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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秩從自己的圍裙兜里摸出手機,對著二維碼掃了一下。
兩人很快添加了微信,高秩把他的備注改成程前,湊到他身邊,問,“程哥你給我備注的什么呀?”
程前大方的給他看,“還沒改,我改成你的名字吧。”
兩人湊在一起的樣子落入在暗處偷窺的黎冗眼中,儼然就是一副程前背叛他的樣子。
他記得自己進入公司的時候,他和程前加微信的時候,也好奇程前會給他備注什么,那時候,程前還對他十分友好親近,而他也裝的純良又溫順。
那么接下來程前也會像對待他一樣,對待那個眼中刺么?答案是否定的,因為那個男孩坦率又陽光,而他呢,為了報復程前,明知道對方的雷點,卻故意穿著土氣故意惹人嫌,工作也馬馬虎虎遭人罵,博得公司眾人同情的同時,讓其成為自己的同盟。
他的愛是由嫉妒和怨恨而生,怨程前從一開始就將他當做路人,恨程前從未轉頭看過身后的自己,而是一路奔向他人。
想到這,再看著里面兩人說說笑笑的畫面,恨不得沖進去將程前的脖子里套上項圈,啊,不對,既然程前永遠不不想看到他,那么也沒必要看到其他人了。
程前第二天早上是和高秩一起離開,兩人分開以后,黎冗跟著程前到了他租住的酒店。
程前刷卡進門的一瞬,只覺被人用力一推,身體往前,踉蹌兩步剛站穩,就被人用力抱住。
一股冷冽的氣息包裹了他的全身,“程前”兩個字都像是淬了冰一樣。
他應該快速掙脫,然后報警把人抓走,之后換個城市,就可以擺脫這只惡鬼了。
可是對方像是早有計劃,只是輕描淡寫,語氣飄飄的說,“如果你反抗,高秩會發生什么,都是你造成的。”
“卑鄙!”他說。
黎冗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咬住他的耳垂舔了舔,“你終于認清我了,程前,我問你,如果那天早上,沒有撞破,你還會逃跑嗎?”
這種假設提醒了他那天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跑到黎冗面前,差一點就成了一個笑話,說實在的,他還真慶幸自己沒有對黎冗說那些腌臜話。
沉默,無視。
好像對黎冗只剩下這些了。
黎冗看他許久都沒一句話,氣憤道,“你對那個小子就那么多話,怎么就不能對我吭一聲,打罵都行,為什么對我吝嗇到這種地步?”
程前依舊抿著嘴,不想回應。
過了一會兒,黎冗的手撫上他的臉,從他的下巴,鼻子,到眼睛處停下,“我再問你一句,你就那么不想看見我?”
他感覺到自己眼皮上的手有些顫意,可又覺得是錯覺,只是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為什么還要白費唇舌的問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耐心全無的黎冗貼呀他耳邊,溫柔的說,“程前,還記得我說過吧,我愛了你很久,也怨恨了你很久,但是現在我發現比起怨恨,我更想讓你也來恨我。”
這些話,就像是有有一把刀即將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般,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也讓他竭盡力氣去推開,去反抗。
然而,早就做好準備的黎冗趁亂給他打了一劑麻醉,沒多久,他就身體失去力氣,軟塌塌的。
他被黎冗抱上了床,以為黎冗只會對著他發泄欲望就停手。
可當他看見黎冗手里拿著一瓶液體朝著自己的眼睛噴,他慌了。
未知的恐懼讓身體本能的抖動起來,但那也只是一瞬。
待他冷靜下來,黎冗看著他笑了笑,“沒事,不會疼,只是讓我們能重新開始。”
黎冗坐在他的床邊,抓著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頰,看著他的眼神溫柔似水。
很快,黎冗的面目清晰度隨著時間慢慢模糊,直到剩下一個輪廓,到漆黑一片。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困了,又或是黎冗的噴霧的原因,可既然是睡著了,為什么腦子里還是這么清醒?
他感覺到黎冗在自己身邊躺下,感覺到黎冗的手伸進自己后腰往他身邊攬,額頭印下的吻,有多溫柔,一句“如你所愿,你再也看不見我了。”就有多讓他崩潰。
“瘋子!瘋子,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對我的眼睛做了什么?”
