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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下來了?”
陳牧弛語氣冷淡的反問,“我怎么不能下來了?”
李霧忙解釋,“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身體不好,醒了打個電話給我就好,不用下樓。”
陳牧弛眸光依舊犯著冷光,“我不下樓等著你給我送上去?你可拉倒吧,我等你送上去,吃的也不知道清明祭品還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你女朋友重要,快去約會吧!”
李霧舔著一張乖巧的臉,“是我不好,我馬上拿來一起走!”
他登登的跑到江越的桌子旁,拎起打包好的飯又跑到陳牧弛身邊,“你看吧,我打包了這么多。”
陳牧弛哼了一聲,心想自己還能錯怪這小子?一看到眼前的李霧一提起褲子就裝的跟孫子似的討好他,活像自己是個閻羅王能把他吃了咋的?氣死個人!
他自顧自的往一邊的桌子坐下,拿出手機下單了兩份排骨粥后,繼續刷起新聞。
而李霧一屁股坐在他對面,剛把打包好的三份粥和幾個菜放桌上,陳牧弛牙床發癢一般,抬起眼皮,涼涼的說,“呀,活干的不好,胃口挺大,這吃進去的糧食光發達四肢和三條腿了吧!”
李霧已然習慣他的嘴欠,心里卻為陳牧弛記了一筆,想著下次艸干陳牧弛的時候把這筆賬算回來,可他剛記了一筆,陳牧弛又抱著胸不耐煩的問他,“怎么不回答?啞巴了你?”
李霧嘿嘿笑了一聲,委屈巴巴的說“我尋思你說的也沒毛病啊。”
陳牧弛被氣的一張臉煞白,狠狠的剜了李霧一眼,“別浪費,把這些都吃了,然后走公司賬報銷!”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
“哎,哎,哎,干什么呢?這么多,你想讓他吃了撐壞怎么辦?是吧,霧!”江越越聽越好奇,尤其是那端的一副生人勿擾架子的李霧在這個嘴巴欠抽的男人面前跟孫子一樣,點頭哈腰,唯命是從,低眉順眼,看的他這個局外人都懵逼不行。
可是他的介入,直接讓兩人不約而同的把槍口對準他。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作為我們李霧的朋友,給您提個建議。”江越挨著李霧坐下,“不管你們是什么關系,你也不能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說那么難聽的話啊。”
陳牧弛眉頭一皺,斜睨著他,琢著一句“我們李霧?”
江越愣了一下,笑著承認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只是想讓你搞清楚,為你男朋友打抱不平之前,最好先問問你的男朋友做了什么。”
江越了然的哦了一聲,“那,李霧,你做了什么惹的這位帥叔叔不高興了?”
李霧瞧了他一眼,又看向陳牧弛,他著急的想要同陳牧弛解釋他誤會了自己和江越的關系,可不待他說話,江越就說,“我男朋友做什么都是對的,反正他不會不尊重人。”
陳牧弛騰的一下站起來,李霧也慌亂的站起來,“不是,他是江越,他瞎說的—”
“閉上你那狡辯的嘴!”陳牧弛強忍著身體不適往門口快步走,越走越氣!
什么玩意兒!還真的是交了男朋友!都特么親口承認了還騙自己說女朋友!
被騙就算了,他一個炮友當著正牌男友的滋味著實讓他抬不起頭,他越想越覺得李霧這小子卑鄙無恥,有男朋友還來招惹他,害自己對他棄之不能,擁之不能,陷之于不可自拔之中又產生了感情!
這該死的李霧!
他氣鼓鼓的攔了車往家趕,想著睡著了就不會有這么多煩惱,可是他前腳剛到家,李霧后腳就敲了他的門,他不給開,李霧就一個勁的打他電話,啪啪的拍門。
陳牧弛沒有辦法,只得打開門,“你煩不煩啊!”
李霧強勢的闖進來,啪的合上門,“我才問你呢,你剛剛那么生氣做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兩只眼睛,不瞎,都看到了!”
“不想跟你廢話,說完抓緊從我家滾出去!”陳牧弛推搡著李霧往出走,卻被李霧一個反手抱住,“你生氣是不是因為你嫉妒他?是不是代表你喜歡我?”
“你別自作多情!我怎么會喜歡一個趁人之危的強奸犯!”
“你說什么?”李霧又氣又無奈,“如果那天聚會是我強你,那么后來幾次呢?”
陳牧弛別開眼,“不過是一炮友,可別在這舔著臉問后來了,你上我之前有問我意愿?你隨心所欲的,我就不能享受免費的按摩棒了?”
他又想到了那個男人,壓住心里那股別扭勁,說“以后別來我家了。”
李霧聽著他要跟他了斷,氣紅了眼,可看著陳牧弛此時油鹽不進不聽他任何解釋,生怕自己憋不住抓著在床上折騰,氣呼呼的離開。
李霧一走,陳牧弛就像泄氣的氣球,咚的一下癱在沙發上,腦子里不斷想著自己是如何放任李霧任意妄為到這一步的。
李霧不是李羨,這一點他從來沒搞混過!
李霧跟他在一起生活的幾年里
,他以為就是家里多張嘴吃飯,其他一概不管,李霧也算乖巧,功課沒讓他操心,放學也不會要求他帶自己去哪里玩,唯一讓他頭疼的,大概就是李霧在感情方面開竅的早,一不留神間就說自己有了喜歡的男生,這與他而言就是晴天霹靂,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知道什么是喜歡?
后來就是18歲那年,也是高考結束后,他本來打算給孩子慶祝一下,誰知道那天晚上,正在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尿意,睜眼就看到一顆黑黑的腦袋在自己頭頂,不待說話,那人就用力摁著他,在他嘴巴上舔弄,他嚇的推開人,打開燈才發現是滿頭大汗的李霧。
那晚是他長那么大最慌亂的時刻,他沒有給李霧任何解釋,甩了李霧一巴掌,大罵著“滾!離開!”
李霧去外地上了大學,也是從那開始幾年沒回家,更沒有任何的聯系,如今想想,李霧的消失好像也不是無緣無故。
“或許這次,李霧也會離開吧。”
“這樣也好,不見面,時間久了就忘了,就像對李羨那樣,他又不是只能喜歡一個人!”
