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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人,不論在什么方面都很有天分。
只是被拿著套弄過一回,梁鳶便記住了。這會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摩挲著,不一會兒就勾得那小家伙昂然起來,腳掌描摹著抵著逐漸分明的輪廓,腳趾壓著不住跳動著的頂端,淺淺打著圈。
小侯爺還在強顏歡笑,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臉上浮起大片紅云,眼微微瞇著,眸光闌珊。
“來。溶溶?!膘`仙滿滿盛了碗烏雞湯到她面前,用充滿憐愛的眼神打量著她,“真是個可憐見兒的妹妹,這樣瘦。難怪小侯爺也疼你?!?
梁鳶心情很好,于是也沖她甜甜的笑:“姐姐真好。”
“靈仙兒這丫頭就是這樣,喜歡照顧人。這兩日你住在府上,有什么短的少的,不好意思和我說,便和她說?!被舴蛉艘埠苄牢?,正要再說話,手里沒拿穩,筷子掉了下去。蘭姑連忙要撿,她便道,“沒事。我自己來?!?
梁鳶那只腳上立刻多了只手,抓著她的腳裸要往下撇。她偏不,在保持著上半身鎮定的同時拼命掙扎,誰都不想鬧大,所以一時誰也沒能奈何的了誰。
霍星流終于笑不出來了,皺著眉看向她,一臉欲說還休。
“這雙臟了,蘭姑替我去那雙新的吧?!被舴蛉巳允切χp聲細語的吩咐。
靈仙覺得很驚喜,“那胡一針還真是有本事,不愧是只有王上才請得動的神仙大夫。半個月前還是只能粗粗看見輪廓,如今已經能看清這些了么?!”
……
梁鳶渾身一麻,僵硬地把腳收了回去。雖然為時已晚。
霍星流看著小人兒囂張的氣焰在頃刻間滅了,臉色又紅又白,只死死咬著下唇緩尷尬,幾乎都要把咬出血來。到底沒忍住,猖獗的笑了起來。
旁人不知緣由,只跟著一起笑。
只有霍夫人看向他的眼神涼涼的,寒聲道:“青兒,少喝些酒。等吃完了,娘有些話單獨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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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以后還是能不回來就不回來!
這一年比一年地位還不如,從前母親好歹記掛著延續香火的重任,會給自己兩分薄面。如今帶回來個人,她心愿已了,愈發的看自己不順眼起來。散了席,霍星流就揪去小廳里罵了足足一個時辰,說什么“放浪形骸”什么“稔惡不悛”,被戳著腦門兒說無可救藥,仿佛他便是這天底下最厚顏無恥的人。
直到回了屋,腦子里還嗡嗡的。
夜已經很深了,抱廈還點著燈,某罪魁禍首正拿了本閑書在看,見他進來,便殷切地起身來迎,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回來了?”
“千不該萬不該,最后不該笑?!被粜橇魃羁谭此剂耸д`,深深嘆氣,“還是太浮躁了?!?
梁鳶自知理虧,往他懷里直鉆:“還不是你要騙我。若我知道你娘眼睛好了,哪里會那么胡來?!?
“我也是之前將將知道,還是無風告訴我的。他說母親想給我個驚喜,便一直掖著沒說。原想著晚上再和你說,誰知道你……”
雖然被又被罵了一通,但是一想到桌上眾人把酒言歡,籌光交錯,她卻端著一張無辜單純的臉,做著最放浪最下流的事情。明明一不小心就要敗露……偏偏又沒有。就是這種在危險關頭反復的快感才尤其上頭?;粜橇骱粑肿兊弥亓?,拉著她的手往腰下摸,“要怎么賠罪?”
他又硬了。
她小臉兒紅紅的,慢慢扶著他那根東西來回摸,隔著布料,也能真切感受到它的迫切和滾燙,“今個兒太累了。要不然……我給你吃一回?”
梁鳶沖他神秘一笑,跑去抱廈那邊拿了書來。
霍星流這才看清了那閑書的名字:《風流絕暢圖》。
“該不是……”
“對呀。方才蘭姑送來的。我只翻了一下,還沒細看。畫得不錯,還有標注和唱詞,挺詳盡。不過里頭畫的都好新鮮,什么樣式都有,有男人和男人斷袖,女人和女人磨鏡,還有好多人湊在一塊兒,什么雙龍戲鳳,什么……唔……”
霍星流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書里的東西看看就行了,當不得真。也不用說出來。”
這話顯然沒有說服力,梁鳶振振有詞:“這是古人流傳下來的,怎么就不能當真呢?這是正兒八經的閨房之樂!怎么,就只許你學,不許我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