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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激烈的槍戰,隨著禿鷹的倒地平息了下去。這個結果,也是白狼始料未及的。躲在樓梯口,看了一眼禿鷹還在顫抖的尸體,白狼心中沒來由的一陣酸楚。他不知道,這是在為禿鷹惋惜,還是在為自己慶幸。
蘇蕓舉著槍,一臉平靜的看了一會樓梯口。見再無人上來,輕輕吁了口氣向禿鷹尸體走了過去。隨意的看了一眼,便已知道是飛鷹殺手。
冷哼一聲,對一旁僅剩的手下道:“看來,我們已經讓飛鷹盯上了。收拾一下,我們走。”
白狼心里清楚。雖然他想借蘇蕓之手除掉禿鷹,但他并不想和喋血為敵。往日里飛鷹和喋血就有些明爭暗斗,如果再把關系搞僵,那對自己日后的計劃是沒有好處的。至少,現在他還不想得罪喋血。
略一思量,白狼呵呵一笑。躲在暗處朗聲道:“血燕小姐果然厲害啊。真不愧是羅蘭夫人的接班人。”
蘇蕓聞言面色一緊,盯著樓梯口冷冷道:“閣下是誰?何不出來一見。”
話音剛落,只見白狼面帶笑意的走了出來。一臉與世無爭的表情,只讓蘇蕓滿心疑惑。
慢悠悠的走到蘇蕓面前,白狼笑道:“血燕小姐,別來無恙啊。”
蘇蕓看著白狼此時的表情,真心的搞不懂他在玩什么花樣。微微一笑道:“原來是白狼啊。小女子一向還好。”
隨后低頭看了一眼禿鷹的尸體,不解的道:“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狼朗聲一笑,瞄了一眼尸體道:“血燕小姐不要誤會。他只是我手下的一個,叛徒。只是我剛剛追他到此,卻讓您給解決了,呵呵。”
說著看了一眼地上的另兩具尸體,從懷中拿出一張支票遞到蘇蕓面前。一臉歉意的道:“剛才的事,驚擾了血燕小姐雅興,在下實在抱歉。希望這件小事,不要影響到你我兩家的關系。”
蘇蕓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不愿多想。隨意看了一眼白狼手中的支票,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就不必客氣了。我還有事,咱們后會有期。”說完,便向樓下走去。
白狼見蘇蕓要走,上前一步道:“血燕小姐,這只是我對你兄弟的一點補償,還請笑納。待日后回去,我一定再好好給你陪不是。”
蘇蕓見白狼不依不饒,索性將支票接了過去。畢竟那兩個手下,也是他飛鷹的人打死的。隨后優雅一笑道:“好吧,盛情難卻,我就收下了。再見。”
白狼看著蘇蕓二人下樓,臉上的笑意愈加濃郁。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如花似錦的絕好前景了。也暗暗對自己的聰明腦袋,有些佩服起來。
對于禿鷹之死,給他帶來的意外收獲,他總覺得是上帝真的站在身邊。眼下這一箭雙雕的好事達成,白狼自然心情大好。稍稍感慨一番,便獨自向北邊趕去。
高興之余,白狼還不忘將一系列喜訊傳達給諾拉。
蘇蕓一臉平靜的開著車,這才細細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最終她還是沒能想明白,這白狼今日為何一反常態。隨即也就認為是,白狼真的想和自己示好。總之,蘇蕓對于白狼的出現,只當成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她現在最為迫切要做的,就是找到蘇特。因為她和蘇特分別的時候,蘇特還是在昏迷之中的。而眼下,她和蘇特唯一的約定,就是當日茶桌上寫下的地方。
漸漸收斂心神,輕輕呼吸一口林間的潮濕空氣,蘇蕓頓時覺得心情愉悅了不少。雖然這次損失異常慘重,但比起蘇特的安危來,那些幾乎是不值一提的。此刻,她真的期待與蘇特再見的那一刻。腳下的油門,也不由得加重了些。
萬拜的街道,經過短暫的喧鬧之后,又一次回到了往日的平靜,表面上是平靜。
李默站在‘妙手回春’的門口,深深的望了一眼北方。眼神中流露著一絲異樣的光亮,仿佛是期盼,又像是淡淡哀傷。
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只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到了蘇特身上。希望那個異樣的年輕人,能讓自己畢生的心血,發出一抹耀眼的光亮。
一縷清風拂過那蒼老的有些單薄的身軀,顯得異常蕭索。李默終于不舍的收回目光,轉身向內堂走去。
