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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就這里等著我吧,可以先自己找點事情做。”臨分開前,任嘉年給荊心語發信息道,而在這樣的公共場合下荊心語亦只能乖乖聽話,打算在休息室里靠寫寫作業,看看視頻來消磨時光。
任嘉年又回到了異常熟悉的房間里,除了熟悉的人,熟悉的背景,熟悉的燈光,還有那放在他手側的熟悉道具。
宋醫生照舊喊任嘉年先在沙發上躺好,緊接著隨意地跟他聊上幾句,“嘉年,一個月未見,你最近過得可好?”
他點點頭,在自己的紙板上一筆一畫地寫下了個“好”字,畢竟任嘉年知道這不過是個客套問候,他答好與不好其實都無所謂。
“近期你有嘗試過開口說話嗎?結果如何?”衣著白大褂的宋醫生又問,似乎是在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過得“好”。
“嘗試過,可是失敗了。”任嘉年沒有想著要隱瞞這件事,要是他能說話,他絕對會在家里樓下看見荊心語和溫平接吻的時候出聲打斷,而不是像個來去無蹤的幽靈。
“沒關系,至少你愿意為之嘗試了,這是一個好的發展。”宋醫生點頭道,“那么你現在還會做那個噩夢嗎?”
話題終于開始深入起來,任嘉年提筆寫道:“會。”
“頻率如何?”
“偶爾,噩夢出現的幾率比之前少了。但并不是沒有。”說起這個充滿了血腥味的噩夢,任嘉年昨天晚上自行發泄完欲望以后,該夢魘依舊侵擾著他的安寧。
“最近做完噩夢之后,當你清醒過來的時候,你第一時間會想起些什么?”宋醫生盡職盡責,“還是過往的情緒么?”
“是恨、亦或者是恐?”
“是她。”任嘉年聞著屋內點燃的香薰,思緒也不自禁地跟著內心的真實想法走,下意識地就在紙板上寫了個“她”字。
畢竟昨晚他從噩夢中驚醒后,率先映入腦海的則是:想和荊心語做愛,或許和她做愛能給自己帶來一絲絲的安全感。看她哭看她被深入,纏著她要著她,應該能夠撫平自己心臟上的大部分蒼夷。
他甚至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在認真思考,是不是因為自己對荊心語起了歹念,故而好不容易才消失的夢魘會在發泄欲望后的睡眠中迅速倒回來找他,想要借著這些最痛苦的經歷來懲罰他的罪惡。
“她?”宋醫生顯然看見了這女字旁的她字,剛想要問這個女生的身份,卻發現任嘉年的情緒瞬間就變了,僅是舉著筆在“她”上畫了個圈。
于是宋醫生便不打算繼續直白地問下去,而是側敲道,“這個她,是你喜歡的女生嗎?”隨之又怕提起較為私密的情感話題任嘉年會抗拒,他還不忘補了一句,“放心,我對高中生戀愛一事并沒有任何不好的觀點。”
此時此刻的任嘉年倒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了,畢竟他不想把心底里最后一個秘密給交付出去,最后他只回答道,“不,我們沒有在談戀愛。”
“而且她從來都不屬于我。”<script>chapter1();</script>