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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奚還未從剛才的凌辱里回過神來,胸口重重地起伏著,有些顫抖,卻笑道:“那你最好說到做到……”
高仇掰開她的雙腿,在她白嫩無毛的私處用力揉了揉,一挺腰就操了進去,他粗蠻的尺寸讓高奚狠狠蜷縮起身子,死咬下唇,疼得臉色都蒼白起來。
他狠心地強暴著她,毫不留情的摧殘她的嫩乳,用勁扇打著她白花花的乳肉,看著乳波顫巍巍地搖動著,性感中又充滿凌虐美。
“說,拿走你的初貞的人是不是他?”高仇每說一個字,暴戾就多一分,手底下用的勁就大一分,“你和他待在一起的五天五夜,被他搞了多少次,嗯?”
高奚沒有答話,閉上眼睛,逐漸在自己的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不說?”高仇將性器拔出來,冷哼了一聲,將她的身子反了過來,道:“我不在乎你的處女膜被誰弄破,但我不能容忍,”他寬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弋,癡迷的俯下身去親吻她幼嫩的肌膚,“你對他是不是也有情?”
高奚的眸色空茫,輕聲道:“如果有,我何必再回到你的身邊。”高仇將高奚抱在懷里,親吻她的臉頰和潤唇,輕聲笑道:“今晚還長,我們的余生也一樣。”
(十一)
窗戶發出一聲響。
很輕,但足以引起她的注意。高奚起身走到窗戶邊上,看著窗外黑蒙蒙的夜色,覺得大抵不會是一只迷路的鳥兒,不小心撞上了她的窗戶才是。
過了沒一會兒,她就看到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齊越從樓上翻下來,看起來真像是從天而降一般,穩當的落在她的窗臺上,足尖踏在了她的月季和桔梗之間,腰間系著繩子,笑著和她打招呼,“晚上好啊,朱麗葉小姐。”
看來他的傷已經好了,高奚無力的想著,這么有精力地上躥下跳,之前的擔心看來都是多余的。
高奚拖來一把椅子,將窗戶打開,撐著下巴看他,帶著點清潤的笑意,“晚上好,我該怎么稱呼你?羅密歐先生?”
齊越笑起來,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錯。我是四十大盜的首領,今晚來綁架美麗的朱麗葉小姐。”
高奚好奇的問道:“綁架朱麗葉,你想換取什么呢?”“很簡單,她的一顆心。”齊越道。
高奚卻搖搖頭:“那我想你要失望了,她的心不值錢,就像一顆腐爛的蘋果,況且現在也不在這里。”齊越伸手勾起了她的一縷青絲,在這無邊的夜色下舉到唇邊輕吻,十分眷戀,問道:“那坐在這里的是什么?一具美艷的尸體嗎?”“我想是的,先生。”高奚點頭,唇角的笑意似乎有些冰冷,“我依附某人而存在,也只能如此。”
恰逢其時,烏云散去,冰涼卻明晃晃的月光撒了下來,照耀在兩人的身上,齊越借此看清了她的模樣,比兩年前更美,渾身散發著令人著魔的魅力,誘惑了他本來就只裝滿了她的一顆心,可也如她所說,此刻的她看起來更像一個美絕,艷絕亡魂。
齊越輕聲道:“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
高奚低頭而笑,輕輕拉起她的裙擺,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給他看——那仿似玉枝的踝骨上裝著電子環,無縫貼合著她的肌膚,那是量身為她打造的鐐銬,想要取下來,除非斷足。
“不管我去哪,他都會知道,當你帶我走出這個莊園的剎那,也就是你的死期。”
齊越的臉色低沉下去,高奚以為他知道了想帶她走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誰知他下一秒開口道:“疼不疼?”
她楞了一瞬,最終笑著搖搖頭:“除了在床上,他不會用任何手段讓我感到疼痛。”高奚伸出手,從他肩上取下幾絲蛛網,也不知道這人為了來找她都鉆了些什么地方,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覺得無奈,“我救你是為了報答兩年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齊越哼了一聲,“我說了今天是來當采花大盜的……”可在她溫柔又洞悉一切的眼神下,最終只得嘆息一聲,“我是想帶你走,去哪都好。”“我哪里都去不了啦。”高奚答道,她的目光落在那一盆她照顧了許久的月季上,夜風微涼,吹動它羸弱的身姿,花苞尚未綻放,看著就像枯瘦枝頭上一抹凄艷的血色。她說道,“天亮之后他就要回來了,不管你是怎么潛進來的,再原路返回吧,帶上我只會變成你的累贅,以及……別再來見我了,多保重。”烏云又重新飄來,月色即將枯萎,他看見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高奚輕聲道:“我想,以后每當我看見月亮,我總是會高興的。”
最終,那抹僅剩的亮色熄滅了,周遭一切都歸于平靜,甚至死寂。
齊越解開了腰間的繩子,從窗戶一下越了進來,將高奚連帶著椅子一起撲倒在地,他護著她的后腦勺,沒讓她被磕到。
在這寂靜的夜晚,這樣的動靜無疑是引人注意的,門外很快有人敲門,問道:“大小姐,您沒事吧?”
