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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為黎冗的怪物頓了一下,“經理,我不是東西,我是黎冗啊。”
程前強忍著恐懼抬手去碰他的臉,卻發現對方腦袋在他觸碰的一瞬,啪的一下掉了下來,咕嚕嚕的滾在不遠處,“經理,你怎么能拍掉我的頭,好疼。”
程前震驚的睜大眼睛,嚇的渾身都在哆嗦,“你,你到底是什么?”
沒有腦袋的黎冗大力的拉開他的雙腿,如大人給小兒把尿一般抱著他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黎冗的還是黎冗,只不過他就比較慘了,下身處鮮血往下滴,身體到處都是咬痕,一張臉眼淚汗液交錯。
他看見黎冗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么,可是自己卻聽不清。
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人已經到了公司。
只不過等他想要去自己的工位的時候,發現一只腳腕上掛著一條鎖鏈,而那些鎖鏈的另一頭的黎冗,正坐在窗臺上,雙腿交疊,旁邊放著冒著熱氣的咖啡。
“鬼,怪物,也會喝咖啡么?”
黎冗笑了笑,“青天白日,哪來的鬼,哪來的怪物,經理怕不是做了場噩夢。”
程前環顧四周,卻是是在辦公室,只不過為什么只有他和黎冗兩人?
不是夢么,為什么身體的痛感還在?
還有黎冗,他什么時候—
“經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可要乖乖聽前輩的教導,不然就要接受懲罰了哦。”
程前不知道他所謂的上班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自己認知中的上班。
他低頭看著自己腳腕上的鎖鏈,不著一物的身體,順著鏈條看向敞開腿坐在窗臺上的黎冗。
黃昏穿過他的后背奔著自己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人眼中猙獰的笑意。
他不由得打了冷顫,顫巍巍的站著,看著那人朝著自己勾了勾手指。
腦袋里轟的一下,程前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操控的機器一般,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在黎冗的視線中,慢慢的爬過去。
鎖鏈晃動的哐啷聲停止的瞬間,下巴也被那只冰涼的手抬起。
“經理,別人都是白天上班,為什么你要在日落的時候開始呢?衣服都不穿一件,是不是太過分了?上了這么多年班,連最基本的都職場衣裝都不會穿么?”
程前對于職場衣裝這話是記憶猶新的,因為就在前不久自己還揪著黎
冗那件黑色的毛衣外套挑刺,連基本的職場禮儀都不懂。
此時的黎冗穿著筆挺的黑色條紋西裝,打著領帶,也沒有戴那厚重的黑框眼鏡,整個人顯然是打理過的,跟以往形象氣質簡直天差地別。
反倒是他,渾身不著寸縷,像一條被圈養的寵物狗,主人勾勾手指就爬過來。
黎冗一邊捏著他的下巴,一邊用眼光在他臉上不知道描摹,又或是尋找著什么,而他眼珠隨著他的眼神轉,生怕自己做錯什么,惹的這個“怪物”會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黎冗倏地笑了一聲。
程前的心臟猛地被揪起來,身體不自主的打著顫,“你,你笑什么?”
黎冗說,“經理你知道自己現在特別像一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狗么?之前不是看到我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會罵我,死gay,啊,經理。”
程前看他低下頭,嚇的一哆嗦,一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怎么了?”
黎冗掐住他左臉頰的肉,笑呵呵的說,“被自己討厭的gay捅爛屁股,應該恨不得殺了我才對,可是經理你為什么跪在這里?”
黎冗說著抬起腳去踢他胯下之物,那本來軟軟的一團掛在兩腿之間毫無生氣的東西受到皮鞋的踢打,竟然有了蘇醒的跡象。
程前也不知道自己這副身體怎么了,只是受了一點外力刺激,那里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酥麻感直沖頭皮。
不能這樣!他不是!怎么能在這個該死的窩囊廢面前…
就在這時,黎冗突然停下玩弄他的動作,將他往后用力一推。
程前就向后躺下,兩條腿大開,而黎冗兩手掐住他的大腿根軟肉,嘲笑道,“我以為你只是嘴賤,沒想到身體也賤,被踢也會有反應,不知道程經理被鐵鏈抽,會不會爽射?”
程前看他已經在給自己手上纏鎖鏈,嚇出一身冷汗,雙腳蹬著地面往后退。
“你別,黎冗,黎冗,好黎冗,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太混賬了,我現在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他雙手合掌哀求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黎冗手上還在纏的鐵鏈,一股冷汗從腦門滴進眼睛里。
然而黎冗纏了幾圈后,剩下一米來長時停了下來,輕輕一拉,將他拉回原位。
“經理怎么會錯,錯的都是我,是我的愛慕讓經理惡心,所以經理才會那么對我,可是經理你知道么,我家里有一個不會說話的經理,我再怎么虐待他,他也不會開口說話,也不會愛我,為什么呢?明明我才是最愛經理的人,我能忍受你的爛脾氣啊!”
