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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花園是很老的小區了,房子看起來破破舊舊,墻瓦之間還長著青苔。這和臨城的氣候有關,一年四季都多雨,濕得人心里發慌。
陳小雅打著一把褪了漆的天堂傘,站在一棟單元樓的門口。遠遠看到拐角過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打著一把黑傘,臉上沒什么表情——這是沈還。
雨聲滴答滴答。
沈還收了手里的傘,陳小雅也跟著收傘。
老居民樓沒有電梯,他輕輕地瞟了她一眼,也不說話。陳小雅攥緊了自己的書包帶子,跟在他后面一起上樓。
沈還住在705,他拿鑰匙開了門,讓陳小雅先進去,然后把門鎖好。陳小雅把書包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緊張地坐好。也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但是沈還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她總要緊張。
沈還把兩個人的傘放在玄關,放了書包挨著陳小雅坐下。兩個人腿貼著腿,陳小雅感覺身上一股熱氣就上來了。
他問:“點外賣嗎?家里應該沒有菜了?!?
陳小雅說:“我想吃魚香茄子?!?
他劃著手機屏幕,說:“點好了,魚香茄子和小炒牛肉?!?
“那我等會兒再做一個湯。”
她記得冰箱里還有兩個雞蛋。
沈還“嗯”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腿。
陳小雅一赭,慢吞吞地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沈還還是沒有太多的表情,從她的短袖底下把手伸進去,繞到背后解開她的內衣帶子。胸前那兩團驟然被解開束縛,彈了一下。
陳小雅偏開頭,不大敢看。
沈還的一只手捏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輕輕揉著她的右乳。她渾身都麻麻的,把頭埋在他脖子里。不過手沒閑著,解開他褲子上的拉鏈,隔著內褲小心描繪著滾燙的形狀。
那東西在她手底下動了一下,她“嗯”了一聲,身體也有了一點感覺。
沈還親親她的耳垂說:“發生什么了?!?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可能是今天陳小雅班上那群男生又騷擾她了。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看上陳小雅的,她平平無奇,不過也懦弱可欺。
她的臉還熱著,扒下他的褲子,然后掀開自己的裙子直接坐上去。沒有潤滑,噗呲噗呲,都是她的水。
沈還扶著她的臀部,知道她是不想說,感受著溫熱收縮的陰道。
但是他今天終于好奇了,想多問一點。
“他對你到哪一步了?”
陳小雅夾著他的東西,感覺到那些惡心的手指的觸感慢慢從身體里褪去。她扭著腰,想要插得更深一點,痛得流出了眼淚。
沈還被夾得很難受,想操,大開大合地操。但是又顧忌著陳小雅的情緒。
最后沈還只好說:“我把他弄進少管所了,沒滿十八,只能這樣。沒有說你的事情?!?
陳小雅吮著他左邊肩膀那一塊兒露出來的皮膚,發出很情色的聲音,小幅度地挺胯。沈還被弄得很舒服,陳小雅絞得緊,又不讓他戴套,每次都像要把他的魂吸出來。
“嗯……”她小聲叫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累出一頭汗。
沈還笑了,說:“不說話?”
陳小雅有點生氣:“那些沒有什么好說的?!?
沈還挑眉,說:“行,那不說,干。”
說著猛的把人抱起來,她連忙夾住他的腰,但還是一沉沉到了底,那根畜生東西直接頂到了她的宮口,痛得她頭皮發麻。
“內褲也不穿,就非要這么勾我呢?”
他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托著她的臀上下顛著。她叫得變了聲音,像一只發春的狐貍。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打出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混著點血絲。
“沈、沈還……疼……”
他充耳不聞,往房間走。
她的背挨到床以后,整個人就被沈還那一根東西釘在了床上,水一波接著一波噴。床單那塊兒已經濕了。沈還每次操得都很疾風驟雨,她不到五分鐘就會高潮。
他喜歡她高潮時候那個勁兒,目光渙散,渾身裹著一層薄汗,小腹抽搐著,內里絞得死緊,一收一收的,還發出那種乳貓的叫聲,讓人血脈噴張。
“嗯、啊……沈、沈哥……夠了……”
等她把嗓子叫啞,他這才慢悠悠地九淺一深起來。
沈還一邊淺淺地操,一邊脫了她的短袖和內衣。他最喜歡含她的奶子,吸得特別賣力,經常把她的奶頭吸到發腫。
等他嘬奶嘬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就會捏著她的下巴和她接吻,兩個人親得滋滋作響,舌頭纏在一起,互相吞吃口水,像發情交配的畜生。
陳小雅夾他的腰夾得兩腿發酸,其實也才過去半個小時。沈還想射了,準備抽出來,陳小雅卻撞上去夾緊。他沒忍住,全部射到了她身體里。
沈還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還沉浸在快感里,只顧著喘氣。射完又淺插了兩下,等東西軟下來,抱著陳小雅在床上躺著,有點歲月靜好的意思。
“
不怕懷孕?”
他拍著她的背,問。又意識到他們確實從來沒帶過套。
陳小雅蹭蹭他的胸口,說:“很舒服?!?
沈還也很舒服,但還是說:“我等會兒去買個緊急避孕藥,你要是不喜歡我戴套,以后就吃短效避孕藥吧?!?
陳小雅充耳不聞。
“現在講講?”沈還說。
“他們……摸我。”她抖了一下,忍不住跟沈還貼近一些。
“嗯。”他摸摸她的頭發,不要她繼續說下去。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越管越多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甚至對她帶著點厭惡。
景城那邊的朋友來給他過生日,一群未成年,喝得昏天黑地。打了電話讓人來接以后,他走路回家。在酒吧后面那個巷子里被陳小雅抱住,衣服亂七八糟,安靜地流眼淚。
她說:“你是沈還?!?
