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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凱一臉探索地摸著下巴，眼神略猥瑣地看她，“你確定要我說？”

“那別說了，別跟著我。”蘇伊繞過他向電梯走，顯然對他的賣關子毫無興趣。

秦凱跟上去，狗腿地湊在一邊，“好了好了，我說——說真的啊，你現在身上越來越有人世味道了……”

蘇伊一愣，腦子像卡殼一樣，目光吶吶地側向他，“你說什么？”

秦凱哥倆好的搭上她肩膀，神秘兮兮地問：“還記得我剛接觸人世時，你對我說的話嗎？”

蘇伊微蹙眉疑惑地看他。

秦凱一瞧就知道她是忘了，笑得得意，捏了捏喉嚨清嗓子：“當時你說我身上的味道跟那些討厭的人類越來像了，你當時可嫌棄了。還說只有心接近人類，味道才會同化。”

蘇伊一把揮開他的手，快步走進電梯，把他擋在門口，“不準進來。”

秦凱十分委屈地看她，然后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闔上。

蘇伊按了樓層，倚著電梯門穩住自己搖晃的身子，手臂泛起陣陣令人顫栗的涼意。

秦凱那句“你身上越來越有人世的味道了”像魔咒一樣盤旋在空曠的電梯內。

是恐懼，是身體本能的恐懼……

***

“叮——”電梯提示到達樓層。

蘇伊撐起身子走出電梯。

“你沒事吧？”一雙修長白皙的腿走到她面前，手臂撫住她手肘。

蘇伊站直身子看她，緩緩收回手臂，“沒事，暈電梯。”

女人一愣，旋即微笑，“那不是一天至少暈兩次？這可有點受罪。”

蘇伊微微笑，“確實。”

“……那你小心。”女人擔憂地看她一眼，走進電梯。

蘇伊在原地站了兩秒，回頭看她，笑道：“介意留個聯系方式？”

電梯里，女人的臉色被照得柔和，表情有一瞬的愣神。

須臾，才反應過來，笑出聲：“舉手之勞，不用感謝我。”

蘇伊眨眨眼，“眼緣。”

女人也盯著她眨眨眼。

于是倆人順理成章的留了聯系方式。

蘇伊看著手機里的一串數字，手指“啪嗒啪嗒”地輸上倆字：簡月。

放起手機走了沒兩步，陳光從對面走過來，“來了。”

“嗯。”蘇伊微點頭，準備從他身旁走過。

“臉色不太好，怎么了？”陳光頓住腳步，拉住她手腕。

蘇伊盯著他手掌，眼里瞬間一道寒光閃過，抽回手臂。

“暈電梯，多虧剛才電梯口那位美女及時扶了一把。”

電梯口美女？陳光心里咯噔一跳，張著嘴愣了愣，須臾點點頭，往前走，“沒事就好。”

***

當天下午，簡月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購物的照片，蘇伊一眼便認出這是附近的商場。

思索片刻，在下面留言：晚上一起吃飯吧？

不過多時，多了一條朋友圈提示：好啊（笑臉）。

蘇伊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