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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雨回到了房里,然后輕念了幾句咒語,只見得拐角的柜子一陣空氣波動,龍雨上前打了開來,柜子的空間頗大,但是卻只放了一樣東西,那東西正是珍獸宮主送給龍雨的那壇私釀。
“自己一口沒嘗就要送出去,真是舍不得?!弊炖镫m然念叨著,但是龍雨手腳麻利的將壇子搬了出來,過了大概一刻鐘之久房門才敲響,“進來吧?!饼堄陸艘宦暎绠嫅牙镅谥粯訓|西,左顧右盼的走了進來。
“讓你拿個瓶子過來,你怎么還鬼鬼祟祟的?”龍雨看著如畫的樣子就覺得好笑,這位當初宛若仙女一般的女子,現在竟然像是一個做錯事怕被家長罰的小孩子一般?!昂邁!”如畫只是悶哼了一聲,將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啐~!”如畫一眼掃到那瓶子上的圖案,不禁臉色發紅,想都沒想就啐了一口,龍雨頓時氣笑不得,她那口水不偏不倚的落了幾滴在額頭上,拿袖子抹了一把,龍雨無意中道:“這男男女女的你又不是沒見過,現在倒知道害羞了。”
“你這混蛋,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如畫臉色羞紅的盯著龍雨問道,龍雨訝然了一下,迷惑地道:“當初不是你逼著我跟你一起洗澡的?我還以為你不在乎的?!薄霸瓉砟愦娴倪@樣的心思,你這個下流的小人,你誆我來這里就為了給我看這骯臟的東西,看我不殺了你~!”如畫一下子爆發了,手掌猶如快刀一般切了進來。
龍雨躲了開來,不禁惱道:“你長沒長大腦,我要對你有想法,我有的是機會,我何必這大白天的誑你進來?”如畫被龍雨躲了這一擊,當頭喝罵了幾句也醒悟了過來,說實話龍雨真不必如此費事。
“真搞不懂你,一會怕的要死要找我報仇什么的,現在你倒又在乎起什么貞操了?!饼堄瓯鹆司茐缓蟀伍_了塞子,塞子一開一股無法形容的酒香就從壇子口飄了出來,那香味先是淡,然后濃,接著又開始變淡,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讓這屋子的所有地方都充滿了酒香,如畫本來想反駁龍雨的,卻也是被這股酒香給吸引住了。
琥珀色的酒液晶瑩剔透,一股細流從壇子里倒了出來,準確的落在了那個口明顯很小的瓶子里,如畫這才看明白,原來龍雨是想張冠李戴,以假變真?!翱焱J?,這樣不行~!”如畫急忙說道,龍雨沒有理睬她,而是自顧自的將酒瓶斟滿,這才將壇子放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龍雨從哪弄來這極品的美酒,但是如畫的臉色并沒有好轉,果真有希望就有失望,盡管是美酒,它畢竟不是月泉露,看來自己還是難逃一劫。“你發什么愣啊,把酒拿過去啊?!饼堄晟钗艘幌戮葡?,小心翼翼的將酒壇子塞滿,他之前聽珍獸宮主說這酒很珍貴,這會聞到這味道就知道這酒絕對不俗,只是聞了聞就讓人覺得神氣為之一震,比起珍獸宮主昨天山河宴上的用酒來說都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看來他口中的私釀果然不虛。
“這有什么用,你就是把仙釀裝進去也不是月泉露,我這次被你害死了?!比绠嬔凵窭锪髀冻鰩捉z恨意,她現在連動手殺龍雨的心思都沒有了,“扯淡吧你就,我來問你幾個問題。”龍雨將塞子都塞好,坐直身子認真的道。
“你今年幾歲?”“你問這個干什么?”如畫敏感的回到,“想保住性命的話就老實回答。”龍雨神色嚴厲的看向了如畫,如畫微微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小聲的回到:“一百一十六歲?!薄拔也痢ぁぁ饼堄瓯M管心里有準備如畫只怕活了不少年月,但是陡然聽到這三位數的年齡,還是不有的吃了一驚,敢情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如果活在塵世中的話只怕已經是個老的全身都是皺皮的老太婆。
