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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段珩息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顯露出顧韞熟悉的輕蔑來,緊接著邁動長腿走到顧韞面前。
“我以為你安分了幾天長進了,沒想到竟然跟到這里來了?!?
看的出來段珩息對于處理這種情況已經(jīng)駕輕就熟,印象中顧韞跟蹤他不是一兩次了,只要被他發(fā)現(xiàn)了,顧韞就會找個借口驚慌失措的離開。
請開始你的表演。
段珩息好整以暇的看著顧韞,不知道這次顧韞又會說出什么樣的理由。然而等了許久,顧韞都沒有開口。顧韞的目光完全被賀悠手機上掛著的一個玉墜子吸引了,段珩息在他面前就像透明人一樣。
玉墜的成色并不好,被雕成了水滴形狀,用白色的絲線系著,墜在手機下面。如果只是一般的富二代,是絕對不會看上這種地攤貨一般的東西,但是他現(xiàn)在是顧韞,修真界食物鏈頂端的存在,玉墜里蘊含的靈力他絕不會感應錯。
顧韞錯開一步,繞開段珩息,走到賀悠面前?!斑@個東西,能賣給我嗎?”
“???”
賀悠沒想到顧韞竟然會跟自己說話,從前但凡是有段珩息出現(xiàn)的地方,顧韞的眼里都看不見別人,而且顧韞難道不是很討厭他才是嗎?
顧韞以為賀悠沒聽懂自己的意思,又陳述了一遍:“這個東西給我,我給你錢,如何?”說著,顧韞就準備從口袋里掏卡了。
賀悠愣了一瞬,看到顧韞真的掏出了銀-行-卡,忙不矢擺手拒絕:“不用不用,這東西夜市上淘的,不值錢,顧學長喜歡就送你好了?!?
賀悠立刻解下了手機上的吊墜遞給顧韞,顧韞拿到手中看了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方巾,小心的將玉墜包好放進貼身的口袋里,就像是收到了什么珍貴的禮物一般,這一番操作把賀悠都看懵了。
本以為顧韞的反常到此就結(jié)束了,沒想到顧韞收好玉墜之后又問了一句:“那個夜市?”
“呃……就是京都大學外面的小吃一條街,有的時候晚上會有人擺地攤什么的?!?
顧韞暗暗將地址記下了,同時將卡放在賀悠手里:“這錢是你該得的,密碼在背后?!鳖欗y不喜歡欠人情,對于修仙者來說,因果這東西是沾染的越少越好。
賀悠拿著卡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的投向段珩息,段珩息不愧是一等一的護花使者,接收到賀悠的目光后,一瞬間明白了賀悠的為難。將卡從賀悠手里抽了出來,扔在顧韞腳下。
“顧韞,你又在搞什么鬼?小悠不需要你的施舍,拿著你的錢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跟蹤我。”
“……”
顧韞的沉默在段珩息看來就是默認了,前幾天的安分都是假象,現(xiàn)在連欲擒故縱的把戲都玩出來了,還想利用賀悠接近他,顧韞啊顧韞,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想到面前的人就是害自己淪為業(yè)界笑柄的罪魁禍首,段珩息的內(nèi)心一陣反感,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張討厭的臉。
“聽不見嗎?還不快滾!”
而此時顧韞看著段珩息的眼神卻很奇妙,沒有被心愛之人傷害的哀傷,也沒有被羞辱的憤怒,只有一種淡淡的感慨,就像是看到宗門里的好苗子長歪了那種感慨。
他說:“連基本的好壞都分不清,段珩息看來你十幾年的詩書白念了,都進了狗肚子了,功名也白考了?!?
段珩息:“???”
雖然能聽的懂,但這措辭聽起來怎么就這么別扭呢,而且顧韞竟然罵他讀的書都喂了狗,段珩息這文韜武略樣樣第一的霸總不能忍了。
“你胡言亂語的又在發(fā)什么瘋?”
“我只是實話實說,倒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比較像瘋狗?!?
“你——”
段珩息已經(jīng)多久沒被人罵過了,罵他的還是一向逆來順受的顧韞,立刻有些上頭,一把抓住顧韞的領(lǐng)口將人拉到自己面前。
“顧韞,你真以為有顧家撐腰我就不敢對你做什么嗎?”
顧韞有潔癖,十分厭惡和人肢體接觸,何況還是這種地痞流氓打架一般的場面,實在有失身份。段珩息碰到他的一瞬間就想避開,奈何身體不給力,被段珩息抓到手中,這會兒整個臉色冷的快結(jié)冰了。
“放肆!”
顧韞動怒之后靈魂立刻有幾分不穩(wěn),獨屬于大乘修士的威壓泄露出一絲,段珩息只感覺那句話就像是在腦海中響起一樣,被震得一下失神了,顧韞趁機從段珩息手中掙脫,退開一步。
襯衣紐扣被扯開了一顆,段珩息的手指碰觸到了顧韞少許皮膚,很涼,不太像人正常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