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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公開處刑</h1>
太過分了!歐爾麥特拍桌而起。
居然有人對未成年少女犯下這種罪行!在場的英雄除了臉色異常蒼白的相澤消太以外無不出離憤怒,想到面前這個剛剛才步入高中校園的嬌小少女居然遭遇過這么可怕的事情,要是自己遇上了定要將那個惡心的Vilin打得他親媽都認不出。
歐爾麥特,請冷靜一些!八神同學,vilin應該已經被逮捕了吧。根津難得也笑不出來。
得到少女點頭之后歐爾麥特爆起的青筋才緩緩平息,深吐一口氣坐回位置上,抱歉,我太激動了。
非常抱歉讓你回憶起這么可怕的事情,連根津也老實道了歉,連帶著其他人的同情關愛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
我對你的遭遇深感抱歉,但我想提出一個疑問,神射手看到八神冷靜下來擦了擦眼角,開口道,根據未成年保護法以及相關教育法律,學校并不能對你執行退學處分,甚至不能有任何歧視行為并提供心理輔導,如果該學校單是因為學生就進行退學必定是要問責的。
這才是重點。如果她因為被Vilin侵犯而有身孕不僅學校沒有任何理由勸退,就連參與事件的相關人員也應受到相應處分,而八神凜久在接受了心理輔導以及保護教育之后或許從此改名換姓重新融入社會。
你在保護誰?
他想問的是這個。一個學校如果還想在教育界繼續混不可能忽略如此重要的問題,除非她沒有說實話。
空氣一時沉默,順著少女話語中的思路顯然漏洞百出,其中必有隱情,大家都在等著下文。
椅子滑動聲打破平靜。
Eraser?麥克看著旁邊突然站起來的男人,亂糟糟的頭發遮擋看不出表情,但撐住桌子的手掌卻已經發白隱隱可見突出的血管。Eraser
head少有情緒外露的情況,而此時周圍的同事都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
半晌,男人終于在桌角即將撐不住暴力壓迫斷裂之前收了手,繞過桌子直奔幾乎后退至墻壁的女孩而去。皮靴塔在地板聲音沉重而平穩,做了常年英雄的黑衣男人光是走路也看起來氣勢洶洶,凜久一瞬間以為他要當場動手清除黑歷史嚇得僵直了身體。
相澤消太在她面前停下,然后凜久看到他一米八三的高大個子在她面前彎下腰來,她能清楚看到他的后腦勺。
對不起!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里。
她看到相澤繃直的脊背和握緊的拳頭,怔愣間又聽到他說,是我的錯,沒能救下你,也沒有考慮周全。
過了一會兒,相澤消太緩緩起身抬頭,漆黑的瞳孔里是難以言說的痛心與歉意。因為他當時的自以為是和自我厭棄,讓這個女孩獨自承受了心理和身體上無可挽回的傷害。
粗糙的手掌落在她腦袋上輕撫,讓你遭受了這么多,真的對不起。
她動了動唇想張口解釋,沒關系的,她是被救了呀,都是她自己決定的...不能怪別人......卻不知為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還濕了眼眶。
不能哭呀,她已經是位堅強的母親了呢...凜久拼命忍著淚意,卻在男人高大的身影前,在他安撫的手掌下,為何會變得如此脆弱呢......
當年相澤老師是參與捕獲Vilin的人員吧,根津好心的補充那個專挑女學生虐殺的連續殺人事件。
其余人也都是的做了多年英雄的老油條,當下就猜出幾分,震驚當然有也多了幾分明白,八神凜久為何被退學。如實說固然會得到全面保護和新的人生,但相澤消太勢必會收到最嚴重的處分,甚至有可能入獄。
于是她選擇守口如瓶,認下了自己行為不端的罪名,接受他人異樣鄙視的目光,接受被優秀的東京學校的退學處分,灰溜溜回到了鄉下。
少女嗚咽幾聲,到底還是忍住了哭腔,整理好情緒,抬頭朝面前的人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相澤老師,我還沒有說過呢雖然有些晚了,她擦了擦眼角,將兩年前沒能傳達的話終于有機會說出來了,真的,非常感謝您救了我!
他們兩個其實都在保護對方啊
聽到男人低低的應聲,仿佛這件橫在兩人心中已久的事情才終于告一段落。
很久沒看到這么感人的英雄與受害者的故事了呢水泥司憨厚的石塊臉上滿是欣慰,對剛才故事里顯而易見的違規情節選擇性的視而不見。
英雄是吃力不討好的典型職業了,受害者感激悌零那是上輩子積了德,反咬一口的事情也時有發生,最多也就同行之間相互惋惜一下。也由此可見這位少女反過來保護英雄的品質是多么難能可貴!
這么說小凜久想成為英雄也是因為相澤老師了?午夜馬上改口親密的叫上了名字順帶拋了個媚眼。
唔被戳中心事的女孩臉頰泛起紅暈,小心的撇了一眼某人,不好意思的點頭。
回到喪氣四溢狀態的相澤消太輕嘖一聲好像很麻煩的樣子,這么靠不住的英雄真是對不起啊
他這是害羞了!麥克沖上來一把撈住好友的脖子解釋道,其實心里高興壞了!他這人就是悶騷!嗷!然后無情收獲來自好友的破顏拳。
沒想到萬年拒絕媒體,從不露面的Eeraser
head居然也有了憧憬自己而想成為英雄的可愛后輩呢呵呵13號本來以為相澤是那種大概到死都不為人知的類型,也是隱秘英雄的一般結局。
不過八神同學,你如今真的沒問題了嗎?事關自己的身體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哦,根津笑瞇瞇的提醒道。
我沒事呀,八神凜久不明所以。
還沒說完午夜就高聲打斷,那怎么行?你還小!不知道!我跟你說女人小產得是多傷身體的事!就算看起來是過去了指不定得留下什么隱患呢!
可是少女欲言又止。
沒有什么可是!既然叫我聽到這事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
沒有哦少女臉龐半邊沐浴在透過玻璃窗灑落的夕陽中,平添了幾分母性的光輝,她笑容洋溢幸福,聲音婉轉動聽。
只見她櫻唇微張吐出一句可怕的話。
我,生下來了呢。
死寂,是今天的職員室
職員室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被掐斷了聲音,臉上僵住的欣慰與微笑甚至還沒來得及收回,人人都是一幅被雷劈過的不可置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