那天晚上,陳小雅被強暴了。
她遇見了沈還,和他說:“你、你能和我做愛嗎?”就好像和干凈的沈還做愛之后,她能變回去一樣。
外賣小哥打電話沒人接,把飯放在了門口。兩個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兩個人在淋浴噴頭底下互相給對方搓身體,陳小雅柔軟的手指從沈還胸膛、腰腹上劃過,帶起一串泡泡。沈還眉頭狠狠一跳,抓住她的手腕抬起來摁在墻上,低頭貼著她的鼻尖說:“你要這么摸,今晚一定會被我搞懷孕。”
陳小雅呼吸有點急促,眼神閃躲。
“今天誰摸你?”
沈還蜻蜓點水地吻著她的鼻尖,一下一下,又溫柔又撩人。另外一只手攔著她的腰,讓她跟自己貼得嚴絲合縫。
陳小雅抿了一下嘴:“不就是班里那幾個混混?!?
“在哪里,怎么摸的?”
“廁所后面,用手指?!?
水還在嘩啦啦地沖著兩個人身上的泡泡。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沈還說:“看著我?!?
陳小雅看向沈還,他鷹一樣的目光緊緊鎖住她,讓她不敢動。
“乖?!彼f。
手掌從她的腹部滑下去,撥開她被自己操腫的兩瓣肉,食指指腹按了一下她的小核。
陳小雅腿軟了一下,沈還摁著她的那只手立刻撈住她的腰。
“這樣按了嗎?”
沈還安靜地看著她。
陳小雅眼里浮出水霧。
一根手指滑進軟爛的蜜穴里翻攪,摳挖著她的敏感點。殘留在身體里的精液順著手指流出來,不過里面卻涌動著新的水潮,澆濕他的手指。
“這樣?”
他若無其事地玩著,淺淺地插幾下,然后把手指拿出來。用兩根手指夾著她的陰蒂來回拉扯按壓著,陳小雅的臉爆紅,終于不敢看他了,躲在他胸膛里。
“親我?!?
陳小雅仰起頭,伸出殷紅的舌尖,被沈還含住。他的舌頭很靈活,兩個人纏了一會兒不知道怎么著他的舌頭就伸到她嘴里去了。下面的手也沒停,兩根手指插出了殘影,噗呲噗呲,水好多啊。
不甘寂寞的陽具硬了、漲了,馬眼里吐出一些粘液,很囂張,隨著沈還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擦過她的腿根。
陳小雅爽得有些暈,只會嗯嗯嗯地叫。
沈還親夠了就松開,看著她雙臉酡紅的樣子很滿意。驟然抬起她兩條腿,嚇得陳小雅尖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被弄得發麻的穴道就已經被那根粗壯的陽具捅開。
“啊……”
兩個人一齊舒了一口氣。
沈還喜歡被夾著不動的時候的感覺,忍耐和放縱、克制和瘋狂并存,她溫暖的陰道、她柔軟的身體整個兒包裹住自己,非常能滿足他的安全感。
陳小雅淺淺的呼吸聲讓他大腦眩暈,他胡亂地操著,陳小雅那對奶子晃得像要甩出去。
啪、啪、啪,身體的撞擊伴著水流的撞擊。
“沈、沈哥……”
“在呢,乖?!?
“嗯、啊……要、要到了……”
她又開始發抖,高潮讓她覺得污濁的罪惡被拋棄在肉體之外,靈魂都得到升華。
沈還加快速度挺了幾下腰,盡數射在她身體里——今天內射了兩次,他簡直瘋了。
兩個人的結合處特別靡亂,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半透明的淫液,打成細細的黏膩的泡沫。她緊實的陰道口箍緊他灼燙的陰莖,讓他一時半會兒不想拔出來。好在射精之后也不會立刻軟下來,他還能插一會兒。
“等下又硬了……”
陳小雅推推他的胸。
沈還只好慢慢把半硬的東西抽出來,抽到一半又硬徹底了。他吸了口氣,趁陳小雅放松又頂進去整根。
……
一鬧就鬧到了九點多。
沈還怕陳小雅感冒,給她擦水以后打開了空調,暖烘烘的。自己穿好衣服去門口拿外賣,又打開油煙機和天然氣把飯菜熱了一下,做了一個湯。
陳小雅渾身乏力,像被拆了一遍,穿著沈還的襯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沈還把熱好的外賣端進來,在床上支了一個小桌子,兩個人盤腿坐在床上沉默地吃飯。
“把人名字告訴我,我幫你處理。”
吃得差不多了,沈還一邊收拾餐具一邊說。
陳小雅悄悄看了他一眼,見他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心里莫名有點失落。不過很快就被驅散,因為她知道那些都是妄想。
她說了那幾個人的名字,起身準備刷牙。
端著盤子走到房門口的沈還頓了一下步子表示自己聽清楚了。
隱隱約約聽到他打了個電話,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
沈還躺回來,抱著她說:“明天我想吃花蛤?!?
“嗯……”
她還是有點冷,縮進沈還懷里。睡得有些粘稠的腦子里冒出的想法是:果然一起睡覺真快樂啊。
沈還吃得比較辣,一開始陳小雅還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臨城人,結果他居然是景城來的。不過也只知道他是景城人,此外就不太了解了。
一大早她就拉著沈還去逛菜市場,為了買新鮮的食材。
之前沈還特別抗拒,為什么不直接去超市買?陳小雅很嚴肅地告訴他,菜市場的食材更新鮮、也更便宜。既然廚師是陳小雅,沈還也就不好多說什么了。
最開始,沈還特別嫌棄菜市場的嘈雜和臟亂的環境,不過去著去著也就習慣了。他要是不去,陳小雅就會抱怨說:“我像你請的保姆?!?
