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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宋玉將顧萇裝著證件的包拿出來交給她:“顧醫(yī)生,這是你的東西。”
顧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又聽宋玉繼續(xù)說:“對不起,顧醫(yī)生,是我沒保護(hù)好隊長。”
顧萇酸痛的眼睛眨了眨,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顧萇搖搖頭:“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宋玉,謝謝你,把他帶回來了。”
宋玉看著顧萇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忍說下去,但他想起沉妄,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顧醫(yī)生,你想回國嗎?”
顧萇滿臉訝異地看著他,似乎在聽什么天方夜譚:“我為什么要回去?”
說完就提著包走了,快到點了,顧萇要去給沉妄換藥。
剛走到急診室大門,瑪麗就沖出來,說沉隊長醒了。
顧萇急忙跑過去,差點摔了,但她很高興,望著病床上目光淺淺的沉妄,她突然有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
醫(yī)生給沉妄換藥,沉妄躺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痛不痛,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換完藥,眾人都識趣地出去,房間里只剩二人。
沉妄看著顧萇,笑:“顧醫(yī)生還在這兒呆著干什么?”
顧萇揉了揉眼睛,嘴硬開口:“關(guān)你什么事?我愛在哪兒在哪兒,有本事你就起床打我。”
沉妄朝她勾勾手,示意她靠近點,顧萇倒是聽話,將臉貼在他手上,尚還冰涼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問:“眼睛怎么腫長這樣?這是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