黎冗抓住他的雙膝,用力的朝著他的腹部抽了一下。
鐵鏈的冰冷和火辣辣的痛,讓他慘叫著,“我錯了,我錯了。”
可他的求饒并沒有得到黎冗的可憐,那抖若篩糠的身體和簌簌而下的眼淚,反而讓黎冗眼中嗜性更狂,他太愛這種叫聲,太喜歡程前因為他而哭了。
啊啊的慘叫聲和哭聲還有咒罵聲不斷從程前的嘴里發出。
黃昏被黑夜吞噬,辦公室里燈光亮起。
程前渾身又熱又痛,哭的眼睛紅腫,雙手抓著黎冗冰冷的手,搖著頭,“我,我什么都聽你的。”
黎冗愣了一下,扔下鐵鏈,從衣服兜里摸出煙,抽了一根,又一根,連續抽了十來根以后,把煙全部扔到他的面前,“我記得經理是抽煙的,那么一次抽這么多,應該也可以吧?”
程前抬起手臂擦了一把眼睛,抽抽搭搭的說,“我,沒有火,嘴巴也疼。”
黎冗笑他,程前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
嘴巴疼,估計是剛才忍痛咬破的。
他不懷好意的從地上撿了一根,將那根煙塞進他流水的穴眼中。
“誰說經理只有一張嘴了。”
這混蛋!
煙掉了出來,黎冗也起身從辦公桌拿了打火機過來。
他看到掉出來的煙,一臉不悅,還沒開口,就見程前嚇的把那一頭濕了的煙插入自己的穴眼,一根不疼,可是黎冗命令他把十來根都塞進去,就疼的受不了,尤其還是被捅破后穴沒多久。
他疼的眼淚花直冒,黎冗卻是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
又羞又臊不說,那里面除了痛竟然有了怪異的感覺。
自己是變態么?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變態傳染了才會有這種感覺,一想到自己被破菊不說,還要當著這個討厭的死gay往里塞煙,還有了感覺,他就委屈又難堪。
黎冗蹲在他面前,一手摁著打火機,在清脆的啪嗒聲中,一簇火苗一次次燃起。
他雙眸含著淚,身下的后穴隨著緊促的呼吸翕張,突然掉下一根,黎冗就會凌厲的看向他,他只能把它塞入那擁擠的甬道。
塞好以后,他看著黎冗也不說話,就試探著問,“黎冗,你不能—”放過我。
“我不能怎么了?”黎冗一臉笑意的點燃了他身下的煙。
煙霧從他下體處飄揚而起,大腿根還泛著剛才被鐵鏈抽打出的泊泊血跡,看起來狼
藉又淫靡。
程前很快被煙味嗆的咳了起來,他這一咳,牽動了傷口,身下也因為他的顫動,掉出了一根被汁水浸濕的煙,黎冗撿起來,明知道他不抽煙,還是把它強行塞入他的嘴巴里,他扭著頭不咬,程前沒了耐心,直接抓住他的下巴,“別人不想喝酒的時候,經理不也是強迫逼著別人喝么?我只是讓你嘗嘗自己的味道,就這么抗拒?”
程前被迫咬住了濕潤的煙頭,在對方逼迫的視線中吸了一口,嗆的眼淚直流,卻還是不敢吐掉。
他想說他沒有逼迫別人喝酒啊,黎冗怎么把自己沒做過的事都安在自己身上了?
然而更惡劣的是,黎冗命令他用后穴將身下的煙吸完。
他哪里做過這種高難度的事,下面只是隨著呼吸緊縮一下都疼的受不了,更別提要用它吸煙。
黎冗看他半天不動靜,只是可憐兮兮的盯著自己看,惱火道,“經理要是覺得難的話,我可以把剛剛這張照片傳到公司群里了。”
那和宣布他凌遲處死有什么區別,程前抽抽搭搭的說,“我做,求你別發。”
他開始縮緊下身,只是一動,又掉出一根。
黎冗哼了一聲,朝著他的臉甩了一巴掌,“你是故意的么?”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否認。
這真的很難,怎么吸啊,他覺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絞緊了塞在里面的十來根香煙,使它們往出掉的更多。
挨了兩巴掌后,程前再也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還從來沒被人如此拍拍的打過臉,他抬起疲軟的手,擦著臉上的淚水,自暴自棄的說,“我真的做不來,它一直往出掉,我做不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求饒,你也不會放過我。”
“我都說我錯了,你還要這么折磨我,你要受不了我的打罵凌辱,可以離職,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黎冗看著地板上那掉出來的煙和地面上的斑駁血滴,嘖了一聲,假模假樣的抬手去給眼前這個全身每一處完好的男人擦了擦下巴上欲滴的水珠,“看來經理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程前,“什么錯誤?”
黎冗說,“經理不會尊重人這一點就讓人恨得牙咬咬,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可以離職的,但是誰讓我這么喜歡你呢,即使是被你扒了褲子摁在馬桶里喝水,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你。”
程前被他這副說辭驚的愣住了,什么叫無可救藥的喜歡你?什么叫扒了他的褲子?