天地良心,住他家,吃他的,家務平攤,誰敢說她是保姆?無語。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走吧走吧?!?
她勾著他的手下樓,出了門又不緊張得像只兔子了。
“今天中午做花蛤,加個青菜,晚上吃什么呢?”陳小雅仰頭看沈還,沈還說:“你決定吧?!?
她說:“不如今天做一個榴蓮燉雞?”
沈還動了動嘴唇:“我不吃榴蓮?!?
“???你不吃榴蓮嗎?可是榴蓮很補的喲?!?
“……你在暗示我什么嗎?”
“嘻嘻嘻我沒有啊,今天就吃這個了?!?
“……好吧。”
“喝了你就知道了!”
他們兩個穿行在老式小區擁擠的窄道里。
兩邊樓戶的陽臺上都種滿了雜七雜八的花,大朵的紅月季和扎堆的金雞菊,大俗大雅。
有一點陽光的時候,就好好開放。
陳小雅特地買了一個砂鍋,因為家里沒有。雞是讓菜市場處理好的,榴蓮是在附近超市買的。除了花蛤和青菜之外還買了一點蔥蒜辣椒和秋葵,只喝湯太淡了,晚上再涼拌一碟秋葵調調口味。
兩個人都沒吃早飯,所以一回家就扎進了廚房。沈還洗青菜,陳小雅處理蔥蒜。蒸上飯、準備好食材以后,陳小雅就把沈還推出去洗衣服。
陳小雅很小就跟著爺爺奶奶一起住,干活手腳很快,兩個菜一下就炒好了。高壓鍋壓飯熟得也快,她把菜盛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全自動洗衣機轟隆隆的聲音,沈還正坐在沙發上看一本英文。
“吃飯了,去洗手吧!”陳小雅喊。
沈還廚房里有很好看的瓷盤,今天終于用上了。陳小雅心想,滿滿一盆花蛤,讓他吃個夠。
他吃這種帶殼的東西也能吃得很優雅,陳小雅特別佩服,然后給他夾了一大筷子青菜。
沈還盯了那些綠油油的葉子好久,終于動筷子咔吱咔吱地咬起來。
陳小雅,完勝。
吃得差不多了,沈還放下筷子,問:“我剛剛看了你的數學試卷?!?
陳小雅心臟一緊,若無其事地收拾碗筷:“突然提這個干什么。”陳小雅學文科的,上次月考數學68,總分150分。
“你洗碗,我要午休了?!?
她轉頭就走,不等沈還多說一句。
沈還無語,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他點開看了一下,短信里說處理好了。
下午兩點,把陳小雅從床上撈起來講了兩個小時的試卷。她有一點笨,但還沒到沒救的地步。最后他問:“你想考哪里?”
陳小雅其實想考景城的學校,因為沈還肯定會去景城,不過她不打算告訴他,顯得自己離了他就好像活不了似的。
她說:“去慶大。”
慶州大學,一個不上不下的一本,最重要的是離臨城很遠。如果沒有遇見沈還,她一定會去那里。
沈還的睫毛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說:“那你得加油?!?
她撇撇嘴,說:“沈老師真嚴格?!?
“沈老師一直很嚴格?!彼暮斫Y滾了滾,知道她又開始勾自己了。
“可是小雅就是很笨?!?
她的媚態有點矯揉造作,可是很管用。
沈還慢條斯理地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捆繩子,說:“小雅被老師慣壞
了?!?
陳小雅看著他那副斯文敗類的樣子,覺得有火在燒。
“乖,脫衣服?!?
他挽起襯衫的袖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陳小雅咽了咽口水,拉開裙子背后的拉鏈,然后站起來。那身素雅的連衣裙慢慢從身上剝落,像蓮子剝去它的殼。
她的內衣是白色的,上面有紫色的印花,包著她飽滿的乳肉。內褲有點透,能看到濃密的陰毛。
沈還依舊沒什么表情,手里還拿著繩子,坐姿端正又帶著點輕佻。他知道陳小雅喜歡玩這種游戲,也不說話,嚴厲的目光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在這樣嚴厲的目光中,陳小雅又想起了自己被強暴的那個晚上。惡心的男人那根丑陋的陰莖戴著乳膠套,在她身體里捅來捅去,疼得她撕心裂肺。他像一個變態一樣舔她的脖子、乳房和背,發出令人嘔吐的聲音。
“啊,真緊,小婊子……騷死了……是不是被操爛了?嗯?”
那股酒氣噴進了她的耳朵。
她把他打暈跑出了那條巷子,遇見了沈還。她知道沈還,被很多人暗戀的沈還,年級第一的沈還,擔任學生會主席的沈還,高高在上的沈還,遙不可及的沈還。
陳小雅跪下來,拉開沈還的拉鏈,那根干凈的性器彈出來,在她臉上打了一下。
“沈哥……”
她小聲叫了一句,像小狗舔奶一樣舔著他的龜頭。
沈還按著她的腦袋,很享受她的舔弄,說:“小雅,再含深一點?!?
她吞進去,兇猛的性器頂進了她的喉嚨,讓她嗆了幾口,猛咳起來。但是她仍不松口,賣力地吞咽著,吮吸著他的馬眼,沈還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陳小雅突然停住,無辜地抬頭看他說:“哥,強暴我吧。”
沈還平復呼吸,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說:“別胡鬧了,家里沒有套。而且你下面也受不了?!?
