館。”他不容置喙道。
馮歲歲頗為無奈,她剛從疼痛中找回一點意識,只盼著東方嶺快走,這樣她也好繼續自己的計劃。
今日若是不將小五鏟除,日后必留禍患。她哪怕是自殘保持神智,也要讓小五再無翻身的可能。
“王爺,算我求您。”她喘息兩聲,斜斜的靠在柱子上,無力的哀求。
東方嶺沉默了,頓了許久,他才開口:“你想殺她,不用自己動手,本王可以幫你。”
馮歲歲腦子暈的不行,完全沒有想到他如何會知曉自己想要殺了小五。
她搖了搖頭,咬著下唇:“不,我要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若是那么容易便讓她死了,那就便宜她了。”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心中的意念卻堅定不移。
她平生最恨別人如此陷害,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
她曾憑靠著奪目的容貌一舉從十八線的炮灰,躍身成了三線明星。在接手了一個大ip制作后,她的演技博得了大眾的一致好評,電影播出后,她順理成章的被大家封為了國民清純女神。
就在她紅的發紫的時候,她的死對頭按奈不住了。
死對頭收買了她的助理,給她喂了安眠藥后,準備了人手將她脫光拍了許多照片。這樣還不夠,那人還想強迫她,幸虧助手給她下的藥不多,她及時醒了過來,用電擊棒將那人電暈,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即便如此,死對頭還是將照片曝光到了網上,當初愛慕她的人,追求她的人,支持她的人,鼓勵她的人,全都棄她而去。即使經紀公司想盡辦法把照片全都清理了,這也已經成了她終身的恥辱和魘魔。
很長一段時間,網上到處都彌漫著對她的謾罵,她當初被捧得有多高,后來就摔得有多慘。她幾乎被打擊到抑郁,連出門都不敢出,手機電腦一律都不敢碰,每天都窩在家里傻傻的發呆。
她用了三年的時間看心理醫生治療,又用了三年的時間復出重回巔峰,那個死對頭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沒人知道,這永遠都是她心中的一道疤,一道坎。
所以在看到這本書里,這個同名同姓的女配遭到類似的陷害的時候,她只想錘爆作者的狗頭。
想到這里,她強硬了態度:“謝過王爺的關心,您還是走吧。”
東方嶺墨色的眸子似是個黑洞,看了她好一會,才緩緩的轉動了輪椅。
見他肯走,馮歲歲松了口氣。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
馮歲歲使勁按壓著傷口,有些后悔,剛才為什么拿釵子劃胳膊,這里又打不了破傷風的針,萬一得了破傷風,那她豈不是要死翹翹了。
她嘆了口氣,見不遠處有了動靜,她倉皇的躲藏在了假山后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靠近屋子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抱怨起來。
“紅水這死丫頭去哪了?讓她好好守著,竟然敢偷懶!”
馮歲歲瞇了瞇眼睛。
是小五來了。
她也不知道小五是怎么想的,小五大可以帶著一兩名女眷一同過來,這樣她也沒機會對小五下手。
偏偏小五疑心重,非要自己確定好了,再去引來眾人。
小五單獨一個人,她就好下手了許多,這不是給她送人頭嗎?
她透過假山的小洞,看見小五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大概是癩皮老漢將紅水轉移到了床榻上,小五看不清楚里頭的女子,只看到一片白花花,她嘟囔道:“怎么還沒完事?這藥可真是夠勁。”
小五收回目光,嘿嘿笑了兩聲:“這老漢我下了三份的劑量,想必一時半會還搞不完,我便讓你多多享受一會,也算是我這個妹妹給姐姐盡些孝心。”
說罷,她又得意的笑彎了眼睛:“這個蠢貨以為自己沒喝銀水露就沒事,我可是把藥下在了玻璃盞上了,真是個傻的!”
聽到證實,馮歲歲的胸脯氣的來回起伏。
果然,小五就是把藥下在了琉璃盞上。
她用手按壓著傷口,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她清醒了許多,馮歲歲從假山后撿了一塊石頭,剛要出去,便看到剛才還大笑的小五已經倒在了地上。
她疑惑的往后一看,是東方嶺推輪椅的那個侍衛。
他把小五直接劈暈了。
馮歲歲:“......”
白楓將門打開,順手將小五如同扔死狗一般扔了進去,而后將門關上,對著里頭喊了一聲:“小姐說把這個女人一塊賞給你了,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