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一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她會聽到那個丑丑的姑娘說自己要彈奏,她花費了半年之久制成的木吉他。
“你會彈吉他?”惠貴妃眼神中帶著濃郁的好奇。
馮歲歲點了點頭,笑著答道:“略懂一些。”
惠貴妃咂了咂舌,她穿越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兩年多,卻從未見過有人會彈吉他,甚至于她拿著圖紙去找木匠師傅去做活兒的時候,他們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張聰天譏笑道:“別不會就逞能,這稀奇的玩意,可是惠貴妃一手打造出來的。”
馮歲歲沒有理會她的嘲諷,提著裙子上前緩步走到了殿中央。
會彈奏的宮女早已經(jīng)全都退下,她絲毫不慌張,氣定神閑的拿起了木吉他,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撥動幾下,發(fā)出一串刺耳的聲響。
眾人本以為她這么胸有成竹的樣子,沒準(zhǔn)真的能彈奏這個樂器,誰知道她一上來,就胡亂的撥動。在殿內(nèi)的輕聲私語中,夾帶了些不屑的笑聲,那低聲的議論一下便傳開了。
“切,亂彈一氣,本小姐也會啊!”
“還以為她真有這本事,真是丟人丟到皇上面前了,也不知道鎮(zhèn)國公怎么教養(yǎng)的。”
“她定然是想在皇上面前出個頭,表現(xiàn)一番,然后借機提出趕緊與離王成婚之事。若是真有這個本事倒也還好,沒這個金剛鉆還想攬這個瓷器活......”
“嘖嘖,偷雞不成蝕把米,一會將惠貴妃惹惱了,那才是吃不了兜著走呢!”
......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就連鎮(zhèn)國公都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兒。
她今日這是犯了什么病,這么多天好不容易剛消停下來一點,又給他惹下爛攤子?!
在府中縱容她便也罷了,這當(dāng)著皇上的圣顏,他如何能護得住她?
東方嶺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他相信她不是那種冒失的人,既然她主動提出彈奏,必定就是有把握。
但這些人的議論,真是讓人聽了不爽,好想把她們的舌頭都割下來喂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只有惠貴妃,她對于面前面色淡然的女子更為好奇了。
她原來是追星族,酷愛小虎隊,在大學(xué)社團更是參加了樂隊。雖然她喜歡,但她的音樂天賦的確不怎么樣,沒參加樂隊多久,便被團長忍無可忍的將她除名出去。
她能看出來,這個女子剛才是在試音色,看吉他發(fā)音準(zhǔn)不準(zhǔn)。
馮歲歲兩耳不聞殿內(nèi)的議論,還直接忽略了鎮(zhèn)國公的眼神示意,在琴頭上開始動起了手指。
沒有輔助的調(diào)音工具,她只能吃力的靠手指來調(diào)音。
過了片刻,她又用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這次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才惠貴妃唱歌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木吉他音色不準(zhǔn),她估摸著也許是惠貴妃不太懂調(diào)音,也就沒有在意。
現(xiàn)在她要自己彈奏,強迫癥促使她不得不把音色調(diào)準(zhǔn)。
軒皇吃了一口酒釀糯米丸子,將目光投在了她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只瞄了一眼,他便忍不住挪開了視線。
這女子也太丑了些,真是可憐了他的兒子離王。
“這首歌,獻給陛下和惠貴妃,也獻給在座的諸位。”她微笑著緩聲道。
剛一說罷,她便素手輕彈,宮殿內(nèi)響起一陣如泉水叮咚般悅耳動人的樂聲。她白皙的指尖在黑色的琴弦上輾轉(zhuǎn)流連,她的臉蛋微垂,有額間的碎發(fā)墜下,殿內(nèi)的夜明珠照在她的墨發(fā)上,打出一圈淡淡白芒的光澤。
“我們在雨中別離,說不定又會在風(fēng)中相遇。白云說邂逅,是一種傷心的美麗,就像那躲進河流的雨滴......”她輕啟朱唇,帶著纏綿的聲音從唇中吐出。
惠貴妃震驚的看著她,眼睛中全然是不可思議。
這首歌是小虎樂隊九五年演唱會上演奏的《故事》,這首歌雖然沒有她之前唱的那首《愛》出名,但她身為一個小虎隊的真愛粉,又怎么會沒聽過這首歌。
馮歲歲眸中帶著笑意,望著惠貴妃。她相信惠貴妃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出來她的身份了,就是不知道惠貴妃會不會與她相認(rèn)就是了。
干凈的歌聲,動人的音樂,眾人都沉迷在這曲子中無法自拔,就連軒皇看向馮歲歲的眼神也變了變。
一曲終了,她緩緩的放開琴弦,眾人似乎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你是什么時候穿來的......”惠貴妃微微有些激動。
“一個月有余。”她笑著回答。
“小虎隊可還好?”惠貴妃猛地站了起來,追問道。
“他們解散了。”她遺憾道。
惠貴妃愣住了,過了許久,她才垂下頭嗓音哽塞道:“這樣啊。”
在這個簡單的對話后,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只有她們兩人,有些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
惠貴妃給她拋了一個眼神,便轉(zhuǎn)過頭臉上帶笑的對著軒皇道:“陛下,臣妾和這個丫頭真是有緣呢。”
軒皇眼中盡是寵溺:“若是喜歡,可以經(jīng)常召她入宮陪你,免得你總跟朕吵鬧著說無聊。”
惠貴妃嘟了嘟嘴,笑嘻嘻道:“臣妾哪里有。”
眾人皆是一臉的艷羨,沒想到她不過是彈唱了一曲,便引得惠貴妃如此青睞,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要知道惠貴妃可是皇上近兩年來最寵愛的妃子,得到她的賞識,那以后能得到的好處,真是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
聽到眾人的贊美,張聰天一臉恨意的看著她,只想撕破她的臉皮。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已經(jīng)將馮歲歲千刀萬剮了。
既然沒能讓她出丑,那張聰天便想盡辦法讓她和離王成不了婚!總之她是休想這般勾三搭四的一邊勾著離王,另一邊還牽著嶺哥哥的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