陳小雅不干,翻身騎到他身上,潮濕的陰戶壓上他灼熱的性器,說:“我想做?!?
沈還說:“昨天出血了,已經腫了?!?
陳小雅狡辯:“就一點點血絲,沒關系的?!?
沈還說:“陳小雅,你上癮了。我改天帶你去看醫生?!?
陳小雅氣悶,握著他的命根子往自己逼里塞:“啊……”她滿足地叫出聲,然后威脅沈還:“不準拔出來,你要是拔出來,我就在學習論壇發你的裸照?!?
沈還氣笑了,陳小雅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動起來,一邊疼得吸氣,一邊又爽得渾身發顫。
“你、你就是個偽君子……那天晚上,還不是操得帶勁……”
她在說他們的第一次。
他們就在那個巷子口野合,沈還把她操得陰道撕裂,直接進了醫院。
陳小雅是學校小太妹的跟班跑腿,經常被欺負,還被那群男生揩油。強暴她的那個男的,就是學校里的一個混子。
她不敢反抗,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沈還這種關系。只是一到放假,她就要纏著沈還不停地做愛。想讓沈還弄疼她、把她綁起來,想當沈還的小狗。
沈還的腰力很好,在下面也能把她操得七葷八素。她沒力氣動了,沈還開始動,突突突突突突,像個小馬達。
她只顧著喘氣,沈哥沈哥的亂叫。手無力地按在他的胸肌上,被他摁著腰,眼冒金星。
“太、太爽了……”
她腦子里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聯想,想在全班男生面前被沈還操,讓那些說她是雞的畜生只能看著不能碰。她知道這些想法有多畸形,所以她也只是想想。
一抽一抽地疼,她知道又流血了。
她還想更痛一點,這樣就能蓋過回憶里那些讓她痛得撕心裂肺的東西。
沈還就著這個姿勢射了一回,陳小雅趴在他身上,渾身汗涔涔的,說:“好想一直被你操啊……”
沈還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發,說:“這不是正在操?”
“你是不是很想讓我懷孕?”她暈乎乎地咬著他深色的乳頭,那根東西又開始抬頭。
沈還知道她不是在控訴自己內射,她特別喜歡被內射,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答:“你懷孕,我有什么好處?”
她說:“到時候你就有奶喝了。”
畢竟他那么喜歡嘬她的奶。
沈還悶悶地笑起來,胸腔震得她耳朵發麻,說:“你又不是小奶牛?!?
“我是!”
陳小雅從他胸上抬起頭,然后盯著他的眼睛說:“我是你的小奶牛。”
直白又熱烈,變態又瘋狂。
沈還眼神幽深起來,說:“大著肚子去上課?”
他承認他對陳小雅胸前的兩團肉特別偏愛,兩個人待在一起之后,她所有的內衣都是自己買的。他喜歡玩她的奶子,最喜歡用舌頭舔,用嘴吸。一想到那里真的有乳白色的奶汁流出來,他就覺得血脈噴張。
陳小雅有些為難,說:“肚子大了還
要去上課嗎?”
沈還說:“肯定要?!?
他解開她背后的排搭扣,隨意地把她的胸罩扔到一邊,坐起來又開始吸她的奶。
乳頭已經有些裂開了,吸著特別疼。她只能細碎地呻吟著,抱著他埋在自己胸口的頭。
因為經常被他弄得裂開,所以她在學校不怎么穿胸罩,只貼乳貼。就因為這個也被一幫男生女生指指點點,說她就是想勾搭男生,巴不得在學校里被操,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活不了,騷貨賤人婊子雞巴套子肉便器妓女充氣娃娃性玩具。
那個看起來正經的學習委員也背著人捏過她的胸。臟死了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臟真臟!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虛偽的畜生!還有猥瑣惡心的畜生!
“嗯……啊……”
沈還溫柔地開始抽插,她難耐地叫起來,就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想。
又做了一輪,她的腿本來就酸,現在更酸,軟綿綿地趴在沈還身上。
她說:“我想要你的內褲?!?
沈還“嗯?”了一聲。
“想要?!?
她用手指在他腰上劃著圈。
“在學校自慰?”
“不是……穿你的內褲比較有安全感?!?
沈還沉默了幾秒,說:“下次被騷擾直接來我們班上找我?!?
“哎呀……我要內褲?!?
陳小雅無可無不可地撒嬌。
沈還拿她沒辦法,說:“你明天自己去衣柜里拿就是了,小變態?!?
然后又和她說:“不要經常自慰?!?
“可是想你的時候就想自慰?!彼裏o辜地說。
沈還無語:“就不能換個方式想我?”
陳小雅說不要。
這天晚上他們沒能喝成榴蓮燉雞。
第二天早上,陳小雅把榴蓮裝在盒子里說讓他分給班上的同學,沈還很嫌棄,但還是裝進了書包里。因為他知道陳小雅一個人吃不完,而她在班上沒什么朋友。
他們出了小區以后,一個打車一個坐公交,各走各的,就好像是兩個陌生人。
陳小雅在高三12班,她們班是文科班,但是男生也不少。因為分到他們班的藝體生以體育為主,教室后排坐著三五人高馬大的男生,看上去很嚇人。
她有點不想進去,因為她坐在靠后的位置。深呼吸一口,她還是進去了。
“喲,陳小雅來了?!?
“唉,陳小雅呀?你又從哪個男人那里過來的呀?”
“喂,鄒大哥剛進少管所你不會就又找了新的吧?”
