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自己拿了一路的筆記本放在餐桌上,汗水沁花了姐姐的名字。一路上她的心率都沒下來過,現在心臟依舊躁動得像要跳出胸膛。
換上拖鞋,她輕手輕腳地走向主臥的方向,站在門口看了眼媽媽的房間。
墻紙,柜門,四件套,沒什么特別的,只是特別整潔,過分干凈。
八十多平的房子算不上小,但要想再塞下一個她,似乎又顯得格外緊湊,她又想起那天站在路邊目送黑色的福特車尾燈的場景,手捏了捏自己T恤的邊緣,留下一道汗跡。挪開了眼神,她回到客廳坐上沙發。
不知發了多久的呆,浴室的門開了。
白玉煙穿著大碼短袖和內褲走了出來,路過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崔璨,從陽臺給她拿了套衣服。
“我去開空調,床上等你?!?
她俯視崔璨的眼睛里并沒有什么情緒,卻讓崔璨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
這不是她理想的第一次的場景。她想被人急切地索取,濃烈地渴望,而不是以乞求的姿態進入一場交易一樣的性,還對愛有奢望的孩子,承受不了自己看起來這樣可悲。
“姐姐,如果你不愿意,其實我可以現在回家的?!?
她不知是否該離開。太在意這個人,這盤棋又太難下,每要挪動一步她都感到六神無主。
“我沒有不愿意,而且這是我答應你的,不是嗎?”
也許不必這樣謹慎,對方不喜歡你,你的每步棋都是輸。
寂靜之中,蟬鳴漸漸刺耳,這也許是崔璨最傷感的一個暑假。
“姐姐,我洗香香了?!?
崔璨站在房門口,怯生生看向那個盤腿坐在深藍色的床單上,望著窗外發呆的背影。
白玉煙將身體轉向她,透過被窗外反射的光線照得有些透明的淺色布料,她擰了一個角度的緊致腰肢若隱若現。想到馬上就要親手撫上那具軀體,潮紅自脖頸漫上崔璨的雙頰,勾在背后的雙手發起抖。
“過來。”溫柔的聲線對她有無盡的蠱惑。
回過神來時自己早已上了床,手腳并用地爬至她的面前,每靠近一寸,所剩無多的自尊便再瓦解一分,手掌才剛搭上姐姐的肩膀,骨架就已然無法承受這具塞滿自我厭棄的沉重肉體,拽著那份得不到回應的愛慕的灰燼一同坍塌在姐姐懷里。
空調的冷氣圍繞著崔璨,和她心里的窟窿里外呼應,如果不是這個擁抱,血管都好像要立刻結冰。
“忽然連親你都不敢了。”
靠在她柔軟的胸上,崔璨的額頭挨著姐姐的大動脈,有力的跳動順著骨傳導傳進耳膜,很有規律,和崔璨的心跳完全不同。
“為什么呢?”
白玉煙手臂圈上崔璨的腰,妹妹身體受驚般抖了抖,幾乎有些可憐。
“不喜歡我,也不渴望我,像哄一個胡鬧的小孩一樣和我做愛……讓我感覺自己像在恬不知恥地騷擾你,”說著崔璨干巴巴笑了一聲,“讓我感覺自己什么都不是。這是不是其實就是你的目的?”
心上密密麻麻像有螞蟻在啃咬,微小卻持續,讓人難以忍耐的癢,爪子一樣抓撓白玉煙肋背之間。她需要再次警告自己保持距離才是真正正確的選擇,才不會向心頭對妹妹的憐惜屈服,縱容自己流露哪怕一絲主動。
“我是你的姐姐?!闭f出這句話,像用右手拿起匕首插進左手的手背。
“我又沒失憶,你不用特地再說一次。”崔璨的手摸著白玉煙的鎖骨,在她耳邊發問,“我不漂亮嗎?”
說完親了姐姐側臉一次。
“我不可愛嗎。”
再親一次。
“我不是能聽懂你的人嗎?!?
再親一次。
“我不能讓你不孤單嗎?!?
白玉煙沒回應,但耳朵從后側向臉頰發散著殷紅,呼吸開始長短不一。
“你真的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一雙手忽然捧起崔璨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臉頰。
“崔璨……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在你來到我生活里之前,我從來沒感覺這么輕松、開心和有目標過,我不想搞砸。所以不要再問這樣的問題了,好嗎…?”
人特別受傷的時候好像不會流眼淚,也許害怕會止不??;這種痛就那樣硬生生卡在喉嚨中,劃開你的喉管,你聽見鮮血涌出來,順著氣管內壁淌進肺里,滴答,滴答,滴答——緩慢的窒息,你靜悄悄溺死在自己的血里。
“那就主動一點,主動到讓我可以忘記你不喜歡我,主動到讓我可以假裝自己不是一片沒人要的垃圾?!?