接下來的幾天,陳牧弛一直在家休息,他也不知道江越在他公司附近上班,等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去上班,從公司樓下的咖啡店出來又撞見了李霧和江越。
這會他淡淡的打了招呼,不慌不忙的與兩人擦肩而過。
“啊,陳叔,上次忘了介紹,我是江越!”
陳牧弛頓足,扭頭看他,“嗯,你好。”
他無視盯著他的李霧,“有事?”
“沒有,我就是奇怪您怎么能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要對你有什么印象?陳牧弛眉頭緊蹙,裝模作業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意思自己沒有時間跟他在這閑扯,江越先一步說“我和李霧一個中學,那會您還要求我們分手來著。”
陳牧弛恍然的啊了一聲,“那你們是舊情難忘,這么多年后繼續在一起啊,恭喜恭喜,哪天要是結婚,一定告訴我,給你兩包個大紅包,我這早上還有個會,先走一步。”
陳牧弛離開后,李霧含怨帶恨的瞪了江越一眼,“你跟他說這些干什么,還嫌事不夠糟啊。”
“嘁,我這叫釜底抽薪,接下來,你就冷落他,去提離職,將他那副強撐的死樣子徹底擊垮,然后再裝著一副受害者模樣,還不怕美人不心疼的任你搓扁!”
兩人的對話,陳牧弛自然沒聽到,他現在根本無心工作,一上樓就被老板叫進辦公室說讓他去接管外地一個分公司,這比他在公司總部當一個部門負責人權利更大了。
再說他又沒有結婚,去哪里都可以,或許換個地方也行呢,于是,在李霧還沒有假意提離職的時候,陳牧弛欣然接受了公司的安排。
李霧聽到風聲把陳牧弛堵在衛生間質問的時候,陳牧弛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么生氣干什么,叔叔我這是升職加薪,你不說一句恭喜就算了,盡做惹人煩的行為,趕緊起開!”
“我不。”
陳牧弛無奈,“別耍小孩脾氣,起開!”
李霧突然抱住他,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哭唧唧的說,“弛叔叔,你要走能不能帶我一起?”
“我可不帶你這種能力差的人,你啊,還年輕,在總部這邊好好學吧,這邊才是適合你的地方。”
“我不要聽你說這個,我來這個公司本來就是因為你,我喜歡你,我只喜歡過你,從來沒有別人!”
陳牧弛懵了,“你,說什么呢?別以為說,這個我就相信你!”
“那弛叔叔怎么樣才能相信我?我嫉妒弛叔叔興奮的時候叫著李羨的名字,我害怕弛叔叔叫我滾,我喜歡馳叔叔,自然也想要馳叔叔喜歡我,這有什么問題嗎?”
陳牧弛心里升起一股激動的暖流,“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那個江越?”
李霧吻了吻他脖子,溫柔的解釋,“我們就普通同學朋友關系,我說有女朋友也是怕馳叔叔還在介意幾年前我半夜爬床的事,我怕你要趕我走,所以才騙你的,我只有弛叔叔。”
感覺到陳牧弛身體的松懈,李霧微微起身,抓起陳牧弛的手往自己身下的那團凸起摸去,“你看,只是抱著你,跟你說說話,它就硬起來了。”
“弛叔叔,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陳牧弛啞然,面對在他面前坦率的李霧,他覺得自己必須認真的看待兩人的感情!
他有他的顧慮,兩人年齡相差這么大,或許李霧這會喜歡他,過會就喜歡別人,怎么可能在沒有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就抓著他呢?他自認為不是什么天仙,也沒有什么特長,值得李霧在他身上駐足一生呢。
“小霧,就算我承認我喜歡你怎么樣呢,你還有很長的青春,還有很多未知的新鮮,你還要遇到很多人,你對我有欲望,只能說明你喜歡我,喜歡我的肉體,我也對別人有過這樣的生理欲望。”
“我以前也覺得我這一輩子只會喜歡一個人,只會喜歡李羨,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齡的增長,遇到過
很多人,當然其中不乏有我喜歡的,而我也清楚,對李羨那份喜歡只是我年少時期最為純粹而珍貴的回憶,我還是會喜歡別人,如今,我已然到了想要安定,想要去尋一個伴侶安定下來的年紀,但那個人不會是你!我們走不了幾年,終究要分開!既然要分開,何必要開始呢?”
陳牧弛掏完自己的心窩子,看著李霧茫然的臉,終究還是不忍心,主動吻了吻他的臉,“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我說的這么個事兒,你在這邊好好工作,多去看看世界就不會拘泥于我這樣一個死宅的老男人了,嗯?”
自那一別,已然過了一個年頭,陳牧弛也從剛開始不間斷的加班開會,新公司同事的磨合,到現在終于有了片刻停歇的時間。
人在停下來的時候就會想一些沒有意義的。
陳牧弛窩在沙發上剛看完一部年上的bl設定,文里是一個小狼狗受喜歡比自己大20來歲的大叔,兩個人經歷各種誤會糾纏最終也沒再一起,這樣的結局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已然好久沒聯系過的李霧。
好像是有幾個月了吧,陳牧弛翻到李霧的微信,發了“最近怎么樣”,然而他盯著手機許久還是沒有收到回復。
說不失落是假,轉念間又嗤笑自己自作自受,“這樣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嗎?有什么可難受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從以前的同事口中聽說李霧工作很努力,已經往上爬了一個階,人也比剛進來時更為成熟穩重了些,公司幾個未婚的女同事可是時刻瞅準機會打算下手。
他一方面為李霧的成長感到高興,一方面又像一個妒夫一般,往后兩天更是看到同事發給他的照片后無心工作。
這天正是他年度返回g市給總部匯報工作的時候,秘書跟他確認這次是線上匯報還是去g市的時候,陳牧弛直接說回去。
他回去的第二天和老總一起下樓吃飯的時候,看到了和同事在一起的李霧,身形挺拔,在人群中也算鶴立雞群的存在,燦眉星目,說話時整個人都是散發著自信的光芒,起來確實比1年多前更為穩重,更加有魅力!
