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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飄香9
第二日一早,陳酒是被操醒的,這種感覺和先前她被傅容第一次奸污時一樣,下體充足,只是這回大概是因為被插了一夜的緣故,脹痛感輕微,竟是有些麻木了。
這兩個男人,和先前娶了她的傅御一樣,似乎永遠都不會累,他們下體那根巨物總是昂揚粗長,時時叫囂著要到她身子里來宣泄。
想到傅御,陳酒覺得自己當真是無顏見他了,被傅容干著,她也不出聲,默默地別過頭,淚珠從眼角滑落,一顆芳心真是碎成了千萬片。
她這樣的,是要被人叫做蕩婦淫娃,要沉潭浸豬籠的,她嫁了人,卻在夫君征戰(zhàn)沙場時與叔父及小叔子有了關(guān)系,說出去令人鄙夷,就連陳酒自己都覺得沒有顏面再活在世上。
她沒敢讓傅容瞧見自己掉淚,身子被弄軟了,男人一插進來就有反應,她也不知這是為何。莫非自己是天生淫蕩不成?
陳酒不懂那些氣節(jié),但她有羞恥心,覺得自己在傅容身上臣服,面上卻帶著淚,未免是要叫人瞧不起的,她雖出身小門小戶,卻也是好人家的女兒,爹娘將她嫁進來時,只當她是遇了良人,誰知曉這良人不是一個呢?
傅容干的興起,尋了陳酒來親嘴兒,把她粉舌紅唇作弄的嘖嘖有聲,若非今日有事要做,真恨不得摁著她在床上再來一天。
他又插了幾千下,才舒爽地在陳酒穴兒里射出來,離開前整個人都是快活的,一看便知心情極好,而陳酒被他放在床上,十一要進來伺候被她揮出去了。
她就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沿,身上套了件紅色的外衫,嫩乳隱隱可見,端的是活色生香,媚態(tài)天成。只是她的表情和剛承歡的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眸色慘淡,淚眼斑駁,面色也是極白,這樣做了良久,陳酒才有了主意。
她把被傅容暴力撕扯的衣服一件一件從地上撿起來,迭好放到枕邊,然后打開衣柜,找了自己嫁來將軍府爹娘給準備的新衣——和將軍府的規(guī)制比起來,這衣服實在說不上好,但卻是爹娘能給她的全部。
干干凈凈的。
陳酒慢慢穿上了,期間她兩條大腿內(nèi)側(cè)一動便疼,嫩穴更是紅腫不堪,她有些出神地把頭發(fā)梳好,可還是臟的。
然后她拿了條傅御的腰帶,踩著桌子搭在了房梁上。
她不敢去四處張揚,她哪怕是不要這臉皮子了,爹娘還要做人,還有她那才十歲的弟弟。可她也不敢去告官,誰能管得了傅沖之跟傅容呢?再說了,告官弄得世人皆知,她這樣出墻的女子,別人不會管她是不是被強迫的,只會說她淫蕩。
她……不能不顧著將軍府的名聲。夫君于她有救命之恩,她顧了傅沖之等人的名聲,也僅能為他做到如此。
陳酒雖然腦子不聰明,但溫柔且堅定,決定的事情絕不會更改,她看似爛泥一樣誰都能揉兩把的性子,實則最是固執(zhí)。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女子要從一而終,否則便是淫蕩、無恥,不配活在這世上。
她把頭伸了進去,蹬開了椅子,小巧的蓮足在空中無力地掙扎了兩下,很快就不動了。
十一在外頭等得有點心慌,他屢次想要進去看看,可想起方才少夫人那悲傷的語氣,又不敢推門。那樣嬌軟可人的姑娘,進了將軍府,命運就再不是她自己能掌控的了。
也許給她一點時間會更好吧。
在外頭等了一會兒,瞧見下朝的傅沖之,身上還穿著官服,只是劍眉微蹙,過來就問:“少夫人呢?”
十一恭敬地說道:“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