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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選擇
演戲也要見好就收,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戚桐才悠哉悠哉的接受了陳家的道歉,從醫院搬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別墅里,此時,她已經有孕七個月了。
這叁個月里,她解決了陳寄新,在貪污案的背后輕輕推了一把,讓他萬劫不復,間接又從戚楓那里收回不少股份,離壓死他,也不遠了;解決了陳寄言,讓他失去繼承人資格的同時對她更加言聽計從,她想如果他能安分一些,讓他一輩子安安靜靜的畫畫到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收獲最大的還是她的體重……長了整整十斤,一切都要得益于某人整天對她的投喂。
所以事情都告一段落后她趕忙出了院,再這么被喂下去,她的體重突破歷史新高指日可待。
高奚眨眨眼,看起來略顯天真道:“你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回去嗎?我覺得我就近照顧你比較好。”
戚桐立馬搖頭:“不了吧,你還是認真做研究,這幾個月為了照顧我,你的實驗都被擱置了吧,何況……你也該準備你的婚禮了不是嗎?”高奚聞言神色溫柔了下去:“我是個醫生,照顧你當然也是我的分內事,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戚桐握了握她的手,笑意如同盈盈潤花:“準新娘子從現在開始要好好護膚健身啦,不過你本來就好看,我相信到那天,你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子,”她嘆道:“說來說去,我還是嫉妒齊越,能娶你做妻子。”
高奚的婚禮定在了來年春天,那時戚桐的小家伙也已經有兩個月了,大概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在發展,所有都是嶄新模樣。
聽她這么說,高奚哭笑不得:“這話可別讓戚先生聽到了。”
戚梧的醋勁挺大,不管是性別男愛好男的周莫言,還是性別女愛好男的高奚,都被他一一‘關心’過,比如,那一句長輩們都喜歡問的話:有男朋友了嗎?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呀?
真叫人頭大。
戚桐輕哼了一聲:“別管他。那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知道嗎?”
高奚無奈:“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有什么事,及時給我打電話,我會隨叫隨到。”
“知道啦。”
*
周莫言送她回別墅,在門口時卻頓住腳步。戚桐看向他:“怎么了,你不進來坐會兒么?”
周莫言擺擺手:“送你回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得去約會,明天公司見。”
“好吧。”
在戚桐要推門進去那刻,周莫言又叫住了她。
“小桐,你現在開心嗎?”他金絲框眼鏡下的眼睛似乎很平靜,如同一泓冬天的湖水。
戚桐沉默了一瞬,然后笑著與他對視:“不,那與我無關。”
周莫言低下頭輕笑了一聲,“那么,明天見。”
“嗯。”
戚桐打開門走了進去,正好看見戚梧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見是她便笑道:“回來了,坐一會兒,我先給你盛湯。”
就說今天出院怎么沒看見他,原來是在她家里。
“吳媽人呢?”
戚梧端著雞湯遞給她,“當然是被我趕走了。”
算了,反正現在也不需要她了。戚桐用勺子舀了一口雞湯,倒是不咸不淡正正好。“那其他傭人呢?”
“給他們放假了。”戚梧將最后一個菜端上桌,面目柔和地看向戚桐,“我請了護理產假,陪你到坐完月子,那之前,你不需要別人來照顧你。”
戚桐無可奈何,從現在到她坐月子出來滿打滿算也還有四個月,就算他功勛再怎么卓越,航天局未免太好說話了些吧。戚桐慢悠悠的坐上了飯桌,自從懷孕以來,她是越來越行動緩慢了,像一只樹懶?或是一尾即將冬眠的蛇。但落在戚梧眼里自然滿是可愛就是了。
他很快給出了解釋:“你黎叔叔上個月查出了癌癥,需要靜養,航天局打算把院長的位置推給我,我同意了。”
戚桐夾菜的手頓了頓,接著微笑道:“是嗎。”戚梧看著她越發溫柔美麗的側臉,輕聲道:“我接任局長后,就會坐鎮航天局,很大可能就不會出航天任務了,之后我也會盡力走動,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從我這里……”
“我吃飽了。”戚桐微笑著放下筷子,“謝謝,你的手藝很不錯。”說完她不再理會他,信步走上了樓梯,回了臥室。
留下戚梧一人神色不明。他看著滿桌的飯菜:“明明就只夾了一根白菜……”
*
夜晚來臨的時候總是讓戚桐心安,她不愛開燈,就這樣靜靜地坐一會兒,腦海里盤算過今日看過的文件,以及明天自己該做些什么,她習慣于安排好許多事,不過高奚總是很擔心她這一點,因為有可能幾十年后她會得老年癡呆。
想起這個,戚桐卻覺得有意思極了,如果真的患上了健忘癥,她還會認得出高奚、莫言、雨霖鈴他們嗎?等她變成了白發蒼蒼的老太婆……還會再記得他嗎?
