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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言暗驚,心口怦跳,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蕭凈倏然收手,向左右發令:“去布莊。”
夏善領命,帶人趕去布莊。
蕭凈擁著岑言,這便要走。
“你怎么了,不是要看看布莊里面的人么?”岑言攔住他,執意不走。
蕭凈嘴角冷漠地牽了牽,“到處都是血,沖撞了你腹內的孩子。走?!?
岑言爭不過,只得看著布莊在視線之中慢慢退出,最后一眼是夏善帶人進去了,可他卻沒見著結果,也不知道章維怎么樣。
回了府,從府門口到大院,再至內宅小院。
岑言看到面容嚴苛的護衛森立,里里外外面孔陌生,竟沒有一個熟人。之前那個對小香有意思的門房,也不知所蹤。
進了小院,這里一如從前的安靜,似乎是黑夜的關系,感覺非常冷。
岑言進了屋,屋內的味道也很涼,沒什么人氣的樣子。
身后突然傳來嘎吱響動,他猛然回頭,蕭凈居然沒進來!
門被在外面鎖上,這偌大的屋子只有他一個人。
岑言吃了一驚,蕭凈是要把他鎖起來么。
他站在屋內,抱著肚子,目光朝著四壁望著,心中一片慌亂后變化成空白。
蕭凈站在屋門外,高大的身軀在月光籠罩下,投射出的龐大黑影直接將身后的屋門覆蓋了。
本以為能夠聽見屋內人的驚叫求饒時,但里面竟沒聲音。
蕭凈心里有數,想到當初在長信王府的殿內,輔居一拳擊來,當場把他擊得失了心跳。
這個人的本領,蕭凈一直都知道。所不知道的是,在懷著身子時,他是否還有如此大的力量。
而這般力量,甚至推倒一座墻,也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這間屋子,根本困不住他!
“唉?!笔拑魢@息一聲。
屋內的岑言聽到他嘆氣,嘴唇蠕動了下,“你怎么了?”
“本世子在想,要不要動手?!蓖饷娴哪腥素撌侄?,氣勢熏灼。
“什么動手,你想干什么?”岑言往前一步,扒著門縫,樣子像是一只被主人鎖起來的小狗,可憐兮兮地在乞救最后一線生機。
“本世子知道,你不情愿留下來,也不想為我生兒育女……”
“胡說!”岑言氣急敗壞地打斷他,心緒激動,有些口不擇言,“如果我真不想,你天天盯著我也沒用,孩子早沒了!你現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孩子都七個多月,你想推卸責任嗎!”
“那你這般晚了,莫名外出,不是想離開……”
“說了是去買布料做衣裳的!你都關了我七個多月,還不允許我外出走走了?”岑言氣得直掐門,指甲都摳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