“你別亂想,我們前一百歲都是在沉睡中度過的?!比绠嬁吹烬堄昴菑碗s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的解釋了起來?!芭?,這個不重要。”龍雨收斂了那讓如畫極為不舒服的表情,換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莫娜如今多少歲?”龍雨繼續問道。“一百二十二歲?!比绠嫄灺暬氐??!俺舫了囊话倌辏瑲q數并不大么,難怪一個個像小姑娘似的?!饼堄赀@里的小姑娘是嘲諷的意思,暗諷如畫跟莫娜不成熟,任性妄為,如畫是多么聰慧的人物,自然聽出了他的暗意,不禁冷哼了一聲。
“那這酒是一千年前的吧,據你說你們凌霄宮只有這一瓶了吧,合你跟莫娜的歲數加起來都沒有這酒的年月長,我問你,你怎么知道這酒不是真的月露泉?”龍雨將酒瓶往前推了推,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說道,如畫心里一動,但是旋即皺起了眉頭,連連搖頭。
“身為宮主的下屬,怎么可以欺騙宮主。”如畫臉色糾結的說道。“我實話告訴你,我給你的這瓶酒不比你那月泉露差,我已經仁至義盡了,要不要自己的小命,你自己決定。”龍雨站了起來,將酒壇放回了柜子里,然后手指微微晃動,只見得柜子瞬間消失在了墻角,做完這一切,龍雨就直接出門去了,留下一個人坐在那里繞著手指頭的如畫。
“晃著晃著就下午了。”深吸了一口氣,經過如畫這一折騰,日頭已經西落了,龍雨伸了個懶腰,突然心里一動,想起了之前那個姑娘,這偌大的長生門,也就只有她能讓自己舒服些,只是不知道今天她會不會在,而那個被自己打傷的女子會不會正在四處找自己?
但是轉念一想,龍雨就打消了顧忌,如果要尋自己的話,以長生門的能力早找到自己了,現在都沒事,顯然不了了之了。龍雨晃悠著走了過去,循著那條記憶中的路線走了過去。
今天龍雨的運氣不錯,他還在那院子的外圍就已經聽到了簫音,僅僅是兩天不見,碧海潮生曲已經被吹得波濤洶涌,音起時連周圍的云層都似乎在隨著律動,龍雨閉眼聽了一會,然后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簫音已經結束,但是余音還在腦中回旋,“真是天才的讓人嫉妒?!饼堄暧芍缘馁潎@了一聲,然后按照自己慣用的手段翻過了灰色的院墻落在了院子里。
亭子中央紗幔飛舞,熟悉的琴臺跟前跪坐著一個天仙般的女孩,龍雨落地的時候那紗幔就自動的飄了開來,將女子的身形露了出來。龍雨自然的走了上來,露出一絲微笑,然后直接坐在了琴臺的對面。
“我果真沒有看錯你,幾日未見已經吹到這個境界了,實在是讓我驚訝~!”沒有什么你好我好的開場白,龍雨直接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一般,女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使得華貴之余也多了一絲俏皮,“謝謝。”女子很認真的回到。
“你可真客氣?!饼堄晷α诵Γ缓笊焓掷^了一本他沒看到過的琴譜,琴譜已經十分破爛了,封面上依稀能夠看到字的輪廓,卻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澳氵@幾天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將我忘了呢?!迸幽仟q如白玉雕刻出來的嫩手伸了過來,手掌微微的松開,龍雨順著一看,一串玉珠正好落在了那本破爛的琴譜上面。
“我之前來過的,本來決定要走了,但是現在又走不了了。”龍雨很有默契的收起了那串玉珠,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靶姨澞銢]走,不然的話這曲譜就沒人教我彈了?!迸有α诵?,她的笑容一直很淺,聲音很好聽,你聽不出特別的情緒,但是卻莫名的束縛。
“我在看,有些地方缺失了,不知道能不能補得出來?!饼堄暌贿叿僮V一邊說道?!笆悄愕脑挘欢ㄑa得出來?!迸拥恼Z氣中充滿了肯定,龍雨抬頭看著她笑了一下,被人信任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尤其是這樣一個跟自己有共同愛好的人。