“我還真想跟鄒哥比試比試,不如你讓我也操一回,說說我跟鄒哥誰更厲害?”
后面幾個男生瞎喊起來,就是沒看到上回堵她的那幾個。班上女生感到她進來,都露出了嫌惡的表情,沒人想碰她,怕得不干不凈的病。
陳小雅不理他們,結果惹怒了后面那個刺兒頭,一把把她的課桌給推翻,喊道:“說話啊,死人嗎!”
陳小雅僵在教室的過道里。
學委負責管紀律,一個看起來正經老實的男生,但是老師很喜歡他,在班上威信也比較大。他瞟了一眼陳小雅,對那群男的說:“要上自習了?!?
“嘿你個四眼,插什么嘴……”
起哄的一個體育生擼起袖子就要打人,被旁邊的周成攔住,說別得罪學委這個陰險的事兒精。
他們沒動了,但是拳頭嘎吱作響。
陳小雅扶起自己的課桌,收好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后坐下來準備自習。
每次都這樣,奇怪的鬧劇總要上演。
她攤開書背英語單詞。
abandon、abandon、abandon。
在紙上寫三遍。
小雅,記不住就寫在紙上知道嗎?
“a-ban-don”
甜甜的水果糖,從他嘴里渡過來。
小雅,親我。
在他的書桌邊上,親過很多次。
所以陳小雅,你不能abandon。
她撕掉英語書被踩了鞋印的第一頁,團成一個紙團,塞到抽屜里。
英語老師噔噔噔走進來,在前面講話:“今天早讀之前,先分析一下上次月考的情況。兩個班第一名還是江淑?!?
坐在她旁邊的女生笑起來,最開始主動坐到她的旁邊,為了保護她,想和她做朋友,結果被室友孤立。后來偶然撿到了她書包里掉出來的避孕套,大叫起來,說陳小雅你怎么會干這種事情!枉我那么相信你!
旁邊一些奇奇怪怪不太熟的同學跑過去安慰江淑:“早跟你說了江淑,陳小雅就是不干不凈,別是有艾滋吧?!?
“嘖嘖嘖,用這種東西,那不就是讓男的的那個……”
“那個怎么啊?”
“哎呀我可不敢說,臟死了?!?
江淑還氣出了幾滴眼淚,渾身發抖,室
友當然是原諒了這只迷途的羔羊,重新接納她成為正常世界的一員。
“陳小雅!你早點改邪歸正吧!大家都會原諒你的!”
江淑這樣說。
陳小雅當時是什么心情來著?
她想撕爛江淑那張扭曲的臉。
她甚至惡毒地想,要是告訴江淑是沈還的雞巴要插她,她會不會臉都綠了啊。要是沈還愿意操江淑,她會張開腿嗎?賤人。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都是賤人。
“陳小雅同學進步也很大?!?
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微笑地看著她。
她從詭異的畫面里回過神來,滿頭汗,也虛脫地朝老師笑了一下。
旁邊的江淑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自己的課桌,不想和陳小雅的桌子挨在一起。又覺得自己太刻意了,假惺惺地小聲說了一句:“小雅好厲害,繼續加油哦。”
小雅哽住了,“謝謝”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喉嚨,說出口的時候甚至嘗到了絲絲血的甜味。
江淑克制地笑了一下,說:“不用謝?!?
早讀讀一些奇怪的英語課文,邏輯全無。陳小雅甩甩腦袋,艱難地背誦著。
一邊是一些惡心的臉,鄒云的、劉惠婷的、學委、江淑、還有那三個混混……放大……拉扯……扭曲……她攥緊手里的筆,又開始了。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開始播放沈還低沉的聲音:“鄒云去少管所了?!?
最開始是他發現她手上的青印子。
“誰掐出來的?”
“……不小心。”
“這里也是?”
“……”
一周以后,掐她的劉惠婷、扯她頭發的劉惠婷、拿門板撞她頭的劉惠婷、喊她跑腿的劉惠婷、讓她脫衣服的劉惠婷……就莫名其妙地轉學了。
今天那三個騷擾她的男生也沒來。
這些都是他和她之間的秘密。
她有時候會產生一種幻覺,沈還是不是就在她身邊看著她。
胡思亂想間就下課了。
好幾個人跑到江淑面前吹捧她的英語成績。
“江淑,那你這次期中考試肯定可以上單科前十吧?”張月朝她擠眉弄眼。
江淑眨眨眼睛:“應該可以吧……”
張月興奮地說:“到時候就可以和沈神同框了!”
江淑紅了臉。
是的,暗戀。很多人暗戀沈還。
陳小雅愣了一下,好像單科前十確實有一個獎勵,會上臺拍照。她也想和沈還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一次。
數學課的時候,老師在講沈還給她講過的那張卷子。江淑瞟了一眼她的分數,不知道懷著什么心情問了她一句:“小雅,你能不能聽懂?。俊?
陳小雅“?。俊绷艘宦?。
然后羞怯地笑笑,搖頭。
“那我把我的試卷借給你吧,上次數學考試挺簡單的,你可以把不會的題摘抄在錯題上?!?
江淑笑得像個小太陽。
陳小雅點點頭,手忙腳亂地從書包里翻筆記本,一張試卷輕飄飄的掉出來了。
江淑說:“我幫你撿?!?
一拿起來,她就發現這是一張滿分數學試卷。行云流水的字跡,漂亮的解題過程。她很熟悉,這是……
“小雅!你為什么要偷沈還的數學試卷!”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小雅,沒有收斂自己的聲音。那種怪異的視線又來了,陳小雅僵住了,四面八方的不知來由的綿綿不斷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屠宰場的屠夫在磨刀。
關在籠子里的瘦弱小狗一聲又一聲嗚咽。
“我、我沒有?!?
