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胥當真生她的氣了,這兩日都沒有理她。
甚至連吃飯的時候都不和她一起了。
昨兒在院子里看見他,那目光冷得如同十二月的冰窟,能生生的將人凍死。
早上橘白在給她梳頭發,沈卿禾透過鏡子往后看,眼神漸漸游離。
“陸胥他到底生什么氣?”沈卿禾覺著,事情不能一直這么僵著下去,陸胥耗得住,她耗不住。
這有矛盾該及時解決,不然一日日積壓得越深,她也就越往危險的邊緣靠。
好不容易關系緩和后她過得稍微輕松一些了 。
“許是夫人說了什么話,惹少爺不高興了。”
橘白也不曉得,只是隨意猜測了一句。
“我只是提了說他可以納妾……”沈卿禾沒說白芊芊,是因為她知道,所謂丑聞,是不能提起的。
沈卿禾嘆了口氣,不禁懨懨道:“那我現在該怎么辦啊。”
“其實……若是鬧了矛盾,那夫人您主動哄哄少爺不就好了。”橘白說:“奴婢覺得,少爺心里,是很在乎夫人您的。”
她在這院子里也待了這么些年,少爺什么性格,她自然很清楚。
這么多年,從沒見他和哪個女人親近過,更加沒見他和誰說話這般輕著聲音,看現在,就算同夫人生氣,也只是不理人而已。
若是他真的大發雷霆,整個水瀾院的人都得遭殃。
沈卿禾卻覺得,橘白這話說的也荒唐。
哪只眼睛看陸胥覺得他在乎她了。
想他當初還想浸豬籠,要她性命,活脫脫一個惡閻王,她在他身邊能保著性命便不錯了,哪求什么他在不在乎他。
話雖如此,可是——
“怎么哄?”沈卿禾疑惑。
她性子也不是太好,以往在家里鬧了小脾氣,父親母親都會哄她。
送她首飾胭脂,給她尋好吃的。
她的氣往往來得快消得也快。
可她喜歡首飾胭脂,陸胥喜歡什么呢?
他活得這么糙,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
陡然間沈卿禾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模糊又張揚,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
沈卿禾垂下眼來,不由有些許的局促。
陸胥總喜歡抱著她的腰,埋在她胸前親了又親,那日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他說……很喜歡。
“夫人,今兒想戴哪個簪子?”
“夫人?”
橘白在后頭喊了好幾聲,沈卿禾才反應過來。
她抿了抿唇,隨手指了一個。
第24章
今早傳來的消息,說陸豐益得知家里出了這些事,生生給氣病了。
他常年在外經商,一年難得有時間回來,這次才出去三個月,未曾想便發生了這樣的事。
簡直是奇恥大辱,家門不幸。
只是陸豐益暫時也回不來,連著身子不大好,只能先在外休養。
聽下人來傳話的時候,陸胥正在院子里練武,手上提著一把玄鐵長槍,瞧著挺重,他卻輕輕松松的提起。
練了兩個時辰了,一身大汗,連后背都浸濕得透透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滾落,跟黃豆一般大了。
他手臂肌肉鼓起,線條流暢,抬手把長槍提了下,便隨手扔到了一邊。
“得病了?”陸胥不甚在意的問了一聲,面露冷笑,譏諷道:“他這身子骨還經什么商,這點就氣成這樣。”
“他女兒死了都沒見他這么生氣。”
陸豐益可比他陸胥還要冷情冷血,陸歡凝無故慘死,他一句話都沒有,根本不曾過問。
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過這個女兒一樣。
像他這樣的人,活該氣死了才好。
“那他打算什么時候回來?”陸胥問。
細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沉著回答道:“應該……是等病好了。”
這兩天二少爺脾氣差得很,她們說話都是小心翼翼,在心里斟酌個五六遍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