“如果補不出來,你可不要太失望?!饼堄攴畔铝饲僮V,手指放在那焦木琴上,吸了幾口氣之后手指就跳動了起來,輕靈動感的音符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跳了出來,這是一篇十分歡快的樂譜,有些像是古曲鳳求凰,但是關鍵的地方卻又不像,一曲彈完,龍雨不禁訝然,這破爛的琴譜竟然也不是普通的譜子,一曲彈完之后,龍雨竟然感到自己的丹田有充盈的感覺,要知道龍雨現在的丹田就像是**大海一般,說是海納百川一點都不夸張,更何況有充盈的感覺。
“怎么樣?”龍雨移開了手,微笑著問道,女子側著臉,陽光從亭子邊上斜射進來,她閉著眼睛,側臉就像是鍍上了金子一般,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著,完美的唇形從龍雨的角度看過去是那么的美。
“好美~!”龍雨等了有幾分鐘,姑娘才回過神來,她睜開眼睛卻是看到了龍雨癡迷的眼神,如果換了平日里,任何一個男人敢這樣直視自己,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剜出他的眼睛,但是現在她卻被龍雨的眼神感動了,因為那是兩道純凈的,完全不夾雜一絲雜質的欣賞目光,他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像是看著一件美妙絕倫的藝術品一般,沒有一絲的褻瀆之意,純凈的讓人不敢相信。
第一千九十五章 壯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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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雨足足看了有十幾秒之久,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姑娘雙目盯著自己,龍雨頓時尷尬無比,如此靜距離的那樣看人家,實在是不禮貌,“在下失禮,還望姑娘不要怪罪?!蹦桥勇牭竭@話猛然間才回過神來,原來她也看著龍雨看的出了神,總歸是女兒家,臉上頓時飄起兩朵紅云,女子撇過了頭去,頓時氣氛尷尬了起來。
“時候不走了,我看我該走了。”龍雨看著這個十六七歲的姑娘,自己都是幾個孩子的爹了,還搞得這么曖昧,頓時感覺罪惡感深深的,于是站起來說道。女子顯得很意外,微微蹙眉,手指輕輕的推了推那本破爛的琴譜道:“只是這琴譜你還未補全。”“以姑娘的天賦,我彈過一遍之后只怕是了然于心了,在下先告辭了?!饼堄瓯溃涌吹贸鳊堄耆ヒ鈭远?,心里微微的嘆了口氣,只得還禮道:“請慢行。”
龍雨點點頭,轉身幾個踏步人已經騰空,然后輕巧的落在了圍墻之上,姑娘急忙伸出了玉手想喊住龍雨,但是手才伸了一般,龍雨的身影就“嗖嗖”的不見了蹤影,“你明日可否再來?”女子輕聲喃喃道,頓時變得悵然若失起來。
手指微微一動,淡淡的優雅琴聲響起,女子隨意而談,琴聲自然綿延,但是其中卻夾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哀愁,情絲琴絲,只是不知這一刻琴聲為誰而動。
“報,有要事啟奏主人?!辈贿h處的后院入口響起低沉的聲音,琴聲頓時停止,女子雙手離開了焦木琴,袖子輕輕一撫,又長又寬的袍袖將琴臺完全遮蓋,神色瞬間一變,冷傲高貴的氣質頓時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報~!”年輕女子應允道,從那入口處立刻閃進了一個穿著武士服的英氣女子,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極為的干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腰間只是掛著一桿兩尺來長的短棍。
女武士走進來之后腳步突然變快,然后幾下竄到了涼亭跟前,單膝跪地,快速的說著什么。年輕女子的臉色一直都很冷淡,直到女武士說了一半的時候,年輕女子的神色才變了,盡管心里已經翻起了大浪,女子還是耐心的聽完了女武士的回報,然后皺眉想了想,輕聲問道:“幾位宮主如今在什么地方?”
