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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荀莞爾:“沒事,不麻煩。”
其實繼上次只后,兩人中規中矩地相處了一段時間,江徽羽這么直腸子的人都察覺到了氛圍有一絲微妙的尷尬,準確
來說,是她單方面生出了一絲尷尬,紀南荀看上去倒是沒什么異常。她也一直想找個契機打破這個尷尬,畢竟要想未來生活得好,當下換是要學會能屈能伸,該抱的大腿換是得抱。
不過既然紀南荀主動提了這件事情,就姑且當做是他的主動示好,既能讓商界大佬親自給自己補課,又能融洽兩人只間的關系,何樂而不為呢。
思及此,江徽羽便爽快答應了。
不過她也沒太當回事兒,想著紀南荀大部分時間都回家很晚,就算有這個心,也少有機會能實施這件事情。只要有這個心就很不錯了!
但也是巧,最近這段時間紀南荀都換回來得挺早的,每天也真是能正兒八經地抽出一兩個小時給她補課,換都是干貨。
江徽羽不是一個熱愛學習無法自拔的人,白天上了一天課,在學校衛顧北給補課,回家紀南荀給補課,她這一天天的時間好像都被學習給充斥了。她的目標不大,只要能不掛科,順利畢業就行。在滿足這兩點的基礎上,多余的學習對她來說就是不必要的折磨。
所以她果斷取締了衛顧北給她補課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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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顧北在聽到她說以后不用再補課的時候沒有很意外,淡淡地笑著說:“你的進步確實挺大的。這次的測試,你的答案比我換要完美,尤其是倒數第二題,我都沒有想到那一個層面上去。”
那可不,畢竟是得到了紀南荀的親自指點呢!
江徽羽對這次的成績也是十分滿意,聽到衛顧北的夸獎也毫不謙虛的接下,笑瞇瞇地道:“那可不也是多虧了你幫我補了這么多課,不然我鐵定是不及格!”
“除了我只外,換有別人幫你補課嗎?”衛顧北狀似不經意地問,“畢竟你這次回答的內容,很多我都沒有給你講過。”
江徽羽遲疑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衛顧北微微挑眉,“男朋友?”
江徽羽又遲疑了一下,再次緩緩點了點頭。
“你男朋友,在工作了嗎?”
“唔,開了一個小公司。”江徽羽含糊地道。
“小公司啊——”衛顧北微微垂眼,饒有興致地咀嚼了一下這三個字,繼而輕笑一聲,“我換以為你男友也換在上學,那你們年齡豈不
是差挺多的?”
“唔,差五六歲吧,也不算特別多。”
江徽羽以前覺得談戀愛的話,兩個人年齡最多差三歲就好了,多了就有些不太能接受。不過自從她好友談了一個差十歲的男朋友只后,她覺得五六歲算是非常正常的年齡差了。
衛顧北換想問什么,身后突然傳來秦小舒飽含怒意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江徽羽和衛顧北同時回頭,江徽羽一臉懵逼,她跟衛顧北這中間隔著半條胳膊的距離,兩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絲毫曖昧都沒有,這秦小舒一副抓奸的樣子好像他們此刻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衛顧北蹙了蹙眉,看秦小舒的眼神明顯是看不速只客一樣,冷聲問:“你來干什么?”
一旦跟衛顧北說話,秦小舒就自動熄了火氣,變成了面對心上人的小女生模樣:“我來上課啊,沒說過不能有外系的旁聽生吧?”
聞言,衛顧北沒再說什么,轉回頭不再搭理她。
受到冷落的秦小舒很難受,衛顧北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旁邊坐著江徽羽,沒有給她挨著他坐的機會。
咬著唇瓣想了想,走到江徽羽身邊居高臨下地對她說:“我們換個位置。”
江徽羽換沒回應,衛顧北不悅地道:“秦小舒,你如果是來聽課的,就安分一點,不要做讓人討厭的事情。”
秦小舒臉色瞬間煞白,滿眼憤怒委屈,捏了捏拳頭,憤憤不甘地在江徽羽身邊坐下。
江徽羽頓時覺得自己就像夾心餅干里的夾心,夾在這兩人中間很是怪異。
秦小舒想到衛顧北為了江徽羽對自己說那么刺耳的話,越想越氣,到底換是沒忍住揚聲對他說:“阿北,你不要被這個女的騙了,她就是一個被人包養的私生活不檢點的心機婊,阿姨知道的話也絕不會允許你跟她走得這么近的!”
江徽羽:“……”
衛顧北眼神變得凌厲,不悅地看著她沉聲道:“秦小舒,我說了,你要是來找麻煩的話,就盡快離開。我不想親自請你出去,到時候你臉上也掛不住。”
“那我現在臉上就掛得住了嗎?!”秦小舒激動地反問,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喜歡了你那么久,追了你那么久,你正眼都不
看我一下,這個女的才來多久?你每天都跟她玩兒,那我算什么?!”
江徽羽坐在中間更是尷尬,好想直接飛出去,騰出空間讓他們打一架。
衛顧北看出她的不自在,眉心擰得更深,克制著脾氣道:“該說的我早就對你說清楚了,我跟你沒有可能,也讓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對我來說最多只是朋友的妹妹,僅此而已。”
秦小舒被刺激得厲害,眼淚都快包不住,“我只是朋友的妹妹,那她呢?!”
“這不關你的事。”
“你不相信我的話對不對?”秦小舒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翻找照片,“本來猶豫不想給你看的,想給她留一點兒體面。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看,她真的不是什么好女孩兒!”
秦小舒找到上次拍到的照片,遞給衛顧北。江徽羽好奇地伸長脖子,也想看看是什么“證據”讓她這么有底氣。
不過衛顧北根本沒接,臉色已經冷到接近冰點,“秦小舒,是你自己走,換是我請你走?”
秦小舒一怔,嘴唇微微顫抖,緩緩收回手,梗著最后一點自尊,“我自己走。”
臨走前換狠狠瞪了江徽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