他想對著這個人拳打腳踢,可是身體卻不聽指令,紋絲不動。
“你送我去醫院,黎冗,我錯了,我不該無視你,只要你送我去醫院,我答應你任何事,真的,我說不想看見你,只是因為我現在還恨你騙了我,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啊?”
黎冗抓著他的手,低下頭在他雙眼吻了一遍,輕柔地說,“我知道你說這些是在騙我,等你好了,你根本不會看我一眼。”
“程前,從現在開始,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們重新開始,重新遇見,忘記以前那些,好不好?”
“瘋子!”程前終是無助的放聲哭了起來。
到底誰來救救自己啊?為什么自己要遇到這種瘋子啊!
黎冗聽著他嚎啕大哭,并不做任何安慰,反而,很滿意程前在自己懷里這副被徹底擊潰的樣子。
等程前哭累了,冷靜下來了,他才開始舔干凈那滿是淚水的臉,說,“哭了這么久,會不會餓?你想吃什么?”
程前喃喃地重復著完他的話,突然像是瘋了一般猛撞向黎冗的身體,撲壓在黎冗身上,憑著感覺掐住對方的脖子,“你這種神經病,瘋子,才是最應該去死的!”
這一刻,他真的對黎冗下了死心,用盡力氣去扼住對方惡咽喉。
黎冗被他掐呼吸不暢,咳嗽不止,卻并沒有阻止程前,他的雙手掐在程前的腰上,斷斷續續的說,“能,死在你的手上,是我,自愿的,程前,我心甘情愿。”
感覺到黎冗沒有一絲抵抗的程前,突然松了手,他做不到,做不到殺了他。
他更不想如黎冗所愿。
他就像個絕望無助的孩子,坐在黎冗的腰上放聲大哭。
哭好像成了他最大的,唯一的宣泄口。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還能怎么樣消除對黑暗的恐慌。
黎冗并沒有給他適應黑暗的時間,斷了他逃跑的一切可能。
他就像一只被豢養在床上的性奴,黎冗什么時候想要,只要拉開他的雙腿,自以為是的說幾句調情的話,便自顧自的發泄自己的獸欲。
他不知道這種生活還要多久,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父母會不會找他,高秩有沒有發信息,朋友有沒有找他出去喝酒……
得不到任何答案后,他開始自我麻木來逃避。
直到這天,黎冗像往常一樣發泄完事后,將他清洗干凈,抱著他說,“高秩打了好多次電話來,你想見他嗎?”
程前除了被他侵占時會發出悶哼聲,其他時候從未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
或許是黎冗也覺得兩人不能這樣下去,才想著讓他與他人見面。
可是他不想跟黎冗說話。
“不想見嗎?那你爸媽呢?你已經很久沒有和他們聯系了吧?”黎冗又問。
程前的手動了一下,他想的,很想。
黎冗抓起他的手親了一下,故意道,“不想見就不見吧,反正你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程前急道,“我媽打電話來了?”
黎冗開心的說,“你終于愿意開口了。”
程前皺著眉頭,反感道,“把手機還給我。”
黎冗把手機塞到他的手里后,說,“你現在看不見,我幫你撥電話,先跟你媽說兩句吧,她很擔心你。”
程前聽著他的動作似乎是真的在點手機號,沒幾分鐘,手機里便傳出他媽一聲急呼“程前,你終于知道打電話了,你在哪里?”
程前鼻頭酸澀,壓下委屈,叫了一聲,“媽。”
“你在哪里啊?”
黎冗搶先道,“阿姨,我和程前在市旅游,等過段時間會回去看您的。”
程母道,“這樣啊,小黎你上次說你的眼睛出了點問題,現在怎么樣了?”
程前怔住,聽這話,黎冗早就背著他和家里聯系了,要是自己現在說出事實真相,說不準…
不行,如果家里知道自己是被這個變態囚禁了一定會想辦法來救自己,但是萬一黎冗惱羞成怒對家里人做什么…
他只能說,“沒事,我過段時間會回家的,你不用擔心我了,掛了。”
電話掛斷后,黎冗說,“你剛剛明明可以告訴阿姨真相,怎么不說呢?”
程前背對著他躺,黎冗在他身后躺下,摟住他的腰,在他耳邊磨蹭著,“程前,我想要你了。”
程前后背一僵,暗罵,這個不要臉的瘋子。
黎冗捏了一把他后腰,“給點反應,別不吭聲,你也不想我逼我把那些東西在你身上再用一遍吧?”
