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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隊乘大巴回學校那天是周四下午,因沒有取得特別好的名次,學校也沒安排什么迎接儀式,都是徐若凡這樣的家屬自發過來接風。徐若凡提前訂好了花兒,怕就自己一個人捧著花兒太傻,還攛掇張雪也訂了一束。
十來個稀稀拉拉來接風的人里,徐若凡和張雪一人捧著一束花,顯得特別突兀。
王學輝教練第一個從大巴上下來,一眼就認出了徐若凡和張雪這倆曾經在賽場外拼命給他們加油的“鐵桿兒球迷”,沖二人笑了笑。徐若凡有些尷尬,湊到張雪耳邊小聲說:“糊涂了,應該給三個老師也訂束花兒的。”
張雪也覺得不太好意思,低聲回說:“是不太合適,要不就把這花兒給教練得了。”
徐若凡說:“算了,人家教練都走了,而且就兩束花兒,仨人也不夠分的。”
她這話音才落,就有陸續從車上下來認識她倆的球員開始調侃玩笑:
“海博!韓帥!趕緊著下來!”
“真苦啊!一下車就吃狗糧!”
許海博和韓帥被眾人調侃得都有些臉紅,心里歡喜,臉上卻滿不在乎的耍酷神情也如出一轍,各自拉著女朋友小別勝新婚去。
徐若凡和許海博一起吃晚飯的時候,說自己虧大了,人家都是收男朋友送的花,她這半朵花影兒都沒見過,先給男朋友送了一大捧。許海博說其實你往前想,我小時候也給你摘過花兒的吧,不止一次。
徐若凡說: “ 你這叫耍賴,你那是野地里摘的,我這可是真金白銀買的。 ”
許海博裝模作樣地嘖嘖道:“庸俗,真庸俗。”
徐若凡笑說:“我還就愛庸俗的,你也給我來一個庸俗的,越庸俗越好,我不嫌棄。”
“沒問題,周日給你來一個五星級的庸俗!”
“什么五星級的庸俗?”
許海博揚眉一笑:“你猜。”
徐若凡猜對了,許海博所謂五星級的庸俗,就是到五星級酒店。
許海博訂的高級豪華大床房,一晚的價格是一千多,徐若凡雖然嘴上說有點兒太貴了吧,但心里還是挺開心期待的。
許海博說第一次嘛,當然都要高標準了!放心,我請客。
徐若凡說是你請客,你請完客這個月生活費又沒了,之后還不是得吃我的?許海博笑說那我賣賣力氣,保證你值回票價。
周日,兩人中午在家吃完飯很早便出門了,下午兩點辦入住,這錢花出去了,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不過兩人進了屋也沒著急,徐若凡拿了家居服去衛生間換。許海博隨手打開電視,開了一瓶從超市買的可樂,一邊看電視,一邊研究手里的安全套盒子。
見徐若凡從衛生間換了睡衣出來,許海博隨口道:“你還特意進去換啊?就在這兒換唄,又不是沒見過。”
“不行,人家都說了,即便是結了婚的夫妻,還是要保持身體的神秘感,要不以后就膩了,真是左手摸右手了。”徐若凡走過去拿起許海博的可樂喝了兩口,見他手里拿著一盒安全套,桌上還擺著兩盒,揚眉道,“你這是干嘛,要瘋?”
許海博笑說:“這不是沒用過嗎,不知道哪種好,多買幾種試試。我這還都是買的普通的,還有螺紋的、凸點的什么的,等出了新手村,咱們再布甲換鎧甲。”
“那你也沒必要都帶來啊,怎么著,你一個新手村的還想挑戰一夜七次郎啊?”
“新手村的怎么了?也許我天賦異稟呢?”
“異稟你個腦袋。”
“其實也沒多少,別看三盒,其實每盒就兩支,而且我之前好奇還拆開看了一個,現在就五個而已,第一次用,萬一不會弄壞了呢?得算上損耗吧。”
徐若凡哼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兒,她午飯后坐了半天車過來,一見床就犯困,也沒跟許海博繼續逗貧,自己爬上床扯了被子,準備先補個午覺。
許海博見徐若凡上了床,自己也把衣服脫了,穿著條內褲鉆到她被窩兒里,從身后擁了她。
“別鬧,先睡個覺。”
“睡什么覺啊,小兩千塊錢,請你上這兒睡覺來了?要睡覺哪如家里舒服啊。”
“我是病人,需要保證休息,而且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好青年不睡覺就學習去,整天想著白日宣淫。”
“哎呦哎呦,我白日宣淫?不是你大庭廣眾亟不可待地非禮我的時候了?”
“誰大庭廣眾了,我那是四下無人的時候簡單摸一摸……”
兩人慢悠悠地互相調侃,見徐若凡是真的困,許海博也沒強求,干脆也摟著她一起睡。她說讓他去套件睡衣,怕他著涼,他說不用,就這樣舒服,等以后結婚了,咱們天天摟著裸睡肯定更舒服。
徐若凡這覺一下睡到快五點,醒來的時候許海博還在她旁邊趴著,睡得正香。
她起身上了趟衛生間,沒什么事兒干,干脆脫了衣服洗澡,才沖凈頭上的泡沫,便見不知何時醒了的許海博堂而皇之地推門走了進來。
徐若凡一驚,五星級酒店,浴室居然沒有擋簾,她只好下意識地轉過身去,急道:“你干嘛?我洗澡呢!趕緊出去!”
許海博撓著腦袋走進來,睡眼惺忪地說:“我要尿尿。”
“憋著!沒看我洗澡呢嗎!”
“憋不住。”許海博隨手關上門,走到馬桶前,背對著徐若凡說,“你別偷看啊,你看我我尿不出來。”
“誰要看你啊!”徐若凡背著身,抬手把耳朵捂上,“尿完了就趕緊出去啊。”
一兩分鐘后,徐若凡沒聽到什么動靜,以為許海博乖乖出去了,只還沒容她把捂在耳朵上的手放下來,手腕便被他握住,又是一驚,轉身,他已經光溜兒地站在她身后了。
雖然對彼此的身體已經不陌生了,但在浴室里這么曖昧的環境中,如此赤裸地坦誠相見,還是讓徐若凡抑制不住地臉紅。
“一起洗唄。”許海博捧起她的臉,吻上去。
她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便順勢貼到他懷里,沒有習慣性地抬手去勾他的脖子,而是摟著他的腰,掌心貼在他的背上,吻到濃時,雙手不自覺地向下撫摸。
他開門進來時散去的水汽,又霧蒙蒙地籠上了整面玻璃門,花灑中的噴出的水流從兩人身側打在肩上,像山澗淙淙流水,纏綿著他的堅實她的起伏,流經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肌膚,匯到二人腳下,涓涓流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