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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一愣:“今天不是周六,哥,今天可是周四。”
“怎么?”我張開腿跨坐在他身上,“周四你不行嗎?”
他翻身將我壓到沙發上:“明明是你只能周六!”
我大笑起來沒有說話,胳膊勾過他的脖子不斷親吻。他吻技進步得很快,舌尖挑逗地勾著我的舌頭,吮吸著舌面上粗糙的黏膜,牙齒輕咬著我的嘴唇,不斷與我交換著濕熱的呼吸。他支起身體,單手將上衣脫掉:“你是真的喝多了,哥,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真沒有。”我順著他寬松的短褲邊緣探進去,他一天都在家里,連內褲都沒穿,性器粗碩,熱騰騰地在我手心里勃勃跳動,“最多是酒壯色膽罷了?!?
他性器硬邦邦的,隔著褲子與我摩擦著。俯下身,撫摸著我的鬢角,指腹從耳廓一直滑到耳垂,揉捏著那一小塊軟肉:“是不是因為我周六要走,你舍不得我?”
我微微側臉,張口將他的手指咬在嘴里:“我當然舍不得?!泵髅魉鋈ツ畲髮W是好事,最近卻覺得心里憋氣極了。大概是我越來越貪得無厭,“表哥”的身份七彎八拐,一到他人生的重要時刻,就要給更親近的人讓步。像一根魚刺卡在我的喉嚨里,咽不下去,說不出口。
他手指夾弄著我的舌頭,雙指如同做愛般在我喉間抽插著:“等我畢業了就回成都,跟你在同一個公司上班,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我牙齒輕輕叼著他的指頭,忍不住笑出聲:“少看電視劇,實習生的工卡都刷不開我辦公的那一層……”話音未落就感覺到他委屈地將手抽走,將濕漉漉的指頭蹭在我胸口上:“我還一直想在你辦公室里和你做呢?!?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了:“要去嗎?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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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巧,后座上放了一個大箱子。司機解釋說他女兒明天要坐飛機去吉林念大學,提前把箱子放上來了。我們倆本應該一前一后地坐著,卻都擠在后排。
我說:“真遠,從西南到東北了。天氣也冷,能習慣嗎?”
司機說:“沒有辦法,她考得不好,只有填東北的學校,倒還錄取上了?!?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他說起他女兒平時成績都不錯,一模多少分,二模又多少分……偏偏高考沒有考好,想了想復讀一年也不好,吃不準明年的政策有沒有變化,遠點就遠點吧。我左手搭在右腿上,被他捏在手心里,情色地撫摸著凸起的掌骨,揉搓著每一個指甲。我微微用力將他掙開,他手指又追上來,指尖癢癢地劃過我的掌紋。向上摩挲到手腕,食指鉆進表帶底下,刮搔著下面的皮膚。
或許是今天我真的喝多了,或許是貪心無法被滿足,而產生了偏執的占有欲,或許我也不是真的想逃,我也是樂在其中的,享受在陌生人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的調情。
夜晚的寫字樓不像白天那么熱鬧,各個辦公室里都是漆黑一片。他將我壓在門上,舌頭單刀直入地卷進我的口腔,舌面翻攪著,愛撫著我的舌頭:“這么晚了,不會有人來了吧?”
我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親吻:“大概會有保安?!?
他麻利地解開我的褲子,剝開臀瓣,擠出一大團潤滑液:“那你可得叫得小聲一點?!?
他正說著,兩根指頭便挺進了我的身體里,手腕旋轉了一圈,指尖便已經頂上了敏感點。我頓時呻吟一聲,肛口的嫩肉立刻鎖緊,隨著他手指的抽插抻拉,不斷張合著。這一路上我的身體早就被欲望熏得熟透了,雙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去,撫摸著他光滑的脊背,扭著腰用熱燙的黏膜夾弄著他的手指。他也興奮極了,不斷與我擁吻,另一只手掌重重地抓捏著我胸口的肌肉,龜頭與我摩擦在一起,交換著濡濕的體液,胡亂蹭在小腹上。
月光格外銀白,從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透進來,照亮這一室隱蔽的情事。
他眼睛里透著肉食動物似的精光,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垂涎欲滴地看著我,伸手圈住我們倆的性器,上下套弄著。我轉過身,掰開自己的臀肉:“可以了,快進來,我想要你?!?
龜頭又濕又熱,充血膨脹得如同熟李一般,在穴眼處如同索吻般淺淺刺探了幾下,便狠心破開晶瑩滑膩的肛口,往腸肉里送去。我額頭頂在墻上,努力放松著身體。這個姿勢吞得格外辛苦,未被手指開拓過的黏膜又絲毫不配合,越往里便越是奮力推阻著異物。我十指慌亂地伸向后面,撐著他的胯骨,引導著他慢慢抽送,一點點探索更深處,生怕他不管不顧地硬塞進去。那性器粗碩如同刑具,撐得小腹中隱痛,勃起的肉棱反復碾壓在敏感點上。我渾身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忍不住夾緊雙腿,看著自己的性器彈動幾下,馬眼張合,滴出晶瑩的細線。
他胳膊環上來,一只手撫弄著我的胸口,手指抓捏碾弄著乳肉,另一只手伸到胯下,五指揉搓著我的性器。我腰身微微發顫,仰頭枕在他肩上,他湊過來蜻蜓點水似的與我不斷接吻:“哥哥好緊,我要艸你多少次,才能把你艸松一點?”
