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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龍雨跳了下去,將巨龍身子看成了四五米長的肉段,自己往戒指空間里放了三段,剩下的就全留給那只怪獸了,怪獸埋頭吃的很認真,凡是他啃過的地方,只剩白森森的龍骨,那骨頭上一絲肉都不見,比狗啃的還干凈。
龍雨吃飽喝足直接又跳上了縫隙,反正閑著沒事做,干脆就閉上眼睛修煉了起來,這里的靈氣濃度比起長生門來說還用濃上幾倍,也許是因為野外的緣故吧,龍雨一個大周天行完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那只怪獸呆愣的坐在一旁,幾只成年黑色大雕虎視眈眈的對著它,嘴里不停的鳴叫著什么。
同樣是個大家伙,那黑色大雕身體線條極為的流暢,只是站在那里就氣勢不凡了,而龍雨這只什么食龍者,屁股下面壓著尾巴,兩只鳥頭一左一右的擺著,眼神怯懦,就像是一個被小朋友欺負的小胖子一半,看的龍雨是又氣又笑。
鳥巢的地面已經被清理的干干凈凈,幾只黑色大雕圍著怪獸,其目的是想奪回他抱在懷里的那截龍肉,飛龍對于他們來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自然飛龍的血肉也是仇恨的所在,所以看到怪獸抱著龍身,幾只黑色大雕就不爽了,畢竟那才是它們的戰(zhàn)利品。
龍雨只是看了一會就觀察明白了,動物真的很直白,它們不像人類那樣,想要一樣東西,處心積慮勾心斗角的,非要弄得陰險狡詐了才算,它們想要什么,就明明白白的站在這里,給,我拿,不給,我搶~!簡單,明了,直接。
“還給它們·!”龍雨清楚怪獸的個性,這貨吃不飽肚子是不可能將食物抱在手中的,很顯然這截是他吃剩下收藏起來的,再看看它那托在地上如同小山一般的肚子,就知道那條巨龍幾乎全進了他的肚子。
“嗚嗚”怪獸嗚咽著,很不樂意,龍雨眉毛一豎,厲聲道:“你不還給它們,以后別想再遲到了·!”怪獸被龍雨嚇到了,極為不情愿的將爪子抱著的龍身拋了出來,一只大雕翅膀忽閃著,鷹頭一甩就將半空中的龍首叼在了嘴中,其他的幾只大雕惡狠狠的鳴叫了幾聲推了開來。
怪獸委屈的看著龍神被拿走,爪子竟然抹了一下眼睛,龍雨望去,這貨委屈的就像是被搶走食物的小朋友,那眼淚真真的就下來了。“我的個天哪,你的先輩可是偉大的阿爾泰斯,不可一世有木有,你怎么這么慫呢~!”龍雨恨鐵不成鋼的道。
怪獸繼續(xù)嗚咽了幾聲,根本不明白龍雨說的是什么,只是埋怨的看著龍雨,放佛是因為龍雨才使得他丟了手中的食物,龍雨嘆了口氣,之前聽到珍獸宮宮主說食龍者阿爾泰斯多么多么牛叉的時候他是那么的興奮,而且還有點恐懼,只是沒想到自己養(yǎng)的居然是這么只廢柴,不由得哭笑不得,這大家伙除了食量大,會賣萌之外,似乎完全遺忘了他曾今有著多么恐怖的力量。
龍雨不由的記起了當時龍神殿的那一幕,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用烤肉糊弄住了阿爾泰斯,只怕那個時候的他早已經葬生在那里了,龍雨只是想不明白,這才不過過了幾年而已,這貨咋就變成這樣了呢。
“以后叫你阿呆吧,叫你阿爾泰斯我都替你爹丟人。”龍雨白了大家伙一眼,將之收到了戒指空間中,這貨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哪像是超脫人身獸的存在,這簡直是披著神的外皮,內里卻是豬的精髓。
“還是咱們家的蛋蛋牛叉。”龍雨將命獸腰帶中的蛋蛋放了出來,蛋蛋平常只有兩米來長,但就是這兩米來長的身軀竟然嚇得整個鳥巢雞飛狗跳的,之前還集中在鳥巢中央的黑色大雕們紛紛驚慌失措的飛了起來,盤旋鳴叫著,蛋蛋立在龍雨身旁,討好般的用腦袋抵著龍雨的褲腿。
