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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屈起腿,沾著前段流下來的前列腺液摸到自己的后穴。穴眼又緊又熱,微微有幾分濕意,被指尖一碰,便羞怯地蹙縮起來:“我想要你……輕點進來,別把它撐壞了……”
他從鼻腔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大口喘了一聲粗氣:“你知不知道,我從初中就開始想著你打飛機了,我第一個春夢對象就是你……哥哥嘴唇這么粉,就應該邊哭邊喊我的名字;哥哥的肩上應該留下我的牙印;哥哥的腰這么瘦,被我摁住胯骨猛艸的時候,會不會一下一下地凸起像胎動;哥哥的屁股又圓又翹,中間夾住我的雞巴就更漂亮了……哥哥,哥哥……你在我無數的夢里被我翻來覆去的,艸得精尿亂流。但你真正情迷意亂的樣子,比我所有的想象還要好……”
我踢掉被子,聽著他顛三倒四的告白,情欲在我身體里翻涌,使我趴在床上不斷蹭著枕頭,發出沉悶的呻吟聲。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動,迎合著穴眼里的手指。指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腸道里的敏感點,克制地緩緩碾壓著。肛口緊緊箍著我的指根處,微微傳來些許脹痛,腸肉滾燙滑膩,如同蚌肉一般,綿綿地推擠著入侵者。抽送幾個來回之后,一陣奇妙的酥麻感便順著脊柱發散到四肢百骸,腰腹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股間的小洞如同融化一般,緩緩流出水來。“你個小王八蛋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我說這種話,你是真沒把我當哥哥……”
“把你當哥哥怎么能讓你爽呢……”我忽然聽到他啞著嗓子叫我,“哥哥你聽,這是我艸你發出的聲音嗎?”他大概把聽筒移到了胯下,擠了大量潤滑油,發出響亮的咕嘰聲。
我好像被這聲音蟄了一下耳朵,頓時連后腰都軟了。他才不會這么溫柔地肏我,總是狼吞虎咽似的,仿佛要將我拆之入腹。于是后穴里的手指隨著他的節奏,大開大合地搗弄起來,狠厲地在敏感點上刮搔著。我霎時間汗毛倒豎,驚叫出聲,連臀肉都顫抖起來。一口咬在自己的掌關節上,腳尖不斷摩挲著床單,小腿蹬動,將一條腿屈起來墊在身下,方便后穴里手指進出得更順暢。胸口兩點剛才被自己玩得充血挺立著,狠狠地摩擦著床單。
放在枕頭旁的電話發出新的指令:“舒服嗎?叫出來給我聽,讓我知道你在怎么玩弄自己的屁眼……”
我皮膚滾燙,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濕漉漉地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繞到身后,雙指埋在穴眼里,不斷屈伸著指節,摳挖里面敏感的軟肉,刺激著腸道推擠出黏膩的淫液,連我的手掌都沾濕了。黏膜痙攣地抽緊了,魚嘴似的吮吸著。“好舒服……啊啊啊我……下面都濕透了,小腹也在抖……好舒服,我還想要啊啊啊啊啊啊……用力,把我艸射……”
“哥,你叫床的聲音真好聽,我聽到你的聲音都能想象到你的樣子……”他粗重的喘息聲傳來,帶著難以克制的細微呻吟聲,擼動著自己性器的動作明顯加快了,激起一片黏膩的水聲:“爸爸和我一起射……讓我把你艸爛,再射進你肚子里好不好?”