李霧站在一邊朝著他們點頭微笑著打招呼,那樣疏離又恭敬的樣子讓他心頭一疼,想著吃完飯就回去吧,反正人也見到了。
陪老總吃飯免不了幾杯烈酒下肚,對于陳牧弛這種不善于喝酒的人來說,別提走路了,直接趴在飯桌上昏睡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只覺身體又熱又燙,自己的下身的菊穴又麻又癢,身體的本能讓他扭動著身體,手也不老實的伸向自己的穴洞去捅一捅,然而他的手指卻碰到了一個滾燙如烙鐵的東西。
他暈乎乎的睜開眼,便對上了渾身赤裸的李霧正扶著胯間那根粗長的硬棒往他的菊洞里懟。
“醒了,弛叔叔。”
陳牧弛懵逼的睜大了雙眼,不待出聲,李霧便把他的肉棒插了進去,讓他啊了痛哼一聲,李霧雙手分抱著他的兩條大腿大開,一邊快速抽插著,一邊跟他說話,“好久沒見,弛叔叔的穴還是這么好插,又軟又這么會吸,是不是自己經常玩?”
或是李霧的動作太快,又太激烈,陳牧弛啊啊啊的叫著,穴內一縮一縮的,抓著李霧的雙臂,腦袋都有些晃,一時分不清眼前是夢幻還是現實,只是遵循內心的欲望。
陳牧弛主動起身環抱住的李霧脖子,生怕對方會立馬離開一樣,他用自己的臉蹭著李霧的胸肌,難耐的叫著:“我,難受,吻我好不好,艸的再快點,難受!”
他說完明顯感覺李霧明顯喘了口粗氣,
“你怎么這么騷啊,弛叔叔。”
陳牧弛不說話,低頭要去咬李霧的嘴,李霧抬起陳牧弛的下巴,去舔咬他的唇齒,“我想,想把第一股精液射在你屁股里,好不好?”
李霧被他露骨的言語激得身子一顫,穴內咬的更厲害。
李霧低吼著“哦,好緊,寶貝,別夾了。”
陳牧弛卻更加賣力地收縮菊穴,李霧額頭已經冒了不少汗,他用力地拍打了一下陳牧弛的屁股,抽出以后重新狠狠地將肉棒捅入,淋漓的艷紅穴口被插得沒有一絲波皺,粗長的紫黑肉器再次快速進出。
陳牧弛被插的爽的翻起白眼:“啊……嗯啊…太深了……慢點……嗯啊啊……啊啊……”
“弛叔叔不是難受嗎?這會是舒服發騷嗎?啊?”李霧來回地揉捏那兩片屁股,突然更加用力往上一頂,頂得陳牧弛哭了出來。
“呃啊……這么深……要壞了……嗚嗚不要……”
“寶貝怎么總說反話!”李霧將他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整個過程大辣椒都沒抽出。
陳牧弛被體內旋轉的大辣椒磨得又是一陣哼唧,可還是乖乖的翹起被抽拍的發紅的屁股,李霧調整好后,用后入式再次將身下的人貫穿,又加速抽插起來,幾次都把陳牧弛c草干的趴倒下去,接著又被迫撅起挨干。
陳牧弛已然射了兩次,菊穴外周黏膩一片,耳邊盡是肉體拍打啪啪啪的聲音。
李霧掐著他的腰開始沖刺,一股股濃精澆上他
的菊穴內壁,激得陳牧弛扭著屁股,可李霧這是第一次射精,他的噴射持續了一小會兒。
李霧將疲軟的肉器抽出時,陳牧弛菊穴已經無法合上了,他像一只瀕臨死亡的魚一般呼哧呼哧的大口呼吸著,身體被李霧抱起時,嚇的他急忙哭求,“歇一下,求你了。”
李霧笑了笑,吻了吻他的眼睛,“這才剛開始,寶貝的體力就跟不上的話,可怎么辦?”
陳牧弛羞射的捂著自己的眼睛,“什么寶貝寶貝的,我比你大那么多……”
李霧拉下他的手啄了幾口,“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抱著我不撒手,說好想我,罵我沒良心,說自己愛我,我一直都在按照弛叔叔說的努力,忍著去看弛叔叔,想著馳叔叔看到我的改變和心意后,一定會回來找我的。”
“你就不怕我不回來?”
“你這不回來了嗎?”
李霧說著用手指摳弄他的后穴,幫他一點點掏出還在往外流的精液。
陳牧弛難受地扭動屁股:“……別弄了。”
李霧抽出手指,改而開始搓揉他的乳頭,見陳牧弛被揉的雙眼迷離,李霧貼著他的耳朵問:“寶貝舒服的都開始打顫了,這里如果吸一吸,會不會出汁?”
陳牧弛還沒回應,李霧便狠狠地咬住他的一顆乳頭,用力吸吮,陳牧弛哼唧幾聲抱住他人的腦袋,“你,你輕點,疼。”
他越說輕點,李霧咬得越重,恨不得真的吸出汁來,李霧吸了一會兒,又伸出舌尖在他的乳眼上來回戳刺,直逼得陳牧弛喪失理智,主動地蹭磨他再次硬起的肉器。
李霧也不再忍耐,側著身,將人囚在自己胸前,攬起他的一條奮力一頂,快速的抽干起來,室內很快響起了啪啪啪和陳牧弛求饒哭泣的聲音。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呃……好深…”
“怎么不行了?”李霧舔了一圈他的耳線,“弛叔叔真是名器,我草了這么長時間還這么緊,啊!”
“嗯啊…你這小兔崽子,別欺、欺負人……嗯啊……”
“只欺負你!呃啊……你知道這一天我想了多久嗎?你……離開的一年多,我做夢都想像現在這樣草你舔你,把你干到哭,干到永遠離不開我,你還知道嗎?”
“我……啊,嗯啊……太快了……”
李霧咬在他的耳朵上,將他更用力的貫穿,卻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問道“弛叔叔喜歡我嗎?”
陳牧弛嗯嗯啊啊的回答,“喜歡。”
“那草你的人是誰?”
陳牧弛咬唇,“李霧!”
