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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邪的笑意，“讓我做盡興就可以了，如果可以，我還想更深入。”后面的話，雷諾是貼著希爾的耳朵說的。熱氣撲在希爾的后頸，令希爾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做你的夢去吧。”希爾掙脫了雷諾，整了整衣衫，向蒙多利走過去。

雷諾抹了抹鼻子，真可惜呢。

和雷諾更加深入嗎？希爾摸了摸心跳加速的胸口，眼中泛起茫然，為什么，聽到這句話，他會覺得心跳加速呢？似乎，沒有厭惡。

*

“中將大人，有話直說吧。”進入自己的辦公室，雷諾將希爾緊緊摟在懷中，占有欲十足。死死盯著中將，就怕他沖上來對希爾不利。

“雷諾準將，你不用這么緊張的。”中將一百多歲，正值壯年。只是，現在的中將大人，看起來蒼老了很多。中將看了希爾一眼，瞳孔縮了縮，閃過一絲復雜，一絲悲傷，沒有預料中的憎惡和狠戾。

“我不是那種不分是非的人。”中將說道，“夏佐的死，我很悲傷，他就他這么一個兒子。說不責怪希爾，那是假的，可是我很清楚，這件事情怪不得希爾。是有人做了手腳，夏佐才會慘遭毒手。”

“手腳？”雷諾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話語中的意思。

希爾瞳孔深了深，想起了那一日，脫離系統出錯的事情。

“看你的樣子，似乎知道些什么。”中將敏銳地捕捉到希爾眸中閃過的一絲深思。

希爾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太確定，他的問題究竟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希爾不愿說，中將也不逼他。

“這是夏佐出事前接通到我這里的通訊，這是他和我最后說的話。”中將的聲音哽咽了起來，眼中的哀傷更加深沉了，晶瑩的液體不斷在眼眶中打轉。只是中將的身份不容許他就此落下。

中將打開了他保留下來的那段視頻。視頻大約兩分鐘。

雷諾和希爾沉默地看著，兩分鐘靜靜過去了，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希爾才開口道：“在這之前，我曾經被夏佐逼入絕境想要脫離。但是，脫離系統出錯了。和夏佐一樣。”

“果然是這樣嗎？”中將面露苦澀的笑意，“被人做了這么大的手腳，我們居然都渾然不覺。如果不是夏佐的死終止了比賽，不知道會有多少精英學生喪命。謝謝你的實話，這件事情我會上報軍部，徹查一番的。”中將收起了通訊器，走出了雷諾的辦公室，比來時更加的落寞，頗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對不起……”希爾抿了抿唇，開口道。他雖然不喜歡夏佐，但是并沒有真的想要殺他。中將見到他這個殺人兇手，并沒有任何的責怪，于情于理，他都應該道歉。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中將道，“你自己也保重。”

“中將，是個不錯的人。”中將走遠以后，雷諾開口道。

“嗯。”希爾點點頭，“雷諾，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