他什么時候—
黎冗看他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冷笑道,“你看吧,壞人總是對自己的事轉頭就能忘,而受害者卻要日日受折磨。”
程前否認道,“我什么時候—”
不,他想起來了,自己做過的,上初中的時候,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從k市剛轉到一個n市的時候,為了合群,曾短暫和班級里幾個不良學生經常一起去隔壁的附屬小學討過零花錢,對于一些手上拮據的學生,不是撕爛別人的書就是給人臉上抹幾把土,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做的過分,比如黎冗口中的扒了別人的褲子,或者把人腦袋摁在馬桶里喝水。
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瘦弱矮小的黃豆芽。
他只記得不論那些人對那顆黃豆芽做什么,那人就跟啞巴一樣不吭一聲。
所以眼前這個人就是那顆黃豆芽?
黎冗見他想起了什么,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你還記得啊。”
程前牙齒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定定的看著黎冗,好半天才憋出,“你就是那個黃豆芽,你,一早就是來報復的,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歡我,你就是來報復我的!”
黎冗哈哈大笑了一聲,“我怎么是報復你,我是喜歡你的啊。”
程前想到和自己一伙的人,戰戰兢兢的問,“那,他們呢,你把他們。”
他想說那些欺負黎冗的人是不是都像自己一樣被…
黎冗說,“他們?他們和經理你不一樣,他們有的斷了腿,有的家被燒沒了,有的眼瞎了,而經理你,只是最后一個,你知道為什么是最后一個,因為我第一次看到經理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啊,經理你一定不知道,我看著你升入高中,看著你有了新朋友,看著你去了洛城的大學,看著你和女朋友接吻,看著你們分手,看著你相親結婚,我用了這么多年,走到你身邊,而你卻做了什么?”
程前腦袋里像是炸開鍋了一樣,他不知道怎么接受這些,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你怎么走到我面前,你喜歡我,又不是我要求的,跟我有什么關系,跟我無關!”
他沒有錯,他又不是gay,他又不知道自己身后一直有個人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十幾年…
這人真的是神經病!自己也會斷了腿什么的,他不能跟這種神經病待一起。
程前撐著地板想要起身從這間辦公室里逃出去。
可是他忘了,自己腳腕還戴著鐐銬,鐵鏈的一頭是被黎冗抓在手里的。
黎冗只是
輕輕一拉,就看到爬起來的他嘭的一下跌倒在地,像只四腳動物一樣,撅著屁股往出爬。
鐵鏈晃動的咔拉咔拉聲和后面那似有似無的譏笑仿若催命鬼一樣伸長了長長的手,扼住咽喉,讓他艱難的喘著氣。
不是這樣的,他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還沒下班呢,經理是要翹班么?”
程前停下動作,捂住耳朵,不想要聽到他的聲音。
黎冗卻是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左腳勾住他的下巴,“經理今天的工作完成不合格!”
程前咬住冒血的唇,不停的咽著嘴里的咸舔,怯弱的看著俯視自己的男人。
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對峙了一會兒,終是程前敗下陣來。
他說,“你想要,怎么懲罰我?”
黎冗眼眸微動,放下自己的腳,躬下身,像是野獸一般,伸出舌頭舔起了他的臉。
他的舌頭像是淬了冰一樣,每劃過自己臉上肌膚一處,那處就感到寒涼一片。
唇部的血被吮吸,他吃痛的哼了一聲。
黎冗稍微退開,伸出自己的手指在他血紅的唇上一抹,接著又將那手指放進嘴里舔了一下,“好甜。”
就在程前以為這瘋子在下一瞬就要對他展開更可怕的行動時,黎冗臉色突然一變,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腦袋挨了一拳,暈死過去。
這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家里。
床頭柜上擺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和一個離婚證,一個手機。
窗簾沒拉,窗戶上那涓細的水流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只能從滴滴答答的聲音和滲進來的濕潤氣息知道外面是在落雨。
他想喝水,翻身的時候,身體各處的痛讓他齜牙咧嘴,也讓他明白這兩天所遭受的并不是噩夢。
怎么從衛生間到公司,又怎么回到家,他已經不想去理。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落入陷阱的困獸,不知道怎么逃才是正確的。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伸長手去接,看到是公司群里的信息,點開屏幕一看,無數條信息艾特他,“程經理,你今天來上班么?”
他看了看時間,今天是周三,昨天,他也在公司?
為什么突然之間,所有人都在問今天來不來上班。
程前身體疼的連翻身都困難,哪里有力氣去上班。
他打了“我今天請假”要點發送的時候,黎冗單獨發給他的信息搶先一步發了過來。
“經理今天不來的話,我只能把昨天拍到的圖分享給大家看了,經理放心,我會給你的臉馬賽克的,但是呢,以大家對經理的熟悉度,說不準一下就猜到了。”
程前腦海里都是自己后庭被塞滿煙的畫面,而且周圍還是熟悉的辦公環境。
他立馬刪除了自己發送的信息,快速的給黎冗回道,“我會來的。”
下午的時候,程前衣冠楚楚的出現在公司。
像是為了故意給黎冗看一樣,忍著身體的不適,專門去了黎冗的工位面前晃了一圈。
然而他今天表現的安靜讓周遭所有人都不由得抬頭好奇了幾眼。
黎冗今天依舊穿著老土的衣服,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可是程前已經不敢再招惹對方一點,他晃了一圈后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即使坐在辦公室里,他也無心工作。
一直在想要不辭職離開算了,可是黎冗不聲不響的跟了自己十幾年…
不論自己到了什么地方,還是逃不掉的。
過了一會兒,前臺打了內線電話說有他的快遞需要簽收。
黎冗身體難受,拜托前臺把快遞拿給他。
前臺把快遞拿給他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客戶寄來的禮品之類的,沒成想美工刀劃開膠帶,里面竟都是些情趣用品。
“經理收到快遞的話,現在可以從里面挑選一個給我看嗎?”