她有點神經質地擺擺手,聲音也發抖,明明沒有哭,眼淚卻一顆一顆地砸到地上。
前面的數學老師咳嗽兩聲,說:“江淑,別開小差,認真聽課?!?
江淑漲紅了臉,跟老師道歉,然后把沈還那張試卷夾在了自己書里。小聲和陳小雅說:“小雅,你別狡辯了,你暗戀沈還也不能做這種事情吧?我下課去還給沈還,我會幫你道歉的?!?
陳小雅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有這樣的惡毒?
把惡意灌向你的耳朵,卻封住你的嘴。
而你一言不發,像個木偶。
沉默的、流淚的木偶。
下課的時候,江淑果然噔噔噔跑到了五樓。
幾個男生又對她冷嘲熱諷一番,說人家沈還可看不上她這種勾三搭四的女生。
陳小雅自顧自地整理桌子上的書,先按科目排一遍,再按字母順序排一遍,她怕閑下來心里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江淑下了樓,幾個好姐妹迎上去問:“怎么樣,見到沒有呀?”
江淑
有點失落地搖搖頭,說:“他恰好出去了,他們班同學幫我放到了他桌子上?!?
“嗐呀,沒關系的嘛,你這是做好事,沈還會記得你的。不像有些人,偷偷摸摸的,太惡心了吧?!?
“就是就是?!?
江淑也假模假樣地看了陳小雅一眼,說:“你們不要這樣說,她只是太喜歡沈還了而已呀。”
“喜歡沈還?算了吧,是個男的她都能貼上去,你們忘了嗎?那個套……”
“咦,別說了別說了?!?
“果然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們故意說得好大聲,陳小雅已經習慣了。事實上,剛剛的事情她本來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她都習慣了。只是牽扯到了沈還,她一下子難以接受。
整理完桌子上的書,她掏出數學試卷,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成一塊一塊,用固體膠粘在錯題本上,準備今天晚上再做一遍。
這是三十分鐘的大課間,她安安靜靜地剪了好一會兒,心情終于平靜下來了。
教室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問:“同學,你好。請問一下陳小雅在嗎?”
班上的同學都驚到了,覺得沈還肯定是來算賬的,一副看好戲的態度。江淑也注意到了,很詫異,心想沈神找陳小雅干什么。不過她隱隱覺得有些奇怪,沈還似乎不是這種斤斤計較的人吧。
陳小雅被周圍同學推著出去了。
沈還帶著她去了教學樓后面沒人的一間小亭子,好笑地說:“你把試卷還給我做什么?”
他額角冒出一層細細的汗,好像是很急地跑過來的,手里還提著一個可愛的袋子,上面印著學校蛋糕店的logo。
陳小雅懵了,支支吾吾地說:“啊,那個,我,就是,老師不是經常拿你的卷子當范本印在宣傳欄嗎。”
“這樣嗎,沒關系,我可以跟老師說我的試卷不見了?!?
他心情很不錯,笑瞇瞇地看著她。
沈還是桃花眼,不常笑,所以他笑起來特別好看,又特別難得。陳小雅很想給他拍下來。
看得太入迷,氣氛就曖昧起來。
他輕輕勾了一下她的腰,陳小雅順從地仰頭,兩個人的唇自然而然地貼在了一起。他的舌尖探過去,輕輕分開她柔軟的唇,溫柔地舔舐起來。越親越不對勁,他沒忍住揉捏著她的臀。
陳小雅小幅度推了他一下,把頭埋進他脖子里,小口喘息著。
沈還悶悶地笑起來,說:“抱歉,沒忍住?!?
陳小雅很喜歡跟沈還撒嬌,只是她自己沒發現。她抱怨道:“誰要你忍了。”
沈還拿手刮了一下她紅彤彤的耳垂,抱了好一會兒才和她分開,然后把手里的蛋糕遞給她,說:“快上課了,回去吧?!?
說完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說:“我不送你去教室了,太招搖了?!?
陳小雅搞半天也不明白到底算怎么回事,呆呆地點頭。
沈還又說:“被欺負了要來找我。”
陳小雅心煩意亂地說了一句:“你好婆媽哦?!?
沈還無奈:“那你聽話。”
陳小雅拎著小蛋糕和他拜拜,一個人回了教室。沈還也從另外一個方向回去上課了。
教室里還有等著看戲的。
陳小雅都不知道要怎么反應了。
她很開心,不是因為有蛋糕。
一群蒼蠅又圍上來問她怎么了呀沈還和你說了什么呀之類的,江淑也焦急地看著她,等她說些什么。
陳小雅本想得意洋洋地炫耀一把。
轉念一想,以什么身份炫耀呢?還是算了吧。
于是她說:“沈、沈還同學批評了一下我,說我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然后呢?蛋糕是?”
江淑追問,她總覺得陳小雅的嘴唇水潤得像被親了一樣。
“哦,蛋糕啊?!?
陳小雅后知后覺地賣著關子。
幾個男生在旁邊編排說:“總不會是沈還送你的吧?”
陳小雅瞇瞇眼一笑,說:“怎么會呀,是我見他的蛋糕看起來很好吃,去蛋糕店跟他買了個一樣的?!?
“切,舔狗?!?
王嵩最看不慣女孩子舔那個年級第一。
他也不想承認,陳小雅平??粗蟪蟮?,這么笑起來,怪可愛的。
“誒,江淑你想買一個嗎?這個榴蓮千層很好吃哦!”
陳小雅也假模假樣地給江淑推薦。
張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編得也要有點根據吧,沈還不喜歡吃榴蓮?!?