對了,她原本規劃好的人生里,也沒有他意外的出現。
門被輕輕的推開,他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進來,坐到床邊親吻了她的額頭:“抱歉,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怎么還沒睡?”
戚桐主動靠進了他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在想,等我七老八十了在做什么——大概是坐在鉆石堆里幸福的流淚吧。”
戚梧失笑,揉了把她的頭發:“好,到時候我坐著輪椅給你遞手帕擦眼淚。”
他們在一起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戚梧看著已經走向十的時針,輕聲道:“該睡覺了,我給你去熱牛奶好不好?”
戚桐卻覺得很膩,搖頭道:“不想喝了,有些惡心。”見他一副擔心的模樣,戚桐又補充道:“放心吧,這是正常現象,我已經問過奚奚了。”
“好吧。”戚梧扶她躺下,然后在一旁撐著頭看她,“睡吧,晚安,”
“你這樣我哪里睡得著……”戚桐戳了戳他的臉,笑道:“對了,有件事要和你說,我之前問過莫言哥孩子要叫什么名字,他卻懶得想,我也一樣,所以……”
戚梧神色溫柔,牽過她的手,“你們想讓我來取名?”誰知戚桐眨眨眼,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樣,畢竟這人曾經差點給她取名叫鳳凰呢……
“不是啊,名字我已經拜托奚奚取好了,就是告訴你一聲,小家伙叫戚硯浦。”
戚梧被噎了一下,得,這段時間以來天天翻詞典取名字的功夫算是白瞎了。
戚桐的唇角實在是忍不住似的往上翹著,揶揄道:“啊,我也不知道你給孩子取名字了嘛,你不如說說,如果更好聽的話,就用你的取的好嗎?”
“算了……”戚梧撇開眼神道,“沒有你的高醫生取得好聽。”戚桐見他吃醋,捂著臉笑起來,差點把自己給笑岔氣了,“哎喲,別生氣嘛,小名讓你取好不好?”
戚梧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無奈道:“你就敷衍我吧。”“哪里是敷衍……”她親了一下他的下巴,輕聲道:“我認真的,小家伙以后可還要麻煩你多費心……我和莫言哥都不是會好好帶孩子的人。”
“你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戚梧答道,眼里有對她堅定的信任,讓戚桐失笑的同時又略有些悵然,“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都做不好人家的女兒,又怎么能奢求做好誰的母親呢?”她拉過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壓低了聲音,盡是曖昧:“而且你別老是用這種表情和我說話呀,弄得我心癢癢的。”
她這一句話立刻就把戚梧的欲望給點了起來,他的手從她睡裙底下探進去,直到豐滿的胸部上輕輕揉捏著:“那,要不要來親熱一會兒?”
