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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訓練我們時的老師才是魔鬼。女孩挑眉。
私報公仇嗎!嘖!
最后被灌了一大鍋愛心病號粥的相澤消太生無可戀的攤在沙發上,旁邊是兩只吃得滿身都是被拎去洗澡后終于恢復人形的小姑娘好奇的戳著他的石膏扯著他的繃帶。
小乖乖,這個可不能玩,總算良心發現的少女過來阻止,摸摸女兒們柔軟的發絲淺顯易懂的解釋,爸爸摔倒了,碰了會痛痛~適逢門鈴響起,凜久起身去開門,留下兩個小姑娘面面相對。
雪華眨巴眨巴貓眼看著有氣無力靠著的爸爸,忽然吸了口氣腮幫子鼓起來往那坨石膏上吐了口唾沫是吹了口氣,妹妹也有樣學樣。
怎么招?連你們也嫌棄我了是不是?相澤消太自暴自棄的想著就見女兒小小的臉上很是認真,看著他說吹吹!
小黑毛愛華吹完還把她的小肉爪舉起來,干凈澄澈黑眼睛里是他纏滿繃帶的樣子,奶聲奶氣說道,痛痛飛!
男人陷入了沉默,死魚眼看著兩個女兒往他石膏手上噴口水再比出痛痛飛的手勢,心情復雜
半晌,他低聲回應,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出的溫柔,爸爸不痛了,謝謝你們。
兩個女兒這才罷休,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樣得到感謝又是驕傲又是害羞的笑笑,身后高興的亂甩著尾巴。
有這么可愛的女兒關心Eraser可真是幸福!我現在是真的羨慕了!布拉德金感嘆。
就算是鐵面無私的相澤君對著兩個寶貝女兒也不得不變成溫柔爸爸了,真是感人!神射手看到了稀有的畫面。
Eraser!我們給你女兒帶了禮物,好歹給個笑臉吧!麥克嚷嚷著走進來,你這兒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居然長得跟個普通公寓一樣。
這就是個普通公寓。煩人的家伙一個接著一個涌進來,相澤消太頓時翻了個白眼,繼續攤著不動。
嘿嘿,你們好呀!水泥司憨憨笑著同兩個小姑娘打招呼,掏出帶來的公主娃娃,愛華雪華眼睛亮晶晶的圍上來,又還記得回頭看看媽媽指著娃娃眼神示意,看!
凜久點點頭,要謝謝叔叔。
小姑娘一人抱了一個娃娃也不認生,很是高興的對著水泥司道謝,謝謝(jie)!
不用謝,真乖!水泥司被可愛的貓咪雙胞胎治愈了。
這個怎么弄來著?布拉德金從他拖進來的大箱子里摸出一張說明書。
你們要對我的客廳做什么?相澤木乃伊敏感的反應道。
我們想想送什么東西好,估計小孩的東西也不缺,就決定一起送這個了。神射手從箱子里掏出各種零件熟練的組裝起來。
于是放著相澤木乃伊的沙發被抬起來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個角落來,一座三層豪華貓爬架拔地而起。
本就不大的客廳頓時變得擁擠不堪,再加上吵吵鬧鬧這么些人,相澤消太很想一頭撞死在沙發上。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有氣無力的躺著哼哼以示不滿,可惜他的意見根本無人在意。
我說,這不挺好的嘛,麥克喝著相澤小冰箱里僅剩的冰啤酒舒服的靠在沙發邊,八神妹妹真是賢妻良母!工作回來家里頭溫馨舒適而不是睡袋果凍,受傷了還有老婆孩子心疼豈不是美滋滋!