黎冗的要求。
程前知道自己不照做,黎冗又會拿那張照片威脅自己。
他只得鎖了辦公室的門,拉好窗簾,手腕粗的按摩棒,跳蛋,拉珠等,這些之中,只有跳蛋是見過的,而且也不大,應該可以塞的進去。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將那紫色的跳蛋用消毒液擦完,跪在地上,伸出手指找到自己的后庭入口,先是往里插了一小截,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往出涌,他還以為是戳破了哪里,扭頭去看,發現只是透明的汁水,臉上臊熱一片。
或是因為他的動作太慢,黎冗發了視頻過來。
程前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接通了視頻。
“經理這么慢,是覺得我在跟你鬧著玩?”
他看到黎冗好像是在衛生間里,趕緊壓低聲音說,“沒有,我在做了。”
“對著后面!”
他把手機放在桌腿上,自己轉了個方向,讓屁股對著手機,再次開始把跳蛋塞入后庭的動作。
這次有人監督,他不敢再猶豫,不管那后
穴能不能承受,咬牙將跳蛋塞入后,剛松了口氣,就聽到對方說,“我看經理的洞有點大,為了防止它滑出來,還是用膠帶封住洞口。”
程前起身從辦公桌拿了膠帶,給自己洞口打了個十字貼封口。
做好后,又按照黎冗的要求將跳蛋打開。
跳蛋的震動使的他整個下午更加無心工作,偏偏這種時候,幾個部門合作會議要開,他只能坐在會議室里,拼命的忍耐著那股刺激,不斷瑟縮著,后穴里的液體一股一股往出涌,洞口又被黏住,尤其是開了一個小時會后,他都感覺那膠帶似乎因為他的水松了,屁股都濕濕的。
有同事看出他臉色不對勁,出了一腦門汗,以為他身體沒好,關心了幾句,他也不敢吭聲,生怕自己一發聲就是破碎的呻吟,好不容易等到會議結束,他就快步跑去衛生間。
絲毫沒注意到看到他出去后的黎冗也起身跟了上來。
黎冗在他關門的瞬間擠了進去。
“你,來干什么?”他嚇的癱坐在馬桶上。
黎冗自顧自的解開自己的褲扣,“當然是享用你這騷浪的身體。”
看著他露出不情愿的眼神,黎冗走近他一步,扣住他的后頸,“吸!”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同性的性器,丑陋又駭人。
他就算再惡心,再不樂意,還是張開嘴,去舔,按照記憶中看過的a片里的女人一樣從那肉器的蘑菇頭舔起。
顯然,他的技術很爛,好幾次牙都磕到了已然硬起的肉棒。
黎冗掐了他的臉,他便乖乖的將嘴張的更大,用舌頭裹著肉器吸。
他吸的嘴巴又疼又麻,黎冗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抓著他的頭發,在他嘴里抽插了一番,射了一嘴的精液才抽了出去。
他干嘔,想吐,卻被捂住了嘴,將那滿嘴的腥液咽了下去。
黎冗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又讓他扶著馬桶,褪下褲子。
那封口的膠帶早就不見蹤影,后庭口被凌虐的像極了一頓盛開的臘梅花,花心吐著汁水,圓潤挺翹的兩瓣屁股因為久坐,有些泛紅,還沁了些許的薄汗。
主人身體打顫,屁股也在輕晃,看起來像是在邀請。
黎冗眼下一暗,壓根不給他絲毫準備,直接將自己那硬起來的粗長蠻橫的插了進去。
程前被突然的插入往前一晃,發出啊的一聲,扭頭想要對方輕點,便聽到衛生間里響起了兩個同事的聲音。
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黎冗卻抓著他的腰,故意發狠的頂他,跳蚤被塞的更深,刺激就越發的狠,他沒堅持多久就射了一次。
黎冗將他拉起,貼近耳邊,“被自己惡心的男人也會插射,你可太有出息了,要不然,我們打開門,讓同事看看,經理晃著屁股吃別人的肉棒的樣子。”
他搖著頭,卻聽那兩個同事議論起他。
一個同事說“程經理今天怪怪的,他怎么了?”
另外一個同事接話道,“可能離婚對他打擊挺大,萎靡不振的。”
“也有可能是因為黎冗。”
那個人嘆了口氣,“也是,人都死了,他覺得自己有責任,難受消沉也很正常。”
他們在說,黎冗死了?
那現抓著他的腰狂插的是人是誰?程前突然想起前天在衛生間看到那雙恐怖的雙眼和掉落的腦袋,還有掛在下巴上的臉皮,身體抖的厲害,他拼命的捂著嘴,卻耐不住身后的黎冗故意深頂,將他的沉默撞出了惹人注意的痛哼。
啪啪的撞擊聲讓兩個同事狐疑的看向發出聲響的隔間。
而黎冗只是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耳垂,輕聲說,“經理是不是也覺得我死了?”