我臉陷在枕頭里,微妙的窒息感使我頭暈腦脹。一手緊
緊抓住床沿,另一只手隨著他的節奏瘋狂抽送著,腿心發顫,腰身配合地挺動著。我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么,只知道自己發出小狗撒嬌似的短促哼聲:“嗯,好舒服……用力啊啊啊啊,再用力,射進來……哈啊啊啊啊……”
快感在身體里節節攀升,終于到達了臨界點。仿佛一個猛烈的浪頭打過來,幾乎將我溺死。我身體滾燙,腰胯猛然一顫,睫毛瘋狂抖動著,連呼吸也忘了,咬著牙關發出長長的哼聲。一種極其尖銳的酸癢感擊穿了我,手指從身體里退出來,在高潮的余韻里痙攣抽搐著,性器不斷彈動,噴出大團的白精。腸道連同著整個下身都在一陣陣地抽搐,濕得一塌糊涂。
黑暗中是漫長的沉默,只有我們倆的粗喘交織在一起。良久才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哥哥好棒,我也射了很多……好想看到哥哥現在的樣子,哥哥現在一定臉紅紅的對不對?我好想你,好想真的艸哥哥的屁眼……”
我打斷他:“嘉陽,可以先掛了嗎?我想去清理一下。”
“好。”他立刻答應下來,對著聽筒處親吻了一下,“哥哥晚安!”
可是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呼吸著滿屋馥郁的石楠花氣味。
要說十年中我從未自慰過,那一定是謊話。其實我買過很多玩具,放進去發痛的先淘汰了一半,剩下一半大概是我玩弄自己的方式太溫柔,快感溫吞吞地來,又如同風吹霧氣一般消散了,時間長了便對性事興趣缺缺了。
我更喜歡被人汗津津地抱在懷里,喜歡在做愛時候不斷接吻,喜歡他那種疾風驟雨一般蠻不講理的捅弄……當他變成一個ai,一段電波,一片模糊的虛影,我可以掩耳盜鈴地假裝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不是我養大的孩子,也沒有26歲的年齡差,放任自己的心沉淪下去。我好清楚自己毫無懸念的心動,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他,他就像一顆短效的長生不老藥,只要吞下去,那一瞬間久違的青春華光就會重新照耀在我身上。
我好清楚自己毫無懸念的心動!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他!
所以糟糕透了。
我25號晚上8點半落在天府機場,先去了許澤川家,將給抒情抒意兩姐妹帶的禮物提上去。抒情扎了個馬尾辮,抒意剪了齊肩的短發。她們倆長到這么大,終于不再執著于所有東西都要一模一樣了,送禮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
許澤川見到我便寒暄起來:“剛下飛機?吃飯了嗎?”
我答道:“吃過了,飛機上吃的。”
兩姐妹說了一句謝謝表叔,便坐在一邊各自拆禮物。萬佳怡給我端來一盤西瓜:“你不知道嘉陽多想你,知道你今天下午回來,剛剛來個送快遞的,他還以為是你,趕緊跑著歡天喜地去開門。”
許嘉陽被這么一說,有點不好意思地拿了一塊西瓜,低下頭吃起來。許澤川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怕沒有考好,不敢在我身邊待著。是不是仗著你航哥脾氣好,不會打你?”
我接道:“真沒考好打也沒用了,打他也不漲分。”
抒情抒意聞言頓時哀嚎起來,異口同聲地說:“表叔,你快給我爸洗洗腦吧!”
看來沒少因為成績的原因挨揍。
我們聊了一會兒家常,許嘉陽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裝作一副乖順的鵪鶉樣。結果剛進電梯就原形畢露,他就將我摁在角落里,舌頭利落地卷進來,舔舐著我的牙齒,舌尖與我纏綿在一起,帶來幾分西瓜的香甜。小朋友原來這么高了,肩膀這么寬,像一頭小獅子。
我趕緊回神,將他推開:“干什么?有監控的!”
他被我養成這樣,我對他家人有愧,連站在這個小區里,都覺得內疚惶恐。
電梯門正在這時打開,他攬著我的腰撒嬌道:“哥,我都快想死你了。”
“你少來!”我將他的胳膊拍掉,“你要是真沒考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繼續湊上來:“那我要是考得好呢?哥有什么獎勵要給我?”
我坐進駕駛室,將安全帶扣好:“那我送你一輛車。你想要我這輛舊的也行,或者你自己去挑一輛,挑個差不多就行,不許太貴。”
“那完蛋了。”他嬉皮笑臉地說,“獎勵這么好,我要是真沒考好,懲罰肯定也很重吧?”