他們上次做愛還是半個月前了,畢竟懷著孩子呢,得有些節制,哪怕他時時刻刻都想把她壓著做不可描述的事。
“好啊……不過你輕點,小家伙已經會踢我了。”
戚梧笑著吻她的唇,“知道。”他將她的衣服徹底掀開,吻過修長雪白的脖頸,然后陷入她豐腴軟綿的乳肉里,咬了滿口的雪膩。
她的十指插入他的黑發里,仰著頭呻吟,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腿不能并攏,無法緩解穴內逐漸攀升的癢意,只好難耐不已的抓著他的背。
“桐桐,別急。”他吃夠了她的乳肉,抬首起來笑道,然后褪下她的內褲,勾起她修長的雙腿折到兩側,用手指探進濕漉漉的穴里,溫熱緊致的穴肉立刻裹緊了他,“好緊……都快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像小姑娘一樣?”
“你…啊……你難道不喜歡?”她忍不住嬌嬌地叫出聲來,蜜水越流越多,克制不住想要放蕩的心緒,拉住他一只手腕貼在自己的嫩乳兒上,眼波愈發生媚道:“虛偽……明明受益最大的就是你。”
戚梧用力的揉了揉,“我喜歡,最喜歡你。”戚桐思緒快要崩盤,他的告白固然動聽,可最讓她滿意的還是他給與的動人的快感,“插進來啊……不要手指。”這根本無法讓她滿足。
戚梧低低地笑著,將裹滿她蜜水的手指抽出來,放到口中吮過,這一系列的動作不得不讓戚桐臉紅心跳,他平日里看著毫無危險性可言,待人真誠友善,縱然生得高大,可讓人很難對他有防備心,唯一變得野性難馴的便是此刻,在她的床上,俊朗的面孔沉著下去,如清晨尚且溫和的驕陽轉瞬變成近在咫尺的火爐,危險,滾燙,讓人畏懼。
戚梧愛極了她,大概是從第一眼見面時,就對她不安好心了吧,然后一步步利用她一直思念他的心,把她勾引進翻滾的肉欲里,她總說她自己不是什么好人,那十成十都是遺傳了他而已。
“桐桐,我會一直扯著你活下去,和我們的孩子一起,因為我愛你,所以也愛他,可如果沒有你……”他的停頓讓戚桐的心漏了一拍,可他又接著說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
戚桐怔忡著,戚梧卻沒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兩個拇指將她的小穴往兩邊掰開了些,挺身便插入她銷魂的穴里,粗莽的陰莖將她撐得失語,指甲狠狠掐著戚梧支撐在她身邊的手臂,從穴里又急劇噴出不少蜜水來,一波波的快感簡直讓她發瘋。
“唔……嗯……救命啊……”戚桐胡言亂語著,兩條腿想要亂蹬,卻又被他緊緊撈在懷里,扛到了肩頭,這種體位會讓性器插入得更深,嚇得戚桐頭皮都發麻了,“不,不要!孩子……你會傷到他的……”
“乖乖聽我的話,你放心,不會有事。”戚梧溫柔的笑著,可動作半點不停,時不時地還要撞一下她的花心,速度也快,弄得戚桐一邊高潮一邊愧疚。當然是對小家伙愧疚。
“啊啊啊!!”在他鍥而不舍的攻堅下,她終于酣暢淋漓地渾身癱軟下去,雙手放在小腹上,輕輕地喘息。
戚梧扯了濕巾來給她清理下身,沒忍住又覆下去親吻了一下她的花蕊,惹她戚桐如驚弓之鳥般看他,頗有些委屈:“不要了……”戚梧其實也沒打算再勉強她,只是實在覺得她可愛,一時才沒把持住罷了。清理完后他為她穿好衣裳,再次躺在她身邊,擁她入懷。
“等小家伙出來以后,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戚桐聽著他不要臉的話,臉有些紅,卻還是低聲應允道:“知道啦。”
他心滿意足,伸手輕撫著她的小腹,“睡吧,明天帶你出去走走。”
“去哪?”
“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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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要帶她來的地方是海洋館。
戚桐被他牽著手,一起漫步在館內,雖說是故地重游,但戚桐心里也沒有多少波動了。一年年過去,她早就不是那個會獨自一人跑來海洋館等父親的小女孩,看著玻璃里成群結隊游過去的海洋魚,她也只是神色溫柔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