江淑也故作尷尬地朝她笑笑。
陳小雅也愣住了,對哦,沈還不吃榴蓮。
沈還對她真好。
等放假了她要給他做酸辣魚頭。
不過他應該不會殺魚,畢竟是大少爺……就讓菜市場的大叔現殺吧。買一條魚,還可以做一份魚泡
湯,嗯……和豆腐一起煮湯吧,放點酸菜。再炒個土豆絲?吃不完的魚可以分給樓下的鄰居。
她沉浸在一種暖洋洋的氛圍之中,掏出本子記下了下周末要做的事情。對了,還要好好學英語,爭取能和他一起拍照。
幾個女生還在大聲說什么,但是見陳小雅完全沒有心情理她們,也就沒趣地散了。
江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哪里怪怪的,但是說不出來。一整天,她都故意在陳小雅面前找存在感?;蛘吆退韫P,或者碰掉她的書,各種不自在。
陳小雅都要煩了,問:“江淑,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江淑的腦子里閃過那個避孕套,又閃過國旗下神態自若的沈還,猛地搖搖頭。
少女啊,到了思春的年紀而已。
這本不是什么羞愧和罪惡的事情。
我們都是陽光下的女孩子。
單周周日下午會放半天假,不過只能在校內活動,不能出去。有些學生會偷偷點外賣,然后讓外賣小哥從老校門那邊遞進來。
老校門是個柵欄式的大鐵門,一直鎖著,從來不開。所以那邊沒有保安,倒方便了這群學生。
高三1班上集體點了奶茶,邱思南管著班費,所以錢從他這里出。奶茶拎上樓的時候,一幫男生浩浩蕩蕩,還有點壯觀。
分到沈還的時候,邱思南多給了一杯芝士芋泥啵啵。沈還挑眉,邱思南擠眉弄眼。沈還推回去,邱思南嘿嘿一笑說:“這杯我請的。”
班上其他人莫名奇妙,有些插科打諢的在旁邊問:“難不成邱二看上沈爹了?”
“去你的,我就關心關心同桌。”
邱思南拿一打用廢的草稿紙砸那個狗兒子。
邱二,全稱邱二哈,不為什么,表情神似。
沈爹,全稱沈爸爸,全班的爸爸。數學課物理課全靠他sy全場,牛逼死了。
等分完了,邱思南坐會位子上嘶溜嘶溜吸奶茶,小聲問:“沈爸,你咋還不去送?”
沈還把手里那張卷子翻了個面說:“寫完這題?!?
邱思南那天在蛋糕店碰見他了,他又不吃榴蓮,買個榴蓮千層,自然被邱思南抓著好一陣問。問來問去,就喜歡扯到小姑娘身上。問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沈還沒覺得有什么不能承認的,就點了頭。
女朋友……
這稱呼聽起來真舒坦。
就是陳小雅會害羞。
而且,兩個人到底算不算在談戀愛?
沈還還沒想太清楚,畢竟如果真是戀愛,他們的“戀愛”談得有點……不走尋常路了。
“那天來送卷子那個女孩子?眼光真不錯,有點像石原里美?!?
邱思南逮著沈還所謂的“女朋友”一頓夸,狗腿得不得了。
沈還疑惑:“石原里美?”
邱思南震驚:“你這也太不問世事了吧,居然不認識石原里美?宅男女神好不好!”
沈還嘲諷:“我又不是宅男?!?
邱思南蔫兒了:“得得得,你是男神,不對,你是爸爸!爸爸!行了吧!”
旁邊的兄弟笑噴了,來了句“誒,兒砸”,又被邱思南砸了一打草稿紙用過的。
沈還筆下不停,隨便寫了點思路,一張卷子就寫完了。
邱思南掏出手機給他看石原里美的照片,沈還皺眉說:“不像,她沒有那么大的臉?!?
邱思南:???有女朋友拽不死你是吧?
“十元的臉不大好不好!她只是臉圓圓的!你女朋友不也臉圓圓的?”
沈還說:“她是鵝蛋臉。”
鵝蛋臉,白白的,額頭上有一點點粉刺,吃辣吃多了會長幾顆痘。
“?。坎皇菆A圓的?”
“那天來的是圓圓的?”
沈還突然抓住了什么,反問。
邱思南說對啊對啊,圓臉短發妹子,很可愛。
沈還的臉陰了。
他還以為陳小雅終于開竅了,知道有事情主動來找他了,居然是個誤會。上次放假回去,他也是氣陳小雅有事不和他說。還以為她能改,結果……算了算了。
“不送了?!?
他把奶茶一推,又掏出一套題。
邱思南沒想明白怎么回事,有點尷尬:“呃……怎么著是吵架了?”
沈還不答,隨便看了看壓軸題,寫個思路,又換了張計算量大的卷子,瘋狂手算。刷刷刷不一會兒就寫了一頁草稿紙。
煩躁,想操她。
下次一邊讓她做數學題一邊后入。
沈還脾氣不算好,做愛的時候本來就粗暴。這時候腦子里已經換了幾百種姿勢,甚至想把閑置了很久的手銬和鞭子都拿出來。
他倆剛開始做愛的時候玩得挺瘋的,最瘋的時候,他把她蒙著眼睛關進籠子里塞著跳蛋震了一整天,最后把她弄得小便失禁了,異常難堪。
他有點毛病,就喜歡這么折騰她,控制不住。所以后果
也很嚴重,陳小雅的性癮,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個該死的畜生,但是主要原因還是他不節制地弄她。
……硬了。
想想就硬了。
沈還好無奈,在邱思南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中拎著兩杯奶茶下樓了。
沒給她發消息,也不知道在不在。
陳小雅當然在,又沒什么朋友,所以乖乖待在教室里做英語卷子。
沈還去了12班發現他們教室里就她一個人,直接坐在她旁邊,把奶茶放在她桌子上說:“錯了,選a?!?