“你們最好別逼我。”龍雨親昵的摸著龍雨的腦袋,實在逃不掉他還有最后一張王牌,他的王牌就是蛋蛋,蛋蛋如今的實力龍雨根本無從猜測,只是從老頭哪里知道,蒼穹獸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了的。
跟蛋蛋玩鬧了一會,龍雨就將蛋蛋收回了戒指空間中,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了,那氣息熟悉無比,自然是多日沒有出現的老頭。“你可算來了。”龍雨看到老頭從金星上下來,就像是被在山里困了很久的城里人一般。
“我也想來,但也要走的開啊。”老頭回了一句,龍雨急忙問道:“現在情況怎么樣?”“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額?”龍雨明顯一呆,然后才反應過來了,“事情查清楚了,是誰殺了莫娜?”“沒查清楚,不知道。”老頭干脆的回到。“那沒查清楚我怎么能回去了?”龍雨不解的問道。老頭打了個哈氣,同樣迷惑的道:“我也不清楚,這些天我到處忙著查這案子的真相,誰知道剛有個頭緒,主人突然傳令出來了,你的嫌疑被解除了。”
“就這么簡單?”龍雨問道。“就這么簡單。”老頭肯定的回到。“死的可是莫娜啊,凌霄宮的宮主,難道死就死了?”龍雨還是不解,這怎么就輕易的放過自己了,“那可不就死了,放心吧,繼任的宮主主人已經有了人選,說是不久就會宣布,你這個有緣人也該回去了。”老頭拍了拍龍雨的肩頭說道。
龍雨還是覺得莫名,自己背著個殺人犯的罪名躲在這鳥窩里這么些天,沒搞清楚真相就算了,被殺死的莫娜也算了,這讓她情何以堪?龍雨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怎么的,這話直接對老頭講了。
老頭疑惑的看了他幾眼,比他更不解,“據我這些天的打聽,莫娜為人高傲,對你似乎并不怎么樣,你怎么反倒關心起她來了。”“那是一條人命啊,你能想象早上還笑呵呵的跟你打招呼,一轉眼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是什么感覺不?”龍雨回到。
“小子,有些話你一定要記住。”老頭突然嚴肅了起來,“這長生門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其中勾心斗角,阿諛奉承,陰險奸詐不亞于人類社會,各宮雖然和平相處,但是暗地里利益交雜,這其中更涉及到一些你不能企及的秘密,所以,莫娜的死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你關心的只是你自己,懂么?”老頭難得如此的正式,龍雨知道這是他的忠告,盡管這些話是現實的那么露骨,但龍雨還是接受了。
“回去了繼續(xù)好好當你的有緣人,凡人能長生純屬不易,閑暇時間就過來找我聊聊天,你可不要以為你每次都這么好運氣,遇到像我這么好的人。”老頭又笑了,龍雨哈哈大笑,打趣道:“你給自己拍的馬匹果然很響。”兩人心照不宣的笑著往珍獸宮去了。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重回凌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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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雨回來了,他又一次的感受到了這里的制度是如何的森嚴,他的回來自然的就像是這里沒有發(fā)生一丁點的事情,龍雨知道這并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那位只謀過一面的主人,那個聲音很年輕的人。
如水跟如畫依舊留在凌霄宮,而如畫更是被臨時任命成了凌霄宮的代宮主,龍雨回來的時候,就是如畫跟如水親自接他回來的,整個過程都是大張旗鼓的進行,仿佛龍雨不是從殺人犯的角色蛻變成一個清白者,而是從殺人犯直接蛻變成了一個英雄。
