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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她媽帶她去了家長群里介紹的一對一老師。

他們開車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個老小區中靠著大馬路的那棟住房。走上了她只在電視里見過的那種貼滿了小廣告的水泥樓梯間，就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和其他住房別無不同的防盜木門前。

她終究還是又來到了這個地方。上一世是在高二時，余婭她媽的推薦下開始來這里上課的。看來在她媽眼里，這里果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來開門的是一個眼里放著精光高個男子，穿著T恤和籃球運動褲。這時候他應該29歲。他雖然明顯看上去不老，但在別人心里也很難和2開頭的數字沾上邊。這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基因作祟，年紀輕輕就讓他禿了個徹底。

“徐老師是吧？”她媽堆起滿臉的笑容，“我是禮拜叁加了您的葉嘉嘉她媽，Jack的媽媽推薦的。”

“哎呀，來來來進來。”徐天成看著他們趕緊往里請，在應該是這個老式住房主屋的雜亂地堆滿了各類卷子主屋中，他用白色的小紙杯從飲水機里給他們一人接了一杯水，然后坐到他們對面，“情況您也都和我在微信里說了，口語課是吧。”

“是是是。”她媽說，“聽您說這個口語課不是您教的？”

“啊對，口語是委托的外國語學校畢業的一個也在做教育的女老師交的，我畢竟不是專門學外語的。”

“那價錢...？”

“一樣的，是一樣的。這您放心，都是一個小時320。”

話說到這里，旁邊的屋子里突然傳出了幾聲‘我寫完了’的大叫。徐天成一邊回吼道‘好好我這就去’一邊跟他們說了個抱歉，就跑去了另一個屋子。

同時，她也看到她媽稍微皺了下眉頭。

這里的墻很薄，他們的所有討論都能傳入她媽的耳朵里。包括那個男生說想要出去買奶茶，然后徐天成好說歹說才哄的他在做了一個托福練習再說。

“他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徐天成回來之后，她媽問道。

“不是不是，他是江蘇那邊的學校的，現在來這里，就全天托管在我這里學托福和ACT。”

“哦...”她媽點了點頭，“那他是自己住這兒？”

“是，就住附近的賓館里，上午到時間來我這兒學習。”徐天成見縫插針地向她推薦這里的免費業務，“旁邊那個小屋就是自習室，來我這兒上課之后我會給你們一把鑰匙，什么時候想來就來，這里的真題都可以隨便做。”

“嗯，我知道了。”

她媽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又在這個小屋里轉了轉，還去那個自習室看了一眼。不過葉嘉嘉和徐天成都知道，她這感覺就是還挺滿意的。

“成吧，我先給你交一個月的錢，八個小時是吧。”果然，她媽說，“鑰匙什么時候能給我們。”

“鑰匙得現打，我這里的鑰匙都是一人一把不多不少的。下周她來上課的時候我一起給她。”

“好。”她媽點點頭。事情辦完了徐天成送他們去門口，末了，她媽問了一句，“對了，我聽說你之前是天文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