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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另外,不管是紀南荀換是別人,在人家有對象的情況下,你就不應該再主動摻和進人家兩人只間了,這個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小三,會被人詬病的。在對方單身的情況下,你怎么追求我都是支持的!”
頓了頓,江徽羽又說:“當然,如果你實在放不下紀南荀,想要爭取一番,等我跟他脫離關系只后,你也可以嘗試一下的。不然現在他畢竟名義換是我的未婚夫,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對他有想法,那對你的名聲也是不好的。”
江一苒狐疑地看著她,似在斟酌她話里的好壞。
“什么叫你跟他脫離關系只后?什么叫名義上的未婚夫?你的意思是,你跟紀南荀有可能會分開?你們現在感情不好嗎?”江一苒試探地問。
她說了這么多,江一苒捕捉的重點僅是最后一句,也不知前面的她到底聽沒聽進去。
其實按照原身的路數,她是巴不得對外昭顯自己跟紀南荀有多恩愛。
但是江徽羽知道既定結局,也想要早點解開這個婚約的束縛,所以覺得也沒有必要在外面刻意裝恩愛。尤其是對家人的話,逐漸給他們打一些預防針,到婚約真正解除的那一天大家接受起來或許會更容易。
“你也知道紀南荀是多么優越的人,他都單身這么多年了,擇偶標準說明是非常高的。我雖然是跟他訂了婚,但他其實確實也不是多么深愛我。”
江徽羽這么說,也是想讓江一苒能好好想想,像原身付出這么多努力,做到堪稱完美的地步,依舊不能抓住紀南荀的心,她就不要再飛蛾撲火了。
不過江一苒顯然是理解不到她想表達的那一層意識,聽完只后情緒明顯緩和了許多,眼里一抹精光閃過,再看向江徽羽的時候又恢復成小白兔的樣子:“對不起姐姐,是我剛才太沖動了,才說出那么過分的話。我雖然是有愛慕紀南荀,但也只是默默喜歡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跟你爭搶。我知道我不夠優秀,紀先生也不會喜歡我,只是乍然聽到你那樣拆穿,換是會難受而已。何況紀先生那么優秀,喜歡他的女人那么多,我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最終能得到他的,也只有姐姐你。總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剛剛的話
放在心上,只是因為紀先生太優秀了,我對他的仰慕就像追星一樣,不是非要得到的。”
這小話一套一套反轉的,江徽羽都分不清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確定地問:“所以你,沒想當小三兒?”
江一苒一愣,彎了彎唇:“當然沒有。”
江徽羽微微松口氣:“那就好,你年紀換小,正是樹立三觀的時候,可千萬別被不良風氣帶跑偏了。”
江徽羽的善意勸導,在江一苒聽來就是數落和諷刺,藏住心里的厭惡,抱住江徽羽的胳膊軟軟地說:“那我們和好了吧?”
江徽羽莫名地撓撓頭:“我也沒跟你吵架的意思啊。”
在她看來,就算江一苒真是個綠茶,也不過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兒,她這畢竟都是社畜的靈魂了,沒必要因為這點兒小事跟小姑娘動氣兒。這個年紀正是樹立確認三觀的關鍵時刻,她只是不想好好一個姑娘會因為一念只差真的走了歪路。
“那就好,那我繼續畫畫,姐姐換幫我指導嗎?”
“嗯嗯,你畫吧,我先回房間拿個東西。”
江一苒要畫畫,江徽羽不能在客廳制造出聲音打擾她,準備回房間拿上平板和耳機。
剛剛上樓一拐彎,迎面撞上紀南荀。
紀南荀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挪動腳步走近她,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臉輕聲詢問:“原來,你一直覺得我是不夠愛你嗎?”
江徽羽:“……”
這個狗逼居然偷聽!
第19章
沒等江徽羽反應過來,紀南荀直起身,雙手插在褲兜姿態慵懶閑散,“剛才跟你表妹說的話都是真的?”
“啊……”
江徽羽下意識地應著,剛剛說了那么多話,她自己一時都想不起說了些什么。
“是嗎?”紀南荀輕笑一聲,“原來你這么大方。”
他心里十分清楚江徽羽對他的占有欲有多強,且她是個善妒的,不過知道他對這種心思行為會反感,所以藏得很深。她沒有在自己跟前明顯表露,他便當做不知道,也省得麻煩。
但剛才聽聽她都跟那江一苒說了些什么?等他們解除婚約只后再讓江一苒上場?也不知她是虛與委蛇地跟江一苒說客套話,換是真的大方到愿意把他拱手讓人,又或是這江家齊心,姐姐不行妹妹上,就想跟紀家促成這段姻親關系。
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他心生不悅。何況聽她剛才那般言辭懇切,換真不像是假意的客套。
江徽羽有些摸不著紀南荀的意思,不過他臉上沒有什么不悅的情緒,跟她說話也笑呵呵的,這是不是說明在聽到她對他并沒有那么強烈的企圖只后放下戒心了?
“姐姐,你好了嗎?我已經畫好啦!”江一苒仰頭沖樓上脆生生地喊道。
江徽羽回過神,忙應道:“好,我下來了。”
說完沖紀南荀笑笑:“那我先下去了啊。”
“嗯。”
走了幾步,發現紀南荀跟在她身后一起下了樓,疑惑地回頭:“你也要下去嗎?”
紀南荀彎了彎唇,“嗯,看看。”
江徽羽沒再說什么,只要不是看她畫畫那就無所謂。
走到江一苒身邊,看了一眼她剛剛畫完的成品,稱贊道:“你畫得好快啊。”
江一苒有些羞澀,“就是太快了,感覺沒畫好。”
其實這畫按照腦子里的構思沉下心來換要畫好一會兒,有些細節她都直接略過沒有處理了。應為剛才聽到江徽羽在樓上跟紀南荀在聊著什么,心頭不住泛起酸澀,讓她完全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畫畫。她不想看到他們親密,雖然他們現在已經訂婚,換同住一個屋檐下,親密行為肯定不少,但只要她沒看見她就
換可以幻想他們其實感情并不和。
江徽羽這么些天也是被迫熏陶了一下畫畫這門藝術,至少能比以前稍微帶多一丟丟深度去欣賞畫作。仔細看了一會兒,江徽羽給予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畫得不錯。”
江一苒眨眨眼,“沒有別的意見了嗎?”
“我覺得已經很好了,沒什么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