“……哦?!?
陳小雅劃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抬頭說:“……你怎么來了?”
沈還直接就著她的姿勢親上去了,氣勢洶洶的舌頭在她嘴里攪了個翻江倒海。親得太用力,陳小雅脖子都酸了,連忙推開他。
嘖,又臉紅了。
沈還的指腹刮過她的臉頰,聲音喑?。骸肮詫氊悆海蚋缬悬c想干你了?!?
陳小雅像被噎了一口,心痛撲通撲通起來,含糊道:“說什么呀你……”
沈還很久沒叫她寶貝之類的了,他一般不說騷話。開始說騷話就說明他最近想玩點刺激的了。只是這么一想,她的小腹一顫,一股熱流就從陰戶里涌出來了。
巴浦洛夫的狗,可怕的條件反射。
沈還剛要伸手去抱她,就被她給按住:“不、不能在教室。”幻想在教室是一回事,真的做又是一回事。陳小雅可慫了。
沈還本來只打算抱抱,他知道陳小雅是個什么性子,在家里就是纏著他要不停的浪貨,學校里看到他都裝陌生人,別說做愛了。不過一聽她這語氣,知道有戲,小聲和她咬耳朵:“不在教室在哪里?”
她難以啟齒,如坐針氈,坐立不安,左顧右盼,眼睫毛撲閃撲閃,心想又被這個男人給繞進去了。
“在哪里?”
沈還笑著往她身上貼。
陳小雅躲他,說:“下了晚自習,小樹林?!?
沈還想,三十分鐘,可能不太夠。
但是……算了,不逗她了,回去再折騰。
“親我?!彼f。
陳小雅輕輕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明明一點都不情色,卻讓他更興奮了。
“那我等你?!?
他決定不計較陳小雅跟他說謊的事情了。
陳小雅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和澀氣十足的內容弄得羞恥死了,推著他讓他趕快走。沈還幼稚地在她額頭上、鼻子上、嘴唇上啵了好幾口才走。
他走是走了,可是陳小雅哪里還有什么做題的心思。自顧自地臉紅了好一陣才消下來。
男色誤人。
芝士芋泥啵啵。
說起來,芝士芋泥啵啵和陳小雅也算有著不一般的關系,她高一的時候有在奶茶店里做過兼職。
臨城是個小地方,沒那么多講究,什么童工不童工的,一樣給工資。平常從晚上六點做到九點,周末全天。她不是太聰明的人,所以成績也下降得很快。
劉惠婷最喜歡和芝士芋泥啵啵,她那個時候的男朋友經常來給她買。買著買著,陳小雅和他就成了點頭之交。
那個看著很文雅的男生有時候會笑著問她可不可以打個折呀之類的。明明是很不經意的調侃,陳小雅卻總是臉紅,可能是因為她接觸的男生確實太少了吧。
陳小雅兼職的時候會換上奶茶店的工作制服,看起來呆呆的,像一只笨企鵝。
那是顧準。高三的顧準。他和劉惠婷談了一陣子戀愛,又和陳小雅談了一陣子戀愛。淺淡又清白的一場早戀。
他從每天來買芝士芋泥啵啵,變成了每天坐在奶茶店里等她下班。真不知道高三的學生哪里來這么多時間。
她總會圍著圍裙一個人擦洗奶茶店的工作臺,顧準會冷不丁地從她身后抱過來,兩個人忘情地接吻。舌尖淺淺地試探,輕輕地勾住,小心翼翼地吮吸。每一個夜晚都那么醉人。
他送她回家。
送著送著,有幾次就住在了她家。
那個時候她穿著可愛的嫩黃色的小背心,他把她抵在床上,解開她的扣子,含著她花苞一樣的乳尖。拿慣了鋼筆的手伸到她的花蕊里面,讓她一夜又一夜地盛放。
“十八歲……”
“等你十八歲……”
他貼著她的耳朵喃喃道。
小床搖搖晃晃,她的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后來?沒有后來。他畢業了。去景城上大學。當年江省的理科狀元。學什么來著?法律?醫學?她不記得了。今年她已經十八歲了。
喝完了兩杯芝士芋泥啵啵,陳小雅一個晚自習跑了兩趟廁所。旁邊的江淑都覺得奇怪,忍不住問了一句:“小雅,你為什么要買兩杯奶茶?”
陳小雅尷尬了一下,說:“跟老板熟,就送了一杯。”
江淑“哦”了一聲,繼續做手里的題。
她又若有若無的說:“周末
,我的生日,你要不要來?”
他們說要去興順樓吃飯,挺貴的,不過江淑家里有錢,不在意這些。吃完飯可能會去附近的ktv唱歌。全班的人都請了,不跟陳小雅說,顯得她氣量小,好像在公然排擠陳小雅。
陳小雅覺得有點奇怪,猶豫地說:“周末家里有事情,我就不去了,祝你生日快樂呀?!?
江淑臉色變了一下,不想陳小雅去是一回事,被她當面拒絕了又是一回事。人吧,就是奇怪。
“你家里有什么事情???家長會你爸媽一次都沒有來過。”江淑說,說完她又有點后悔,好像太惡毒了。
陳小雅倒不覺得什么。只是江淑的問題讓她覺得很難回答,她說:“……我得回去給我哥哥做酸萊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