那些東西讓他腦海里想起前幾天黎冗似是厭煩了他像一具尸體做愛,罵他,“死人一樣”不給任何反應。
而且,他好像真的硬不起來了,不論黎冗的前戲做的多長,在他后穴里塞什么刺激,都無法勃起。
這是心理原因!
程前不想跟他說話!
黎冗這些時日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不語,他自顧自的把手伸向程前的后穴,手指伸進去扣弄了一會兒見程前只是夾緊了雙腿,還是不發一個字,起身下了床。
程前以為黎冗沒了興致,不禁松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任由黎冗控制下去,想著是不是要假意順從黎冗,之后帶著父母逃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就在他沉思這些的時候,黎冗再次上了床,捏住他的下巴,不知道給他喂了什么東西,有了失去眼睛時的噴霧經歷,他以為黎冗這次是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想要把吞入的苦東西吐出來。
黎冗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攪動著,扯拉住他的舌頭,“不準吐。”
“你,…給我…吃的什么?”
“當然是讓你變成男妓的藥,程前,我
已經厭煩了你的冷淡,也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那么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讓你離不開我。”
話落的瞬間,黎冗抓著他的手,摸向一個冰涼的瓶子,似是瓷瓶一樣的東西。
“今天你要是射滿了這個瓶子,我就準許你一天的自由。”
他看不見,不知道那個瓶子多大不說,射滿一個瓶子,怕不是讓他精盡人亡?
不待他多想,之前吞下的催情藥起了效果。
一股燥熱和空虛迅速將他變成了一只即將失去理智的淫獸。
隨著他的扭動,腳上的鎖鏈嘩啦的響了起來。
他那白皙的膚色在高熱的作用下變成了緋紅,很快冒出細汗。
他掐在自己的心口,感覺自己快要被烤熟了一般,那股騰起的熱流全部集中在性器上,后穴口是瑟縮的厲害,流出了不少淫水。
他不停的舔著唇,叫著,“熱,黎冗,給我水喝。”
黎冗很是滿意他的反應,抓住他亂蹬的雙腿,讓他坐起來。
程前坐了起來,“水,水在哪里?”
黎冗摸了摸他的臉,“乖乖坐著別動,我給你拿。”
他能感覺到黎冗離開,可是為什么這么漫長?不就拿個水嗎?
他身上汗越來越多,前面的性器硬的疼,后面的穴洞又瘙癢難耐。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洞想要堵住那該死的空虛時,黎冗回來了。
可這時的程前已經徹底被欲望控制,他感覺到黎冗站在自己面前,伸著手在空中亂抓一把,抓住黎冗的手臂跪直,祈求道,“你,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黎冗玩味一笑,“想要誰救你,說清楚。”
“黎冗,是黎冗,救救我。”
黎冗又問,“我要怎么救你,你想我怎么救你?”
程前聲音被燒了啞了一點,又帶著渴求的急迫,“讓我射,你不是說讓我射滿一個瓶子嗎?還有,后面,好癢,插我后面,粗暴一些也沒關系。”
“呵呵,這我可做不到啊,我們又沒什么關系,我怎么能隨便插一個男人,萬一這個男人醒來不認賬,翻臉無情怎么辦?”
程前臉上的汗水開始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他急不可耐的摸索著去解黎冗的褲子,黎冗卻抓住他的手阻止,“想要硬來可不行,我雖然是個gay,但是也不會隨便干男人。”
“我,那你想要我怎么樣,才能給我?”程前暈乎乎的問。
黎冗抓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硬起來的性器,“你要說,老公求你干我,才對。”
這個詞語,程前都是從顧音那里聽到,現在卻要自己叫另外一個人老公?
程前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這些身體本能潛意識里存在的東西,不會因為意識不清有所改變。
他堅持了一會兒,像是從水里出來一樣,全身濕淋淋的,腦子越來越迷糊。
他捏住了黎冗的衣角,攥緊,無意識的發出難耐的哼唧聲。
而黎冗看著他雙眼迷離,就是不肯說出那兩個字,低下身,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與他平視,柔聲問,“我是誰?”
程前眸子睜大,“黎,黎冗。”
黎冗,“我們是什么關系?”
程前舔了舔唇,“不知道。”
黎冗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喜歡嗎?”
