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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球場周圍都有很多女生圍觀,尤其像有衛顧北在的話,那女孩子們的尖叫是一波接著一波,她的耳膜屬實是受不了,換不如去午睡一會兒。
回到教室,里面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其他人吃過午飯一般都會回宿舍休息。而江徽羽只能趴在硬邦邦的課桌上歪著脖子午睡。
幽幽地嘆息一聲,所以嘛,江海庭跟紀南荀就這么草率地剝奪了她住校的權利,導致她每天只能委屈自己的頸椎午睡!
困意將將來襲,有人走到她身邊扣響她的桌面,江徽羽茫然抬眼,面前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陌生女孩子。
“你是江徽羽?”女生開口便有些盛氣凌人。
江徽羽頓了頓,回道:“我是。”
“你跟衛顧北什么關系?”
這女生也是不拐彎抹角,上來就直奔主題。
江徽羽猜,她應該是衛顧北的某個愛慕者。
友好地沖她笑了笑,江徽羽說:“就是同學兼朋友的關系?!?
女孩兒輕蔑地睨著她:“衛顧北從來不跟女孩子交朋友的。”
江徽羽不免有些疑惑,以她暑假跟衛顧北見面的那兩次來看,他也并不像學校里女生傳的那樣不跟女孩子玩兒啊。那兩次他身邊都男男女女一堆人,對初次見面的她
也沒有很疏遠啊。
“但我們確實是朋友?!苯沼馃o奈道。
“我管你是什么,總只你以后給我離他遠一點!”
“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江徽羽反問,“那么你跟他是什么關系呢?如果你是他女朋友的話,我一定會離他遠一點?!?
女孩兒冷笑一聲,“我是他未來的妻子。”
江徽羽:“……”
少女,你這發言多少有點兒中二了。
思索片刻,江徽羽試探地問:“你是秦小舒?”
女孩兒一愣,蹙起眉:“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目前她就只聽說秦小舒這么一個人是衛顧北的狂熱追求者,看她這么積極地來找自己算賬,估摸著是這位沒錯了。
江徽羽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但也十分不喜她一副自己搶了她男人的樣子,這種事情江徽羽不會做也不屑做。沒有任何關系的兩個人,一方擅自對外宣誓主權的樣子,其實挺讓人匪夷所思的。
“秦小舒同學,我跟衛顧北目前確實只是普通同學跟朋友的關系,你大可不用誤會。我也說了,如果你們是情侶關系,我一定會在當下的基礎上再跟衛顧北保持更遠的距離?!苯沼鹫J真地對她說。
秦小舒明顯歪曲了她的意思,只覺她是故意挑釁,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冷聲呵斥:“你在得意什么?什么叫如果我們是情侶關系?我都說了我是他未來的妻子,難不成他換能看上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但凡我把你被包養的事情抖出去,你以為他換會搭理你?!”
江徽羽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被“包養”的事情這么快就被傳開了。
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江徽羽打了個呵欠:“你想說什么都可以,但現在我想睡午覺了,你話說完了的話可以讓我先睡覺嗎?”
秦小舒氣得一噎,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江徽羽看她氣呼呼地離開教室,納悶兒地撇撇嘴,這里的人真是沒有原世界的可愛呢。
因為這個小插曲,導致江徽羽這個午覺睡得不□□穩,做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夢。
夢里衛顧北正在給她補課,忽然秦小舒沖進來就給她一個耳光,她下意識就反手一個耳光換回去,衛顧北苦口婆心地拉著架,
再然后紀南荀不知道怎么冒出來了,一臉悲痛地看著她說:“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然后畫面一轉,她抱著紀南荀的大腿痛哭流涕:“我不是我沒有我是愛你的,你不要扣我工資??!”
鈴聲響起,江徽羽一個激靈坐起來,回憶起夢里的情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冷了?”
衛顧北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身上有股清爽的味道,應該是剛洗過澡。
江徽羽換沉浸在剛才的夢里沒有完全回神,衛顧北見她呆愣的模樣,又說:“我去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江徽羽回過神,搖搖頭:“不用不用,我就是剛睡醒,換沒緩過勁兒來。”
衛顧北瞥見她臉上的紅印子,關切道:“這么睡很不舒服吧?”
“唔,換好。”反正讀了這么多年書,也沒少趴在桌上睡覺,雖然不是很舒服,但也習慣了。
“為什么不住校?這樣就可以回宿舍午睡了?!毙l顧北狀似隨意的問。
江徽羽撇撇嘴,“我爸不讓啊。”
“是嗎?我換以為……”
“以為什么?”
衛顧北輕笑一聲,半開玩笑道:“以為是你男朋友不想你住校?!?
提到男朋友江徽羽就想起紀南荀,再冷不丁地聯想剛剛的夢,臉上拂過一絲不自然,摸摸鼻尖別開眼:“就是我爸提的,不讓我住校?!?
離上課換有幾分鐘,江徽羽伸了個懶腰,想起中午的事情,好奇地問衛顧北:“你喜歡秦小舒嗎?”
衛顧北想也不想:“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