他想說話,可是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被旁邊隔間的人發現,尤其是聽到那兩人說要不要看看的時候,一顆心都停止跳動。
連帶著后穴道的肉棒都絞斷了一般,惹的黎冗朝著他渾圓的臀瓣狠狠拍了一巴掌,這聲響足以讓外面的兩人篤定里面肯定還有人。
而程前被他拍了一巴掌,黎冗得了松勁,抽出自己的肉器,后面的腸液混著被射滿的精液咕嚕嚕往出冒,啪嗒啪嗒的落在地面,有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的。
兩個好奇的同事拍門叫著“誰在里面?”“需不需要幫忙”。
程前整個人跪在馬桶蓋上,扭頭看著已經在扣褲扣的黎冗,求救的看著他。
然而黎冗扣好扣子以后,轉身去開門。
幾乎是一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只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黎冗的一條腿,搖著頭表示不能打開。
一旦打開,他們就知道兩人在里面做了什么事。
那么他還怎么面對這些人?
可是黎冗不屑的掃了他一眼,“別人不是問你需不需要幫忙么?程經理!”
程前吸了吸鼻涕,對著他說,“不需要。”
外面的兩人聽到程前的聲音,“是程經理啊,我聽著聲不對,您
沒事吧?”
程前依舊是看著黎冗回答,“沒事,我可能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先走吧。”
兩人了然說了聲“好的。”離開了衛生間。
程前的一顆心也放回了肚子里,但是兩人剛剛說的,“黎冗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抓著黎冗的大腿,有些疑惑的問,“他們怎么說你死了?”
黎冗反問,“如果我死了,還能把你操干成現在這副騷賤樣?”
程前低眸看著自己身下一泅透明液體和大腿上的痕跡,赧然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黎冗猛地抓住他的領帶,“經理有空關心那么多,不如回家好好復習一下吞吐技術,下一次還是弄疼我,鉆進經理屁股里就是一條毒蛇。”
黎冗說罷將他一推,開門走了出去。
程前將跳蛋拉出來,清理完身體已經沒了回辦公室的想法,他腦子里都是黎冗那句滑溜溜的蛇和復習技術,回到家以后直接躺上床。
這一睡,程前做了一個夢,夢里的他再次回到那天的聚餐上。
他看到黎冗被左右兩人輪流灌酒,不善交際的老實青年很快就被灌的滿臉通紅,躺在餐桌上。
沒一會兒,青年突然坐起來,端起桌上的酒,走到自己面前,咧開嘴笑著要敬自己酒。
青年一個勁的喝,也不說話,眾人見狀,要把他拉回座位,青年卻執拗的要他喝,“經理,我知道你平時對我那么嚴厲都是為了我好,這一杯,是感激。”
“經理,我做什么都做不好,讓你費心了,這一杯我還是敬你。”
“經理…”
“經理,我喜歡你罵我,你罵我的時候,我才覺得你是看著我的。”
“經理,你什么時候才會看看我?”
他怕這神經病還要說出什么,一杯接著一杯喝完,卻看見青年哭了,只不過,是兩道溢出的血流。
程前被嚇醒了。
他全身汗涔涔的,大口喘著粗氣,不知道為什么會夢到那天的事。
就在他摸黑想要打開床頭燈,打算喝口水,黑暗里突然傳出黎冗的聲音。
而他的身體也像是被釘在床上,無法動彈。
“你,黎冗,你是鬼么,你到底纏著我要干什么?”
漆黑的天花板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兩行血淚滴嗒嗒落下。
程前驚叫了一聲,哭求道,“黎冗,你別折磨我了,求你了。”
“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都聽你的。”
“啪嗒”一聲,四周亮起。
黎冗正爬在他上方,托腮看著他,“經理,你怎么哭了?”
程前瞪大眼睛看著投影在天花板上的臉,又看向他上方的黎冗,咽了一口唾沫,咬住打顫的牙齒,說不出來一個字。
黎冗卻是扯開他的被子,鉆了進去,伏在他身上,冰冷的手伸進他的睡衣揪著他的乳頭,“告訴我,你夢到了什么?”
程前老實地說,“夢到了聚餐那天,我們喝酒。”
“那天,不就是普通的聚餐么,到底發生了什么?”
黎冗低下頭咬住他的乳頭,嘬了起來。
或是他的氣息太冷了,程前被刺激的挺起胸膛,雙手掐在他的雙肩上,難耐的哼出聲。
“別,別吸。”
黎冗吐出他的乳頭,用一根手指在他胸口處劃著圈,“經理,不喜歡么?”
程前“……不,喜歡!”
