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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習(xí)，沈還來教室接陳小雅。

反正也被人看到了，索性就不在意了。

有人悄悄地看著，但不敢圍觀。

隔著窗玻璃眼見沈還低頭吻她，又被她躲開。

沈還勾了一下嘴角，牽起她的手，兩個人慢悠悠地下樓。陳小雅低著頭，心想，太高調(diào)了。她的指尖微微蜷在他的掌心，又像留戀，又像隨時要縮開。

沈還打眼，引來許多目光。早戀的不少，這樣明目張膽的，也就他獨(dú)一份。

他們?nèi)ゲ賵鲛D(zhuǎn)了一圈，下了晚自習(xí)，昏暗的燈光遮掩著三三兩兩好幾對小情侶，為他們營造難得的曖昧。其實(shí)年少就是最大的曖昧了，本不需要再多的點(diǎn)綴。

兩兩沉默，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

沈還問：“月考怎么樣？”

陳小雅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發(fā)，說：“有一點(diǎn)進(jìn)步吧。”

沈還說：“排名？”

陳小雅咬了咬下唇，說：“四百來名吧。”

沈還“哦”了一聲，又說：“努力一把，可以去景城魚黏糊糊的吸盤。

沈還帶了些隱忍的表情，一只手輕輕給她梳理潮濕的頭發(fā)。最終還是沒忍住，對準(zhǔn)她的嘴往里插，一直捅到喉管。

陳小雅瞪大了眼睛，有點(diǎn)窒息。濃烈的男性荷爾蒙闖進(jìn)她的鼻腔和心肺，她險些沒跪住。

她賣力地給沈還做深喉，涎水不受控制地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流，像一條狼吞虎咽的小狗。

“乖寶貝，不是這樣的，要快一點(diǎn)。”

沈還按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動，猙獰的東西快速撞擊著她的喉管。她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眼淚鼻涕口水全都因?yàn)橹舷⒏卸鞒鰜恚瓷先?shí)在狼狽極了。兩只手撐在地上，以防自己被操得摔倒地上。

“舒服嗎小雅？嗯？喜歡這樣？”

沈還低頭看她神智不清的樣子，下腹燒起來一陣邪火，又猛操了好幾下，一股濃精噴進(jìn)陳小雅的喉管。陳小雅受不住嗆到了，掙開沈還的控制劇烈咳嗽起來。

沈還的精液不太腥，但也味道也不會很好。

不過陳小雅咳嗽了一陣，又乖乖靠到沈還腿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舔干凈了自己嘴角的精液。

“小狗。”

沈還拍拍她的頭。

“狗狗流了好多水……”

小雅小聲嗚咽著。

什么意思？

找操的意思。

天冷。沈還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打開花灑，胡亂又洗了一陣熱水。用浴巾潦草地擦了一下就把人抱出去了。

房間里很暖和，提前開了空調(diào)。

陳小雅被沈還甩到床上，懵了一陣又爬起來，四肢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逼水讓她濃密的陰毛濕得發(fā)亮，一緊一松地收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