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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仿佛聽到了一個大笑話一般,嗤笑了一聲,說道:“哈!國王?!他從來就無法左右得了我,你難道不知道這一點嗎?”
亨利涕淚交流,而奧利弗看上去已經完全失去了安靜聽完他遺言的耐心。
他果決地下了結語:“你錯在不該希望泰伊王國奪走這個國家的一切。你應該知道,假如泰伊王國那樣做的話,將最大程度地損害我的利益。那正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我愣了一下。
泰伊王國入侵拜恩王國,會導致他的利益被最大程度地損害?!
這么說來其實他也不是要真心效忠艾德里安國王,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才來清除韋特洛克侯爵這種叛國賊?那么一旦艾德里安國王的舉措會觸及到、甚至是剝奪了他的利益,他又會怎么做?!
可惜我是等不到亨利幫我問出心中的疑問了。奧利弗干脆利落地開了一槍。
不知道他的槍上安裝了什么先進的消/音/器一類的零件,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然而亨利的后腦立即開了花,血和腦漿一起撲出來,染紅了那張波斯長毛地毯。
我大吃一驚。
親眼見到當場槍決的威力畢竟還是太震撼了一點,我一邊暗自慶幸自己跑得早,不像那張不能動的地毯一樣倒霉被淋了一身血污;一邊又不由得從心底浮出一種害怕且瑟縮的情緒,心臟咚咚地跳得飛快,像要從我的喉嚨里蹦出來。
奧利弗丟下槍,回過頭來看著我,臉上突然就流露出一種類似惱火的神情,一把抓起他之前隨手丟在地上的外套,大步向我走過來,向我兜頭兜腦罩下,低聲說道:“我們快走!”
我裹緊了他的外套,立刻拉開房門。奧利弗探頭出去巡視了一圈,確定外面無人之后,馬上一手拉起我,走出了那個血腥的房間,還細心地回身關上了門并且落了鎖。
他拖著我的手,飛快地在走廊里穿行,左一拐、右一拐,直到我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他才停下來。我發現我們已經繞開了來時經過的那個大跳舞廳,此刻正在一座剛才沒見過的樓梯前。
奧利弗拖著我飛奔上樓,然后繼續在二樓兜圈子,最后停在一扇落地窗前。
那扇落地窗外有個小小的裝飾用的陽臺,看上去感覺不過巴掌大小。奧利弗輕手輕腳推開窗子,示意我跟他一起跳出去,貼著石墻站在那個小陽臺上,又回手把窗子關上。
我往下一看,陽臺下居然就是這座大宅的院墻。新修的后墻上連蔓生的青苔和藤蔓都沒有,十分干凈。正是逃跑的好去處。
奧利弗也同樣看了一眼那堵墻,然后飛快地對我低聲說道:“正門有門童和聽差,我們不能從那里走。等一下跳到那堵墻上,翻過墻去,我的馬車就在那里等著。”
我點了點頭。他隨即輕盈地雙腿一蹬,翻過陽臺低矮的圍欄,借力跳上墻頭,坐穩了之后,又回頭來看著我。
有那么一瞬,我心里有點害怕他過河拆橋丟下我。但我腦海里隨即演繹出了一整套事發后我哭訴的說辭,我猜他也明白假如他現在就丟下我,我是有辦法直接陷他入罪的。
所以他坐在墻頭上對我伸出了手,示意我也如法炮制地跳過去,他會在那頭接著我。
我確信自己在主角光環的加持下自帶的騰躍技能夠用,即使他不加以援手也完全可以自行脫困。我所要防備的不過是他將我滅口。但是我相信自己的主角光環應該沒有弱到游戲主線劇情還沒開始,就把自己炮灰掉的地步。
大概是我的遲疑時間太長,奧利弗不耐煩地在墻頭略略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向我伸出來勾了勾,低聲叫道:“勇敢的姑娘,快跳過來。你不想被別人發現吧?”
這聲催促使得我下定了決心,看準了他的方向,大喇喇撩起了裙擺——然后發覺這條華美的裙子怎么做都會妨礙我的逃離。
我看了看墻頭上的奧利弗,狠狠心一咬牙,三下兩下把裙子脫了下來,只留下里面的厚緞胸衣、那條及膝襯褲和長襪,以及腳上的緞鞋。
然后我把那條裙子卷成一團,用力向墻外拋去。
幸好它沒半途掉落,擦著墻頭落到墻外去了。
之后我裹緊身上奧利弗那件過分寬大的外套,踏上陽臺的欄桿,狠下心來雙腳用力一蹬,借力向墻頭上躍去。
奧利弗果然伸長了手來拉我,他精準地在半空中抓住了我的一只手,然后連拖帶拽地幫我爬上墻頭再翻過去。接下來的落地就簡單多了——我今晚早些時候已經在逃離高塔的時候練習過一次了。
我尚算利落地落地,一回頭看見奧利弗也緊跟著我跳了下來。他落地的時候身形輕盈極了,順手一把撈過我之前拋出來的那條被扯壞的裙子,拉著我走過一個轉角,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果然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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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9.
解釋一下,壞人其實什么都沒碰到,女主就是露了個鎖骨!
作者本質上是個乖孩子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