我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城市的霓虹燈逐漸涂滿了車身,車載音樂悠悠地傳出來。我說:“沒考好就出國吧。”
他頓時不干了:“這應該提前告訴我的啊!早知道再看看書了,我不想離開你……”他高高一個蜷在副駕駛位上,咬著大拇指的指甲:“這是你什么時候開始考慮的?你想把我扔得遠遠的,對不對?我做錯什么了嗎?你告訴我為什么?”
“嘉陽,外面的世界很大……”我的心思被戳破,重重地沉下去,艱難地開口解釋道,“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一個人在倫敦生活了。你這么年輕,應該多出去看看走走……”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言不發。沉默好像一條看不見的蟲子,正大口蠶食著車里的空氣,使我覺得胸悶氣短,不得不再次開口填滿這段空白
:“或許你見的世面廣了,接觸的人多了,就不會愛上我了……嘉陽,優秀的人多得是,我已經老了……十年之后你才28,我就已經奔60了,還有二十年之后,三十年之后呢?老去是很可怕的……我希望你見到優秀的同齡人,兩三年,最好幾個月,就迅速把我拋下。到時候只管大膽地跟我說,不用擔心我會怪你,我永遠還是你哥哥。”
他仍然沒有開口,我實在說不下去了,只能悻悻地閉嘴。將車窗打開一個小縫,故意讓城市的車水馬龍聲填滿此處的空白。車輛穿越過一個又一個路口,轉向燈“嘀嗒”地響過無數聲。他忽然笑起來。從扶額淺笑,迅速進化到拍著自己的大腿,狂笑不止。笑得我毛骨悚然,索性在路邊將車停下來:“你在笑什么?”
他眼神亮晶晶的,一手解開安全帶,支起身體吻過來。舌尖描摹過我的嘴唇,熟練地卷過牙齒長驅直入。我猛地將他推開,重新發動汽車:“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這種事,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
他趴在中控臺上看著我:“我聽了,而且我聽懂了。謝謝你,哥……可是你怎么能把“我愛你”說得這么別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在說“與其等我徹底沉淪,你卻厭了倦了,將我拋棄。還不如趁我還能控制得住自己,先快刀斬亂麻”對不對?”
我無言以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肩膀緊繃著,那股力量正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只能苦笑道:“你還真是個聰明小孩。”
我原想自己也不是什么金貴的人,他愿意來嘗嘗味兒,嘗完了嘖嘖嘴走了,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現在開始癡心妄想起長相廝守來了。
他在副駕上坐好,看向窗外:“你別看我才18歲,我特別怕老,真的,哥,我大概比你要怕老得多……我出生的時候,一母同胞的哥哥已經25歲了,我的侄女們只比我小3歲。8歲的時候我媽就去世了,我爸現在住在養老院里,每次去看他,里面全是風燭殘年的老人……是的,老去很可怕,我已經見識過了。我甚至都害怕活到30歲,覺得在20多歲就死掉挺好的……可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忽然覺得30歲很好,40歲也很好。你讓我開始期待自己的40歲,是不是會像你一樣……是我愛你,也對你的身體充滿欲望……具體這些愛里是什么成分,還用得著羅列得像你們公司的財務報表一樣嗎?卓總?”
車緩緩行駛進別墅院子,停在車位里。夏天的夜風溫溫的,只能聽到院子里的櫻桃樹上,蟬不知疲倦地叫著。他沒有再嬉皮笑臉,只是眼神沉靜地看著我:“那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會喜歡上那些“優秀的同齡人”嗎?”