“現在靈藥宮中?!迸涫砍谅暬氐??!拔疫@就過去看看,你帶幾個人去凌霄宮,今天的事情膽敢有任何的閑言閑語在門內傳播,所有知情的都給我殺了~!”說這話的時候年輕女子眼睛都未眨一下,放佛她要處置的這些人都是螻蟻一般。
龍雨優哉游哉的回到了凌霄宮,但是還未進宮門就感覺到了不對來,拐過前面的拐角,龍雨透著云霧望去,發現大批的甲士守在凌霄宮的門外,平日里這里可是很少看得見人,而現在大概好幾百盔甲鮮明的甲士就立在門口,將凌霄宮的入口圍得像鐵桶一樣,那一個個鐵塔般的身軀仿佛不可撼動,龍雨滿是疑惑的走了過來,卻是被門口的甲士擋了下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四歲正值壯年的士兵,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點其他的東西,有的只是冷漠,臉色平靜的讓人咂舌?!傲柘鰧m內并無男子,你是何人?”攔住龍雨的甲士語氣冰冷的問道,龍雨吭哧了一下,卻是給自己想不出個身份來,他總不能對人家說,嘿,我就是有緣人。
“他是這次的有緣人,是我們宮中的貴客。”龍雨正在糾結呢,如水突然看見了龍雨,急忙從殿內奔出來說道,甲士掃了龍雨一眼,然后不屑的轉過了頭去,那神情仿佛在說,這有緣人竟然是這么個東西。
“快進來~!”看到首肯,如水急忙給龍雨使了個眼色,龍雨走了進來,跟在如水的后面快步走著,“我說,這什么情況?”龍雨被弄得云里霧里的,忍不住問道?!皠e說話,到房里在說?!比缢吐晳?,然后頭也不回的帶著龍雨往他的住所走,平日人煙稀少的凌霄宮陡然間多了很多人,這些是人無一例外皆是女人,只是她們穿的衣服樣式跟顏色都跟凌霄宮眾人不同。
好不容易到了住房門口,龍雨剛一進來,如水就使勁的關上了房門,然后才轉過身,大口大口的吸氣?!拔艺f,這到底是怎么了,你殺人了?”龍雨調笑道?!澳氵@個混蛋,都是你害的~!”如水緩過氣來,突然變了臉,手里寒芒一閃,不知從哪就冒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向著龍雨的脖頸劃了過來,龍雨早有準備,身形一側就躲掉了。
“如水,住手~!”女子的冷哼聲從里面傳來,如水跺了跺腳,但是手中的匕首還指著龍雨,龍雨側臉一看,那喊著停手的竟然是如畫,如畫的臉色難看之極,龍雨看到她的時候正好她在打量自己,那眼神之怨毒就算是看慣了的龍雨也禁不住心里一涼。
“先別忙著殺他,待我問清楚。”如畫走上了前來,龍雨只覺得突然被一股怪異的能量束縛住了,然后整個人就被定在了那里,如畫臉色冰冷的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給我換的那瓶酒是什么酒?”
龍雨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那酒里有毒,莫娜一群人被毒死了?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對啊,那珍獸宮宮主活了也不知多少歲,千年前的大戰他都經歷過,這樣的人物要殺他用的著送毒酒多此一舉么,以他的手段,讓龍雨正常死亡都不是難事。
而且龍雨自問對毒也算是了解,那酒聞起來有著說不出的異香,明顯是用了十分罕見的藥材浸泡過的,以珍獸宮宮主的個性,說不定這酒里還有什么珍獸的膽啊什么的,如此下功夫泡出來的藥酒當毒酒用,他又不傻。
“那酒怎么了?”龍雨干脆直接問道,如畫眉毛微微皺了皺,冷聲道:“你難道不知道怎么了么?”龍雨撇嘴道:“我要知道怎么了我干嗎問你?!比缢待堄赀@樣子,明顯就是狡猾奸詐之徒的慣用伎倆,頓時忍不住罵道:“你這混蛋就是個下流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用這等手段對付莫娜宮主,還陷害我姐姐,我要不讓你痛不欲生,我就不是如水·!”
“你夠了啊,我做什么了讓你這么罵?”雖然被困著,但是龍雨也不能讓一女人指著自己鼻子罵,不禁臉色也變了,如畫臉上的冰冷突然消失了,然后只見得她動了動手指,龍雨頓時感到那股怪異的能量消失了,步子微微一挪,發現自己可以移動了。
“姐姐,你在干什么?”如水不解的問道,如畫嘆了口氣,臉色無比落寞的道:“這不關他的事,他并不知道喝了那酒會那樣?!薄澳阍趺粗?,或許是他騙你的·!”如水還不愿意放棄,龍雨坐了下來,皺著眉頭道:“酒是昨天我才帶來的,如水你應該很清楚我昨天醉成了什么樣子,我依稀記得你在房中的?!?
“如水,你不是說你沒見過這酒么?”如畫眉毛皺了起來,迷惑的問道,如水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辯解道:“他昨天喝的爛泥一般,想是幻覺,我昨天并未來過這里。”“哦,是么?”龍雨也是不確定,畢竟昨天他是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