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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洛用槍指著他略微上翹的陰莖頂端,扣下了扳機。
她從他眼中看到她的癲狂。
“你認真的?”米哈伊爾后知后覺地顫抖了一下。
俄羅斯輪盤賭賭的是人命,它的規則很簡單——隨意旋轉只有一顆子彈的左輪手槍的轉輪,之后關上轉輪。玩家輪流用這把手槍對著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誰撞上了子彈誰算輸。
她不打算跟他按正經規則來。
她扯了幾下自己的婚紗沒扯掉,干脆地從撿起一把匕首割開了來。婚紗順著她身體滑落在地,她脫掉內褲,槍管塞進小穴一點,挑釁地看著他,“到你了。”
他有些沉默,但看得出來,這樣夾雜著欲望和死亡的游戲也刺激到了他。他接過了槍,又擁住了她,色澤稍淺的性器頂住她小腹摩挲,喘息聲難耐得有些動聽。她最喜歡他渴求她又不得的隱忍模樣。
米哈伊爾將槍管往里探了探,冰涼的金屬槍管讓她有些頭腦發熱。她順應欲望地動了動腰,手搭在他肩上,又滑到他肌肉緊繃的上臂。
“你自己——你會這樣安慰自己嗎?”他微微側過頭,嘴唇和她的臉頰只差毫厘。
阿芙洛皺皺眉頭,“我從來不用自己來。”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眼神清醒了一些,親了親她的臉頰,一根手指貼著槍管伸入她小穴,繞著槍管撥弄了一圈。他的身體燙得仿佛發了燒,連帶在她身體里的手指也染上了溫度。冰冷與灼熱、鋼鐵與肉體兩種截然不同又極其相似的東西纏繞著她,她幾乎是立刻有了反應。
阿芙洛脊背禁不住地微弓起來,張嘴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她聽見他拉上槍栓的聲音,忽地覺得自己好像坐在轉得飛快的摩天輪上,眩暈感和快要被甩飛出去的危險感交錯浮現在她腦海,她仿佛嗅得到即將來臨的鮮血和火煙。
但他卻沒按照她預想的軌跡走下去,而是安靜了會兒,認真地問:“你愿意跟我一塊去死嗎?”
“不。”她的期待落空,她以為他沒她理智。
“那我認輸。”他說這話時好似下了什么決心似的。阿芙洛抬頭看見他歡愉中夾雜著痛苦的神情,驀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她掐了掐他大腿根部。
“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