就是!我們想要還沒有呢!神射手又拿出歐爾麥特代為轉交的幼兒玩具車扶著雪華爬上去,相澤老師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玩具車的鈴鐺喇叭叭叭響,愛華坐在貓爬架下的小秋千里被水泥司叔叔推得咯咯笑。你們是在慫恿犯罪男人睜開眼,漆黑的眼珠轉過來,哪有那么容易,何況她還未成年。
只是讓你考慮一下而已,人家要不要你這個老男人都難說!山田陽射灌一口啤酒,舒服得小胡子翹起來。
神射手逗著小姑娘玩,畢竟孩子都那么大了,需要有爸有媽的穩定家庭環境和快樂的童年,你們倆有沒有感情反倒沒那么重要了。
相澤君的顧慮我們也知道,不會干涉你的決定。這個話題就到這兒吧,難得小聚一下呵呵!水泥司把小黑貓抱下來,動作小心的還給她喂了口水。
喂!別擅自在別人家里聚會啊!我還是傷員!相澤消太在面對同事時倒是比學生放松許多。
來來來!喝一口好得快!麥克打開一罐啤酒給他基友灌了一口,接下來還有得事兒忙呢!也就趁現在還能忙里偷閑!
凜久并不摻和教師們的聚會,把相澤老師的啤酒庫存搬出來招待客人后就在廚房自己熱了剩下的粥喝完收拾好就去洗澡。
臥室里除了女兒的公主床就只剩相澤消太原本的床墊,連個床架子都沒有。凜久換了睡衣窩進鋪好軟和被褥的床墊難得有能安靜看會子書的時間,不知不覺連客廳里越發的吵鬧聲都忘了。
直到啪的關門聲傳來才猛地回神,相澤老師一瘸一拐從玄關回來,走得還算穩當但一靠近就是一股撲面而來的酒氣。
老師喝了很多嗎?凜久看到客廳一片狼藉,俯身開始收拾瓶瓶罐罐,小貓咪們早已縮成一團舒服的睡在她們的新爬架的貓屋里頭。
沒有。相澤消太躺回沙發腦袋昏昏沉沉,山田陽射自己喝得爛醉不說還死命灌他,剩下幾個都起哄,這都是一群什么同事!
不過酒精麻痹神經,一身的傷也那么難受了。他酒量一般,但所幸酒品尚有保證,只是止不住的打瞌睡。此刻死魚眼已經咪成一條縫了,朦朧中看著少女前前后后收拾那些瓶瓶罐罐的身影難得腦子混沌一片。
老師等一會兒再睡,少女大概收拾一下走過來拍拍他讓他起來。
于是失去思考能力的男人聽話的抱著石膏坐在地板上看著她費力的挪動沙發至合適的位置,俯身放下靠背讓它變成一張沙發床才滿意的又牽著他上去躺著。
好像有哪里不對?他之前都睡哪來著?無所謂了總之現在他有了一張舒服的沙發床。相澤消太漆黑的瞳孔倒映女孩消失的背影,這是誰來著?
女孩再進來時只留門口一盞小夜燈,手里抱著柔軟的被子在昏暗中走到他身前動作輕柔展開給他蓋上,口中卻抱怨道,今天玩得那么累明天早上女兒得鬧了。
哦是孩子她媽相澤消太想起來了。
女孩身上若有若無的沐浴露清香掠過鼻尖意外的好聞,視線模糊間看到她用溫暖的被子把他包裹起來后轉身想要離去,他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男人困倦不已,被酒精滋潤過的嗓音帶著難言的慵懶與性感,低沉中帶著某種魔力,
你去哪?他伸出石膏碰了碰她。
被觸碰到的部分溫度上升,明明只是個石膏而已,不是嗎?
少女緩緩回頭,平時里要么無精打采要么嚴厲兇殘相澤消太此時睡眼朦朧,詢問更像是撒嬌挽留,她紫色的瞳仁微瞇,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凜久看著男人慵懶迷糊的姿態,思考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幾率到底有多少。也沒猶豫多久,到底抵不住誘惑在男人徹底失去意識前俯身低語勸誘,
老師不想我走嗎?
得到男人似是承認的哼聲后,黑暗中少女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