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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邱心禹看到這個房間時體會到的震撼與目睹成凜被灌腸的心情持平,她張嘴盯著那些被蠟燭般昏暗的燈光幽幽照亮的器械,無法控制地吸了口氣。
毋庸置疑,這里是一間SM調教室,最為矚目的有叁個大型器械。
一個是H字型的銀色高架,上面的對稱地綁著粗繩,中間有四個像牽引繩的圈套從沿著橫杠垂下。她知道那是給人體使用的,因為地上擺放著一個豎起的假陰莖炮機,看上去威力十足。
一個是黑色矮架,長得像H字架子的縮小版,橫杠上兩側和中央都有圓圈,目測是固定雙手和頭顱用的。而在拘束架的背后則是另一種假雞巴炮機,橫向對著架子,架勢兇猛,如果沒有支撐架的話估計隨時能將人像配種的雌性一樣被肏翻。
還有一個長得像巨大化的狗籠,里面空空如也,看不出特別之處。
房間的主人沒有解答的意思,只是在鎖門后朝女友近乎靦腆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燈光讓她產生了這樣的錯覺——開口問道:“怎么樣?”
這種問法似乎真的是有些害羞,一下子就打散了她剛入門時的震驚和輕微恐懼。她看了看旁邊神色不明的成凜,斟酌地反問:“這是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男友說了個年份,而邱心禹頓感驚悚:竟是他們剛交往不久的時候!
確實解釋得通,畢竟那會兒她在國外讀碩,對他的動向了解得不是那么清楚……
所以,他一直都抱有這樣的性幻想?
茍爍希忽然靠近,沖她竊竊私語:“還有其他的,以后再給你看。先過來。”說完,他牽著她走到墻邊,拉住一個圓環,放下嵌入墻體的刑床,熟練地組裝好床腿,然后給她展示怎么把左右側的床板下降,形成一個梯形木馬凳。
邱心禹不知道自己該驚嘆還是該擔憂。
茍爍希挑起她胸前的發絲,說:“把他牽過來脫衣服,然后去那邊拿兩個東西。”
成凜身上穿著浴袍,只要松開腰帶就能覷見赤裸的肉體。也許受到了調教室的影響,邱心禹突然覺得讓情人暴露在男友面前怪怪的,尤其是當她為成凜戴上貞操鎖,把他送上刑床并用皮制圓環固定四肢后。那臀間的粉色菊穴朝情侶二人收縮了一下,有透明的液體流出。
興奮中感到無比奇怪,她想。而茍爍希神色坦然到仿佛覺得奇怪的她才不正常。
“有想過玩他后面嗎?”他甚至頗有閑心地問。
邱心禹望著手中的假陰莖,搖搖頭,遲疑地說:“我沒有注意過后面。”
“嗯,你發現了嗎?你只對別人玩你自己愿意接受的。”他執起她的手,把假陰莖抵到成凜的臀縫中,上下來回輾轉,尚未打開震動。“比如你接受不了我插入肛門,所以同樣接受不了插入他人的肛門。反過來看……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很喜歡玩他的乳頭?”
邱心禹仗著燈光暗,盡情臉紅,擺出毫無波瀾的表情點了點頭。
“這樣不夠。”茍爍希把她的手指撥向震動開關,摁了開啟,“嗡嗡嗡”的假雞巴立刻充滿侵略性地朝菊穴里探去。
假陰莖的龜頭沒有茍爍希的一半大,大約是標準尺寸,可在進入時還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帶出成凜的叫喊:“額啊……!不行的……太大了!”
茍爍希置若罔聞,依舊在那穴口打轉,偶爾淺淺地捅入一下。
“他可以承受很多玩法,你要去開發他。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怎么求饒都無所謂。雖然我知道你容易心軟。”他松開她的手,任由她自行在臀縫里試探,繼續笑曰:“如果是我的話,會直接把更大尺寸的假陰莖肏進他后穴,出血也不用在乎。看他崩潰痛哭,憤恨咒罵,可又逃不出去,只能被粗暴的玩弄,然后像肉便器一樣逐漸沉溺在性欲中……不是一件很棒的事嗎?”
邱心禹覺得太殘忍了,關了震動,撫摸著成凜的后背,把假陰莖放到一旁。“有潤滑劑嗎?”她問。再怎么對肛交不了解也是明白需要擴張才能進行下一步的。
茍爍希遺憾地嘆了一聲,倒是真的去取了。而她把潤滑劑涂抹在手指上,在男人的穴口打圈,感受到他的顫抖。
“別怕,”她吻上他的臀尖,然后是后腰,另一只手安撫性地摸著他的背,“放松一點。”
“嗯……”
“無論有任何感受都叫出來吧,我很喜歡聽。”
“嗯……哈啊……”
她的手指還在來回摩擦股溝,偶爾用長短得當的指甲摳挖穴口,每每試探性地伸入一點便退出,不斷地親吻他、安撫他。另一只手揉捏起臀肉,但過于緊實,幾乎只能靠揪和掐才能帶動皮肉,留下了幾個小紅斑。
趴在木馬凳上的人不斷發出模糊的低喘,直到她終于把一個指節塞入菊穴。
“額——!嗚額……呼……”他深呼吸了幾下,緩解異物感帶來的疼痛和奇異的興奮。和灌腸管不一樣,手指更粗,而且這是心禹的手指,是心禹在……肏他……
她咬了咬他的臀尖,轉動指節,在插入更多之前開口說道:“阿凜叫得真好聽。”即便知道他的本名,她在此刻還是把他當做自己的阿凜。
成凜抿抿唇,當整根手指全部沒入后穴時,從喉嚨里發出難耐的悶哼:“嗯額……嗯、嗯……”
她慢慢抽送中指,問道:“這樣可以嗎?”
“嗯哼……”
然而臀部猛地遭到一巴掌,他腰臀一塌,只聽她說:“張嘴說話。”
“好……哈啊……這樣、可以的……額嗯……”
邱心禹在拍打后立刻察覺到肉壁的收縮,頓感新奇。有那么一瞬間,她希望自己能用肉棒去體驗抽插小穴的滋味,而不是用沒有任何快感的手指。不過光看成凜的反應也令她激動,她一邊抽送,一邊打他屁股。
“騷貨,”她把自己穴中的瘙癢轉化成賣力的玩弄,“喜不喜歡這樣被肏?”
菊穴的甬道溫熱柔嫩,層層迭迭的媚肉擠壓著她的手指,還不算太歡迎外來者的闖入。一下下的抽打和言語羞辱讓里面變得更加濕滑,像是慢慢準許她的入場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