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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殷晟反問道,“你倒是說說是誰把這個東西拿給寡人的?還說有了這個東西寡人就可以愛上你?”
“……”飛電抿起好看的紅唇,說不上話來。
“你們狐貍精出來勾引人的時候難道就不要培訓一下嗎?”殷晟調笑道,“難道你是想讓寡人代替你那無所不能的姥姥調教調教你?”
“……你這么小,你怎么會懂這么多?”飛電冷冷問道。
“寡人十五歲,已經算是大人了,”殷晟回答,“更何況,這種事情,是個男人的話天生就知道吧……哦,不好意思,寡人差點忘記你不是男人,只是只公狐貍,哈哈哈哈……”
殷晟接著嘲笑飛電,飛電看著殷晟慵懶的坐姿和一臉狂放不羈的笑,怎么突然就想上去狠狠的抽他一頓。
注:關于十五歲就是大人了這個,我百度了一下古代二十歲才算大人,但是也百度到十五而立的說法,咱就當咱家攻是大人好了~
第二十六章 迷心亂性
殷晟將那只角先生放進錦盒,伸手對飛電說道,“把書也給我看看?!?
飛電想了想,將書遞給殷晟。
殷晟隨意翻了翻,看懂這是什么書之后立即將書合上,然后抬頭問飛電,“你知道這是什么書嗎?”
“本以為是一本秘籍什么的,翻開看才知道是一本畫集。”飛電認真地回答。
“畫……畫集……”殷晟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大笑了,這狐貍簡直是太可愛了。
“你看了之后有什么想法嗎?”殷晟接著問道。
“動作挺奇怪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飛電說著,怕殷晟以為他無知,為了替自己辯解又加了一句,“因為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我這樣的動作有什么意義?!?
殷晟上揚著唇角,眼睛也微帶笑意,向飛電身邊靠近了些,直到他的呼吸都可以拍在他的耳邊,空氣曖昧的不像話。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意義,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別人教的,有些事是天生就會的,有些事是被逼著學會的?!?
這似乎是很認真的話語,可是飛電側過臉看他,他卻是一臉玩味,完全就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可是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吧,比如他們姓殷打小就很壞,沒有人教他們,他們都是被逼著學會的。
“不過,這本……”殷晟將那本書拿起來,看了看他的名字,“這本《極樂寶鑒》上的東西,你想學的話寡人還是愿意教你的。”
飛電以為愿意教他就是好事了,于是挑了挑眉,說道,“真的?”
“雖然之前將傳國玉璽給寡人的真正的天師大人說過,在除掉瑞王之前萬萬不可近女色,”殷晟說著,又向飛電身邊靠了靠,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極近了,兩人皆高.挺筆直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暗惝吘故侵还?,不算女色才對?!?
一向清高的飛電不習慣別人離他太近,于是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離殷晟遠些。
殷晟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的身體往自己這邊拉,在飛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側著腦袋吻上他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瓣。
正是因為這樣,殷晟火熱的舌才可以長驅直入,在飛電的口腔中調戲和他這個人一樣淡定到傻乎乎的舌頭。
沒有一個帝王會在這種事情上生澀羞怯,因為這個世界上最淫.亂的地方就是皇宮。就算殷晟勵精圖治十五年來從未在這種事情上浪費過一點精力,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胖子,沒做過并不代表不熟悉。
殷晟似乎也不理解為什么自己會失控,明明……剛才還很討厭這只公狐貍的。可是現在自己的唇卻緊緊的覆著他的唇,允吸或碾壓,殷晟都毫不客氣,或者因為對飛電還懷有懷疑就放不開。
飛電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試著迎合,他不是第一次被殷晟吻了,上次殷晟被古魚公主下毒的時候殷晟也這樣過。飛電只是把眼睛睜大,靜靜地看著殷晟。
殷晟對上飛電的事情,突然有些懊惱。他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閉上眼睛嗎!于是殷晟用另一只手捂上了他的眼睛。
殷晟半跪起身子,以俯視的姿態繼續吻著飛電,不知是因為眼前一片漆黑所以害怕了,還是因為沒有經驗的飛電不會換氣,總之殷晟就是看見飛電的臉憋得通紅,他只好抽回自己的舌頭,暫時放開他。
飛電仰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殷晟,因為缺氧和不知為何產生的全身性的酥麻導致他迷離著一雙足以攝人心魂的眼睛,更比女人還要嬌媚,說是傾國傾城絕不為過。
“果然妖精就是妖精……”殷晟不知是在贊嘆還是在嗔怪,他的手伸到飛電的身后,“麻煩你也給點反應啊,你這樣讓寡人怎么繼續教你啊……”
“我怎么知道……”飛電似乎有些委屈,他總覺得怪怪的,這些事情怪怪的,殷晟也怪怪的。
殷晟繞到飛電的身后,貼著他的背吻著他的耳廓,飛電覺得癢,就向一邊躲了躲。殷晟卻一把將他拉住,摔到床上,自己壓在他的身上,含笑道,“躲什么躲啊,遇見一點困難就想退縮,你要怎么完成你勾引寡人的使命呢?!?
飛電迷茫地看著殷晟,口中喃喃道,“使命……”
“嗯……”殷晟坐在飛電的身上,拿起身邊的那本《極樂寶鑒》,翻開來說道,“讓寡人看看該教你哪一種姿勢呢……”
“你……”飛電覺得很別捏,想要推開殷晟,“你只需告訴我理論上那些事情有什么用途,無需教我怎么實踐?!?
“那多不負責啊,”殷晟無辜地說道,“你想讓別人都以為寡人是一個不合格的老師么。”
“你……”飛電皺了皺眉頭,“快放開我?!?
“首先得脫了你的衣服?!币箨伤坪醪]有聽見飛電說什么,伸手將飛電的腰帶扯了下來,失去束縛的衣服隨即散開,露出飛電跟自己完全不同的光潔的胸膛。
他的手撫上飛電如同綢緞般的肌膚……雖然自己長在皇家,但這么看來,這只驕傲的蠢狐貍才是養尊處優的長大的,不可一世只是因為他有太多保護他的人。
殷晟突然嫉妒起他來,他帶著薄繭的手由輕柔的微觸變得強硬用力。
飛電覺得很氣惱,全身都在本能的掙扎,“給我滾開,愚蠢的凡人,我不想讓你教我了!”
“別亂動,”殷晟將飛電舉起的手臂按下,“想退學么?已經晚了。”
“殷晟,你夠了,別在對我做這些奇怪的事情了……”飛電冷冷地說著,反抗的趨勢卻來卻強烈。可是不能使用法力的他只是一個文弱的普通人,完全無法與身經百戰的殷晟抗衡。
“寡人說了別亂動,”殷晟也冷了臉上,一只手按著飛電另一只手伸到飛電枕下抽出來一把劍,架在飛電的脖子上,“寡人可不敢保證不會傷了你。”
他又怎么了?明明剛才還是很溫柔的樣子……飛電兩眼朦朧的看著殷晟,一臉的無辜。
殷晟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有了強烈的想要征服他的沖動,他把劍丟下,拿起剛才解下的飛電的腰帶,將飛電的雙手綁在床頭,“寡人突然不想對你動刀子了?!?
“你快放開我,你這個低俗惡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