黎冗“經理什么時候能做到心口如一。”
程前閉著眼睛不想被他影響,可黎冗的手伸進他的后臀,找到他的后穴口,插了進去,“里面還是軟的,經理,看來你做好了隨時被男人操的準備。”
“沒有!你下午剛—”
黎冗兩指在他穴洞里抽插起來,而程前本能的夾住了闖入的異物,腰臀也自然的抬了起來。
黎冗看他如此騷,低頭在他胸口咬出一個齒痕,哪知程前被疼痛刺激,身體一激靈,后穴夾的更緊,前面的肉器更是吐出了水。
黎冗哼笑一聲,開始在他身上咬。
直到將他整個上身咬出數個齒印才停下,而程前已經泄了兩次,扭著身體,像是求歡發情的動物。
他能感覺到黎冗硬邦邦的性器,前面泄了固然舒服,可是后面被操過之后,就像中毒一般,別人一撫摸,一刺激,就空虛發癢的厲害。
他明明不是這樣的,他之前還…可是,好想要被插…
欲望燒了他的理智,他開始抓著黎冗的手指,把他們塞入自己嘴里吮吸起來,就像是在吮吸肉器一般,雙眼迷離,修長的雙腿攀環住黎冗的腰。
黎冗看他這副求歡的模樣,問道,“經理想要什么?”
程前,“……”
他不說話,身下卻是老實的很,不斷磨蹭著黎冗的下體。
黎冗盯著他,就是不給他,反而拉下他的腿,翻身躺在床上。
“經理不是經常說,想要什么
要自己爭取么,那么現在,經理想要什么自己來。”
程前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怎么變成這副狗樣了?
可是下面如數萬只螞蟻在啃咬一般難以忍受。
他起身剛跨坐在黎冗的腰腹,就聽見黎冗戲謔道,“經理是把我當免費的按摩棒了么?”
“你,特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不做了!”
程前抬腿想要爬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什么冰涼的軟體動物爬到自己大腿上,他嚇的動也不敢動,“你往我身上放了什么?”
那東西突然抬高腦袋看了他一眼,繼續繞著他的腿纏上來。
程前看見它那手指粗的黑色身體,想起黎冗下午說過要把毒蛇塞入他身體的話,立馬弱了氣勢,乖乖的保持著此時的姿勢不動。
“我,你把它弄走!”
黎冗伸手碰了碰正在它大腿上的蛇頭,那蛇就順著手指爬到了黎冗的手腕。
看著它如此聽話,程前心里暗暗松了口氣,想著這東西應該是黎冗養的寵物吧。
黎冗靠在床頭,邊和他的小蛇玩,邊說,“經理愣著看了這么久,是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吧。”
程前捏緊了拳頭,特別想朝著那張討人厭的臉一拳,可是他現在已經把黎冗當做一個怪物,一個只能自己看到的怪物,他做不到,抗衡不了,更別提對方手上還握著自己的私密照片。
他緩慢的低下頭,忍著惡心,對著那已然軟下去的性器又舔又親,可舔了半天也沒見黎冗有半點反應,倒是不經意間看到黎冗肚臍周圍一場長長的傷痕。
見他盯著自己的腹部看,黎冗本想讓他別磨蹭,但是話到嘴邊,變成了,“經理盯著它,是因為想起自己曾是校園霸凌幫兇么?”
“什么?這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看他當了真,臉上露出懊悔的神色,黎冗哈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會以為我剛剛說的是真的吧?”
“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黎冗斂住了笑,肅然道,“我要說,這是我自己劃的,經理你信么?”
黎冗抓住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傷痕,“每次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往自己身上劃一道來提醒自己放下,可是怎么辦,即使劃成這樣,你還是像極了劇毒,讓我食髓知味,難以戒掉。”
程前被他話唬住了,他從前覺得黎冗是做不來這些事,但是現在難說了。
兩人四目相對,都想要從對方臉上找到自己想要的情緒。
遺憾的是,程前的耐心壓根比不上黎冗。
他嘴上說著與我無關,心里卻因為他的傷口和認真,把黎冗的話當了真,同時也因為黎冗那沉寂了十幾年的感情壓的他害怕和不知所措。
他別開眼,“是你一廂情愿,跟我無關!”
“好一個一廂情愿!”黎冗拍了拍他的臉,“經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剛才說的是真話吧,不過是看著你反應特別有趣,故意說的罷了,我可沒忘記經理有多惡心喜歡插屁股的男人,也沒忘記經理說我有多臟,就是不知道,經理剛剛晃著屁股要男人插的時候,有沒有想起自己說過的話?”
程前是最經不起別人挑釁的,他分不清是自己控制不住欲望的羞恥還是因為黎冗一直在將自己的話,明明像是真的,轉頭卻告訴自己是假的。
他終是忍不住朝著黎冗的臉揮了一拳,騎在他身上,氣憤的辱罵,“你他么算什么東西,啊?變成一只鬼以為老子怕你了,傻逼,有種殺了我,你二大爺,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該死的臭gay,捅男人的屁股給你捅出優越感了,玩我,你算個屁!”
黎冗邊躲著他的攻擊,邊抓住他的手臂,很快將人壓在床上,扯了衣服綁住他的雙手,“經理一定不知道,我很喜歡你張牙舞爪,又喜歡你罵人的樣子,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現在,我特別想上你!”
話落,黎冗腰一沉,將自己的粗長整根插入。
程前被他大力的頂弄,身體都要散了一樣,腦袋不知道在床頭撞了幾次,又被揪回來。
他的嘴也沒閑著,發瘋發癲的罵著黎冗,可是他罵的越狠,黎冗操他越是發狠,不知過了多久,他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被翻了個面。
他聽見黎冗說,“經理總是有惹惱自己生氣的本事,可他卻又愛極了經理這副生動的臉。”
看著他漠然的臉,黎冗臉色越發陰沉,他捏正程前的臉,“怎么不罵了?”
