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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就因為一張狗屁的命令,就將犯罪嫌疑人放了,還要刑法干嘛。”邢姍姍大聲到,美麗的嬌容被氣的渾身發抖。
其他人無言以對,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如何說理去。
市拘留所,孫子輝走出拘留所的大門,一亮黑色的車子已經在等著他,見他出來,開車的人連忙下車。
“輝哥,焦爺讓我來接你,他在春樓準備為你洗洗晦氣。”
孫子輝點點頭,正要上車。
“孫子輝。”冷不丁拘留所內傳來一聲怒喝,孫子輝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漂亮女警,吃人般的眼神瞪著他。
“喲呵,原來是刑警官,刑警官,有何見教?”孫子輝認出了來人,頓時吹了個口哨,調戲道。
“你不要太得意忘形,總有一天,我會重新把你抓回來。”邢姍姍怒指著孫子輝,這次釋放令,是她過來交接的。
只是,她氣憤不過,才出來呵斥幾句。
“這樣啊,那我等著你,刑警官,不要讓我等太久哦,我會想念你的。”孫子輝哈哈大笑。
“你,混蛋。”邢姍姍很想拔槍把他斃了,氣的飽滿的胸脯上下顫動。
“走了,刑警官,有空多出來聯絡下感情,警民是一家嘛。”
邢姍姍真的被氣到了,可是卻無可奈何,一腳踢在拘留所門前的花盤上,嚇的拘留所守大門的大爺心驚膽戰。
春樓,是江寧市有名的娛樂場所,與秋園齊名,春樓包間中,孫子焦狠狠的抱了下已經換洗過衣服,洗了晦氣的孫子輝一把。
“小輝,在里頭沒有吃苦吧。”
孫子輝聳聳肩,“哪能呢,除了環境差點,也不比外面差哪里去。”
說完,兄弟倆哈哈笑了,監獄拘留所,對于他們來說,和他們的地盤差不多,里面多的是他們的人。
“大哥,聽說找出那玩了我一把的小子了?是誰?”落座之后,孫子輝敬了大哥一杯,立刻問道。
這一次被抓,孫子輝有些莫名其妙,可以說栽的冤枉,心頭一直記掛著呢。
“一個剛走出校門的小子,小輝啊,這次教訓可不小,如果不是紅叔出面,哥都保不出你來,改日,跟我去給紅叔拜禮。”
孫子輝點點頭,紅叔那里肯定是要去的,不過他更關心的是那讓他栽了跟斗的人。
“大哥,那小子什么玩意,可知道在哪里,我帶人去劈了他。”
孫子焦苦笑,他這弟弟,就是這脾氣,這些年雖然有長進,可是吃不得虧。
“說來有些復雜,那小子叫雷天,巧合救了張忠坤的侄女,就受了委托,兩天之內找出了劉四他們,說起來這事透著邪乎,劉四那玩意在牢里給弟兄們關照過了,說他那晚上被鬼纏身,所以才一大早去自首,兄弟,你說,這個世上,真有那邪乎的東西嗎?”
孫子焦有些不自在了,這東西可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而劉四指天發誓,似乎是真的。
“大哥,你膽子什么時候變小了,若真有那玩意,早找我們報仇來了,這些年損在我們手里的,也不少了,我怎么沒見著,雷天是吧,大哥,有他的住址不。”孫子輝不以為意的說道。
道上混的,誰手上沒有人命,若真怕這怕那的,還不如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孫子焦搖搖頭,“原本這家伙住在梁叔的出租房中,不過今天我派人過去拜會梁叔的時候,梁叔說那小子昨晚將東子他們揍了一頓,連夜跑路了,現在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已經讓人四處找了,小輝,你不要急,這事,哥管了。”
“東子?這家伙倒是挺能惹事的,大哥,我們還是少和梁叔接觸才是,不然紅叔哪里,未必沒有想法。”
孫子焦點點頭,這事他自然有分寸,見孫子輝進去一趟似乎長了見識,心中寬慰不少。
雷天并不知道孫子焦手下的混混已經在四處打聽他的下落了,和王安輝分開后,雷天去旅館拿了自己的背包,正四處找房子呢。
房子很多,可是讓他滿意的卻沒有,雷天也是無奈,這些地方要么是人多嘴雜,要么就是價格高的離譜,雷天現在雖然小有身家,也敗不起這樣的消耗。
何況,雷天注定不會在房子中常住,進出又要方便,可就有些難找了。
就在雷天在大街小巷串門看廣告的時候,電話響了。
一看是林欣雨打來的,雷天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喂,師姐啊,半天不見,就想我了啊。”雷天打著哈哈,和林欣雨開起玩笑來,已經沒有什么顧忌了。
“臭美吧你,雷天,你現在在哪,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林欣雨聲音有些急促。
“什么事電話不能說嗎?我現在在找房子呢,昨晚發生了點事,我跑路了。”雷天老實說道。
林欣雨那邊顯然一愣,跑路,這話,她還是第一次聽,不過卻不妨礙她明白怎么回事。
“雷天,你遇到危險了?是不是孫子輝的人找你了,我正要跟你說,那案子的嫌疑犯孫子輝今天放出來了,可能會對你不利,難道?”
林欣雨急了,因為張忠坤的關系,她一直在留意案子的進展,同時也知道了孫子輝是什么人,現在她一聽雷天跑路了,頓時就以為雷天遇到了麻煩。
“那倒不是,師姐,就為這事你這么急著找我?放心,就那孫子,找不到我的,得,我掛了啊,還要繼續找呢,否則我今天可要睡大街了。”雷天匆匆掛了電話。
點了一根煙,雷天眉頭皺了起來,“不應該啊,難道是紅叔出手了,否則那孫子,怎么著也要拘留大半年等著破案才是?”
雷天意識到自己怕是真的要麻煩了,不過他并不是太在意,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住哪,孫子輝想要找到他,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不過以后,他出去,怕是要小心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