凌霄宮幾乎是全宮出動接了龍雨這位貴人回來,誰都看出來了,惹上莫娜身死這樣的大案子都能安然無恙,這個人類的后臺真不是一般的硬,盡管許多人都想不通這人類到這里沒幾天是哪里來的那么大后臺,但光是憑珍獸宮宮主的奔走就足以讓其他的宮主們對他敬畏了起來,尤其是中了龍雨催情酒的那幾位宮主,明知道讓他們出丑的是一個隨便就能捏死的凡人,卻是動也不敢動。
“這些天在外面受苦了吧?”如畫追殺龍雨的樣子龍雨并沒有見過,但是從老頭哪里龍雨聽得出,當時的如畫一定是非常恐怖的,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如畫卻是溫柔的像水一般,她身份不同了,代宮主,雖然只是個代字,卻遲早會脫去,以后她就是貴人了,但是她反而對自己越發(fā)的好了,龍雨笑了笑,輕聲回到:“莫娜宮主的死我很抱歉,但是我敢發(fā)誓,絕對不是我做的。”
如畫點了點頭,“我相信。”“你真的相信?”龍雨又問道。“真的相信。”如畫肯定的點了點頭,“等下如水會伺候你沐浴,完了我設宴給你接風,順便謝謝你前些日子的搭救。”如畫溫聲說道,龍雨點了點頭,如畫轉身走了出去。
如水一直把龍雨引到了房里,幾天與人隔絕的生活,使得龍雨看到如水都覺得親切了許多,“水我已經放好了,大人是現在洗,還是待會洗?”如水欠身問道。人一平靜下來就可以感受到平日里感受不到的東西,比如龍雨此時聞到的那股惡臭,那味道正是他身上傳來的,在鳥巢那種地方待了不少日子,龍雨自然干凈不到哪里去,跟著老頭回來連腳都沒站穩(wěn)就被大張旗鼓的接了回來,是以龍雨身上穿著的還是那天逃走時的那套衣服。
龍雨尷尬的笑了笑,真是難為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自己這么臭還挨得這么近,一點異樣都沒表現出來,尤其是如畫,之前她還牽著自己的手走進了凌霄宮,“果然不是一般人。”龍雨在心里暗自說道,脫去衣物,整個人滑進那溫潤香濕的洗澡水中,一切的疲憊跟煩惱都被皮膚表層傳來的舒服感給代替了,龍雨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背后一暖,似乎有什么靠了上來,龍雨猛的清醒了過倆,兩段猶如藕臂一般白嫩的胳膊從背后饒了過來,女子那姣好的身軀完全貼在了龍雨身上,后背癢癢的,如過電一般,龍雨急忙往前欠了欠身子,躲開了,這湊上來的人,自然是如水。
“如水姑娘,你這是干什么?”顯然這動作已經超出了之前龍雨所受的侍浴的范疇,這已經是赤果果的挑逗了,龍雨不是傻子,但是他也不是滿腦子精蟲的人,莫名其妙的能回來,這其中因果還未弄清楚,一向討厭自己的如水又投懷送抱,這種種異象讓龍雨越發(fā)的警惕了起來。
龍雨的反應似乎超出了如水的想象,龍雨這一轉身完整的看到了如水的身子,但是龍雨目不斜視,只是盯著她的眼睛,“這是姐姐安排的,公子在外受苦多日,當須慰勞。”如水半跪在浴池內,水只淹過肚臍眼稍上的部分,她雙手環(huán)抱,臉色嬌紅的極為惹人憐愛,況且如水的姿色尚在如畫之上,如此一個尤物,換了任何一個男人只怕早就撲過去了。
但是龍雨不一樣,他見過的美女實在太多了,他擁有的美女也太多了,所以他對美女的免疫力不是一般的強,更何況龍雨的危機意識此時高高亮著紅燈,老頭已經提醒過他,雖然他回來了,但是并不代表他安全,這里可沒他想的那么和諧。
但是一個莫娜,多么的不可一世,舉手投足間把龍雨玩弄的跟孫子似的,這還不是說死就死了,怎么死的,誰殺的都沒查清楚就直接被蓋了過去,可想而知,這長生門的水究竟有多渾。
“勞煩姑娘費心,這樣的慰勞在下不需要。”龍雨冷著臉說道,有什么比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跪在這里說要給你還被拒絕來的更羞恥的,如水即使臉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況且她的臉皮根本不夠好,宛若一只受驚的兔子一般,如水一下子從浴池里奔了出來,扯過一條浴巾就飛奔了出去,龍雨只覺得幾滴水濺到了自己的臉上,只是不知道,這是淚水還是洗澡水。