得到滿意回答的李霧,硬挺的大辣椒抽插十幾下后開始在內壁四周研磨戳弄,蘑菇頭不知道撞到了陳牧弛哪個地方,陳牧弛猛地一聲尖叫,抽搐地挺起身子,后穴瞬間涌出了一股液體,可很快就又被男人的大肉器毫不留情地送了進去。
這淫亂的聲音持續到深夜才停下,等清晨的第一抹陽光想要偷窺相擁而眠的兩人時,陳牧弛睜開了眼,看著緊緊摟著自己的李霧,咧開嘴無聲的笑了笑,而后又往李霧懷里縮了縮,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真喜歡你,比我想象中還喜歡,這樣也挺好的!”
周一早上,黎冗交上來的數據出了紕漏,周末被老婆甩了離婚協議的程前正好借著機會把氣全撒在這罵不還口的蠢蛋男身上。
這種事兩個人都已習慣,周圍的同事也見怪不怪,然而這次,程前不僅罵他工作疏忽,經常出簍子,還不如回家奶孩子外,還數落起他二十八九的年紀還不捯飭自己,天天穿著土,發型丑,不找對象結婚,一天也不知道干什么。
黎冗不知道他為什么說到結婚的事,張了張嘴想說那是自己的私事的時候,程前的老婆打來的電話,又讓他把話給吞了下去。
緊接著他就聽到手機聽筒里傳出“今天下午有時間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程前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會讓自己這窩囊廢下屬知道自己被催著離婚的事,立即拽著人出了辦公室,打算堵住對方的嘴。
“你剛剛聽到什么了?”
黎冗老實的說,“您夫人要您下午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程前覺得自己就不該對這種爛泥扶不上墻的傻子抱有希望,他問這個,想要得到答案是,“我不知道。”
他氣的原地轉了個圈,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兩指戳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男人的額頭,“你投胎的時候是不是被抽了一根筋啊,一點眼力見沒有?”
黎冗任由他戳著自己的頭,甚至覺得被程觸碰的地方都發燙,像是被傳入電流一般,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的。
可他是享受了,程前卻早已氣的五臟六腑都在疼,他跟妻子這段婚姻本就是年紀到了,各方合適搭伙過日子的,說好各過各過的,對方有了愛人想離婚,他這剛結婚不到一年,要是現在離,對父母那邊沒交代不說,公司同事要是知道了不得在背后編排死他。
偏偏第一個知道的還是這蠢蛋!被戳腦袋也能欣然接受。
算了
,程前收回手,暗道,要不這人是蠢蛋呢。
就在他邁步往辦公室走的時候,這蠢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
黎冗說,“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是程經理,你要離婚了。”
程前腦殼疼的更厲害,“不用你提醒我!”
黎冗抓的更用力,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你有事說事,別他媽的抓著我不放,煩死了!”
黎冗左顧右看一圈,見這地方沒人,直接坦白道,“我想和你睡!”
程前覺得自己腦子被雷劈了,嗡嗡的,還冒著煙兒。
“你,你,剛剛,說什么了嗎?”
黎冗再次重復了一遍,“我一直都喜歡你,喜歡經理觸碰我的感覺,所以想要和經理睡!”
程前一張震驚臉都要裂成幾塊了,“不,不是,你的睡是我理解的那個睡不?”
黎冗見他做了個進洞的手勢,點了點頭。
這下程前不淡定了,“你是個死gay!”
看著程前臉上嫌棄惡心的神色,黎冗一不留神松開手。
程前也用力的甩開他,朝著他呸了一口水,頭也不回的離開。
自那以后,程前對他更惡劣,想要逼他離職。
黎冗也不管,他像是跟屁蟲,不僅比以前更舔他,甚至到了陪他加班,早上主動買早飯的地步。
直到有天,一個同事看著放在他桌上的早餐,開玩笑道,“你哪里找的這么貼心的小情人,天天送早餐,我聽說你們下班都一起走,怎么?離婚以后,轉性了?”
程前隨手將那早餐扔進垃圾桶,當著那同事和黎冗的面,故意大聲道,“你開什么鬼玩笑,我就算沒異性緣,也不會去跟男的怎么樣,尤其還是那種又蠢又土的死gay,臟鬼!”
這番話一出,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明白程前在說誰!
本是玩笑話,卻讓所有人都知道黎冗是gay!
自此,本來有人看黎冗總被罵同情的同事收起同情心,還總是在他背后指指點點,說他用過的東西不會臟之類的話。
而那個罪魁禍首卻是洋洋得意!
部門月度聚餐的那天晚上,黎冗故意在程前酒里放了藥,將爛醉如泥的人拉帶到衛生間,趁著人未清醒時,扒光他的衣服。
黎冗下的藥量少,沒過多久,赤身裸體的躺在地上的程前醒了過來。
他一睜開眼,以為自己眼花看錯,直到那平時唯唯諾諾,說一不二的蠢蛋黎冗正拉著褲鏈,掏出硬起的駭人性器,居高臨下說出“坐便器你醒了”時,才反應過來這該死的老土帽不僅是個死gay還是個變態。
“艸,黎冗,你個死變態,離我遠點!”
他叫罵著,臉上盡是驚慌失措之色,身體不斷往后移。
被他罵的黎冗卻是像看一只無處可逃的獵物一般,欣賞著他的每個表情,觀看他的每個動作。
程前已經退到墻壁,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一看黎冗只是盯著他看,被暗算的氣憤和羞辱,讓他罵的更難聽。
“你看我干什么,別用你那惡心的眼睛看我!
“人又丑又土就算了,那跟金針菇一樣的鳥也好意思掏出來污人眼?”
“像你這種陰沉的死gay,只有被插屁眼的份!”
“別以為今天的事會這么算了的,你給—”
黎冗向來很有耐心,往日聽他這張臭嘴罵的多難聽都受著,現在卻是一點都不忍著他。
他抬腳踩在程前的腳腕上,稍微用點力,程前就啊啊叫起來,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他并沒有因為老鼠齜牙咧嘴的喊疼就心軟。
反而再次強調道,“坐便器就該發揮坐便器的作用。”
程前剛想張嘴罵,就被一股熱流糊了眼。
與此同時,黎冗的嘴里再次發出殘忍又詭異的聲音,“經理,你變成坐便器了哦。”
程前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流,“黎冗,你他媽真的瘋了!”