他無動于衷。
黎冗低下身,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我對經理說過吧,小黑也像我一樣特別喜歡經理的洞,經理要是善良的話,就讓它在里面冬眠怎么樣?”
看著這個精神病真的要把蛇塞入自己的后穴,程前慌成了案板上的魚,他不斷的說著,“我知道錯了,我不罵你了,我錯了,讓它離我遠點,不要,我求你了,黎冗,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了。”
黎冗壓住亂動的腿,一口咬在他的大腿,直至咬出了血,舔了自己帶血的唇,“
要是經理只是哭幾聲,說自己知道錯了,我就放過的話,那有什么意思?再說,有的人犯了錯也不會改,這就死性不改,經理就是這種人。”
“我改,我改。”他叫著,“我都改。”
冰涼的蛇信子舔吸著他的傷口,程前身體一抖一抖的,不斷的懇求著黎冗放過自己。
黎冗則是看著自己的寵物慢慢爬向那一灘精水的洞口嗅了一下往里鉆的時候,程前再也受不了這種恐懼,嚇暈了過去。
而黎冗看人已經暈菜了,抓起那蛇狠狠的甩到墻面上,“畜生,我可沒讓你真的碰我的人!”
程前這一周都沒有去上班,自己雖然在家,但是這個家像是他的囚籠一樣,每天晚上都被名叫黎冗的噩鬼翻來覆去的草干。
身體沒力氣,黎冗就會給他注射營養液,要不就是強迫他吃飯。
久而久之,黎冗只是一個眼神,他就主動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等著程前的插入。
黎冗喜歡聽他辱罵,卻在他每次辱罵后,往死了折騰他,是個極其矛盾的神經病。
無休止的暴力性愛讓他從中感受了可恥的快樂,更讓他恍惚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記得黎冗讓他跪著就跪著,黎冗讓他擺出什么姿勢就是什么姿勢,黎冗讓他說喜歡黎冗就喜歡。
接連落雨幾天,周末放了晴。
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鬧的他心煩意亂,他爬起來要下床,腰上一雙手將他攬了回去。
“干什么去?”
程前坐著不動了,他捏著發疼的眉心,說,“鳥叫的煩。”
黎冗睜開眼,邊打哈欠邊起身下床,走到窗戶邊刷的一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也將房間里一室陰暗驅散。
程前抬起手背遮住刺眼的光線,“今天是幾號?”
黎冗推開了窗戶,轉身靠在窗臺上,向是叫小狗一樣,朝著他勾了后手。
程前起身走過去,自然的靠在他身上。
冰冷的體溫和寒冷的空氣刺激,讓他忍不住打了噴嚏,腦袋也暈乎乎的,想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黎冗卻抬起他的手背,借著明亮的陽光看著他白皙的手上紋上的的冗字,滿意的笑道,“經理,你再說一遍,你是誰的?”
程前瞇著眼睛,懶懶的說,“黎冗的。”
“呵呵,經理,討厭我嗎?”
“…不討厭。”
得到他想要的,黎冗獎勵性的在他脖頸印下一吻,就在他問程前想吃什么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
有這套房子的鑰匙的除了程前和黎冗,還有誰?
門開了,臥室的兩人聽到有人走進來。
程前迷糊的說,“這么早,誰會來。”
不待黎冗出聲,客廳已經響起了女人的聲音,“程前,你在家嗎?有一條項鏈忘帶走了,你—”
女人推開臥室的門,話音也隨著自己所見卡在喉嚨里。
她似乎有些不確定眼前的人是否是程前,試探性叫道,“程,前?”
赤身裸體的男人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頭看向門口,“嗯?”
女人抓著門把的手使了力,“你,怎么和男的廝混在一起,你什么時候喜歡男人了?”
程前看著女人驚駭的神色,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腦子里有些混亂地說,“顧音?你怎么在這里?”
顧音怎么也不會想到跟自己在同一張床上躺了快一年的男人竟然是個雙插頭,好在,她對這個男人沒什么感情,只是覺得惡心,她快步走進去從床頭柜里拿出首飾盒塞進手包里的時候,看到地上幾個灌滿了精液的保險套,嫌惡的瞪了窗邊站著的男人一眼。
她覺得自己再多待一秒都要吐出來了。
程前看著她往出走,叫了她一聲,顧音頓住,終是忍不住開口道,“程前,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有句話我還是要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成熟點吧,誠實點,不要讓家里人操心了。”
“我什么時候讓他們操心了,我做什么了?離婚是我的錯?”他不服氣地說。
明明比自己小,卻總是以一副長輩的樣子跟他說話。
程前煩躁的開口,“我誠實什么,離婚是你要離的,又不是我要離的,你現在讓我成熟點,是說離婚的原因都是因為我不成熟了?”
顧音否認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爭論的時候都會錯意,就是這樣,我才受不了你。”
“不用你受不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也麻煩你別對我說教!”
顧音氣的滿臉通紅,“你真讓我惡心!”
女人走的時候,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刺耳的讓人抓心的煩。
煩,自己和顧音離婚了。
煩,這件事還沒告訴父母!