臀肉已經碰到他柔軟的陰毛,他箍著我的腰將剩下的部分猛然捅弄進深處。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吟,身體向前趴去,正好頂到墻上的開關。滿室頓時一亮,我頓時瑟縮一下。他滿足地撫摸著我的腰背:“哥哥真適合從后面挨艸,腰這么細,襯得臀肉又圓又翹……”他一邊說話,一邊頂弄著腸道深處敏感的嫩肉。手指滑下來,將臀肉掰開,欣賞著濕淋淋的穴眼,在不斷捅弄中泛出艷麗的玫粉色:“尤其是這個小洞,越讓你爽到,里面就越軟?,F在夾得這么用力,艸到后來就只會抖了,張著合不攏的圓洞淌著精……”
后穴里幾乎撐到極致,這個姿勢下,甚至連他性器上蜿蜒的青筋都能感覺到。腸道又漲又痛,酸癢難耐。每次他搗向深處,小腹中那種劇烈的酸楚感,都像電流一般順著脊梁竄向四肢百骸。快感來得又快又狠,我大腿并在一起,膝蓋都已經開始發顫,雙手捏著他的大腿,連牙齒都忍不住咯咯作響:“好大………好大啊啊啊啊,我……我要壞了,我要……啊啊啊啊慢點……這個姿勢,慢點……受不了,下面好撐……”
我下身幾乎被挑在他的性器上,感受著穴眼里源源不斷的頂弄。腸道一陣陣痙攣地攥緊性器,被越搗越濕,一汪淫湯黏黏膩膩地粘在腿根上。下半身克制不住地不斷顫抖著,膝蓋不斷屈伸,柔軟的臀肉在他下腹曖昧地磨,說不清是更想靠近他,還是更想逃離他。上身被快感折磨得蜷縮著,將額頭枕在手背上,眼見著自己性器硬挺,如同沒關好的水龍頭似的,不斷嘀嗒著清液,甩得到處都是。
他胳膊緊緊摟著我的腰,免得我跪坐到地上。小臂卻正好勒住我痙攣的下腹,本來就緊窄的肉腔,被外來的力量壓得更緊,幾乎發瘋似的抖動著,推擠著入侵者。即將被肏得腸穿肚爛的不安感,與那種直擊靈魂的奇妙癢意混合在一起。使我渾身不住打著哆嗦,被奸得頭皮發麻。額上
全是汗水,已經說不出囫圇的話,只有帶著哭腔的鼻音。眼前是光滑的墻,全然沒有受力的地方,只有死死掐著他的胳膊,不斷扭著腰企圖掙開他的禁錮。
亂七八糟的快感排山倒海地襲來,半點不由我掌控。我只覺得肉腔被捅弄得越來越軟,淫水四濺,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全是淫靡的水聲。連骨縫里都是酥癢的快感,胯骨都快被熱化了。前面的地板上已經聚了一灘濕液,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下腹不斷抽搐著,連射精都隨著他的節奏,一股一股地滴落在地上。我努力挺起腰,捧過他的臉,將嘴唇湊上去:“夠了……射給我好不好?……哈啊,我要壞了,我真的……嗯啊啊啊,我真的不行……”
他突然捂住我的嘴,迅速伸手把燈關掉:“有人!”
我渾身一震,還沒來得及分辨門外的聲音,就感覺他性器埋在我身體里一陣亂跳,被灌了七八股濃精。我被刺激得眼瞳翻白,睫毛亂顫,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指甲痙攣地掐進他的手腕里,臀肉瀕死地抽搐著,要不是被他捂住嘴,簡直要尖叫出聲。
他性器抽出來的一瞬間,仿佛連靈魂都一并抽走了。我膝蓋一軟,他趕緊攬住我的腰,拉著我一同塞進辦公桌底下。空間極小,我跪坐在地上,腰腿酸軟,上半身被他熱烘烘地抱在懷里,失控地抓著他汗濕的肩膀。身體仍在高潮的余韻中不住顫抖著,難以克制地喘息出泣音來。他連忙湊過來,扣住我的下巴,將舌頭卷我口腔深處。
外面果然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大概是沒發現我們,走得慢慢悠悠,一路輕快地哼著歌。
我捂著小腹,感覺腸肉戰戰兢兢地瑟縮著,大片精液順著腫脹的黏膜,一點點從肛口滑出來,黏黏糊糊地順著會陰流到地上。我軟綿綿地咬在他肩頭上,聲音極低地罵他:“你個小王八蛋……沒有一次戴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