黎冗發出一聲怪異的笑,機械似的,停了一秒,又開始。
地上的程前覺得這煞筆是真瘋了,定睛一瞅,頓時嚇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黎冗的黝黑的眼眸失焦,眼白中憑空出現一條條細長而靈活的蟲體,快速的侵占,有的甚至開始吞噬起那黑眸。
他就眼睜睜的看黎冗的眼睛變成裝有兩窟窿的蟲子。
惡心,想逃。
可是他的身體仿若黏在地上一般,又僵又麻,失了知覺一般。
偏偏這時,他又看見黎冗的眼睛好似正常人的眼球。
這特么是幻覺么?這傻叉到底?
就在他死死的盯著黎冗的臉,試圖找出一些什么的時候,黎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滿目的森寒的看著他,“坐便器怎么能這么不禮貌的盯著人看呢。”
“坐便器應該有個坐便器的樣子。”
程前晃
神間,就見黎冗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力氣大的他吃痛一聲,眼淚飆出眼眶,可兩人平行的視線,也讓他確認黎冗的眼睛并沒有被惡心的蟲子填滿。
他的身體因為喝了下藥酒,渾身綿軟無力,被黎冗擺弄成一個四肢著地,跪爬如狗的姿勢,可他身體酸軟,沒兩分鐘就癱在地上。
黎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找來了一根小孩如手腕粗的木棒,啪的一下打在他沾著那些不知是水還是尿液的屁股。
“經理,我剛剛是不是說,坐便器應該有坐便器的樣子。”
程前從小都沒被人動過一根手指頭,哪里感受過被人打屁股的痛是怎樣的。
他又疼又羞又憤的張著嘴一邊撐腰,一邊罵著,“神經病,你最好今晚打死我!”
黎冗則是坐在他的撐起的后背上,感受到他身體的搖晃,再次對著那渾圓的屁股抽了一棒。
那兩瓣屁股肉花顫動,鮮艷奪目。
看的黎冗興奮地對著那處又是一棒。
連續被打了好幾棒,白皙的肉臀已然血花泊泊。
程前喘著粗氣,全身都被冷汗浸濕,已然從叫罵聲變成求饒聲。
“別打了,求你,別打了,黎冗。”
“對不起,我錯了,真的好疼。”
“嘶~,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黎冗轉身,命令道,“求人,也得看著人吧。”
程前扭頭看向他,鼻涕眼淚沾了一臉,眼睛紅腫,抽抽搭搭哀求道,“求你,別打了,我真的錯了。”
程前從他身上起來,用那沾了血跡的木棒抵抬著他的下巴,“你說說你哪里錯了?”
程前忍著屁股的火辣辣的疼,說,“我不該對你呼來喝去,不該罵你,不該當眾羞辱你”
黎冗才不在乎他說的這些,煩躁道,“你丫的說這些算個屁!”
程前被他堵的不知道說哪里好了,他努力回想自己還對黎冗說過的話,恍然道,“我不該說你是死gay,對不起!”
黎冗心知他的道歉有多假,哼笑一聲,把棒子扔在他面前,“你不是說gay臟么,現在,把它給我塞進屁眼給我看!”
程前看著自己眼前那么粗硬的木棒,又看著抱胸看他的黎冗,只覺這煞筆欺人太甚,他猛地抓起棒子掄向黎冗的時候,卻忘了自己還是個“傷員”,腿一軟,咚的一下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他么以為自己是誰,誰給你的膽子說出這些話,神經病,死gay,別把你們那一套用在你爹身上,艸你大爺的,你最好今晚打死你爹我,不然老子出去一定讓你屁股被萬人插!”
黎冗也不生氣,蹲下身,將那陷入暴亂的人拉入自己懷中,溫柔的撫著他的后背,“經理,我就知道這才是你,我喜歡的那個嘴賤的經理,虧我剛剛還對你心軟了一秒”
“啊—”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衛生間。
好在這深更半夜,該下班的都下班了,沒人在,不然一定會招來許多人觀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用兩根手指開了后眼。
“你,拔出去!”
黎冗的手指被他的后穴咬的緊緊的,轉動一下都難。
自己老二進去,還不得被絞壞。
黎冗看著在自己懷里哼哧哼哧喘氣的程前,故意咬了他的耳朵,程前瑟縮一下,卻沒有吭聲。
“經理的洞跟我想象中一樣會咬人。”
懷里的人依舊沒有發聲。
黎冗雙手抓著他的兩肩,將人推離了一點距離,低頭一瞧,只見那平日里都眼高于頂,滿臉高傲勁的人咬著唇默哭。
不說程前這人除了嘴賤一些,情商低,單論這張俊朗的臉和翹臀就把他迷的天天晚上想抓著人狠艸。
這副哭唧唧的委屈樣兒,和夢里的簡直一模一樣!
黎冗心疼的給他擦著淚,哄道,“你看,我拔出來了,別哭了。”
程前還真以為黎冗放過自己了。
沒成想對方只是把手在給他看了一眼后,再次摸去他的屁股縫里來回劃動。
程前挪起屁股想離開那兩只作弄的手指,奈何他一往起抬,那手就跟黏在他屁股縫里一般,怎么也甩不掉,鬧的他臉上又怒又臊,恨不得立馬剁了抱著他的黎冗。
“經理自己有摸進去過嗎?”
黎冗一根修長的中指從他的屁股縫里劃到前面的兩顆陰囊上戳著玩。
他每戳一下,程前的身體就打個寒顫,抖一下,看的他呵呵發笑。
許是周圍的環境的太過安靜了,又或是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光太過刺眼,那帶著的詭異笑聲異常的突出其恐怖。
程前不由得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細長的血蟲,鬼使神差的抬起頭。
這特么是…是什么?
他嚇的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睜睜的盯著眼前這個歪著頭看自己的“人”。
黎冗的雙眼珠像是兩孔黑黢黢的洞,臉頰上有幾條錯綜爬動的血線蟲爬動著。
他
嚇的不住的咽著口水,黎冗是轉正腦袋,“經理的下面都流水了,我能進去看看看看是哪里漏水了么?”
不正常的,帶有惡趣味的腔調,讓程前渾身發毛,抬手朝著黎冗揮了一拳,“滾!滾開!”