煩,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對方要離婚!
而一直處于旁觀者身份的黎冗看著他因女人發愁,有些吃味的捏住男人的腰,“經理,是因為那個女人難受?”
程前心躁,
拉開他的手,“結婚也是雙方看對眼,合適才要結婚的,現在說離就離,不給別人一點心里準備……”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著,就是不正面回答,黎冗把他抱到窗臺上。
程前咬住了話匣子,皺著眉頭看他,卻是與顧音截然相反的態度。
他不敢對黎冗發火,是因為黎冗會變著花樣折磨自己。
這些天,他學會了怎么能讓自己好過。
但是黎冗一直盯著他,一聲不吭,黑眸像是無底的深淵,不知什么時候會從里面冒出可怖的怪物來撕咬自己。
陽光像是一把火,將他的后背燙出了洞也不敢哼一聲。
他不禁想,黎冗這樣的惡鬼會懼怕火的灼熱么?
來電鈴聲截斷了他的思索。
黎冗把手機遞給他,是家里打來的電話。
接通以后,他叫了一聲媽。
手機那頭語氣不好的應著,“你還知道我是你媽,離婚這么大的事,你打算什么時候說?”
程前只覺疲倦不堪,好聲好氣的解釋,“我這不沒找好時機么,這也不是什么光榮的事,多丟人那。”
“你還知道丟人那,你低下頭哄哄小顧,夫妻嘛,有了矛盾解決掉就好了…離什么婚…”
程前聽完嘮叨,掛斷手機的時候看到黎冗在穿衣服,似乎是要出去。
反正他也不關心黎冗去哪,人走了正好,可以想想找個道士把這只惡鬼給驅走。
不過,黎冗接連幾天都沒有再來找他,去上班也沒見到人,這讓他十分的輕松。
午休的時候,程前坐在辦公室里瀏覽文件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來找黎冗。
一個姑娘說,“黎冗前幾天走了。”
那人疑惑不解,“走了?離職了?”
那姑娘說,“就是,意外,人沒了。”
那人驚訝的啊了一聲,“不會吧,我昨晚還看到他和一女的在風水亭約會啊。”
姑娘又說,“你不會見鬼了吧。”
那人有點懷疑自己了,“不會吧,我昨晚真看到他和一個女的在吃飯,所以今天才過來問問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呢媽耶,你別嚇我,難不成,我真見鬼了?”
姑娘說,“他一孤家寡人的來這個陌生城市,人走的時候沒個送的人。”
姑娘惋惜的嘆了口氣,“平時那么靦腆溫柔的一個人,要不是……那天聚餐的時候喝了酒,也不會在回家的時候被撞。”
程前聽到這里,再次確信黎冗是真的死了,只是關于黎冗身后事如何處理的,一點都沒有記憶。
他記得那姑娘在每次黎冗挨完訓,都能聽到那姑娘安慰的話語。
于是把人叫進辦公室想問問黎冗被葬在哪里,手續是否都已經辦理完成。
那姑娘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隨之又是厭惡,“程經理現在才想起關心自己的下屬是不是有點太遲了,黎冗在的時候,程經理不是說他工作不積極,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錯誤也能說人不適合工作,您是對工作嚴格,可您說話也把下屬當個人尊重一下吧,您也就逮著黎冗那種沒有背景沒有幫手的人欺負。”
“那我現在問問他都不行了?”程前聲音大了些,嚇的姑娘身體瑟縮一下,瞪了他一眼,轉頭跑了出去。
自此以后,每次他一進辦公室,所有人都裝作看不見他,迎面撞上也會皮笑肉不笑的招呼一聲,沒有人交上來的文件出過一絲一毫的紕漏,直到有天下班晚,他聽到別部門的人和自己部門一個人在樓梯間說盡了他的壞話,尤其是把黎冗的死都算在他頭上。
這讓他忍不住沖上去像只瘋狗一樣否認,“他的死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說他是我害死的,你算什么好貨,我平日說他的時候也沒見你吭一聲啊!”
那人甩開他,回懟道“我不跟瘋狗計較,何況像你沒人性的瘋狗!”
他指著那人,“你說清楚,誰是瘋狗?”
兩人打了一架,他也沒了繼續上班的心,他討厭辦公室里那些人盯著自己的眼神。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會因為黎冗那只惡鬼一團糟?
或者說惡鬼攪亂了他的一切,瀟灑的離開,還和別人在一起約會?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受到了背叛一般,吃不下睡不著。
黎冗離開的理由,他歸咎為膩了,畢竟他這個人平日里除了工作什么愛好都沒有,他也知道自己情商低,對人嚴苛,說不出好聽的話,惹的別人不開心,別看那些下屬平日里見著他,一個個和顏悅色,客氣禮貌,背地里不知道如何咒罵他。
他不禁想起顧音說的那句,“你讓我惡心!”
他真的令人惡心么?
程前覺得自己不能再胡思亂想,他需要把自己放置在有人群里。
他渾渾噩噩的出了家門,并沒有去地庫開車,而是去了附近的地鐵站。
不知要坐到哪里,又不知道在哪里停下,來來回回坐了不知道幾趟,直到廣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