我瞳孔顫抖地盯著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呼吸。在社會里浸淫多年,自認為有一套識人的本事。我像一個刻薄的老師,努力打量著他,一定要從他身上找到作弊的證據。甚至希望他是騙我的,給我以抽身的機會。
我想,也許是我考慮得太多了,管他什么以后,至少在今時今刻他的心是真的。
我一手捧著他的臉,湊上去含住他的嘴唇,牙齒輕咬住他的唇瓣,溫柔地吮吸著。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外褲褪掉,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狹小的空間里只聽得到舌頭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仰著頭,嘴唇一片水紅,雙手從我衣服下擺探進去,不斷摩挲著我的皮膚:“為什么這么熱情?”
我將座椅放倒,隔著褲子用股縫夾弄著他的性器:“我明天休假……”
他眼睛頓時亮了,撲到我懷里,隔著衣服咬上了我的乳肉。我往后仰了一下,手肘撐在控制臺上,感覺到唾液順著織物的空隙,絲絲縷縷地滲到皮膚上來,舌尖帶著熱意,不斷玩弄著乳頭。他牙齒一下一下地咬在乳暈上,隔著衣服吮吸著,一只手鉆進衣服里,狠狠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乳尖頓時充血挺立起來,玲瓏地隔著衣服頂出一點形狀。我雙手捧著他的臉,撫摸著他圓潤的耳骨,碾弄著他柔軟的耳垂。他順勢抬起臉來與我接吻,上半身依在我懷里,幾乎迷醉地盯著我:“哥長得真好看……這么抱著你,就像做夢一樣……”
我低下頭,親吻他的眉眼:“那我們都在夢里,都不要醒過來……”
他雙手迅速地將自己的衣服褪下來,順便從短褲的口袋里翻出一瓶潤滑油,擠出來在手心略捂了捂,便順著股縫向下,兩根手指用力頂進了肛口。手指緩緩地抽插著,手腕旋轉,擴張著穴眼:“下面這么緊,你的前男友們都能忍得住不艸你嗎?”
我皺著眉呻吟一聲,抽出手輕輕扇了一下他的臉:“胡說八道,早該打你了。”
他反而嬉笑著將臉湊過來,枕在我肩上,伸出舌頭舔我下巴上冒起來的胡渣:“哥哥只管打,反正打壞了我有哥哥心疼。”
我一只手繞到身后,抓住他的手腕,引到敏感點上,他心領神會,立刻抵著那處腸肉開始摳挖起來。水淋淋的軟肉層層疊疊地纏綿上來,肛口蹙縮著,胯骨瞬間就酥了,腰身頓時一晃,將濕漉漉的性器不斷與他摩擦在一起。他一手擼動著兩根性器,拇指在兩個龜頭之間打圈,指縫里都是黏膩的淫液。我另一只手
揪起他的頭發,將他摁在靠背上,與他口舌纏綿:“哪兒都好,就你這嘴討厭!”
他說不出話,只能含著我的舌頭,發出沉悶的笑聲。將手指退出來,攬著我的腰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枚膨大的龜頭便熱烘烘地頂上了我的穴口。我扶住他的性器,努力放松身體,緩緩將肛口套下去,一點一點地往深處開拓。性器比手指更粗長,撐得下身微微發痛,黏膜又酸又漲,委屈地顫抖著,分泌出晶瑩的腸液。等到臀肉摩擦到他的陰毛,我的汗已經從鬢角處流下來。下身鼓鼓囊囊的,性器頂端已經深深地埋進體內,貼上了敏感的腸頭。連后腰都隱隱有些發顫,腸肉推擠著,疼痛和酸癢感混雜著同時傳來。我喘息的哼聲頓時變調了,還沒開始抽送就已經來了感覺。
我滿臉潮紅,大口喘息著,努力挺起腰身,上下套弄著性器。他在我身下,表情奇怪地看著我:“哥平時自己玩的時候,都這么溫柔嗎?”他雙手攀上我的腰,撒嬌道:“讓我來吧,哥哥好不容易休假,就給我一個機會,這樣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好難受……”
車內空間狹小,我雙腿跪在座椅邊緣,全沒有受力的地方。況且下半身被顛簸得飛快,腿心抖得支不起來,稍不留神就會被一下深頂,重重地撞到腸頭上。他雙手捏著我的胯骨,連逃跑的機會也不給。我仰著頭,被搗弄得兩眼發黑,發出無意義的驚叫。快感在身體里亂炸,敏感點好像被碾壞了,酸痛滾燙。下腹毫無規律地痙攣著,穴肉濕淋淋地抽緊了,蝴蝶翅膀似的抖動,仿佛一只只會蠕動吮吸的肉套子,被一下又一下地摜到性器上。