黎冗被他打了一拳,往后坐倒在地上,甩了甩頭。
一張被打壞臉皮從他臉上剝落,半掛在他的下巴上。
程前看著他那完好的臉,不由得松了口氣,好在那張臉是臉皮不是真的。
好在那是惡作劇,嚇人的。
然而就是這松懈的功夫,黎冗已然撲倒他,狠狠的咬在他脖頸處。
程前痛的兩只手拍打著他的后背,身體更像是擱淺的魚一樣掙扎。
“你他媽松開我!黎冗!”
黎冗果真松開了他,不過是趁他不備舔了一下他的唇,“經理,和我睡嗎?”
“睡你大爺的頭,給我起來!”
黎冗的眸子沉下來,“可是經理的洞洞已經流水了。”
“流你大爺的水!”程前也被自己那處往下滑動溫熱嚇到了。
可黎冗的手指已然摸上他的性器,“經理,會很舒服的。”
什么狗屁舒服,“啊—”
黎冗不知把什么東西杵進自己后面了,疼的他痛叫一聲,掐在黎冗的雙肩。
“你他媽,把什么放進去了,好疼,拿出來!”
黎冗卻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說,“經理何必要,裝作不知道呢。”
那根插入的手指只是在他的內壁轉了個圈,便讓他疼出了眼淚,“黎冗,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一定離你遠遠的,我會辭職,求你停手,行不?”
黎冗見他哭著向自己求饒,身體更是亢奮,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弄爛他!
程前見他的眼神越發瘋狂,掙扎反抗的更加厲害。
兩個人個頭人差不多,只不過黎冗比他年輕,比他有力氣,沒一會兒就被壓著面對地面爬下。
黎冗在他身上壓著,哼哧哼哧喘著粗氣,下身對著他的屁股一拱一拱的。
程前哀嚎,難道自己今晚真的要被爆菊?好惡心!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個滾燙濕潤的蘑菇頭抵著自己的后穴口。
不行!不行!
他開始左右晃動身體試圖掙脫,“你特么,死基佬,起來,給老子起開!”
“你要是敢把你那狗東西插進來,老子一定殺了你!滾開!”
黎冗聽著他的罵聲,仿若被注了一針催情藥,下體脹的要爆炸了一樣,不管不顧的用力頂入。
程前的那處,三十多年無人造訪,一朝被一根粗長的性器使力往進捅,還沒有潤滑和擴張,可遇見性的,那處男菊被那像根大肉棍亂捅一通,最后暴力開穴有多慘不忍堵。
黎冗卻與他不同,先前不得法,后面插著插著,內壁分泌出的一些液體和血混在一起成了有效潤滑劑,越插越深。
他在程前體內射了幾次,才想起像是死了一樣爬在地上的人。
他一邊插一邊去扳程前的頭轉過來。
一見哭的眼睛紅腫卻還是憤怒盯著自己的程前,黎冗覺得對方的眼神太嚇人了,比之前在公司訓斥他的時候還要狠,像是真要把他大卸八塊一樣。
他露出一副委屈又害怕的表情,“經理,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害怕。”
天殺的,這會怕了!
程前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句話不想跟他說。
黎冗卻怕了,他給人擦臉,自己卻裝著一副受害者形象,“對不起,經理,我也不想這么對你的,可是我忍不住。”
接下來,程前就知道這個忍不住有多令人惡寒。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會把他的身體從臉到腳舔一遍。
就在他以為這樣結束的時候,黎冗突然將他抱在懷里,“你剛剛是不是覺得很舒服?”
“舒服你大爺!”
黎冗的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不,你要說,舒服。”
聲音又變了。
程前呼吸不暢,難受的在他懷里撲騰,“我,我知道,舒服。”
對方松開了他,隨之也抬起他的頭。
繞是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程前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眼前這個滿臉都是蟲爬的怪物要來親他。
“你,你別過來,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那名為黎冗的怪物頓了一下,“經理,我不是東西,我是黎冗啊。”
程前強忍著恐懼抬手去碰他的臉,卻發現對方腦袋在他觸碰的一瞬,啪的一下掉了下來,咕嚕嚕的滾在不遠處,“經理,你怎么能拍掉我的頭,好疼。”
程前震驚的睜大眼睛,嚇的渾身都在哆嗦,“你,你到底是什么?”
沒有腦袋的黎冗大力的拉開他的雙腿,如大人給小兒把尿一般抱著他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黎冗的還是黎冗,只不過他就比較慘了,下身
處鮮血往下滴,身體到處都是咬痕,一張臉眼淚汗液交錯。
他看見黎冗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么,可是自己卻聽不清。
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人已經到了公司。
只不過等他想要去自己的工位的時候,發現一只腳腕上掛著一條鎖鏈,而那些鎖鏈的另一頭的黎冗,正坐在窗臺上,雙腿交疊,旁邊放著冒著熱氣的咖啡。
“鬼,怪物,也會喝咖啡么?”
黎冗笑了笑,“青天白日,哪來的鬼,哪來的怪物,經理怕不是做了場噩夢。”
程前環顧四周,卻是是在辦公室,只不過為什么只有他和黎冗兩人?
不是夢么,為什么身體的痛感還在?
還有黎冗,他什么時候—
“經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可要乖乖聽前輩的教導,不然就要接受懲罰了哦。”
程前不知道他所謂的上班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自己認知中的上班。
他低頭看著自己腳腕上的鎖鏈,不著一物的身體,順著鏈條看向敞開腿坐在窗臺上的黎冗。
黃昏穿過他的后背奔著自己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人眼中猙獰的笑意。
他不由得打了冷顫,顫巍巍的站著,看著那人朝著自己勾了勾手指。
腦袋里轟的一下,程前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操控的機器一般,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在黎冗的視線中,慢慢的爬過去。
鎖鏈晃動的哐啷聲停止的瞬間,下巴也被那只冰涼的手抬起。
“經理,別人都是白天上班,為什么你要在日落的時候開始呢?衣服都不穿一件,是不是太過分了?上了這么多年班,連最基本的都職場衣裝都不會穿么?”
