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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飄香11
陳酒又羞又怕,她眼里含著淚,水意迷蒙的美目真是十足的惹人憐愛。這番姿態(tài)若是在尋常日子里,總是能勾起男人的憐惜與溫柔,可一旦在床上,不過是激發(fā)男人的獸性,讓他們更想去玩弄、蹂躪、奸污。最好弄得她渾身上下都是濃精,看著她哭,方才按捺心底那番瘋狂的欲望。
傅沖之也是如此,平日里見的傅大人,那是光風(fēng)霽月儒雅通透,一顆心上生出個十七八個竅來,偏又不近女色,不尋到心上人便不肯將就,哪怕是不惑之年,也照樣有少女前仆后繼。可誰能想到他在床上竟是如此殘酷暴虐,莫說什么溫柔,就是陳酒這樣的絕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去糟蹋。
“酒酒,你可不要哭了。”傅沖之嘆了口氣,仍舊揉著她軟綿綿的奶子,“眼淚只有在憐惜你的人面前才有用。”
言下之意便是他不會憐惜她。
陳酒咬著下嘴唇,狠狠地,咬出血來也不覺著疼。傅沖之又氣又急,再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心想這個死心眼的笨姑娘怕是一根筋通到了底,真是白白糟蹋了這渾然天成的媚態(tài)。其實她只要服個軟撒個嬌,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自會想法子為她取來,明明就有讓男人為她癡狂的資本,卻非要做塊木頭,骨子里倔成這個樣子。
她只要張開她的腿,蹭蹭他,甜蜜蜜的喚他一聲二叔父,她要什么他不能給?偏偏是這么一副做派,真是令人惱恨。
傅沖之親的陳酒舌頭都疼了,他似乎將她的舌頭當(dāng)作了什么好吃的東西,吸在嘴里不舍得松開,她的口水就不住地往外流淌,全被他吮走。陳酒在他胸口推拒的手也被握住拉到身下,觸到了一團鼓鼓囊囊兇相畢露的玩意兒。她想抽開,卻被死死摁著,那東西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緊貼著她柔嫩的手心,還不時地跳動,讓她又怕又慌。
她就是個死腦筋,心里頭不喜歡他,就怎么都不會喜歡。傅沖之陰森森地盯著陳酒看了許久,看得她眼睫顫顫,才輕柔地去捏她軟軟的嫩乳,似是在掂量什么一般,問她:“不喜歡叔父碰你?”
他的語氣倒變成平時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了,可陳酒不敢貿(mào)然回答,她現(xiàn)在身上什么都沒穿,傅沖之卻是衣冠楚楚,身體的赤裸讓她越發(fā)心慌,根本不想同他說話。
傅沖之也沒存著她能回答的心思,干脆利落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袍子,陳酒被他推倒在床上,眼睜睜看著他褪去衣衫,露出精壯修長的身體。
雖是文官,可傅沖之渾身上下無一絲贅肉,完全沒有因為不惑之年而顯得油膩,他眼角有著細(xì)細(xì)的幾不可見的紋路,這紋路又為他添了幾分深沉風(fēng)雅的氣質(zhì)。傅家二爺,誰不夸一句天人之姿,說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塵,才塑得這樣一張俊容繡口。
他褪了衣衫后,滾燙的肌肉便與陳酒白皙的身子相貼,燙的她發(fā)顫,燙的她落淚。精壯的胸膛積壓著飽滿的奶子,陳酒無措地被傅沖之壓在身下,她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咬她脖子,然后伸手將她的兩條嫩腿抬了起來,單手就握住她一雙腳踝,然后他慢條斯理地起身,將她的腿兒往上壓,頓時兩腿間嬌嫩的地方就顯露無疑。
傅沖之并沒對她做什么,只是在看。他的眼神炙熱又沉著,盯著她的陰戶,那兒一根毛發(fā)都沒有,白白凈凈的跟沒發(fā)育一般,嫩的要命,簡直像是可以掐出水來。陳酒無力地掙扎了兩下,她不敢去看,就閉上眼,可閉上眼也沒什么用,仿佛傅沖之的眼神更加明顯,只是視線就讓她的身體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