高奚眼藏薄怒地看著齊越,低聲道:“你真的不想活了,是么?”“你可以叫他們進來,在來見你之前,我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分給隊友了。”齊越十分愉悅,用嘴唇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額頭。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高奚忍了忍,冷著目光拔高了聲音道:“我沒事,剛才起來找水喝不小心把椅子碰倒了,都回去吧。”
“大小姐,請讓我們進來為您整理屋子,好嗎?”
“聽不懂我說什么嗎?都回去。還是我說的話你們可以不放在耳里?”
“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們這就回去。”
齊越眨眨眼,聽著她的口吻突然凌厲,有些意外,然后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一樣,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大小姐,高醫生,高教授……再說兩句來聽聽。”
高奚的耳根子漸漸紅了起來,著惱地推拒他的胸膛,可他卻紋絲不動,只好泄氣道:“……快起來,別鬧了。”齊越沒忍住笑意:“高——醫生,我更喜歡這樣叫你。剛才替我解圍的可是你,這是不是說明你不想讓我死呢?那么我現在對你做什么,你豈不都像個案板上的魚,任我宰割?”
高奚低斥道:“你別得寸進尺。”
“你說對了。”齊越點頭,“我正打算進呢。”
高奚:“你!”齊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都給過你機會讓你殺我了,是你不舍得的。”
他笑著,目光中帶著興奮和愉悅,將手移開后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小心翼翼地輾轉,輕咬她的下唇,撬開她的牙關,忘情的和她糾纏。
“如果他發現你……你一定會死。”吻的時間過長,高奚抵著自己有些發暈的額頭,竭力遏制著什么,慢聲道。
“要是丟下了你,會讓我覺得羞愧,那么活著不如死亡。”
高奚冷冷地注視著他,“就算和你走,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逃離到另外一個牢籠而已,你要我相信你的真心?可笑。”齊越不為所動,甚至低笑道:“你說狠話的時候確實更有魅力。”他伸出手指,在她柔美的臉部線條上勾勒,“當年我和你說過,你連在上床的時候都有意無意的壓抑著自己,高奚,你缺少一個放手一搏的機會,我知道那并不是因為懦弱,而是你害怕傷害某人,究其原因,是因為愛嗎?”
高奚沒有回答,低垂下眸子。
“看著我。”他撫著她的臉,迫使她和他四目相對,溫柔道:“高奚,你愿意在這里做一個冰冷的、沉默寡言的亡魂陪伴著他,我欽佩你這樣的愛,可我不敢茍同;我也不羨慕這樣的愛,我無法替你做任何決定,但要我看著你一日比一日枯萎,我做不到。”
高奚抬起手覆在了他撫著自己的臉的手背上,發出一聲嘆息,清冷又愁倦,讓他為她攥緊了全部的心神。
“那就做我的太陽吧。”須臾后她又笑道,“就算是亡魂,看見太陽的瞬間也是會喜悅的,我去救你,除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也不希望你死,我想著只要你活著,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那樣便讓我心安了,即便我永遠被困在這里。”
齊越低聲道:“如果不是你,我對活著這件事也從無期待。”他頓了頓,眸子有些發亮,“我們這算是在互訴衷腸嗎?”
“我覺得更像依偎取暖。”高奚搖搖頭,勸道:“快起來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你如果死在我的面前,我下半輩子都不會有一個好覺的。”
“我今天要是不能綁架你,可真就一無所有了,要知道那群吸血王八蛋連明早的飯錢都沒給我留。或者大小姐愿意……”
高奚斬釘截鐵道:“不愿意,我也身無分文,和一個囚徒談錢,你這個劫匪也太不講道義。”
“我想也是,”齊越點頭思索道:“那看來我今天是非綁架你不可了,然后用你去和高仇換錢,拿到錢我們就遠走高飛,這個計劃是不是很完美?”
“聽起來很奸夫淫婦就是了。”
“別這么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別說,我覺得我帶著你才是最安全的,生命安全和財產自由都實現了,血賺。”齊越嚴肅道。
高奚沒忍住笑了出來,“還貧嘴,趕緊滾。”
齊越撓了撓頭發,嘆了一聲后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好吧,我今天就先回去,”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但本大盜還沒有死心,等我研究出解決電子環的辦法,再來找你。”
他眨眨眼,調笑道:“I will be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