程前對于職場衣裝這話是記憶猶新的,因為就在前不久自己還揪著黎冗那件黑色的毛衣外套挑刺,連基本的職場禮儀都不懂。
此時的黎冗穿著筆挺的黑色條紋西裝,打著領帶,也沒有戴那厚重的黑框眼鏡,整個人顯然是打理過的,跟以往形象氣質簡直天差地別。
反倒是他,渾身不著寸縷,像一條被圈養的寵物狗,主人勾勾手指就爬過來。
黎冗一邊捏著他的下巴,一邊用眼光在他臉上不知道描摹,又或是尋找著什么,而他眼珠隨著他的眼神轉,生怕自己做錯什么,惹的這個“怪物”會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黎冗倏地笑了一聲。
程前的心臟猛地被揪起來,身體不自主的打著顫,“你,你笑什么?”
黎冗說,“經理你知道自己現在特別像一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狗么?之前不是看到我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會罵我,死gay,啊,經理。”
程前看他低下頭,嚇的一哆嗦,一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怎么了?”
黎冗掐住他左臉頰的肉,笑呵呵的說,“被自己討厭的gay捅爛屁股,應該恨不得殺了我才對,可是經理你為什么跪在這里?”
黎冗說著抬起腳去踢他胯下之物,那本來軟軟的一團掛在兩腿之間毫無生氣的東西受到皮鞋的踢打,竟然有了蘇醒的跡象。
程前也不知道自己這副身體怎么了,只是受了一點外力刺激,那里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酥麻感直沖頭皮。
不能這樣!他不是!怎么能在這個該死的窩囊廢面前…
就在這時,黎冗突然停下玩弄他的動作,將他往后用力一推。
程前就向后躺下,兩條腿大開,而黎冗兩手掐住他的大腿根軟肉,嘲笑道,“我以為你只是嘴賤,沒想到身體也賤,被踢也會有反應,不知道程經理被鐵鏈抽,會不會爽射?”
程前看他已經在給自己手上纏鎖鏈,嚇出一身冷汗,雙腳蹬著地面往后退。
“你別,黎冗,黎冗,好黎冗,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太混賬了,我現在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他雙手合掌哀求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黎冗手上還在纏的鐵鏈,一股冷汗從腦門滴進眼睛里。
然而黎冗纏了幾圈后,剩下一米來長時停了下來,輕輕一拉,將他拉回原位。
“經理怎么會錯,錯的都是我,是我的愛慕讓經理惡心,所以經理才會那么對我,可是經理你知道么,我家里有一個不會說話的經理,我再怎么虐待他,他也不會開口說話,也不會愛我,為什么呢?明明我才是最愛經理的人,我能忍受你的爛脾氣啊!”
黎冗抓住他的雙膝,用力的朝著他的腹部抽了一下。
鐵鏈的冰冷和火辣辣的痛,讓他慘叫著,“我錯了,我錯了。”
可他的求饒并沒有得到黎冗的可憐,那抖若篩糠的身體和簌簌而下的眼淚,反而讓黎冗眼中嗜性更狂,他太愛這種叫聲,太喜歡程前因為他而哭了。
啊啊的慘叫聲和哭聲還有咒罵聲不斷從程前的嘴里發出。
黃昏被黑夜吞噬,辦公室里燈光亮起。
程前渾身又熱又痛,哭的眼睛紅腫,雙手抓著黎冗冰冷的
手,搖著頭,“我,我什么都聽你的。”
黎冗愣了一下,扔下鐵鏈,從衣服兜里摸出煙,抽了一根,又一根,連續抽了十來根以后,把煙全部扔到他的面前,“我記得經理是抽煙的,那么一次抽這么多,應該也可以吧?”
程前抬起手臂擦了一把眼睛,抽抽搭搭的說,“我,沒有火,嘴巴也疼。”
黎冗笑他,程前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
嘴巴疼,估計是剛才忍痛咬破的。
他不懷好意的從地上撿了一根,將那根煙塞進他流水的穴眼中。
“誰說經理只有一張嘴了。”
這混蛋!
煙掉了出來,黎冗也起身從辦公桌拿了打火機過來。
他看到掉出來的煙,一臉不悅,還沒開口,就見程前嚇的把那一頭濕了的煙插入自己的穴眼,一根不疼,可是黎冗命令他把十來根都塞進去,就疼的受不了,尤其還是被捅破后穴沒多久。
他疼的眼淚花直冒,黎冗卻是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
又羞又臊不說,那里面除了痛竟然有了怪異的感覺。
自己是變態么?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變態傳染了才會有這種感覺,一想到自己被破菊不說,還要當著這個討厭的死gay往里塞煙,還有了感覺,他就委屈又難堪。
黎冗蹲在他面前,一手摁著打火機,在清脆的啪嗒聲中,一簇火苗一次次燃起。
他雙眸含著淚,身下的后穴隨著緊促的呼吸翕張,突然掉下一根,黎冗就會凌厲的看向他,他只能把它塞入那擁擠的甬道。
塞好以后,他看著黎冗也不說話,就試探著問,“黎冗,你不能—”放過我。
“我不能怎么了?”黎冗一臉笑意的點燃了他身下的煙。
煙霧從他下體處飄揚而起,大腿根還泛著剛才被鐵鏈抽打出的泊泊血跡,看起來狼藉又淫靡。
程前很快被煙味嗆的咳了起來,他這一咳,牽動了傷口,身下也因為他的顫動,掉出了一根被汁水浸濕的煙,黎冗撿起來,明知道他不抽煙,還是把它強行塞入他的嘴巴里,他扭著頭不咬,程前沒了耐心,直接抓住他的下巴,“別人不想喝酒的時候,經理不也是強迫逼著別人喝么?我只是讓你嘗嘗自己的味道,就這么抗拒?”
程前被迫咬住了濕潤的煙頭,在對方逼迫的視線中吸了一口,嗆的眼淚直流,卻還是不敢吐掉。
他想說他沒有逼迫別人喝酒啊,黎冗怎么把自己沒做過的事都安在自己身上了?
