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rav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聞言反而笑了一聲。
威士忌一愣,揉揉眼睛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產生了幻覺。米哈伊爾以前就不愛笑,或者說不會笑,他只有殺人時才會要笑不笑地上揚嘴角,說不好是為了諷刺還是什么。后來他被阿芙洛的人追殺、被想要追殺令上的懸賞金的同行追殺、被黑白兩道所有想跟阿芙洛討好處的人追殺……東躲西藏之下那就更沒什么心情笑了。
他還想再說什么,迎面卻被米哈伊爾一拳砸暈了過去。
這他倒是見怪不怪了,甚至昏倒前還有閑工夫想了一下自己應該向前倒還是向后倒——米哈伊爾遇到懶得跟人說話的情形時,向來喜歡通過物理手段讓對面人閉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訓練營那會兒落下的毛病。
他睜眼時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房間里除了他還有斯諾、斯凱兩人——她們情同姐妹,向來形影不離。
斯凱坐在他床邊百無聊賴地揪他頭發,她穿了件雪白的裙子,使得她脖子左邊那塊火燒的傷疤更為礙眼。
“大哥呢?”威士忌左右四望沒見到人,臉色一白從床上跳起來,“他不會為了我們的安全而去獨自引開了阿芙洛的人吧?”
斯凱用眼神示意他冷靜,“沒有,我們沒發現其他阿芙洛的人,也沒發現有人盯著大哥。大哥他跟蹤了一會兒那個獵犬,然后不知道去哪買了套新衣服,頭發也剪短了,說自己要赴一個約,讓我們小心點別跟獵犬碰上面。說完這句話他就走了,沒讓跟。”
“什么約?還特意穿新衣服?約會嗎?”威士忌說完自己也覺得不靠譜,想了想壓低聲音問:“不會是那邊的人又找他做事吧?”
“狗鏈都拆了,老頭應當是沒膽子再隨便使喚我們的。但他當時臉色不太好看,所以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事。”
斯凱口中的狗鏈是個埋在他們體內的、可以監測他們生理特征、追蹤他們位置的芯片。當然,除了監測追蹤,那個芯片也能隨時讓他們斃命。
“真的拆干凈了?”威士忌摸了摸脖子,左右晃晃腦袋,“總覺得還是有些不自在。”
坐在窗邊看城市夜景的斯諾突然說道:“銀說如果他此行沒能活下來,讓我們不必想著為他報仇。”
威士忌和他的同伴們都是孤兒,自幼在前蘇聯一個培養特工的特殊訓練營里受訓。但好巧不巧他們這屆趕上了蘇聯解體,接手他們的人從政府的高官變成了走私的匪徒,他們的定位也從特工改成了殺手。
他們喊米哈伊爾大哥也跟年齡無關,而是因為他是他們中第一個畢業的。
他們這些人生來的名字是一串刻在脖子左邊的數字,但后來他們紛紛以不同手段掩蓋拋棄了那串數字,自己給自己胡亂取了名。比如威士忌的威士忌是因為他喜歡喝威士忌、斯諾和斯凱取自Snow和Sky……米哈伊爾是叁年前選擇了米哈伊爾,但斯諾仍然堅持他的名字應該是銀面鬼。
“呸呸呸!亂說什么呢!他那次從阿芙洛手里逃出來,挨了叁顆子彈,全身骨折都沒死,怎么去赴個約就活不下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