“不要這樣說,不準這樣說?!?
姐姐急切地送上一個吻,崔璨卻不知道這到底是前戲的序幕,還是只是想堵住她的嘴。
不要哭,在心里這樣默念著,她笨拙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姐姐的嘴唇,撬她的唇縫,渴了一整天那樣混淆吞下一切能碰到的液體,接著邀請她的舌頭侵犯自己。慢半拍的身體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姐姐的索求仍然讓她興奮不已,她的下腹開始抽動,暖流直向下涌,心臟將這陣熱潮推向四周,像熨斗下的棉布,她肢體發軟。
“姐姐,”激烈的親吻結束,崔璨喘著粗氣貼著白玉煙的耳邊小聲叫她,“你…會嗎?”
空調溫度是不是開得還不夠低?臉從沒這樣燥,一定紅得像掉進熔爐的鐵,輕飄飄地對妹妹說可以和她做愛的確只是在表現自己的不在意,她其實根本不了解這種事,絕對達不到妹妹口中“會”的標準。想開口說話,還帶著牙印的嘴唇卻有些痛,她只好搖搖頭。
崔璨帶著喘氣聲的低語像要勾走誰的魂:“我來教你。”握著她的指尖抬起她的手,帶著她貼上自己的腰,“幫我脫衣服?!?
有些涼的兩只手捏住自己衣服的下擺向上提,崔璨投降一樣舉起雙臂,隨著上半身從小腹到鎖骨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自己的視線也被布料緩緩遮蓋,眼睛似乎將她的視覺移交給皮膚,透過每一處被那雙手碰過的表面,觸覺在腦海里構建出她指尖的弧度。蓋在她胸前的衣料被掀開,還沒長大的一對胸乳甚至沒怎么下垂,暗紅色的乳頭充血向前方挺立,對身前人發出無聲的邀請。隨著頭發重新垂至肩頭,還沒穿幾分鐘的衣服已經被姐姐脫下放在一旁。但姐姐的眼神忽然變得遲疑起來,甚至向后退了退。
“怎、怎么了?”
“不行,你年紀太小了,我不能對你做這種事?!?
“…你有完沒完?。俊贝掼灿中哂謿?,“今天你必須跟我把這個愛做了不然你別認我這個妹妹?!?
沖上來將姐姐按在床上,叁下五除二把她衣服扒了個干凈,而姐姐甚至都沒怎么反抗,只是在被崔璨的動作弄疼時輕哼了幾聲。抱著姐姐的腰開始吮吻她的脖子,唇齒間品嘗著她身上獨特的幽香,她的手卻有些無助地推崔璨的肩膀。
“別親脖子……會被媽媽看到的?!?
“媽媽又不認我,我不管?!?
“崔璨最聽話了,乖一點好不好?!?
白玉煙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出這句話,聽得崔璨雙腿猛地一顫,腿心涌出一大股液體,沾濕了自己的穴口。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句話會有這樣大的魔力,本就濕潤的下身連前戲都幾乎可以省略,現在就能吞進姐姐的手指。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饑渴,她耐著性子換了個靠下些的地方接著咬,雙手既想揉姐姐的胸又想摸姐姐的腰,只好時時在兩邊往返,途中經過她柔軟溫熱的腹部或是腰背中間那條凹陷,有些文弱的身體,只是撫摸就像在欺負她,這種欺凌感卻給她奇異的滿足。
她更希望這種欺壓是被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想被束縛在床上,被她柔弱的腰撞到散架……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她就期待得發抖,下身呼喚著想要被填滿。
“姐姐……”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撐在她的腦袋旁邊,一只手伸出牽她,叫她的聲音像在求饒又像在撒嬌,“手放進來,放進我的身體里,你說要獎勵我的,你說過的……”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內褲上,再明顯不過的指示,姐姐的手指會意地貼著自己的身體曲起,勾著被汗水與體液浸得透濕的布料向下滑去,在大腿內側留下發亮的水線,扔至一邊。
那只溫度比自己低的手一貼上下身便讓她渾身戰栗,赤裸著身體和姐姐對視,想要從中讀出與自己同樣熾熱的對肉體交纏的渴望,卻偶然在那片溫柔里看見藏不住的憐憫與悲傷。
“像看情人一樣看我一眼,你做得到嗎?”
“我不知道愛情是什么滋味。”
“那就像……像看日出一樣看我?!?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