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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梅芳滿意地笑了,對何筱柔說:“也是,我回來了,你晚上終于不用陪鶯鶯睡覺了,自己搬回自己房間吧!”她走到鶯鶯身邊,“鶯鶯!外婆回來啦!快來給外婆抱抱!”
沒多久大選結果出來了,陳梅芳比何筱柔和尼諾還感興趣,“工黨贏了,小諾,我還以為你姑姑能連任呢……”
新上任的首相出自工黨,和維護皇室的保守黨不同,主張維護工人農民權益,最不滿的就是富豪和皇室鋪張浪費的作風,特別是吃著人民稅收的皇室。
她上任沒幾天,王就宣布,為了削減皇室開支取消旁支皇族的頭銜,僅留下王儲一脈。
隨著假期結束,鶯鶯被送進了幼兒園。
雖然也受到新任首相的影響,但作為皇室以及老派家族的娛樂社交工具,皇家劇院始終茍延殘喘著。
起碼假期后何筱柔還是回到了皇室市工作,可之后不到一年,政府就對劇院開展了大大小小的調查,直到最近更是派出中央調查局嚴查皇家劇院,理由是劇院被人舉報招聘“蘿卜坑”。
打著公平公開的旗號,大多數候選人就是走個過場的工具人,思雅、封艾等就是受益者,說起來何筱柔也是,一個劇院都是關系戶,人人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而沒有人脈的,無論多有天賦多熱愛都被狠狠地排除在外。
從皇家劇院不錄用來自A區的本科畢業生就可以看得出,何筱柔本來也該是被排擠在外的之一,畢竟按道理她是不應該考上中央大學的,可她就是成了一個意外有了學校教授的推薦。
一旦接受了不成文的規則就很難再跳脫之外。封艾假唱何筱柔事先是知道的,但她保持了沉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己一開始沒有經驗和能力勝任主演,但思雅推薦她,怎么能放過這個年紀的演員絕對得不到的機會,她也接受了。
她再努力地將內心真正的感受壓在心底,催眠自己這就是規則,也始終抵不過劇院注定的腐爛。
其實比起劇院更多的爭議,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微不足道,而且是伴隨著皇家劇院建立至今,早已是劇院的一體,劇院里人人都心知肚明把它當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甚至說劇院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潛規則才得以維系至今。
在有了思雅這樣的流量擔當的加入后,更是讓劇院回光返照般吸引了許多推崇“蘿卜坑”的年輕觀眾,他們自豪的稱這種排除異己、黨同伐異的做法是現代貴族精神的體現。
但政府就是咬住了這個小小的把柄不放手,過程是什么不重要,結果是他們想要了就行了,表面上是想要解決劇院的腐敗問題,但其實沒了腐敗劇院也就不剩什么了,空殼一座。
劇院幾乎停掉了所有工作,陳梅芳聯系上何筱柔,說鶯鶯不乖她管不了了,何筱柔隨即就回了安吉市。
劇院無期限暫停營業,何筱柔失業,卻莫名釋然。
回到安吉市后才得知,鶯鶯不要陳梅芳送她上學,要求保姆接送,可家里只有負責做飯清潔的阿姨,沒有鶯鶯專門的保姆,管教照顧的事鶯鶯都是陳梅芳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