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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越心想,她這么漂亮,肯定也愛干凈,在這種荒山野嶺,真是委屈了她。
如果允許,他想帶她去約會,什么看電影摩天輪西餐廳都來一遍,最后在一個可以俯瞰港城夜景的地方,最好這個地方是他的家,他將她壓在洗得干干凈凈的床單上,深深的吻她。
顯然現(xiàn)在沒有這種條件,他覺得遺憾,但也不妨礙他優(yōu)良發(fā)揮就是了。
他將防彈衣和外套都鋪在地上,再將高奚放了上去。
男人的衣物用來裹女人,怎么都是綽綽有余的。
四周是茂密的樹林,枝葉繁盛,野蠻生長,將天空都擋得七七八八,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
她呼吸急促了些,肌膚泛著微粉,喉嚨里不自覺的發(fā)出甜曖的呻吟。齊越將自己的視線控制在她精致的鎖骨之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像一個愣頭青似的不敢看她的身子,只覺得她過于美好,連看一看,都會玷污了她一樣。
他搖搖頭,對自己這種精蟲上腦的色狼來說,這可真是太沒用了。
這短短幾個小時里,一而再再而叁的打破了許多他習(xí)以為常的認(rèn)知,讓他重新認(rèn)識了自己。
“我對你見色起意,等你清醒之后,無論想怎么討回來,我都別無二話。”他撫著她的臉龐道,然后壓下身子,吻在了垂涎已久的紅唇上。
高奚突然被侵略,不自覺便嚶嚀了一聲,卻攀緊了男人的脊背,主動地加深這個吻,她現(xiàn)在只求解脫。
“你好甜啊……”齊越狀似嘆息地說道,手掌放在她的腰間摩挲,讓她戰(zhàn)栗不已,只能緊緊依附在他懷里。
他的手掌慢慢的往上移,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綿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頓時讓他心猿意馬,他的吻很炙熱,不斷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肩頭上,他想開口喚她,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你叫什么?”他低聲問道。
高奚沒能回答他的問題,卻用身體在回應(yīng)他的熱情。
齊越笑了笑,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愉悅。
在他不斷地揉弄她的酥胸下,高奚淚盈于睫,情欲在眼前蒸騰,又幻化做無數(shù)的根蔓枝節(jié),從下而上的束縛她,深入骨髓,教唆她不斷的放浪,好借此抒發(fā)那鉆心附骨的癢意。
她軟糯地懇求道:“要我…好不好?”修長柔軟的手指劃過他堅硬的腹肌,往他的下半身摸索去,齊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其壓在她的上方,“……乖一點,別急。”
他實在是怕自己被撩撥得失控了,到時候亂來會弄壞她的。
齊越摟住她不安躁動的身子,緊緊的按在他的懷里,安撫道:“我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用手指摩挲她一片嫩滑的肌膚,最后來到她的秘地。
他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勾住她的一條美腿分開些,將小穴暴露在他眼底,他心跳都快了一拍,她的美穴粉嫩,閉合得很緊,可也水潤誘人得緊,蜜水打濕了她整個陰戶,敏感的紅豆已經(jīng)冒了頭,看著充血腫脹起來,兩片雪鮑肉也跟著發(fā)熱,不斷從縫隙里滲出蜜液,可愛極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視線太火熱,竟然拉回了高奚的一抹羞澀,輕顫著開口道:“別,別看……”
他撫過她的側(cè)臉,再次與她接吻。齊越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唇齒糾纏,他扣著她的后腦,吻得難舍難分。
以前他不愛和女人接吻,只覺得那是一種過分親昵的行為,縱然身體碰撞來去,也只當(dāng)成一種發(fā)泄欲望的途徑。
她不一樣……他想占有她的全部,不僅僅是身體。
“我是不是以前就認(rèn)識你?”可說完他自己就先笑了,真是老套的搭訕方法。而且如果他真的從前就見過她,又怎么會忘了她呢。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過去,你的一切,或許你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甚至結(jié)了婚,可我還是忍不住……我想把你搶到我的身邊來。”
高奚輕靠在他的肩頭,紅唇微張著,眼神懵懂,不能分辨他話里的含義,仍舊覺得不舒服,不盈一握的腰肢曼妙地輕扭著,挺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磨蹭。
“怎么這么心急。”齊越的笑意蔓延進(jìn)眼底,也不再吊著她的胃口,安撫似地輕拍著她的背,“別怕。”然后將修長的手指伸下去,打算先讓她適應(yīng)一下。
指尖剛觸在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高奚就細(xì)細(xì)地哭泣起來,眼淚劃過柔美不可方物的側(cè)臉,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這世界上總有男人會屈服于女人的眼淚,也會有男人對女人的眼淚感到癡狂。淚眼朦朧,欲語還休,本就是美女梨花一枝春帶雨的真實寫照。
他竟私心的想讓她流更多的眼淚。于是變著花樣的挑逗起她敏感的小紅豆來,讓她被陌生的刺激感迅速占領(lǐng)了身子。
他的指尖一會兒輕柔地打著圈,一會兒狠狠地按壓下去,或是干脆夾在指間研磨,讓高奚哭得更厲害,不停地掙扎。
高奚現(xiàn)在只覺得小腹酸酸脹脹,在她私密地帶作亂的手指是那么惱人,但淫蕩的身軀卻還是因此起了反應(yīng),蜜液越流越多,直到高奚的身子突然一僵然后便狠狠顫了一回,從蜜穴里急劇噴出一大股蜜液來,沾濕了齊越的手掌。
她渾身微搐著,無力的倒在他的懷里,嬌乳上的醴紅軟珠醒目地突出著,齊越輕握她的乳根,用帶著老繭的拇指剮蹭著乳頭,更是攪得她心神不寧。
齊越一直弄了她兩次高潮,確信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不會被捅疼了她,才用手指揉開緊緊閉合著的兩片雪鮑肉,往里插入。剛一進(jìn)去,就能感覺到她的身子明顯緊繃起來,異物的入侵讓她極度害怕和不適,可填入空虛已久的小穴的滿足感又讓她不舍,強烈的矛盾感淹沒了她,瞇著眼睛輕聲地哼哼著,既沒有掙扎也沒有再開口說想要。
而齊越也怔住了一瞬,“你…你是第一次?”她蜜穴的觸感是在棒極了,濕濕軟軟,蜜水豐沛,肉壁擠壓著他的手指,不要命似地吮吸著,往里抽搐蠕動。
所以哪怕他從來不搞處女,此刻也是再把持不住了。
他將手指抽出來,蜜液將其裹得亮晶晶的,簡直就像……她融化在了他的手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