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一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歲歲點頭:“既然小女立下誓言,便不會違背,不勞威遠(yuǎn)將軍費心。”
張聰天滿意的笑了:“陛下不如應(yīng)下她所愿吧。”
軒皇見她如此決絕,也懶得也多費口舌,瞥了一眼離王,眸子中微微帶著些失望:“既如此,朕便做主,從即刻起,離王與鎮(zhèn)國公嫡長女的婚約作廢,從此婚嫁各不相干。”
馮歲歲捂著肩膀在地上叩頭:“謝陛下成全!”
她卸下了多日來的沉重,緩緩的松了口氣,就在她扶著翠荷的胳膊要起身時,離王情緒失控的撲了過來。
馮歲歲本來受傷就動作遲緩,怎么能敵得過離王一個健壯迅速的男子。
只見他順手從侍衛(wèi)身上拔出了御刀,使盡全力的朝著她的臉上砍去。
這一變故驚呆了眾人,所有人的愣在了當(dāng)場,翠荷想也不想的迎面直上,要替自家小姐擋這一刀。
馮歲歲有些急了,想推開翠荷,翠荷卻緊緊的護(hù)住她的身子。離王這么大氣力,若是砍中了翠荷,那翠荷不說毀容不毀容,只怕命都要沒了。
她求助的看向東方嶺,只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從白楓的腰側(cè)抽出短刀,手臂微微用力,短刀便飛快的朝著離王的手腕飛去。
翠荷護(hù)住自家小姐的身子,顫抖著緊閉雙眼,等待著疼痛和黑暗的襲來。
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三秒鐘......
翠荷膽顫的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前方,只見離王手中的長劍已然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袖口被一把短刀緊緊的釘在了不遠(yuǎn)處的紅柱子上,離王的整個人都被砸進(jìn)了柱子里,兩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軒皇抖著胡子,手臂不住的在空氣中亂顫:“胡鬧!胡鬧!逆子啊!”
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般的不重用,不過就是被一個丑陋的女子退婚而已,竟然連自己的情緒都管理不好,當(dāng)眾行刺鎮(zhèn)國公的嫡長女,這不是給他難堪?!
幸好被攔下,若不然他如何向鎮(zhèn)國公交代?
想到這里,軒皇疑惑的目光忍不住投在了東方嶺的身上。
東方嶺什么時候竟然學(xué)會多管閑事了,若是他沒記錯,敵國公主追隨東方嶺來到北魏國,最后卻被刺死在了東方嶺的面前,他都沒有絲毫的動容。
就在他要深一步思考時,殿下傳來一聲驚呼。
“小姐——”翠荷還未從驚嚇中緩過來,自家小姐卻在自己面前軟軟的倒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渣男!!!離王渣男認(rèn)證成功
*
感謝小白小可愛投出的一瓶營養(yǎng)液~biubiubiu 發(fā)射小愛心~愛你鴨~
每天看見小可愛們的留言,甜菜就有動力碼字呢!
第63章 孤男寡女
馮歲歲醒過來的時候, 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而映月和翠荷正在給她清理傷口。
見她清醒,翠荷猛地跪在地上, 淚眼汪汪的哭道:“小姐, 是我沒保護(hù)好你。”
馮歲歲想動一動安慰翠荷, 卻發(fā)現(xiàn)匕首還插在肩膀上沒有□□。她痛苦的皺了皺眉, 忍不住問:“這是哪里?”
“小姐, 這里是皇宮。”映月微微紅著眼眶答道。
“為什么沒有郎中給我包扎?”她有些不解。
“皇宮里的女御醫(yī)本就少, 這惠貴妃昏迷, 皇上把所有的女御醫(yī)都聚在了惠貴妃的宮殿里。”翠荷委屈道。
馮歲歲的肩膀已經(jīng)疼到了麻木, 她呆愣著看著房梁,心中清楚的明白,軒皇這并非全然是因為著急惠貴妃, 其中摻雜了一部分的私心是故意晾著她。
因為她不知好歹的拒絕了軒皇優(yōu)秀的兒子,還將離王逼得情緒失控,當(dāng)眾行刺朝廷重臣的女兒, 落下話柄。
不出意外的話, 離王他不可能登上皇位了。
軒皇怎么會放心將自己搶奪來的江山,交給一個連情緒都控制管理不好的皇子?
所以軒皇將這股怨氣撒在了她的頭上,他認(rèn)為是她的原因, 才會將他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心血廢掉。
恐怕軒皇是想讓她死的吧。
馮歲歲有些無奈的發(fā)呆, 瞳孔也逐漸的渙散, 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睡過去, 也許她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屋子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映月下意識的護(hù)住自家小姐的身子,翠荷則站起來虎視眈眈的要與來者拼了的樣子。
東方嶺神色淡淡的瞥了翠荷一眼, 翠荷見來人是他,一下被他冷冽的目光掃的蔫了下去。
他的眸子在掃到床榻上安靜沉默的馮歲歲時,心臟驟然一緊,像是有一只手狠狠的攥住了他的心臟一般,讓他疼的有些喘不過氣。
“出去。”他一手推著輪椅,冷若冰霜的臉龐布滿了不悅,薄唇微微一動,吐出這兩個字來。
翠荷昂起蔫下去的腦袋,不退不讓,一臉堅定:“王爺是男人,怎么可以與我家小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即便您是王爺,也不可毀小姐清譽。”
“本王不喜重復(fù)說過的話。”東方嶺帶著薄涼的眸子微瞇,看起來迷人又危險。
翠荷被他目光所至的壓力逼迫的有些難受,她想垂下頭避開他的視線,但身體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僵硬成了石像。
映月抬起頭深深的望了一眼他冰冷的眸子,似乎想將他整個人看穿了一般。
幾人僵持了許久,就在東方嶺不耐煩的要將兩人扔出去之時,映月站起身拉住翠荷的手,小聲道:“走吧,他是來救小姐的。”
翠荷愣了愣,回頭望了一眼已經(jīng)目光迷離的自家小姐,淚水一下奪眶而出,她低聲的嗯了一聲,跟著映月出了門。
東方嶺將輪椅推到了她身旁,指腹撫上了她濺了血液有些慘白的臉龐,他輕柔的將干涸的血擦掉,輕聲道:“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