然而更惡劣的是,黎冗命令他用后穴將身下的煙吸完。
他哪里做過這種高難度的事,下面只是隨著呼吸緊縮一下都疼的受不了,更別提要用它吸煙。
黎冗看他半天不動靜,只是可憐兮兮的盯著自己看,惱火道,“經理要是覺得難的話,我可以把剛剛這張照片傳到公司群里了。”
那和宣布他凌遲處死有什么區別,程前抽抽搭搭的說,“我做,求你別發。”
他開始縮緊下身,只是一動,又掉出一根。
黎冗哼了一聲,朝著他的臉甩了一巴掌,“你是故意的么?”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否認。
這真的很難,怎么吸啊,他覺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絞緊了塞在里面的十來根香煙,使它們往出掉的更多。
挨了兩巴掌后,程前再也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還從來沒被人如此拍拍的打過臉,他抬起疲軟的手,擦著臉上的淚水,自暴自棄的說,“我真的做不來,它一直往出掉,我做不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求饒,你也不會放過我。”
“我都說我錯了,你還要這么折磨我,你要受不了我的打罵凌辱,可以離職,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黎冗看著地板上那掉出來的煙和地面上的斑駁血滴,嘖了一聲,假模假樣的抬手去給眼前這個全身每一處完好的男人擦了擦下巴上欲滴的水珠,“看來經理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程前,“什么錯誤?”
黎冗說,“經理不會尊重人這一點就讓人恨得牙咬咬,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可以離職的,但是誰讓我這么喜歡你呢,即使是被你扒了褲子摁在馬桶里喝水,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你。”
程前被他這副說辭驚的愣住了,什么叫無可救藥的喜歡你?什么叫扒了他的褲子?
他什么時候—
黎冗看他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冷笑道,“你看吧,壞人總是對自己的事轉頭就能忘,而受害者卻要日日受折磨。”
程前否認道,“我什么時候—”
不,他想起來了,自己做過的,上初中的時候,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從k市剛轉到一個n市的時候,為了合群,曾短暫和班級里幾個不良學生經常一起去隔壁的附屬小學討過零花錢,對于一些手上拮據的學生,不是撕爛別人的書就是給人臉上抹幾把土,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做的過分,比如黎冗口中的扒了別人的褲子
,或者把人腦袋摁在馬桶里喝水。
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瘦弱矮小的黃豆芽。
他只記得不論那些人對那顆黃豆芽做什么,那人就跟啞巴一樣不吭一聲。
所以眼前這個人就是那顆黃豆芽?
黎冗見他想起了什么,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你還記得啊。”
程前牙齒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定定的看著黎冗,好半天才憋出,“你就是那個黃豆芽,你,一早就是來報復的,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歡我,你就是來報復我的!”
黎冗哈哈大笑了一聲,“我怎么是報復你,我是喜歡你的啊。”
程前想到和自己一伙的人,戰戰兢兢的問,“那,他們呢,你把他們。”
他想說那些欺負黎冗的人是不是都像自己一樣被…
黎冗說,“他們?他們和經理你不一樣,他們有的斷了腿,有的家被燒沒了,有的眼瞎了,而經理你,只是最后一個,你知道為什么是最后一個,因為我第一次看到經理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啊,經理你一定不知道,我看著你升入高中,看著你有了新朋友,看著你去了洛城的大學,看著你和女朋友接吻,看著你們分手,看著你相親結婚,我用了這么多年,走到你身邊,而你卻做了什么?”
程前腦袋里像是炸開鍋了一樣,他不知道怎么接受這些,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你怎么走到我面前,你喜歡我,又不是我要求的,跟我有什么關系,跟我無關!”
他沒有錯,他又不是gay,他又不知道自己身后一直有個人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十幾年…
這人真的是神經病!自己也會斷了腿什么的,他不能跟這種神經病待一起。
程前撐著地板想要起身從這間辦公室里逃出去。
可是他忘了,自己腳腕還戴著鐐銬,鐵鏈的一頭是被黎冗抓在手里的。
黎冗只是輕輕一拉,就看到爬起來的他嘭的一下跌倒在地,像只四腳動物一樣,撅著屁股往出爬。
鐵鏈晃動的咔拉咔拉聲和后面那似有似無的譏笑仿若催命鬼一樣伸長了長長的手,扼住咽喉,讓他艱難的喘著氣。
不是這樣的,他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還沒下班呢,經理是要翹班么?”
程前停下動作,捂住耳朵,不想要聽到他的聲音。
黎冗卻是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左腳勾住他的下巴,“經理今天的工作完成不合格!”
程前咬住冒血的唇,不停的咽著嘴里的咸舔,怯弱的看著俯視自己的男人。
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對峙了一會兒,終是程前敗下陣來。
他說,“你想要,怎么懲罰我?”
黎冗眼眸微動,放下自己的腳,躬下身,像是野獸一般,伸出舌頭舔起了他的臉。
他的舌頭像是淬了冰一樣,每劃過自己臉上肌膚一處,那處就感到寒涼一片。
唇部的血被吮吸,他吃痛的哼了一聲。
黎冗稍微退開,伸出自己的手指在他血紅的唇上一抹,接著又將那手指放進嘴里舔了一下,“好甜。”
就在程前以為這瘋子在下一瞬就要對他展開更可怕的行動時,黎冗臉色突然一變,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腦袋挨了一拳,暈死過去。
這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家里。
床頭柜上擺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和一個離婚證,一個手機。
窗簾沒拉,窗戶上那涓細的水流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只能從滴滴答答的聲音和滲進來的濕潤氣息知道外面是在落雨。
他想喝水,翻身的時候,身體各處的痛讓他齜牙咧嘴,也讓他明白這兩天所遭受的并不是噩夢。
怎么從衛生間到公司,又怎么回到家,他已經不想去理。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落入陷阱的困獸,不知道怎么逃才是正確的。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伸長手去接,看到是公司群里的信息,點開屏幕一看,無數條信息艾特他,“程經理,你今天來上班么?”
他看了看時間,今天是周三,昨天,他也在公司?
為什么突然之間,所有人都在問今天來不來上班。
程前身體疼的連翻身都困難,哪里有力氣去上班。
他打了“我今天請假”要點發送的時候,黎冗單獨發給他的信息搶先一步發了過來。
“經理今天不來的話,我只能把昨天拍到的圖分享給大家看了,經理放心,我會給你的臉馬賽克的,但是呢,以大家對經理的熟悉度,說不準一下就猜到了。”
程前腦海里都是自己后庭被塞滿煙的畫面,而且周圍還是熟悉的辦公環境。
他立馬刪除了自己發送的信息,快速的給黎冗回道,“我會來的。”
下午的時候,程前衣冠楚楚的出現在公司。
像是為了故意給黎冗看一樣,忍著身體的不適,專門去了黎冗的工位面前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