“別……嗯唔啊啊啊別這樣,等一下!……又頂到了,好深……哈啊慢點……”
我被頂弄得忍不住弓起身體,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每次被狠狠鑿到深處,撞擊的力度就通過小腹上的肌肉傳達到手心里,連穴口都被磨得通紅。偏偏他得了便宜還賣乖,雙手蹂躪著我的臀肉:“哥哥,別夾了,放松點……”恨得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發出嗚咽的哼聲。
他驚叫一聲,撫摸著我顫抖的脊背:“好疼啊,哥哥……出血了嗎?我是不是又把你弄疼了?歇一會兒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捧著他的臉吻下去。汗水從下巴頦滴到他胸口上,他滿頭熱汗,沾得我掌心濕漉漉的。膝蓋大概是蹭破了,被汗水一蟄,傳來點點刺痛。我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擰著腰裹弄著性器。只是甬道深處的腸頭已經被奸弄得充血腫脹,龜頭輕輕一碾,便忍不住閉上眼睛渾身顫栗。
他的手掌從耳垂處撫摸過脖頸,隔著衣服揉捏著胸口的肌肉,拇指頂弄著紅腫挺立的胸口,然后順著腰側將掌心貼在胯骨上。我頭暈目眩,還未意識到他想做什么,便被狠狠捅進了最深處。
我頓時腰背反弓,一邊發出失控的尖叫,一邊射了他一身。他下身悍然挺動,不管不顧地在穴眼里翻江倒海地艸弄,頂著腸頭將一包精液灌進了深處。
我捂著小腹,半晌才回過魂來,腰和腿酸軟得不像樣子:“你陪我再待一會兒,我現在實在是走不動。”
“這有什么關系?”他將車門打開,從座位上將我橫抱出來。我驚得趕緊勾住他的脖子,已經做好了和他一起摔到地上的準備。他卻穩穩地抱著我,幾步走到門口,用指紋將門鎖打開。我雖然不胖,但是個子高,也絕不是紙片人一般,可以輕飄飄的隨便移動。直到被放在沙發上,我才恍惚地意識到:他是真的長大了。
他將弄臟的短袖脫掉,欺身壓下來,不斷親吻著,性器剛剛射過,半軟著在我大腿上亂蹭,將殘留的精液糊到我腿根上。我軟綿綿地推了他一把:“還來?小心傷身體……”
他頓時笑出聲:“你一個星期就和我睡一回,一個月滿打滿算四回。我倒是想傷身體,哥哥也沒給機會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翻過來,性器竟已經又硬了,后穴剛剛高潮過,被猝不及防地再次拓開。我驚慌失措地反手擰著他的大腿:“這個姿勢不行……嘉陽,這個姿勢太深了,感覺特別強……求求你,真的會艸壞……”
“哥哥高潮過一次,里面軟多了。”他不僅沒聽,反而壞心地往我身下塞了個抱枕。扭過我的手,十指相扣將手掌壓到肩側,下身只要稍微挺動,便將我弄到眼冒金星,失聲尖叫起來。
那天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連尿液都淌干了,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不斷抽搐的肉穴。高潮到最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身體痙攣不已。穴眼張著一個合不攏的圓洞,來不及流出的精液,被不斷抽送的性器,打發成一圈白漿,干涸在腿根處。
第二天還沒睡醒,便感覺他貼著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我的身體。我睡眼惺忪,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干什么?”
他訕笑地湊過來,抓住我的手往自己下體探過去:“爸爸,我晨勃了,再給我一次,我這次戴套,不射進去了……”
我像觸電似的抽回手,差點將他胯下那根東西拔了,恨恨地一巴掌抽在他大腿上:“王八蛋,門兒都沒有!”