“這樣的艷福恐怕無福消受。”如水離開后龍雨覺得舒服了許多,緩緩的在那寬敞的浴池里躺了下去,龍雨開始回憶自己來到這里的一幕幕,之前他并未認真想過自己來到的是什么地方,他只是下意識的猜想著這里可能是一處仙境,但是如今開來,這里于別處并無不同。
“活下去,然后離開這里。”回憶完所有的片段,龍雨給自己定下了這樣一個目標,洗過澡之后,如水又像沒事人一般的侯在了外面,龍雨不得不佩服她跟如畫的心里承受能力,她們都是超能抗打擊的哪一類人,明明臉皮很薄,卻能把它裝的很厚,這不僅僅是要技術,還需要超強的心臟。
“走吧。”龍雨將擦干的頭發(fā)隨意的挽了個馬尾,然后轉頭說道,如水目瞪口呆的看著龍雨,因為之前龍雨都是梳著正規(guī)的男子發(fā)飾,如水并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在他一個馬尾扎起來,簡單中卻透露著說不出的韻味,也許這種灑脫的氣質只有他身上才有吧。
“如水姑娘,再看我會害羞的。”龍雨抿著嘴笑道,如水回過神來,連連告罪,龍雨哈哈笑了幾聲,跟著她走了出來。如畫的角色轉變十分之快,幾天前她能夠為了莫娜追殺龍雨,并且不惜跟老頭鬧僵,但是幾天后她就又像沒事人一般當起了這個代宮主,而且舉手投足之間氣質的轉變都是非常之自然,就好像她本來就是個宮主一般。
龍雨現在只有咂舌了,如畫做宮主跟莫娜做宮主最根本的區(qū)別是,莫娜是靠她那冷傲的眼神以及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來維持她的貴氣,而如畫則是一笑一動間都透露出不同于普通侍女的韻味,這也許是骨子里帶著的吧。
但是龍雨卻很清楚,幾天前如畫還是一個標準的屬下,不論是行為話語還是氣質的轉變,都讓龍雨覺得眼前這個如畫比莫娜可怕的多,莫娜也裝,但是她裝的假,所以龍雨并不怕莫娜,但是如畫會裝,卻裝的分辨不出真假,這才是真正的恐怖。
宴席間并沒有什么話題,只是尋常的無關痛癢的一些詢問,如畫對龍雨禮遇的差點就讓別人誤會他們是夫妻了,但越是這樣,龍雨警惕性就越高,這倒下了一只張牙舞爪的母老虎,又立起來了一只善于偽裝的毒蛇。
也許用毒蛇來形容如畫并不貼切,但是龍雨真找不到別的詞語,她如此的能裝,善裝,如果不是為了咬人那也是為了自保,但不論為了啥,在龍雨看來,這都是陰險之道,是他不喜的。
從宴席上回來,龍雨又發(fā)現了一個變化,他的屋子里換了一張床,以前他睡的是單人床,現在卻換成了一張豪華的雙人床。“干嗎換這么大一張床?我一個人睡著似乎太大了?”龍雨望著如水,如水咬著嘴唇,聽得龍雨詢問,立馬恢復常態(tài)道:“這張床是要睡兩個人的?”
“啥?”龍雨音調提高了一個八度,“還睡誰?”龍雨問道。“我··”如水弱弱的回到。“這不行~!”龍雨一口回絕,一個黃花大閨女睡自己旁邊,這算個什么事情,雖然他看光了如水,也跟她有了肌膚之親,但是如水胳膊上的守宮砂還在,這表明她還是一只清白的小處,龍雨不想自己變成一個糟蹋女人的禽獸,因為他很清楚,假如他跟如水發(fā)生了什么的話,他不可能給如水任何東西。
“求求你,不要拒絕,哪怕我睡地上也行。”如水壓低聲音說道。“什么情況?”龍雨不解,“風婆婆現在是凌霄宮監(jiān)宮,沒有正式宮主之前她最大,我跟她不合,這是她故意刁難我的,如果我不從或者你不愿意,她一定會給我更難看的差事。”如水壓低聲音說道。“你姐姐不是代宮主么?她也保不了你?”龍雨皺了皺眉頭,這番話他可不會輕信。
“姐姐登上那個位子如履薄冰,而風婆婆在宮內根深蒂固,如果她想使壞的話,姐姐也沒辦法。”如水小聲說道。“真替你們這兩姐妹不知,你們跟著莫娜這么久了,居然連一點勢力都沒培養(yǎng)出來。”龍雨也不掩飾什么,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