程前點點頭,想要他繼續的時候,黎冗卻避開,用那冰涼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劃著。
“喜歡嗎?”
程前嗯了一聲,“喜歡。”
“那么黎冗呢?”
程前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排斥,眉頭禁蹙,不愿回答。
黎冗見程前如此倔強,揪住他的頭發,語氣兇狠的問,“說一句喜歡我就那么難嗎?”
程前疼得淚眼朦朧,就是不肯說。
黎冗看著他打顫的身體,硬起的性器,輕笑一聲,將他推倒,分開腿,對著那已然泛濫的洞口舔吮起來。
隨著溫熱的舌頭進入后穴,肆意的在光滑柔嫩的內壁上掃蕩,程前撲騰起來,啊啊的叫著,“放開。”
黎冗雙手壓著他的臀部,舌頭攪弄的更加厲害,遭受不住如此刺激的程前胡亂的蹬著腿,前面的性器噗呲噴射精液。
高潮的快感讓他翻著白眼,欲罷不能的抓著埋在自己雙腿間的黎冗,哼哭著,“哈,別舔了,好舒服,出去。”
黎冗抬起頭,戲謔道,“你總是這樣口是心非,說著別舔,雙手卻把別人的頭往自己的穴口按,真矛盾啊。”
程前腦子里都是漿糊,知道他在說話,卻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是揪著黎冗的頭發,越發用力。
黎冗吃痛,報復性的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個齒印,覺得一個太難看,又在另外一邊咬了一個,而程前卻因為他的啃咬刺激射了一次。
連著射了幾次,他徹底癱成爛泥抽搐著,黎冗將他撈起來,吻了吻他的唇,道,“程前,我還沒開始呢。”
程前眼神渙散,可身體因為黎
冗手下的觸碰,燥熱又起,他雙手環住黎冗的脖子,“我很累,不行了。”
“可我看你的屁股磨著我的唧兒,一點也不像累的樣子啊。”
黎冗挺腰,將自己的性器送入后快速的抽插起來。
程前被他的大力頂插的動作顛簸,如在騎馬一般,屁股下面發麻,肚子里又脹又熱,可是那處的快感讓他舒爽的只顧著啊啊叫著。
“媽的,太舒服了,程前。”
噗嗤噗嗤的液體隨著抽插動作飛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兩人的聲音此起彼伏的低吼哭叫混在一起像是淫靡的夜曲。
瓷瓶最終并沒有發揮它的作用,倒是成了程前割傷自己的利器。
他無法忍受黎冗會對自己用藥,也無法忍受這種生活,為了能逼迫黎冗放自己離開,在黎冗離開的時候,摔碎了瓷瓶,對著自己的脖子割了一道口子。
黎冗把他送去醫院的時候,程前還是清醒的,他想這次一定要抓住時機離開。
趁著醫生給他處理好他的傷口的時候,程前急切的問他,“醫生,能不能給我看看眼睛,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醫生看著他,愣了一下,“你看不見?什么時候看不見的,什么原因?”
程前又問,“醫生你周圍還有其他人嗎?”
醫生說除了護士和其他病人沒有人,跟著他來的男人去別的樓辦手續了。
程前這才放下心,小聲說,“醫生,你能不能幫幫我,將我的傷說的嚴重些,那個人是騙子,他在監視我。”
醫生覺得他在開玩笑,精神不正常,畢竟這傷口看著就是自殘,然而在看到程前胸口的青紫,凝重道,“需要我幫你報警嗎?我看你身體外傷好像蠻嚴重的。”
報警把黎冗帶走?
不行,以黎冗那心機,一定會歪曲事實,把他的傷說成是情侶間的情趣,警察說不準只會在口頭上教育一下就把人放了。
黎冗不會什么都沒有準備就讓他出來的。
程前搖頭,“不行的,醫生你按照我的要求來說就可以,接下來我會自己想辦法。”
就在這時,他聽見黎冗的聲音響起,“你自己想什么辦法?”
程前惡聲惡氣道,“我想辦法,問問醫生能不能治療我的眼睛不行么?”
黎冗哼了一聲,問醫生他的傷是否能馬上出院。
醫生瞧出不對勁,先按照程前的要求說他的傷口有點深,身體比較虛弱,還需要觀察幾個小時,“另外,這位先生的眼睛好像有點問題,你們要不要找眼科醫生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