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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天使發出邀請,蕭羽抬手握住,跟著這個瘋子跑也好過死在路上。
兩只手交握的瞬間,蕭羽彷佛感受到那顆動的心臟,鮮紅染上她的手,溫暖、黏膩。
一百四十叁號拉著她在巷子里亂竄,風從耳旁呼嘯而過,如果不是兩人狼狽的模樣,倒是很適合去拍青春喜劇。
"你慢點我跑不動"心臟極劇收縮,蕭羽扯住男孩。
一百四十叁號面色糾結,"我已經是用走的了。"
他蹲下,"上來我背你。"
蕭羽攀上男孩單薄的背嵴,自尊再度受挫,她讓矮她半顆頭的孩子背著逃命。
不需要配合蕭羽的速度,一百四十叁號真正跑來。
一百四十叁號的落腳點并不限于地面,屋頂、圍墻、欄桿哪個順眼踩哪個,蕭羽體驗了趟人體云霄飛車,臉色發青,"嘔!"
"哇,你不要吐在我身上!"一百四十叁號落回地面,把蕭羽放下。
蕭羽對著水溝一陣干嘔。
一百四十叁號撐著頭在旁邊看她,"這么難照顧,你能活著長大真是奇跡。"
蕭羽沒空反駁,手拍著胸口順氣。
男孩站起,擋在蕭羽身前,"有人來了,你自己找個地方躲。"
蕭羽藏在垃圾桶后面,探出一顆頭注意周遭。
一群拉多卡星人在巷口出現,雙方沒有多話,直接開打。
一百四十叁號削掉大部分人的腦袋,其中一個拉多卡星人發現垃圾桶后面的蕭羽,一發光彈射出。
一百四十叁號猶豫一下還是擋住光彈,不過右手臂被炸沒了,他不再糾纏,精神觸手伸出,貫穿剩下拉多卡星人的身體。
他挖走所有人的心臟抱在懷里,走到垃圾桶后,"你要一起吃嗎?"
蕭羽平靜搖頭,她今天已經麻木了。
"你的手臂,抱歉"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對不起是我,你可以拿走我的手臂,雖然這樣也無法補償你。"
"你為什么哭?"一百四十叁號放下心臟,用僅剩的手擦去她的眼淚。
"你的手沒了。"她掐住男孩上半節手臂,想要幫他止血。
"你在為我難過嗎?"
"對,都是我的錯。"
男孩湊過去,像狗一樣蹭了蹭蕭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很高興。"
"你不用難過,它很快會長出來的。"一百四十叁號抬起斷臂,焦黑的截面蠕動起來,白色的骨骼抽出,血管、肌肉,最后長出皮膚包復。
蕭羽呆住,"是異能嗎?"
"不是,我的身體比較特殊一點。"一百四十叁號撿起心臟吃起來。
過于私人的事蕭羽不好多問,她干巴巴道:"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我想改天親自去感謝你。"
男孩的眼眉間帶著天真,"我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一百叁十四號或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