他考得不算差,比模擬成績高4分,超一本
線11分。卻死活不愿意報成都以外的大學,說收到其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就當場撕掉。頓時氣得許澤川朝他拍著桌子大罵:“你可以不讀!你搞清楚,家里不是一定要供你讀大學!”
他也一掌拍向桌子站起來:“我明天就進廠上班!你這些年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列個清單出來,等我還清了我們就一刀兩斷!”
他說完轉頭去陽臺大哭,我趕緊摁住許澤川的肩膀:“孩子只是還小,有點戀家。怎么小孩說氣話,你還和他頂著說呢?”
許澤川火力頓時轉向我:“這是你教出來的好孩子!他要去演唱會你給他買門票,他要回家睡覺你就給老師請假,他看動漫你就帶他去日本……他染那個頭發,稀奇古怪的你一句話也不說!好人全讓你裝了,現在他考這點分,還有臉這不去那不去!”
抒情抒意兩姐妹本來坐在一邊看熱鬧,被爸爸一個眼神瞪過來:“還有你倆,過幾天中考成績出來了,就等著吧!”她們倆頓時整齊劃一地站起來,轉身和媽媽一起躲房間里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你這脾氣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你只要生氣身邊的人都遭殃……每次去家長會,老師都說他乖,他再學也就是這樣,你不能指望每個人都能上清華吧?”他還要說什么,我不想吵架,趕緊起身,“我去勸他!”
許嘉陽正趴在陽臺的窗戶上,一見我走過來,頓時趴到我懷里大哭。我順著他的后背,一手將他臉撈起來:“嘉陽,看我……你不想去外地的原因是什么?”
他垂著眼睛,一邊抹眼淚一邊說:“你明明知道!”
陽臺并不隔音,我不敢把話說太露骨:“好,那應該和我想的一樣……你有喜歡的專業嗎?”
他抽噎得說不出話,只是搖頭。我說:“好,那填專業能不能聽我們的?”
看他點頭,我將手機拿出來,翻出購票軟件:“其實成都到重慶也不遠,高鐵一個多小時。你在成都市內有時候遇上堵車,也得這么久,對不對?還有好多城市,比如昆明坐飛機過來,也就一個多小時……我把我的副卡給你,你什么時候想回來都可以買票。”
“我不想去!我不想……”我趕緊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別再說下去。回頭看許澤川雙手叉在腿上,目不斜視,氣鼓鼓地坐著,跟尊不動明王像似的。我湊過去飛快地親了他一口:“聽話!你應該是大鵬鳥,長風萬里,別把自己困在我身邊……好了,小祖宗,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去選輛車吧。”
我不該因為一個小孩如此拙劣的撩撥就心動的,這么多年不是沒有手段更高明的人來獻過殷勤,大概他只是勝在我本來就十分愛他。
他一邊挑著新車,一邊報了駕校。又嫌下午熱,每天7點半就去駕校上課,作息幾乎和讀高中時候一樣。得知我周六晚上還要開視頻會,小孩子一樣哼哼唧唧地發脾氣:“怎么雙休日晚上還要開會啊?就不能周一嗎?”
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防藍光眼鏡:“我也想啊……這是“皇上開朝會”,我說了不算。”
他坐到我旁邊,腦袋枕著我的大腿:“那你們幾點能開完會?10點?”
我摸了摸他的臉:“我不知道啊,看老板的意思。”
他頓時又哼唧起來:“你們大老板都不休息嗎?她是機器人不用睡覺的?”
我閉著眼捏了捏眉心:“她現在應該在墨西哥灣曬太陽吧,那邊是大白天……她就是嘉靖皇帝,看著不務正業只會修道——每個季度都去不同的國家玩樂。但其實朝會一點也沒少開,折子也一點沒少看,總公司和幾個子公司的經營情況,包括各位高層的個人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