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畫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位則是韓昭儀的親弟弟韓冥,二十歲那年打敗夏國,并與之簽訂二十年歸順協議?;噬洗髳傊路馄錇椤摆ひ潞睢?,授予三十萬禁衛軍帥印,他只是一個外人,皇上卻能如此放心地將這么重要的兵權給他,可見皇上對其信任程度之深。
這樣的形勢對皇后與太子的地位造成很大的威脅,即使她在朝廷上有親弟弟杜丞相為其支撐,沒有強大兵力做后盾依舊是她的心病,所以才有了這次的選妃之說。她不惜舍去親弟弟的女兒將蘇景宏的女兒推上太子妃之位,這樣一來,她就順利地將蘇景宏與東宮綁在一起。
“至于這個潘玉……”她思忖了一會兒,“取消她所有選妃資格,即刻離開皇宮。”
回到蘭林苑我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疑惑一重重地加深,我記得亓國選妃的規矩,未被選中之女皆被收編為宮女,而皇后卻如此迫不及待地將我趕出皇宮,難道這其中有什么原因?僅僅因為一幅繡品就能令她如此失了方寸?
“姑娘……”云珠呆呆地站在我身后望著忙前忙后收拾的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吞吞吐吐一點不像你?!蔽乙琅f埋首于收拾東西之中,我還是想不通這些事。
“漢成王……約您去長生殿?!痹浦榈穆曇艏毼⒌筋澏叮疑眢w一僵,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什么都明白了,沒再說其他的話,徒步出門欲前往長生殿,卻發現我的手被一雙冰涼的手握住。
“姑娘,我不是有意騙你……”她滿臉愧疚,“漢成王是奴婢的恩人?!?
“我不會介意?!贝驍嗨^續往下解釋,雖然一直都知道云珠不是個平凡人,卻怎么都沒想到,連她都是祈佑安插在我身邊監視我舉動的人。其實我早該想到的,納蘭祈佑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
憑著上次的記憶我來到長生殿宮門外,雕欄香砌,曲檻小池清澈,花草幽芳,冷艷幽香奇絕。我偷偷地躲在小曲橋前方一棵柳樹后朝長生殿望去,記得上次來時門外的侍衛只有四位,今日再看卻發現數十人守在外面,難道有什么大人物來才這樣加強戒備?祈佑為何約我來此?大白天難道他不怕被人發現我與他的關系嗎?
“何人竟敢在長生殿外鬼鬼祟祟?”
聞麝蘭之馥郁,聽環佩之鏗鏘,語氣雖凌厲,聲音卻鶯鶯動人。回首望著說話之人,年約二十六歲左右,窈窕多容儀,婉媚巧言笑,盈盈秋水眸。
“放肆,見到韓昭儀娘娘還不行禮?!彼砗笠晃患∧w微豐,身材合中的娟秀少女沖我喝道。
原來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韓昭儀,腰如束素,齒如含貝,風華絕代,難怪能得到皇上十一年的榮寵而不衰。我跪地拜禮,卻良久聽不到她喚我起來的聲音,我就只能忍著膝蓋上的酸麻依舊跪著。
“你是哪家的姑娘?”她終于開口說話了,只是依舊不管還跪在火辣辣地面上的我。
“回娘娘話,臣女潘玉,家父蘇州兩江鹽運使潘仁?!?
最后,韓昭儀不僅沒為難我,竟還親自將我扶起,賞賜我一顆人魚小明珠,我在多次推托不下后勉強收下。直到我離開長生殿都沒見到祈佑的人影,我就知道又被他擺了一道。沒猜錯的話,他是故意約我在長生殿,目的只為讓我“巧遇”韓昭儀。納蘭祈佑,一切盡在你掌握之中,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只能等待,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吧。
乘著馬車飛奔過重重宮門,手中緊緊捏握著祈殞讓我保管著的玉佩,看著他就像看見另一個自己,永遠都存在說不完道不盡的傷痛。真的要離開了,那么祈佑也要選出自己的王妃了,是嗎?那他的王妃會是誰?又有誰配得上他這位優秀的王爺?
掀開繡簾一角,凝望馬車由太極殿奔出,再穿過長長的宮道,直穿承天門,最后直逼鳳闕門,只要穿過那道門就真正離開了皇宮了吧?馬蹄聲聲暗塵起,前方一匹白馬進入我的視線,青衣男子緊握疆繩立于馬側,衣袂飄飄。馬車離他越來越近,我對上他那對深深凝望著我的復雜目光,心中一陣苦澀。
手一松,簾布覆下,將馬車內的我與外面的他完全阻隔,握住玉佩的手越來越緊,手心生疼,關節泛白,這塊玉就由我永遠代為保管吧。
出了金陵城,卻發現云珠背著包袱在回蘇州城的必經之路等著我,她說漢成王有吩咐,要她一路與我隨行伺候保護我。還替他帶來一句話“靜候佳音”!
我相信他,不單只是因為他是我的恩人,更因他從來都說話算數,不打沒把握的仗。也許下次回到金陵就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了,而我也會在蘇州城里,與這位被他派來繼續監視控制我的云珠,靜候佳音。
第 四 章
黯然幾回首
此次回蘇州我們選擇以水路而歸。聽云珠說從水路只需十日,比乘馬車每日顛簸要來得好多了,況且還可以提早五日到蘇州。最后我倆選擇了一條直達蘇州的豪華大船,龍頭鳳尾,鱗片鑲舟身,熠熠泛金光,如幻龍遨游于浩瀚湖面。
此船如酒樓分為兩層,底層是讓我們填飽肚子的地方,二層則是供大家安寢的廂房。今日已是上船的第四日,連續三晚我都睡得很安穩,躺在床上可以隔著厚實的木板細細聽泛舟湖上之妙音,或起伏或平緩,或激蕩或低沉,仿如催眠小曲,令我安然入睡,直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被云珠叫醒吃午膳。
今日我一如往常又是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與我同屋的云珠已經不在房中了。我與云珠打扮成尋常百姓家的窮姑娘,原本是不想引人注意卻不想這樣更成為船上所有人的關注點。在他們眼中我們倆是“特別”的。能乘上此船的不是官宦千金小姐,就是富家子弟少爺,而我們兩個“窮酸”丫頭卻上了這艘昂貴的客船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
我在樓梯口上就聽見爭吵聲,將視線凝聚在樓下爭吵的聲源處,一位姑娘與幾個伙計吵得面紅耳赤,也沒有人上前幫其說話。那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云珠。我飛快地沖下樓將幾位已經將云珠團團圍住的伙計扯開,輕聲細語地問她怎么了。
云珠氣憤地指著幾個伙計,雙唇緊抿,表情既可愛又惹人心疼:“姑娘,他們不給上菜?!?
伙計們鄙夷地掃我們一眼:“兩個窮丫頭還想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