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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致一來,身上哪哪的力氣都大,銅墻鐵壁似的身體,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悶得人幾近喘不過氣來。
直到沈卿禾小聲的嗚咽了一句, 他才起身離開她的唇。
陸胥唇角掛著笑意, 聲音粗獷的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樂得不行。
眼里滿滿的笑意。
他從沒想過他陸胥能有這一天。
他喜歡枝枝, 想一輩子對枝枝好。
就算枝枝不會喜歡他也沒關系。
而現在她說喜歡, 他真的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么的幸福和喜悅。
心尖上都快開心的炸開了。
想再親,想抱著不撒手。
“枝枝,我高興。”他笑著, 最后也只說出了這句話, 聲音中氣十足, 格外的有氣勢。
沈卿禾被他胸膛的震動嚇了一跳,抬頭看他,笑得囂張又有點傻愣愣的, 便不禁在想, 有這么值得高興嘛……
“那你說, 枝枝你喜歡我什么?”陸胥得寸進尺,揚聲問道。
這音量,巴不得方圓幾里的人都能聽見。
他低頭盯著她,沉聲問道:“是喜歡我生的好看,還是勇猛有力?”
他故意這么問,是高興過頭了,什么露骨的話都直接說了出來。
見沈卿禾沒回答, 他又攬緊了些,讓她仰起小臉來,看她唇瓣被親的嫣紅,忍不住想舔一舔。
他喉間帶著輕笑,低低道:“是在榻上使勁的時候,枝枝特別喜歡是不是?”
沈卿禾臉頰泛紅,只想把他的嘴巴縫起來,讓他說不了話才好。
他唇角笑意不減,堅毅的眉角微微挑起,大聲說道:“老子最喜歡枝枝了,哪里都喜歡!”
“枝枝長得好看,乖巧懂事,性格好待人好,老子樂意一輩子疼著!”
沈卿禾拉了拉他,許久只是出聲勸道:“你小聲點。”
“有什么好小聲的,老子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呢。”
陸胥音量不減,胸膛震得愈響,話音才落下,他便俯身,直接將她攬抱了起來,抬腿往房間走。
陸胥許久沒有這樣胡亂的動手動腳了,可顧著她懷孕,他也只是親了親摸了摸,便再沒做其它的。
不要臉的粗糙人到底還是不要臉,胡亂什么羞赧的事都做的出來。
沈卿禾身子嬌軟的似一灘水,腳趾頭微微蜷了起來。
她呼吸略重了幾分,只覺得手上被陸胥壓得疼,禁不住拉了拉他的手。
陸胥當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托著她的腰往上,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陸胥一手抱著她,大腿輕輕松松將人支起,抬眼瞧著人臉頰微微泛紅,忍不住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
“我們枝枝怎么長得這么好看,還這么乖啊?”陸胥一看著她,視線就移不開。
“你讓我下來坐。”沈卿禾動了動,想從他身上下來。
陸胥卻不肯松手。
“你讓我下來。”沈卿禾又說了一句。
見陸胥還是不松,她眉頭微皺,不悅道:“陸胥,你怎么不聽我的話啊。”
分明還說什么都聽她的,這才一會兒,說就不聽了。
“抱著舒服。”陸胥回答。
“可是——”沈卿禾急道:“你身上的傷會疼的。”
陸胥神情微怔,片刻后,松手讓她坐在了一邊。
正這時候,陸胥倒吸一口涼氣,眉心揪了起來,似乎突然間很難受的樣子,身體也僵住了。
“怎么了?”沈卿禾愣住,上下飛快的掃了一圈,見他不說話,一著急,去掀他的衣裳。
她以為是自己碰到他的傷口了。
沈卿禾眼中驚懼,這么近瞧著,他身上這幾道疤已經結血痂了,足有她小指那么粗,能想到之前傷的有多重。
“很疼嗎?”沈卿禾輕聲問他。
陸胥看著她,沒有說話,眼底透出卻是肯定的神色。
沈卿禾抿了抿唇,有些擔心。
“那枝枝親一親。”想了想,她在他后背輕輕印下一吻。
唇瓣嬌軟溫熱,輕輕貼在他皮膚上,觸感一時分外明顯,陸胥手指陡然握緊,那瞬間竟是連身體都輕顫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