接近內堂門口,李默明顯感覺到一股陰冷氣息,從房間里面散發出來。稍稍頓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他還是堅決的將們打開走了進去。
一個身著黑色西服,面色紅潤的西方中年男子,四平八穩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他周圍還站在十多個身材健壯,體型威猛的西方漢子。
那人見李默進門,兩眼一瞇嚴肅的道:“李先生,我們等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身后的房門被重重關上。兩只冰冷的槍口,隨之指向李默有些彎曲的后頸。
第六十六章 迷魂陣
第六十六章 迷魂陣
打洛,位于中國云南。是美麗的西雙版納州,與緬甸接壤的一個南部小鎮。由于地理位置特殊,也成為了緬甸與中國的一個交通口岸。
經過一日夜的顛簸前行,蘇特等人終于在黎明之際,踏進了這片美麗富饒的人間仙境。
來到一個中國旅店門口,蘇特將車停下。看了一眼面帶疲憊的眾人道:“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卡思和沙晶對蘇特的意見并無異議,答應一聲便整理東西下車。
文琴見狀,面帶一絲憂慮道:“蘇特上尉。既然已經安全了,你就把晶片交給我吧。你的酬金,我會盡快和美國政府協商,一分不少的交給你。”
蘇特剛要下車,聽文琴如此一說便停止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著文琴笑道:“文琴小姐。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不要再叫我上尉。關于晶片和美國政府的酬金,也不需要你來關心。”
文琴雖然知道蘇特的心思,但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隨即輕輕一笑道:“那你究竟打算怎么辦?難道你就不想把晶片交個美國嗎?”
蘇特呵呵一笑道:“你這是在以美國政府的身份,質問我嗎?”
文琴之所以能跟隨蘇特來到此地,一是想知道蘇特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說,她想知道蘇特到底是不是朋友。二是為了拿到晶片。但現在蘇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的告訴她,晶片將不可能還給美國。
心思一轉,文琴歉然一笑道:“不要誤會。我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在關心你。”
朋友?蘇特對這個詞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他知道,他并不討厭文琴。畢竟為了自己的計劃,文琴也遭受了重大的損失。但他也有些恍惚,文琴到底是不是fbi的人。如果是,那她這么會對自己的利用無動于衷。如果不是,她為何又如此關心晶片那?
看著一臉真誠的文琴,蘇特始終猜不透她的心思。良久,笑道:“好吧。不管怎么說,你也幫了我。如果你還想替美國人拿回晶片,那我們就此別過吧。如果你真把我看成朋友,那就隨意。”
文琴自然不想就此放棄,要不然她也不會冒著偌大的風險,和蘇特一起跑到這里。隨即優雅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蘇特見狀不再多言,拉開車門就向旅店走去。其實他也真的想看清,文琴這個神秘女人到底是何居心。因為他永遠也忘不了,那日在飛機上的心跳時刻。
沙晶和卡思,已經在旅店內訂好房間。但見文琴也跟著蘇特進來,沙晶有些不快的道:“大哥,我就要了兩間房。一間我和姐姐住,另一間你住。”
文琴自然看出沙晶是在故意為難自己,輕輕一笑道:“沒事,我再要一間房就是了。”說著走到吧臺,又訂了一間客房。
蘇特看了一眼滿臉賊笑的沙晶,無奈道:“好了,趕緊上去吧。這里也不是那么安全。”
回到房間,蘇特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靜靜的站在窗口點起一支香煙,看著外面不太繁華的街道。此時,他心里又想起了蘇蕓。一抹哀愁淡淡劃過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